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就是馋他身子

我承认,我就是馋他身子

内向刚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时曜傅泽川 更新时间:2026-07-16 10:53

小说我承认,我就是馋他身子的男女主是时曜傅泽川,由内向刚子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盛夏跟在他身后,穿了一件小香风连衣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头发梳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廓。她化了很淡的妆,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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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舒宴,28岁,母胎单身,即将嫁给全江城最著名的纨绔傅泽川。联姻是父亲的意思,

    傅家别的没有,地多。我家做智能科技,发展迅猛,最缺的就是地。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我认了。订婚前夕,我决定休假,去了大理。在那里,遇到了时曜。

    他长的太容易让人心动了。我在商海沉浮十年,见过形形**的人,从没见过这一款。

    说一见钟情太矫情,我就是见色起意。一个月,你情我愿,走前我留了张支票,干干净净。

    以为不过是婚前最后一场荒唐,翻篇了。两个月后,新项目立项会,

    战略合作方的代表推门进来。时曜站在会议桌前,西装革履,

    那双在大理曾弯起对我笑的眼睛,此刻全是戏谑。他扫过我身前桌上铭牌,目光落在我脸上,

    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睡一个月,给我一百万,舒总,好大方!”全场的目光像刀,

    齐刷刷落下来。1我18岁开始跟着父亲打理家里的公司,

    22岁大学毕业我接手了老舒要放弃的舒宇科技。年28岁时,我家和傅家商量起了联姻。

    傅泽川是傅家的独子,不折不扣的纨绔,他交往过的女生,可以绕江城一圈都有余。

    而我母胎单身,并不是我长得丑或者是有什么毛病。而是我看同龄的男生都觉得他们太幼稚,

    比我大的都早早接触女生,混成了油腻男。极少数优质男生又都是从小就被青梅预定,

    所以我母胎单身28年,很合理。我看不上傅泽川,他也对我也不感冒,

    他喜欢清纯小白花类型,而我恰好是美艳大御姐。我最终被父亲劝服,“傅家有地!

    他们现在虽说实体经济确实不太好,但傅家的祖上,很有远见的盘下了好多地。

    ”“傅泽川那小子,心思不在生意上,你和他联姻,傅家以后……”我懂父亲说的,

    我们舒家是互联网起家,现在走智能科技路线,最缺的资源就是地。我答应了联姻,

    傅泽川还在努力抗争,不出意外,他父亲一停掉他的卡,他就得老实同意。

    我22岁之前忙着学习,后面又忙于工作,订婚前夕,我打算出门度个假。

    洱海边带着院子的独栋特色民宿,价格高,私密性很好。隔壁是一个现代别墅风格的建筑,

    里面住着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站在二楼,我能清楚看到他在泳池的身姿。一天下午,

    我在阳台吹风,听见有人喊“小孩掉水里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在水里扑腾,

    水的颜色看不出深浅,家长应是不会水,无助的在边上喊救命。我回头拿着浴巾冲下去时。

    一个身影从隔壁翻出栏杆,越过我,几步跨进水里,把小孩拎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家长围过来道谢,路人举着手机拍,夸他反应快、心肠好。所有人都在看那个孩子。

    只有我在看他……的腹肌。湿透的白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块一块分明的轮廓。

    水珠顺着腰线往下滑,没入裤腰。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阳光打在他肩胛的弧线上,

    像某种精雕细琢的瓷器。我盯了整整五秒,心跳漏了一拍。二十八年来第一次,

    我觉得“见色起意”这个词,是为此刻准备的。如果说我的感情史是一张白纸,

    那傅泽川就是报纸。嫁给报纸之前,凭什么不能先在白纸上画两笔?我决定对时曜下手。

    我窝在小酒馆,给好友发去求助,〖我看上一个男人,想下手该怎么做?

    〗闺蜜乐灿简单粗暴的回复:〖姐妹,就你这曼妙身姿,直接出击,睡他!〗我打字回复,

    〖万一他有女朋友怎么办?〗我和好友聊得忘我,一个高大的身影端着一杯颜色好看的酒,

    放到了我的面前。是时曜。我心虚的放下手机,抬头看他,“我没点这个?”他挂着笑,

    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在酒馆昏暗的灯光下,盈盈发亮。“请你。”他声音清朗,

    音色清润纯正,“感谢你那天的浴巾。”我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很好喝,谢谢!

    ”“你喜欢就好。”他转身准备离去,又回头说了一句,“我没有女朋友。”他看到了!!

    我石化在原地。沉默三秒,我条件反射回击,“好巧,我也没有男朋友。”他开心的笑着,

    向**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开口,“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回去?”我低头端起酒杯,

    又喝一口,清咳一声,“那你快点,太晚我可不等。”他笑眯了眼,薄薄的嫣红嘴唇,

    扯成了迷人的弧度。“嗯,很快,等我。”我盯着他转身走回吧台的背影,

    心跳快得像在打鼓。乐灿的消息还在屏幕上闪:〖人呢?怂了?

    〗我端起那杯酒又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不住脸上烧起来的温度。

    〖约上了。〗我打字。〖???这么快???〗〖他说他没有女朋友。〗〖!!!

    舒宴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不再理她。小酒馆的灯光暖黄暧昧,

    驻唱抱着一把吉他哼着我没听过的民谣,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干树叶。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三杯下肚,我的脑子从“下手,万一他要负责怎么办?

    ”变成了“管他呢!”时曜站在吧台后面调酒,动作行云流水。他穿着件白色的衬衫,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灯光从他侧脸打过来,鼻梁的阴影落在唇边,好看得不像真人。

    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在要命。九点四十分,他解下围裙,从吧台后面走出来。

    换了件干净的坎肩,露出了线条漂亮的手臂,头发还带着点潮气,身上有淡淡的柑橘味,

    混着一点酒香。他走到我桌前,低头看我。“回去,还是再坐一会?”我站起来,

    发现他比我想的还要高。我穿平底鞋刚好一米七,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目测至少一八五。

    我拿起包,“走吧。”我们并肩在洱海边的栈道上往民宿走回去,夜深人静,

    路上只有零星带着宠物散步的人。“你叫什么?”他先开口。“舒宴。”“哪个宴?

    ”“盛宴的宴。”他笑了,“好名字。”“你呢?”“时曜。”“哪个曜?

    ”“日月星辰那个曜。”我偏头看他,“日月星辰?”“对,”他脚步放慢了一点,

    “就是发光的意思。”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名字起得挺自恋的。”“是我爷爷起的,

    ”他认真地说,“他可能盼着我做个发光的人。”“那你发光了吗?”他转过头来看我,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我的影子。“你觉得呢?

    ”我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我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他在身后轻笑一声,跟了上来。

    他送我到民宿门口。“晚安,舒宴。”“……晚安。”2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震醒。

    傅泽川发来一张照片,大溪地的落日,配文:〖这边妞不错,你要不要也来放松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没回。拉开窗帘,阳光哗地涌进来。

    隔壁院子的泳池在晨光里泛着粼粼的光,池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人不在。

    我洗了脸换了条裙子,打算去古城里逛逛。推开门,时曜正坐在我家院门外的石阶上,

    垂眸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来。“早。”他说。“你坐这儿干嘛?”“等你。”他站起身,

    “喝过这边的玫瑰拿铁吗?”“没有。”“那走吧,我请你。

    ”后来时曜彻底变成了我的游玩搭子,他开车带我去看风景,教我健身,陪我吃饭,

    载我骑机车等。但我始终找不到机会对他下手。为此,乐灿给我寄来了神秘包裹。

    我在民宿房间里拆开,几套不可描述的泳装和睡裙摆满了一床。手机震动,是乐灿,

    〖东西收到了吗?相信我!这些战袍无论哪套,都能让小时曜立马上头。〗我敲字回复,

    〖你是认真的?〗乐灿无比笃定,〖当然!我当年就是这么拿下我们家老周的。

    〗老周是乐灿的老公,一个大学教授,我无法想象表面一本正经的老学究,竟然好这口!!

    我觉得不妥,〖还是不了吧……〗乐灿弹来一条语音,声音激动,“我的妈呀!

    大姐~月末回来你可就要和傅泽川那狗比订婚了,到时再想试可就是出轨了。”我被劝服,

    最主要还是,我是真馋时曜的身子。夜幕降临,我给时曜发去消息,〖借你家泳池一用,

    可以吗?〗他很快回复,〖来,我给你开门。〗我在床上挑挑拣拣,

    最后选了一件虽然是露背装,但起码前面还算遮的严实的黑色泳衣。两栋楼相距不过十几米,

    我穿着浴袍就出发了。时曜披着浴巾来开的门,光裸着上身,

    慷慨的将腹肌和胸肌完全展露了出来。下半身是一条宽大的泳裤,修长的腿上是浓密的腿毛。

    曾经被乐灿科普过不正经的知识,鼻子高挺,手指修长、腿毛旺盛和细腰的男人,都很行。

    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发散思维。见我愣神,时曜邀请道,“进来吧。

    ”我跟着他进了院子,泳池不算大,大概16米左右。池水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

    像一块被嵌进院子的宝石。我把浴袍脱了搭在躺椅上,光脚踩上池边的防滑砖,

    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时曜靠在池边的台阶上,双臂搭着池沿,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

    他看着我从浴袍里走出来,目光从我的脚踝一路往上,在腰线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不下水?”他问,声音低哑被夜风吹得有点散。我蹲下来,伸手探探水温,转头看他,

    “你怎么不游?”“等你。”我睨他一眼,慢慢滑进水里。泳池的恒温系统开得刚好,

    不冷不热,水没过肩膀的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我游了两圈,到第三圈折返的时候,

    他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水花溅了我一脸。“你干嘛?”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水下的灯光从底部打上来,把他整张脸映得有些不真实,那双眼睛在水光里显得格外深,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舒宴,”他终于开口,“你今天晚上来,是有什么企图?

    ”**在池壁上,学他的样子仰头看天。“想游泳而已。”他笑了,笑声在夜里闷闷地响。

    “那你游吧。”他转身游开,自由泳的姿势很标准,手臂交替划水,

    肩膀的肌肉在水面下一张一弛,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

    深吸一口气,潜入水底。水下的世界安静极了,只有循环系统的嗡嗡声。我睁着眼睛,

    看到他的腿在我前方摆动,修长有力。我蹬了一脚池底,像鱼一样从水下游过去,伸出手,

    握住了他的脚踝。他整个人一僵,转过身来。我浮出水面,抹掉脸上的水,冲他笑了一下。

    “抓到你了。”他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无奈,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拉向他,水花四溅,我的柔软撞上了他的胸膛。

    “你知不知道,”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低哑,“在水里偷袭一个男人,很危险。

    ”“危险什么?”他没回答,但他的手已经从我的手腕滑到了腰侧。

    泳衣露背的设计让他可以直接触到大片的皮肤,他的指腹有薄茧,划过的地方像着了火。

    我的呼吸开始不稳。“时曜……”“嗯。”“你摸哪儿呢?”他的手指停在我的腰窝,

    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我整个人一抖。“这里,”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怕痒?

    ”我瞪他,但水池里站不稳,这一瞪毫无气势可言。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低下头,

    吻住了我。水里的吻和陆地上不一样。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很轻,他的手臂托着我的腰,

    几乎不用费力就能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我的腿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腰,

    他的另一只手**我的湿发,宽大的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勺,不允许我退后。不知过了多久,

    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气。“回屋?”他问。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和我的倒影。“好。”他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

    他伸手把我拉出泳池,扯过躺椅上的浴巾把我整个人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浴袍……”“不要了。”他抱着我穿过院子,推开客厅的门。屋里没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湿透的泳裤贴在他身上,月光勾勒出他身体每一处起伏的轮廓。他弯下腰,

    吻从我的额头开始,经过眉心、鼻梁、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舒宴,

    ”他在我唇边低语,“你确定?”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我确定。

    ”他亲的用力,我反抗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主动去吻他,刚贴上,他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然后僵在原地。眼尾发红,好似被欺负了一般。在我不解的狐疑中,他少见慌乱的走向浴室。

    我脑子浮现,乐灿捂嘴偷笑提到过的知识点,“小男生刚开始,

    总是会很狼狈……”我轻笑出声,刚好他开门出来……后来的事情,

    ……嗯……只能说乐灿分析的对。因为我的笑声,他要的强势,泳衣直接原地报废。

    他在我耳边说了一些话,声音低沉带着诱哄。我屈服在他的浪潮里,溢出破碎的声音。

    天光破晓,我枕着他的手臂,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时曜。”“嗯。”“你多大了?”沉默几秒。“你猜。”“满十八了,就行。

    ”他翻身面对我,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满呢?你要怎么办?

    ”“我会乖乖去自首……”他笑着将我拉入怀中,再次起了意。我摁住他作乱的手,求饶,

    “好累,求放过~”就这样我们像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白天放肆牵手游玩。夜里,

    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在民宿这边,食不知髓。时曜发现了乐灿给我寄来的东西,

    他坐在床上,手里拎着小块布料,看着我邪笑,像恶魔低吟。时间过得飞快,

    我从沉沦中清醒,我无法当面告知他,我要离开。只是在离开前夜,

    我央求他在我面前表演调酒,一杯接一杯,我将冰块含在嘴里,连同着酒水,去亲吻他。

    冰凌凌的水光从嫣红的嘴角流出,半醉半醒间,我满足了他的愿望,将那些小布料穿了个遍。

    清晨,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民宿,联系房东退房。时曜还在沉睡,除了床头上的一张支票,

    其他什么东西都没留下,我坐上了回江城的飞机。3不出半天,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睡了新项目的负责人,时曜。消息传到老舒耳朵里,临下班之际,

    我被他电话轰炸,“舒宴啊舒宴!订婚前夕闹绯闻,别人都追到公司来了,

    你可老有出息了你!”我不服,拔高了声音回答,“我活了28年,就睡了这么一个男人,

    我都亏死了我,还有出息……”“你别跟我扯这些。”老舒打断了我的发言,

    “那人要什么你就给他,别把事情闹大了,舒傅两家放出联姻消息,股市在持续上升,

    这时候可不能出幺蛾子,听到没?”我挂掉电话,叹气~我哪知道他想干嘛,我也不敢问呀!

    笃!笃!车门被敲响,我抬头望去,是时曜。我看了看没有关紧的车窗玻璃,心梗了一下。

    降下车窗,时曜弯腰靠近,“舒总,看在我是你唯一男人的份上,能不能送我一程?

    ”我转头,对着他假笑,“当然可以,上车。”他迈着大长腿,从车头绕过,

    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地址。”“松间月”“你住酒店?”我狐疑,“你不打算久待?

    ”或许是我语气带了点雀跃,让他心生不爽,“我不打算久待,你很高兴?就这么想甩开我?

    ”时曜颓势的坐在副驾上,像一只受伤小狗,他语气委屈,“我第一次来江城,

    房子还没找到,暂时住在酒店。”我想起了老父亲的叮嘱,“他要什么你就给他”轻声试探,

    “我有一个空置的房子,离公司不远……”“那就打扰了。”他应的很快,

    快到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额……那你什么时候住过去,我……”“就今晚吧,

    酒店的熏香闻得我很不舒服。”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嘴唇紧抿。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这个男人,在大理调酒的时候像个游刃有余的情场老手。

    在水里吻我的时候像个蓄谋已久的猎手,

    在立项会上当着全公司面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像个不折不扣的**。现在他跟我说熏香不舒服?

    “时曜,”我喊他名字,“你装的。”他眨了眨眼,“装什么?”“装可怜。”他沉默一瞬,

    然后笑了。“被你发现了,”他丝毫不慌,语气坦然,“但我确实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心里,”他捂着胸口,“你走的那天,这里就不舒服了,一直没好过。

    ”车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我没接话,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我说着自己的打算,

    “先去酒店拿你的行李,“然后我带你去那个房子。”“好。”松间月的停车场在地下一层,

    时曜让我在车里等着,说他很快。他确实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了。

    我下车帮他开后备箱,他拎行李箱的时候,手臂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松开,好看得不像话。

    我移开目光,回到驾驶座。“你带的东西就这么点?”我系上安全带,随口问了一句。

    “来得匆忙。”他坐进来,“缺的东西后面再添。”“哦。”“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得匆忙?

    ”“不问。”“舒宴,”他侧过头看我,“你这个人有没有心的?”我踩着油门,

    车子窜出停车场,汇入江城夜晚的车流。“没有。”我回答得干脆。他没再说话,

    偏头看着窗外。空置的房子在江城东边的一个高档小区里,200平左右的大平层,

    是我三年前买的,装修完之后一直空着。本来打算交男朋友后,就从家里搬出来到这里住,

    没想到一直没找到。每个月有阿姨来打扫一次,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就能住。

    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时曜坐电梯上了16楼。他站在门口,乖乖等我给他录入指纹。

    门朝外打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时曜站在门口没动,

    目光扫过玄关的鞋柜、墙上的装饰画、客厅的皮质沙发和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怎么样?

    ”“比我想的大,我以为你说的空置房子是个小公寓。”“我不买小公寓。”他笑了一声,

    拖着行李箱走进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厨房能用吗?”“能用,冰箱里没什么东西,

    你要住的话我让阿姨来准备一些……”“不用,”他打开冰箱看了看,又关上,“我自己来。

    ”我惊讶,“你会做饭?”“会一点,只是当初在大理……”“住哪间房你自己选。

    ”我出口打断他,意图明显“主卧次卧都可以。”时曜开口,“你不住这?”我坦言,

    “不住,我回家。”我盯着他看,语气诚恳,“时曜,对不起,

    当初我对你只是见色起意……”时曜握紧手上的拉杆,脆弱道,“那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我变丑了,难道?”我没有正面回答,一心和他谈补偿,“我可以补偿你,

    钱和房子你都可以开口。”时曜松开行李,慢慢向我走来,我被迫退后。

    最终撞在了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他双手撑在我身旁两侧,将我抵在他和沙发靠背中间,

    对着我的耳朵低语,“我只要你!”他呼气喷在我耳朵上,引起了我整个身子震颤,

    大理那段时间太过热烈,以至于身体对他的靠近有着强烈反应。我伸手想要推开他,

    却纹丝不动。我张嘴想开口,却被他抓住机会,贴近深吻了起来。

    “唔……时……唔……”腿软,我抗拒的力气变小,时曜的吻也转移到了脖子。理智回归,

    不能再放任自己沉沦,于是开口,“时曜,我要订婚了。”闻言,他身体猛的一顿,

    绷紧僵直,停了下来。4最后他没住进那间房子,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我没有去追,

    因为实在没脸。新项目也交给了助手闻竹去跟进,我避开了所有和时曜见面的机会。

    但也总有避不开的时候。下班时间,电梯停在8楼,偶遇了盛世项目组的人,

    时曜最先步入电梯,站在我旁边。之前的传言公司里人尽皆知,

    组员们纷纷向我和时曜投来八卦的眼神。盛世的王放看到了我,开口寒暄,“舒总,

    你也才下班?我们约了去聚餐,你也一起来?”我婉拒,“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晚约了人,

    你们去玩,今天的消费我请了。”随即转头跟副手程冬年开口,“你陪着,回头拿账单来报。

    ”程冬年颔首应下,“好的,舒总。”电梯到一楼停下,时曜走出,

    全程没有分给我半点余光。我走在后面,距离大概三四步。公司门口停着一辆红色跑车,

    张扬的颜色在夕阳下刺眼得很。车门上靠着一个女生,二十出头的模样,栗色的波浪卷发,

    穿一件小香风连衣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时曜哥!”她朝这边挥手,

    声音清脆得发甜。时曜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她走去。“这就是盛世集团的大**,

    盛夏吗?长得好可爱!”“听说她是为了时总监,特意从京市追过来的。”“你这么一说,

    两人看起来很般配耶!”“我觉得还是和我们舒总更配,

    两个都是浓颜长相……”身后员工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钻进耳朵。我的脚步没有停,

    径直走向停车场的方向。经过那辆红色跑车的时候,余光里看到时曜站在车旁,

    盛夏仰着头跟他说话,笑得眉眼弯弯。他低着头听,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他没有看我。

    我也没有看他。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第二天上午,闻竹敲门进来,

    表情有些微妙。“舒总,盛世的王放带了新助理来顶楼,说要跟您打个招呼。

    ”我正低头签文件,没太在意,“让他进来。”门开了,进来的不止王放一个人。

    盛夏跟在他身后,穿了一件小香风连衣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头发梳成低马尾,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廓。她化了很淡的妆,但气色极好,皮肤白里透红,

    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舒总,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助理,盛夏。”王放笑着介绍,

    “盛总特意交代让她跟着来舒宇实习,今天就带她来跟您认个脸。”盛夏上前一步,

    微微颔首,伸出手,“舒总您好,久仰。”她的声音清脆但不张扬,咬字清晰,语速适中,

    透着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靠在椅背上打量她。

    她坐下来,背脊挺直,双腿并拢微微斜倾,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盖上。王放识趣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盛夏,”我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夏天的夏?”“盛夏的盛,

    盛夏的夏。”她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妈说我出生那天正好是大暑,热得要命,

    我爸就说干脆叫盛夏吧,好记。”“挺好记的。”我也笑了一下,“你爸是盛世集团的盛董?

    ”“是。”她点头,没有避讳,也没有炫耀的意思,“不过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助理,

    来江城就是想多学点东西。”“盛世集团在京市的体量,应该不缺学东西的地方。

    ”“京市是京市,江城是江城。”她看着我,眼神清亮,“舒宇这几年的增长速度,

    业内都在看,能近距离学习的机会,不是哪里都有的。”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舒宇,

    又没贬低自家,还不显得刻意。我在心里给她加了分。“你是跟着王经理,还是时总监?

    ”她低头,脸上难得出现了羞赧神态,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时曜哥……时总监经验丰富,

    跟他能学到很多。”“欢迎你的到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带你尝尝江城特色美食。

    ”“好的,谢谢舒总。”她站起来,道别,“那我先下去了,晚上见。”“晚上见。

    ”晚上七点,我们约在了大堂门口。盛夏换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开衫,

    站在大堂门口等我。路灯从她头顶洒下,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光里,年轻得发光。

    我摇下车窗邀请,“盛夏,上车。”她笑着跑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她顿了一下,

    侧头看我一眼,表情有些为难。“舒总,时总监说他也要去,能不能……”我没来得及回答。

    副驾驶的车门被从外面拉开,时曜弯腰探进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直起身,对盛夏说,

    “你坐前面。”我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他坐进来,系安全带,目光落在窗外,

    自始至终没有看我。盛夏坐进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着说,“舒总,我下来时,

    偶遇到了时曜哥,他也还没吃饭……”“没关系。”我发动车子,语气平淡,

    “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后视镜里,时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像是累极了。河鲜店在江城的老城区,靠近江边,门面不大,但开了二十多年,

    本地人都知道。包间在二楼,临窗,能看到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和两岸的灯火。

    我点了招牌的河鲜粥,又加了几个小菜。服务员问酒水的时候,我询问,

    “橙汁和椰汁喜欢喝那个?”“椰汁”时曜抢答,“盛夏她橙子过敏。”闻言,

    我向服务员要了椰汁。“我自己都不记得了,”盛夏吐了吐舌头,害羞道,

    “难得时曜哥你还记得。”时曜坐在我对面,拿起茶壶给盛夏倒了杯茶,开口说了一句,

    “过敏严重可是要命的,你自己也得记住。”他伸手想拿过我的杯子,我急忙接过茶壶,

    “我自己来。”菜上来的时候,盛夏明显被河鲜的阵仗震住了。一大盘清蒸鲥鱼,

    一整只红烧甲鱼,还有一大盆河蟹河虾杂烩,红彤彤的辣椒铺在上面,香气扑鼻。“好香啊,

    ”她拿起筷子又放下,“这个怎么吃?”时曜没说话,戴上手套,拿起一只河蟹,掰开蟹壳,

    挑出蟹黄,又用蟹钳把蟹肉剔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小碟子里。然后他把碟子放到盛夏面前。

    “小心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橙红色的蟹壳间翻飞,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他剥蟹的动作很好看,

    不急不慢,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细的手工艺品。在大理的时候,他也给我剥过虾。

    那次是在一家白族餐厅,他点了一盘椒盐虾,我嫌麻烦没怎么吃。他看了一眼,戴上手套,

    一只一只地剥好,放在我碗里……现在他坐在我对面,给另一个女孩剥蟹。

    动作还是那么好看,表情还是那么认真。只是对象换了一个人。“舒总,您不吃吗?

    ”盛夏抬头看我,嘴角还沾着一点蟹黄。“吃。”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低头慢慢吃。

    鱼肉很鲜,入口即化,但我觉得没什么味道。盛夏伸手拿了一只虾,自己剥起来。“时曜哥,

    你教教我,这个虾怎么剥比较快?”时曜放下手里的蟹,拿了一只虾,慢慢地剥给她看。

    “先把头拧掉,从第三节壳开始剥,然后捏住尾巴一抽。”他的声音很平,

    像是在讲解一个标准流程。盛夏学着剥了一只,剥得乱七八糟,虾肉都断了。

    她看着手里惨不忍睹的虾,笑了,“算了,还是你给我剥吧!”时曜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被女孩逗笑了。散场的时候,盛夏去了洗手间。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时曜。

    服务员进来撤盘子,收拾桌面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没有人说话。他坐在对面,手里转着茶杯,

    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水上,像是里面有值得研究的东西。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从头顶打下来,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的阴影落在唇边,好看得不像真人。我开口喊他,“时曜。

    ”他的手停下,茶杯不转了。“嗯。”“你最近……好吗?”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隔着一层雾,我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挺好的。”他说。三个字。干净利落,

    不给人任何追问的余地。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洗手间的门开了,盛夏走出来。

    她笑盈盈的回来,“走吧?”时曜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舒总,我和盛夏还有事,

    您开车回去慢点。”我“嗯”一声,拿起包,走出包间。楼梯上,盛夏走在前面,

    时曜走在中间,我走在最后。门口停车位上,他们两人并排站立,像一对壁人,

    盛夏朝我挥手,“舒总,再见。”我回答的简洁,“再见。”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里还有盛夏留下的香水味,甜甜的,像某种花香。车窗外的江风灌进来,

    带着河鲜的腥气和江水的潮气。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我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

    深吸一口气。酸就酸吧。活该。5一年一度智能科技交流会,定在城东的澜悦酒店,

    依山傍水,户外区域有一大片人工湖和景观泳池。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阔腿裤,尖头细跟。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

    头发盘起来,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乐灿在我旁边翻了个白眼,

    她作为我今晚的“家属”出席,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深V开到胸口,

    锁骨以下全是风景。“舒宴你是不是有病?”她压低声音,语气恨铁不成钢,

    “白瞎了你的美貌!你看看全场,哪个女的不把自己往好看了捯饬?就你,

    穿得像来收并购案的!”我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宴会厅,

    缓缓开口:“总得给人留条活路不是?”乐灿被我噎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

    “臭不要脸!”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三点钟方向,有一个帅到惨绝人寰的男人!

    ”早已习惯好友的性子,我笑骂,“你就浪吧你,迟早被老周收拾。”她自信开麦,

    “他还能管得了我……”“乐灿,过来。”一道清冷男声响起,乐灿脸色大变,我回头去看,

    顿时乐了,“有本事你别过去。”“我没本事行了吧!”乐灿哭丧着脸,踱步过去。

    偷看帅哥被醋缸老公当场抓获,我默默给她点了跟蜡。我到要看看,到底多帅,

    才让她家老周反应这么大。我回过头去看。好吧,不仅帅,还很年轻。是时曜。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极好,肩线服帖,领带是暗纹的,在灯光下隐隐泛着银光。

    他站在落地窗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正侧头跟身边的人说话。而他身边,站着盛夏。

    她今晚穿了一条浅金色的礼服,鱼尾裙摆,头发散下来,**浪垂在肩头,

    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整个人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她仰着头跟时曜说话,笑得眉眼弯弯,

    时曜低头听着,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弧度。我收回目光,把香槟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

    端着新拿的香槟,穿梭在人群里。一圈应酬下来,我喝了不少。香槟的后劲慢慢上来,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脸颊有些发烫。我找了个借口从人群里退出来,穿过宴会厅侧门,

    走到后院。后院不大,有个小花园,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泳池,池水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

    四周种了一圈矮灌木,几盏地灯嵌在石子路上,光线昏黄柔和。比起里面觥筹交错的喧嚣,

    这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我在泳池边的休闲椅上坐下来,脱掉高跟鞋,

    把脚搁在石子地上。夜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凉丝丝的,额头上的燥热退了一些。脚步声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盛夏从侧门走出来。她走得有点急,浅金色的裙摆在脚踝处晃动,

    珍珠耳坠在地灯的映照下一闪一闪的。“舒总?”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您怎么在这儿?”“醒酒。”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自嘲地笑了笑,“里面太闷了。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也觉得里面有点闷,

    出来透透气。”我没有接话。她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

    看着泳池里幽蓝的水面,各自发呆。安静了大概十几秒,一个皮球忽然从灌木丛后面滚出来。

    紧接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追着皮球,直直地朝泳池方向冲过去。

    孩子的注意力全在皮球上,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泳池。“小心!”盛夏喊了一声,

    站起来想去拦住那个孩子。但她穿着高跟鞋,又是鱼尾裙摆,步子迈不开。

    她伸手去够那个小孩,身体重心不稳,整个人晃了一下。小孩从她手边滑过去,

    堪堪在泳池边停住,皮球“扑通”一声掉进水里。而盛夏没有停住。

    她踩到了泳池边缘湿滑的瓷砖,脚下一滑……“啊!”水花四溅。我离她最近,

    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我扔掉手里的香槟杯,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泳池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纵身跳了进去。水里比我想的要深,

    池底大概有一米八,我踩不到底,呛了一口水。泳池的灯在水下亮着,能见度不错。

    我睁开眼,看到盛夏在我前方不远处,她的浅金色礼服在水里像一团发光的云,她正在挣扎,

    手在水面上胡乱扑腾。我游过去,从背后托住她的腋下,把她往上带。她呛了水,

    剧烈地咳嗽,身体本能地往我身上攀。“别慌,”我稳住她,“我带你上去。

    ”我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划水,往泳池边游。礼服浸了水,沉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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