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已经死了，节哀顺变。”
听到这一句盖棺定论的话，再看到躺在推车上毫无生气的乔柠，傅南霆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头一时思绪万千，有几分解脱，但更多是痛苦和挣扎。
但很快，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下一秒，护士们惊叫：“诶，傅总晕倒了！”
傅南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没有和乔柠说过两家人的事情，而是选择和和美美过了一辈子。
等到年老的时候，他才和乔柠说了这件事，那时候，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两个老人笑着把手紧紧握住，对视一笑。
可是他醒来后，什么都没有，一切成空。
傅南霆眼眶通红，盯着自己的手，意识到再也感触不到乔柠的体温后，呼吸猛然一沉，心脏也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阵钝痛。
他正准备起身，探勘清楚乔柠的死因，却见到门口站着一个虚弱的女人。
姜若初白着嘴唇，第一时间安慰他：“南霆哥哥，这些事情我都听说了，可乔柠是你的仇人，她死了你应该高兴的，毕竟再也不用看着她继续痛苦了。”
“你终于可以放下家破人亡的执念了，以后，你就和我以前好好活着吧，好不好？”
往日里，傅南霆最喜欢她娇俏可人、善解人意的性子，可今日，他听见她的这一番话只有久久沉默，一语不发。
姜若初体贴地抱住他，在他宽广结实的后背外，喜悦地勾了勾唇。
“乔柠都在太平间躺了一天一夜了，尸体都快臭了，尽快让她入土为安吧。毕竟，人死债消，你们之前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了。”
“而且，我觉得她一直放着，对医院影响也不好呀。”
她说得好听，心里却不断催促着傅南霆赶紧把乔柠火化下葬。
否则，她骗傅南霆自己为他捐肾的事情，迟早有一天被揭穿。只有乔柠完全消失于世，她这一颗心才能安慰下来。
可傅南霆选择沉下脸，推开了她，叫来了整个顶尖的医疗团队。
“乔柠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昨天还好好的，而且之前生病一点事都没有，怎么今天就死了，是不是她买通了你们？”
医生们紧皱眉头，不解地开口：“傅总，乔小姐的身体称不上健康啊，她还给您捐过一个……”
语音未落，姜若初忽然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
她捂住自己的头，无力地目光看向傅南霆，声线娇弱至极。
“南霆哥哥，我的身体好痛，是不是病没好全……”
傅南霆蹙眉，赶紧叫医生过去：“你们都瞎了吗？若初都已经倒地上了，怎么还不给她看看？”
“她前几天大出血，以前还给我捐过一个肾有基础病，马上给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