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携新欢回京,发现我成了小娘

前夫携新欢回京,发现我成了小娘

一寸莲心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陆夭夭谢韫 更新时间:2026-07-16 10:32

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前夫携新欢回京,发现我成了小娘》,书中代表人物有陆夭夭谢韫,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一寸莲心”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谢韫终于淡淡出声:“顾家遗孀,不必跪本王。”他的声音很冷。不高,却压得所有人心头发紧……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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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韫手中的佛珠尾端仍抵着她的下巴。

    他没有放开,也没有更近一步。

    “既然怕死,为何不求本王带你离开顾家?”

    陆夭夭心里微微一动。

    他问出来了。

    可她不能顺着这句话爬上去。

    太急的猎物,会让猎人失去兴趣。

    她垂下眼,眼泪恰好落在佛珠坠子上。

    那一点温热转瞬即逝。

    “妾身不敢。”

    谢韫眼神更深。

    陆夭夭轻声道:“王爷今日愿替亡夫正名,愿替妾身说一句公道,妾身已经感激不尽。若再奢求更多,便是不知分寸。”

    她顿了顿,唇边牵出一点极淡的笑。

    “何况,妾身这样的人,又能离开顾家去哪里呢?”

    谢韫没有说话。

    陆夭夭像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声音低得近乎呢喃:“陆家没有我的位置,顾家也未必真容得下我。世子爷死了,妾身这个未亡人,活着是累赘,死了倒能成全一段贞洁美名。”

    她抬眼看他。

    泪光盈盈,却没有哭出声。

    “所以妾身想好了。”

    “此次来燃灯寺,妾身原本便打算替世子爷诵经一个月。若一个月后,侯府仍嫌妾身晦气,妾身便请老夫人允准,在佛前为世子爷茹素终身。”

    谢韫眸色一沉。

    茹素终身。

    说得好听,是替亡夫祈福。

    说得难听,便是青灯古佛,生生活成一块为顾凌霄陪葬的牌位。

    她才十八岁。

    正是最鲜活的年纪。

    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副身子,若真被困在佛前,的确可惜。

    陆夭夭太懂得如何让人觉得“可惜”。

    可惜,是比可怜更锋利的东西。

    可怜只会让人施舍一时。

    可惜却会让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改变她本该凋零的命。

    谢韫收回佛珠。

    陆夭夭下巴失了支撑,微微低了下去,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谢韫冷淡的声音便落了下来。

    “顾家不是清净地。”

    陆夭夭指尖微紧。

    谢韫道:“镇北侯府如今外强中干,顾老夫人偏听偏信,二房三房各怀鬼胎。顾凌霄一死,你这个世子夫人便成了他们眼中最碍事的人。”

    陆夭夭怔怔抬头,似乎没想到他会将话说得这样直白。

    谢韫看着她:“你想在佛前茹素终身,他们未必会让你如愿。”

    这句话太冷。

    也太真。

    陆夭夭眼底适时浮出一丝惊惶:“王爷的意思是……”

    “顾家是个吃人的火坑。”

    谢韫一字一句道。

    “你若继续装聋作哑,迟早被他们拆骨入腹。”

    陆夭夭脸色更白。

    她像是被吓住,又像是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无路可退,身子轻轻晃了晃,几乎又要倒下。

    但这一次,她没有倒。

    她只是扶着地面,慢慢俯身叩首。

    “多谢王爷提醒。”

    谢韫皱眉。

    “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话要说?”

    陆夭夭额头抵着冰凉青砖,声音又轻又哑:“妾身愚钝,不知还能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说这句话是在等她求。

    求他救她。

    求他护她。

    求他带她离开那座吃人的侯府。

    可她偏不求。

    她越不求,谢韫才越会记得她。

    越会觉得她被逼到绝境却仍旧守着分寸。

    越会想知道,她到底是真无辜,还是在演。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他想知道,她就赢了。

    谢韫盯着她许久。

    久到陆夭夭跪得膝盖发麻,脸色越发苍白。

    终于,他开口道:“起来。”

    陆夭夭缓缓抬头:“王爷?”

    “本王不喜欢同跪着的人说话。”

    陆夭夭扶着榻沿起身,动作柔弱又迟缓。她刚站稳,便听谢韫道:“这一个月,你便留在燃灯寺。”

    陆夭夭心口轻轻一跳。

    谢韫继续道:“顾家若问,便说是本王的意思。”

    陆夭夭眼睫颤了颤,像是不敢相信:“王爷……”

    谢韫抬眼看她。

    “不是要替顾凌霄诵经?”

    陆夭夭立刻低头:“是。”

    “那便好好诵。”

    谢韫转身往外走。

    月白佛衣从她眼前拂过。

    陆夭夭的目光落在他衣角上。

    那道被她攥出的折痕还在。

    一道极浅的痕迹,却硬生生破坏了整件佛衣的清净无瑕。

    她眼底浮起一丝细微的笑。

    下一瞬,谢韫忽然停步。

    他没有回头,只淡淡道:“陆夭夭。”

    她立刻敛了笑意,柔声应:“妾身在。”

    “本王给你一个月。”

    陆夭夭呼吸轻了些。

    谢韫侧过脸,冷淡的目光掠过她苍白无辜的脸。

    “一个月后,若你仍只会说这些软话,本王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说完,他推门离去。

    檀香随风散开。

    禅房重归寂静。

    陆夭夭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慢慢抬起手,碰了碰方才被佛珠挑过的下巴。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冷意。

    红棠小心翼翼推门进来:“夫人,王爷他……是什么意思?”

    陆夭夭垂眸看着枕边那串裂开的佛珠。

    半晌,她轻轻笑了。

    “意思是,他还会再来。”

    红棠怔住。

    陆夭夭抬眼望向窗外,梨花落得无声无息。

    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

    “红棠,去备纸笔。”

    “我要替世子爷,抄经。”

    她顿了顿,唇边笑意更深。

    “也替王爷,织一张更好看的网。”

    谢韫离开后,禅房里那股冷檀香仍久久未散。

    红棠端着温水进来时,陆夭夭还站在窗边。

    窗外梨花被风吹得簌簌落下,白得像雪。

    她身上仍穿着那件素白襦裙,发髻半散,脸色苍白,眼尾微红。若只看背影,仍是京城人人怜惜的病弱遗孀。

    可红棠不知为何,忽然不敢上前。

    因为夫人此刻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方才那个跪在摄政王面前,连说话都轻得像怕惊扰神佛的人。

    更像一把刚刚饮过血的薄刀。

    “夫人……”

    红棠小声唤她。

    陆夭夭没有回头,只轻轻问:“沈令姝被送走了?”

    红棠忙点头:“送走了。奴婢听外头小沙弥说,沈姑娘是被摄政王府的人亲自押下山的。她脸都被打肿了,一路哭着喊着要见沈丞相,可没人敢理她。”

    说到这里,红棠还有些后怕。

    “夫人,今日可真吓死人了。若不是王爷及时到了,沈姑娘那一巴掌怕是真要落到您脸上。”

    陆夭夭终于笑了一声。

    很轻。

    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反倒像听见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打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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