北境女藩王:我那只会挖金子的鬼亲戚

北境女藩王:我那只会挖金子的鬼亲戚

阳光劫匪男孩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念金萧百胜 更新时间:2026-07-16 11:50

《北境女藩王:我那只会挖金子的鬼亲戚》是阳光劫匪男孩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萧念金萧百胜是《北境女藩王:我那只会挖金子的鬼亲戚》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借过……”胡老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只见山壁上不知何时垂下来几个白晃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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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北境的山头,什么时候轮到一群带火的面具鬼说话了?”萧百胜冷笑着抹掉剑上的血,

    回头一看,自家的女藩王正蹲在战壕里,跟个没事人似的,正往火堆里埋红薯。

    那群乱军头子都要气疯了。他们费尽心思,又是涂磷火,又是装机关,

    造出“阴兵借道”的阵仗,就是为了在山里偷偷挖那点金子。结果呢?这位萧王爷倒好,

    不仅没被吓得魂飞魄散,反而觉得这鬼火颜色挺正,适合照着亮儿找她掉在雪里的那块腊肉。

    “哥,你别说,这群鬼挖坑的手艺真不赖,省了咱们不少力气。”萧念金拍拍手上的灰,

    笑得像个缺心眼的邻家大姐。乱军头子:……求求你,给鬼一点尊严好吗!

    1北境的毛毛大雪,下得跟扯碎了的棉絮似的,没完没了。萧念金蹲在黑风口的土坡上,

    身上那件玄铁甲胄被冻得冷冰冰,活像个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王八。她手里攥着根枯树枝,

    正一脸虔诚地拨弄着面前的一堆炭火。“王爷,咱这可是行军打仗,十万铁骑在后头瞅着呢,

    您能不能稍微拿捏点身份?”说话的是副将老常,一张老脸被风吹得跟干树皮没两样。

    他瞅着自家王爷那副德行,只觉心口窝疼。萧念金头也不抬,吸溜了一下鼻子,

    瓮声瓮气地答道:“身份能当饭吃?这红薯可是老乡送的,再不烤熟,等会儿阴兵来了,

    咱连个饱死鬼都做不成。”老常一听“阴兵”两个字,脖子根儿不由得缩了缩。这半个月来,

    黑风口一带邪门得很。每到三更半夜,山谷里就传出呜呜的哭声,

    紧接着便是成百上千的“阴兵”排着队走过。那些鬼玩意儿一个个戴着冒火的面具,

    脚不沾地,所过之处,连雪地都没个脚印。山下的老百姓都说,

    这是前朝战死的冤魂回来索命了。“王爷,您说这世上真有阴曹地府的差事?

    ”老常压低声音,神色有些惶恐。萧念金终于把那块烤得黑漆漆的红薯抠了出来,

    烫得左右手乱倒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管它什么地府不地府的。要是真有阎王爷,

    那也得讲道理。这北境是皇上划给我的地盘,他在我的地盘上‘借道’,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叫背信弃义,懂吗?”老常心说,您跟鬼讲背信弃义,这道理大抵只有您能想得出来。

    萧念金撕开红薯皮,美美地啃了一口,那吃相,哪像是镇守一方的藩王,

    倒像是三天没开火的叫花子。她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耳根的伤疤,

    随着咀嚼的动作一扭一扭的,瞧着有些吓人,可配上她那双亮晶晶、透着股子憨气的眼珠子,

    又让人觉得这姑娘大抵是脑子不太灵光。正吃着,山谷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哨声。

    “来了!王爷,阴兵出来了!”老常惊叫一声,手里的长枪差点没拿稳。

    萧念金眯起眼往下瞅。只见原本漆黑的山谷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簇簇幽绿色的火苗。

    那火苗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映照出一张张狰狞可怖的鬼脸。成百上千的“阴兵”排成纵队,

    悄无声息地从山坳里钻了出来。萧念金盯着那群鬼火,突然一拍大腿,把老常吓得一激灵。

    “王爷,您发现什么破绽了?”萧念金一脸心疼地喊道:“坏了!那鬼火颜色这么绿,

    肯定是有邪气入体!老常,你说这火要是把山上的枯树点着了,咱明儿去哪儿捡柴火烤红薯?

    ”老常:……他现在确信了,自家王爷这脑子里装的不是兵法,全是浆糊。

    2就在萧念金为了柴火发愁的时候,一道白影从她头顶的岩石上一闪而过。

    那人穿了一身雪白的细布长衫,在这大雪天里显得格外扎眼。他手里拎着一把窄刃长剑,

    剑鞘上连个装饰都没有,朴素得紧。“哥,你慢点,别把那身新衣裳弄脏了!

    ”萧念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白影顿了顿,回过头来,露出一张清秀得有些过分的脸。

    这人正是萧念金的族兄,萧百胜。要说这萧百胜,当年在京城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十六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人,那是奔着状元郎去的。可谁承想,

    这哥们儿命里缺了点文曲星的缘分,连着三次进京赶考,

    **都因为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因落榜。头一回,考场着火,他光顾着救火,卷子被烧了一半。

    第二回,主考官是他爹的死对头,直接把他卷子给扔进了纸篓子。第三回更绝,

    他在路上遇上强盗抢劫民女,他拎着砚台把五个壮汉砸得满地找牙,结果错过了进场的时间。

    萧百胜一气之下,把那堆圣贤书全给烧了,说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干脆投奔了自家妹子,

    来这北境打熬筋骨。谁也没想到,这拿惯了笔杆子的手,

    拿起剑来竟比阎王爷的勾魂索还利索。短短三年,死在他手里的胡人首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人送外号“白袍修罗”“念金,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萧百胜落在坡上,眉头紧锁,

    看着萧念金满脸的红薯灰,“那是阴兵,不是马戏团的杂耍。”“哥,你这人就是太正经。

    ”萧念金把最后一点红薯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正所谓因果报应,

    这群鬼半夜三更不睡觉,非得出来溜达,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瞧那领头的,

    那面具上的火,闪得我眼晕。”萧百胜冷冷地扫了一眼谷底:“我已经查过了。

    这些阴兵每次出现,都会带走大量的土石。这黑风口后山,大抵是藏了什么宝贝。”“宝贝?

    ”萧念金眼睛一亮,“金子?银子?还是能吃的?”“十之八九是金矿。”萧百胜按住剑柄,

    “这群人利用鬼神之说恐吓山民,好掩人耳目,私自开采。这叫背信弃义,更是目无法纪。

    ”萧念金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哎呀,这感情好!

    我正愁这十万兄弟的月银没着落呢。这群‘鬼’倒是体贴,帮咱把矿都探好了。”她转过头,

    对老常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把甲胄都脱了,换上白床单。既然人家要玩鬼,

    咱就陪他们玩场大的。”老常愣住了:“王爷,咱……咱也扮鬼?”萧念金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这叫格物致知。他那是阴兵借道,咱这叫阎王查账。走,哥,

    咱去会会这群‘同僚’。”3三更天,风刮得更紧了。山谷里的“阴兵”正走得起劲,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鬼”,脸上扣着个青面獠牙的木雕面具,面具四周涂满了磷粉,

    在黑夜里发出幽幽的绿光。这“大鬼”名叫胡老三,本是这一带的悍匪。

    自从发现这山里有金脉,他便招揽了一群亡命之徒,弄了些机关装载,

    又搞了这出“阴兵借道”的戏码,把方圆百里的百姓吓得魂飞魄散,

    连衙门的差役都不敢靠近。“动作快点!趁着天亮前,把这批矿石运到老窖去!

    ”胡老三压低声音吼道。他身后的“鬼”们一个个背着沉重的麻袋,走得气喘吁吁。

    虽然戴着面具瞧不见脸,但那粗重的喘息声,哪有一点阴间气象?就在这时,

    一阵阴测测的笑声从山壁上方传了过来。“嘻嘻嘻……借过,

    借过……”胡老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只见山壁上不知何时垂下来几个白晃晃的身影,

    那身影在风中飘来飘去,嘴里还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磨牙声。“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胡老三壮着胆子喊了一句。话音刚落,一个硕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正正地砸在胡老三面前的雪堆里。“哎哟,摔死老娘了……”那黑影嘟囔了一句,

    慢吞吞地爬了起来。胡老三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甲胄、脸上横着一道大疤的女人,

    正一边揉着**,一边好奇地盯着他脸上的面具。这女人自然是萧念金。

    她刚才想学萧百胜那样潇洒地飞下来,结果高估了自己的轻功,直接从半坡上出溜了下来。

    “你……你是人是鬼?”胡老三惊得退后三步,手里的钢刀都抖了一下。萧念金凑近了些,

    使劲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啧啧,你这鬼当得不专业啊。

    哪家好鬼身上一股子大蒜味儿?你晚饭吃的是蒜泥白肉吧?

    ”胡老三老脸一红——他确实刚吃完蒜泥白肉。“少废话!敢管老子的闲事,

    送你去见真阎王!”胡老三恼羞成怒,挥刀便砍。萧念金身子一矮,

    像个泥鳅似的钻到了胡老三怀里。她也不用刀,直接伸出两根手指,

    对着胡老三面具上的眼孔就抠了进去。“哎呀!我的眼!”胡老三惨叫一声,

    面具被抠飞了出去。萧念金捡起那面具,对着火光瞅了瞅:“哟,这磷粉涂得挺厚啊。老常,

    快来看看,这玩意儿要是拿回去当灯笼使,能省不少油钱呢!”此时,

    山谷四周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呐喊声。“阎王查账!闲杂人等跪下!

    ”只见无数穿着白床单的北境士兵从雪地里钻了出来,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长枪。

    虽然这身打扮挺滑稽,但那股子杀气却是实打实的。胡老三带来的那群假鬼,哪见过这阵仗?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麻袋一扔,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饶命啊!阎王爷饶命啊!

    ”4萧百胜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的长剑还滴着血。

    刚才他已经在后方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试图反抗的头目。“念金,别玩了。

    ”萧百胜看着正试图把面具扣在自己脸上的萧念金,无奈地叹了口气。萧念金把面具摘下来,

    递给萧百胜:“哥,你瞧,这玩意儿构造成巧妙得很。里头有个小机关,

    一按就能喷出火星子。这群人为了挖金子,格物致知的本事都用在这儿了。

    ”萧百胜接过面具,仔细端详了一番,冷声道:“这是京城工部流出来的手艺。看来,

    这黑风口的金矿,背后还有大鱼。”胡老三被老常死死地按在雪地里,

    嘴里还在求饶:“各位官爷,小的只是混口饭吃,这主意都是上头交代的啊!”“上头是谁?

    ”萧念金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问。胡老三犹豫了一下,

    萧念金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还没啃完的冷红薯,塞进了他嘴里。

    “唔……唔……”胡老三差点没被噎死。“想好了再说。你要是说得我不满意,

    我就让你把这一筐红薯全生吞了。”萧念金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很温柔,眼神却很硬朗。

    胡老三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含糊不清地喊道:“是……是京城的王大人!

    他说这矿是皇家的气机所在,不能让外人知道,才让咱们扮鬼守着的!”“王大人?

    ”萧百胜眼神一凝,“可是工部侍郎王德发?”胡老三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他每隔三个月就会派人来运一次金子,还给咱们发这种面具和火药。”萧念金站起身,

    拍了拍**上的雪,长叹一声:“啧啧,这当官的也真是。想挖金子直说嘛,

    非得弄这些虚头巴脑的。害得我这半个月都没睡好觉,

    总琢磨着是不是哪位祖宗显灵要找我谈心。”她转过头,看着那一袋袋沉甸甸的金矿石,

    眼睛里冒出了贪婪……哦不,是正义的光芒。“哥,你说这金子既然是‘鬼’挖出来的,

    那是不是就属于‘阴产’?既然是阴产,那咱们这些活人是不是得帮着‘超度’一下?

    ”萧百胜嘴角抽了抽:“你想怎么超度?”“简单。”萧念金大手一挥,“全部拉回王府!

    给兄弟们换新甲胄,买好酒!剩下的,给老乡们修修路。至于那位王大人……老常,

    去衙门投个帖,就说本王在黑风口抓了一群‘阴兵’,请他过来一起‘格物致知’。

    ”5三天后,黑风口。工部侍郎王德发坐着一顶小轿,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北境。

    他本以为是胡老三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想过来灭口,可一进山谷,他就傻眼了。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白晃晃的身影,十万铁骑把山谷围得水泄不通。

    萧念金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手里拎着那把斩马刀,正一刀一刀地削着苹果。“王大人,

    您可算来了。”萧念金抬头一笑,那道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王德发吓得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下官……下官参见王爷。不知王爷召见,所为何事?”“也没啥大事。

    ”萧念金咬了一口苹果,指着旁边堆成小山似的金矿石,“前些日子,

    本王在这儿撞见了阴兵借道。本王寻思着,这阴间的金子留在阳间不吉利,

    正打算一把火烧了。可我哥说,这金子上有工部的印记,非得请您过来认认亲。

    ”王德发冷汗直流,擦都擦不匀:“这……这大抵是误会,误会……”“误会?

    ”萧百胜从一旁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磷火面具,猛地扣在了王德发的脸上。“王大人,

    您戴上这玩意儿,瞧瞧这气机,是不是跟您在京城设计的那些机关一模一样?

    ”萧百胜的声音冷得像冰。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在面具里闷声喊道:“饶命!王爷饶命!

    这都是……都是上头的意思啊!”萧念金站起来,走到王德发面前,猛地拔出斩马刀,

    一刀劈碎了旁边的巨石。“本王不管你上头是谁。在北境,本王就是阎王爷。”她俯下身,

    在王德发耳边轻声说道:“这些金子,本王收下了。至于你,本王会把你送回京城,

    交给衙门。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帮我个忙。”“王爷请讲……只要不杀我,干啥都行!

    ”“简单。”萧念金嘿嘿一笑,“我这北境缺个修厕所的工头。你既然是工部出来的,

    格物致知的本事肯定不赖。等修好了,本王再送你上路。”王德发一听,直接白眼一翻,

    晕了过去。萧念金撇撇嘴,对萧百胜说:“哥,你看这当官的,素质真差,吓一跳就晕了。

    还不如胡老三呢,起码胡老三还能吃得下红薯。”萧百胜看着自家妹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长叹一声,眼中却浮现出一丝笑意。“念金,这金矿的事,怕是还没完。”“怕啥?

    ”萧念金重新坐回虎皮椅上,看着远处的雪山,豪气干云地喊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要是再有阴兵敢来,本王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鬼见愁’!”夕阳西下,

    北境的雪原被染成了一片金红。萧念金摸了摸肚子,转头对老常喊道:“老常!火别灭!

    再给我烤两个红薯!要大的!”老常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琢磨:这北境的阎王爷,

    大抵是全天下最爱吃红薯的鬼了。6黑风口的雪,积得足有半人高。

    萧念金蹲在那堆金矿石前,手里拿着个小秤,正一板一眼地拨弄着秤砣。她眉头紧锁,

    嘴里嘟囔着:“一两,二两……哎呀,老常,这金子怎么比生铁还沉?这要是打成锅,

    得费多少力气才能端得起来?”老常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心说王爷您真是格物致知到了骨子里,谁家好人拿金子打锅?“王爷,这可是足赤的金砂,

    一两能换好几十石精米。咱这十万兄弟的冬衣,全指望这些‘阴兵’留下的买路钱了。

    ”萧念金听了,眼睛一亮,随即又长叹一声。她拍了拍手上的金粉,一脸忧愁地看着萧百胜。

    “哥,你说这金子要是拉回京城,那帮子御史言官会不会说我‘私吞冥财’?

    万一那阎王爷真来找我讨债,我可没钱还他。”萧百胜正拿着一块矿石仔细端详,

    闻言头也不抬,冷冷地回了一句。“阎王爷若来,我便送他去见先皇。至于那些言官,

    他们若想要,便让他们亲自来这北境的雪地里挖。”萧念金一听,顿时乐了,一拍大腿。

    “对极!正所谓‘天理循环’,这金子既然长在我的地盘上,那就是我的家产。老常,去,

    把那几个‘鬼头目’带过来,本王要亲自审审他们的‘挖坑心得’。

    ”胡老三被带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冻得跟个冰溜子没两样了。他跪在雪地里,

    牙齿打架的声音比那北风还响。“王……王爷,小的全招了,那金矿就在后山的老虎洞里,

    里头还有几百个苦力,都是王大人从各处抓来的流浪汉。”萧念金听了,脸色一沉,

    手里的秤砣猛地砸在地上。“抓流浪汉?这叫背信弃义!人家流浪得好好的,

    凭啥给你们挖坑?老常,带上一队兄弟,去老虎洞接人。顺便告诉那些苦力,从今儿起,

    他们就是本王的‘开山力士’了,管饱,还有肉吃!”胡老三愣住了,心说这王爷的脑回路,

    大抵是跟常人隔了一座五指山。京城,工部衙门。这衙门里的地龙烧得极旺,

    暖和得让人想打瞌睡。工部尚书钱有财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羊脂玉的狮子,

    脸上满是得色。“王德发去了也有半个月了吧?算算日子,

    那批‘阴兵’也该把金子运到老窖了。”一旁的师爷躬着身子,笑得像个开了口的包子。

    “大人神机妙算。那北境苦寒,萧家那丫头又是个没心没肺的憨大,

    哪能识破大人的‘鬼神大阵’?等这批金子一到,大人在京郊的那座别院,就能动工了。

    ”钱有财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再纳房小妾。就在这时,

    一个差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大人!不好了!北境……北境出事了!

    ”钱有财手里的玉狮子差点没掉地上,眼珠子一瞪。“慌什么?难道是那萧念金反了不成?

    ”差役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脸色惨白。“不是反了……是……是王侍郎被抓了!

    萧王爷投了帖过来,说是抓了一群‘阴兵’,请大人过去一起‘格物致知’,

    还说……还说要请大人去北境修厕所!”钱有财听了,只觉魂飞魄散,一**坐在地上。

    “修……修厕所?她萧念金疯了不成?我可是朝廷命官!”师爷也怔住了,寻思了半晌,

    才颤巍巍地开口。“大人,这萧家丫头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她这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呢。

    大抵是那金矿的事,露了底了。”钱有财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露了底又如何?

    那矿是皇家的气机,她私自扣押,那是死罪!传我的令,去请赵御史,就说北境藩王萧念金,

    私通阴兵,意图谋反!”这京城的乌鸦,大抵是闻到了腐肉味,叫得愈发欢实了。

    7半个月后,北境的官道上,来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领头的是个穿着大红官袍的年轻人,

    生得白净,却透着股子虚浮气。此人正是赵御史的门生,新任钦差赵四。赵四坐在轿子里,

    被颠得七荤八素,心里把钱有财骂了八百遍。“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没有,

    气机全无,简直是荒蛮之地!”轿子停在了北境王府门口。赵四理了理官服,

    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跨出了轿门。“本官奉旨查办北境阴兵一案,萧念金还不快出来接旨?

    ”话音刚落,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念金穿着身油腻腻的围裙,

    手里拎着个大铁勺,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接旨?接啥旨?正好,我这锅炖羊肉刚出锅,

    赵大人要不要先来一碗压压惊?”赵四看着面前这个满脸烟火气的女藩王,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就是萧念金?大胆!本官代表的是皇上,你竟敢如此失礼!”萧念金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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