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是凶手,我当庭送他入狱

未婚夫是凶手,我当庭送他入狱

鱼乐德吾安 著

段知予许蔓陆则衍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未婚夫是凶手,我当庭送他入狱》,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鱼乐德吾安”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段知予许蔓陆则衍,概述为:寄给陆则衍。陆则衍。这个名字,让段知予的心脏,狠狠一缩。陆则衍是她的未婚夫,年轻有为的建筑设计师,温文尔雅,品行端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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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无主的信“段律师,您的信。”助理小苏轻叩办公室门,声音压得很低,

    手里捏着个泛黄的牛皮信封,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拿着什么烫手的东西。段知予抬眼,

    笔尖从案卷上移开,墨痕在纸页上顿出一个规整的圆点。她刚结束一场法律援助的庭前准备,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清润,眼神却透着刑辩律师独有的锐利,

    周身是沉得住气的端正气场。“谁寄的?”她的声音平缓,不带多余情绪,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办公室里只剩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窗外是深秋的暖阳,

    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玻璃幕墙上,一派平和。“不知道。”小苏推门走进,

    将信封放在办公桌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前台说,没人看见送信人,

    今早一上班就摆在接待台,没邮票,没寄件人,就写了您的名字。

    ”段知予的目光落在信封上。牛皮纸早已失去韧性,边缘起了毛边,沾着些许细碎的尘土,

    像是从老旧的箱子底翻出来的,又像是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搁置了多年。正面只有一行手写体,

    字迹瘦硬,笔锋带着狠戾,一笔一划都透着说不出的冷意:段知予亲启。她从业六年,

    主攻刑事法律援助,见过匿名举报信,收过当事人的感谢信,甚至接过恶意的恐吓信,

    却从没见过这样一封——无迹可寻,无因无果,像凭空从时光缝隙里递过来的。“放着吧。

    ”段知予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和,没显露出半分异样,“后续若还有奇怪的信件,

    直接拿给我,别声张。”“好。”小苏应声,转身轻带上门,办公室再度恢复安静。

    段知予没有立刻拆信,而是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了闭眼。她是律所里出了名的正能量律师,

    从不接歪门邪道的案子,专帮弱势群体**,翻过小案的冤屈,扛过大案的压力,

    始终守着心底的正义,活得坦荡又透亮。按理说,她不该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软肋,

    更不该被一封无名信搅乱心神。可不知为何,看着那封粗糙的信封,

    她的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极淡的不安,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小石子,涟漪悄无声息地散开,

    挠得心口微微发紧。深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信封上,将那行冷硬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

    段知予沉默片刻,终于伸手拿起信封,指尖触到纸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霉味淡淡散开。

    她缓缓拆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没有多余的物件,没有多余的字迹,

    展开的刹那,一行简短的文字,直直撞进眼底。许蔓不是自杀。五个字,不长,

    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段知予的脑海里,让她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滞。许蔓。

    这个名字,她藏了整整八年。八年前的深冬,雪下得极大,漫天飞雪裹着寒风,

    盖住了整个城市,也盖住了那段她不愿触碰的过往。那时她还在读大学,

    许蔓是她同系的学姐,温柔善良,待她极好,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坠楼,定格了年轻的生命。

    警方勘查现场,走访同学,最终定性为学业压力过大,自杀身亡。校方迅速处理,

    家属悲痛认下结果,所有的痕迹都被大雪掩埋,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提起。所有人都信了,

    唯独段知予,心里藏着一个不敢说的秘密。八年来,她努力学习,考上律师资格证,

    坚守法律援助的岗位,拼尽全力为他人伸张正义,一半是本心,一半,

    是为了弥补心底那份深埋的、无法言说的愧疚。她以为,只要一直做对的事,一直坚守正义,

    就能慢慢放下那段过往,可这五个字,硬生生将尘封八年的记忆,全部拽回眼前。

    叮——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突兀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段知予猛地回神,

    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语气,

    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你亲眼见的。指尖骤然收紧,手机被攥得发烫,段知予的后背,

    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环顾四周,办公室门窗紧闭,一切如常,

    窗外的梧桐叶依旧缓缓飘落,阳光温暖明亮,可她却觉得,有一双眼睛,正藏在暗处,

    死死盯着她,盯着她藏了八年的秘密,盯着她所有的隐忍与坚守。有人知道真相。

    知道八年前许蔓坠楼的真相,知道她当时就在现场,知道她选择了缄默。这不是恶作剧,

    不是恐吓,是精准的戳穿,是无声的逼问。段知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刑辩律师,见过无数阴谋与谎言,练就了临危不乱的定力,即便心底翻江倒海,

    面上也不能露出半分慌乱。她立刻回拨那个陌生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没有丝毫温度: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空号。彻底查无踪迹。

    段知予放下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她将那张白纸重新折叠好,放进办公桌最内层的抽屉,

    仔细锁好,钥匙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稍镇定。她不能乱。她是段知予,

    是坚守正义的律师,即便当年有过怯懦,如今也绝不能被人拿捏,更不能让真正的真相,

    永远埋在尘埃里。就在这时,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急促,打破了她的思绪。是前台。

    “段律师,又有您一封匿名信,和刚才那封一模一样。”段知予的眉峰微蹙,

    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送进来。”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手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钥匙。小苏很快将第二封信送来,同样的牛皮信封,

    同样的陈旧质感,甚至连字迹都分毫不差。这一次,段知予没有犹豫,立刻拆开。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拍摄于八年前的大学校园,漫天飞雪的冬日,

    女生宿舍楼下的雪松旁,一个穿着浅灰色羽绒服的女生,缩着身子,仰头看向天台方向,

    眉眼间满是惊恐与无措,双手死死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的惊呼。那是二十二岁的段知予。

    照片背面,依旧是那行瘦硬的字迹,简短,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字字戳心。下一封,

    寄给陆则衍。陆则衍。这个名字,让段知予的心脏,狠狠一缩。陆则衍是她的未婚夫,

    年轻有为的建筑设计师,温文尔雅,品行端正,是旁人眼中与她天造地设的伴侣,

    两人婚期已定,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可没人知道,八年前许蔓坠楼的那天,陆则衍,

    也在天台。段知予捏着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微微凸起。她终于明白,

    寄信人的目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要逼她站出来,逼她揭开八年前的真相,

    逼她面对当年的自己,更逼她直面这段看似美满,却藏着秘密的感情。她是正能量的律师,

    守着世间的正义,可她自己的心底,却压着一桩八年的悬案。这一次,她再也不能缄默。

    她要查清楚,当年寄信的人是谁,许蔓到底因何而死,当年的天台,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不仅是为了许蔓,更是为了守住她自己坚守多年的正义,为了不辜负她身上的律师袍,

    不辜负心底那份从未改变的赤诚。段知予将照片锁进抽屉,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则衍的电话。

    **响了三声,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陆则衍温和低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柔,

    像往常一样,满是关切。“知予,忙完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接你。”段知予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温暖的阳光,心底却一片冰凉,她沉默了几秒,压下所有的情绪,声音平稳,

    没有丝毫异样。“不用,我这边还有案卷要整理,晚点自己回家。”“好,别太累,

    注意休息。”“嗯。”简单的一个字,挂断电话,段知予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里,

    反复闪过八年前那个飞雪的冬日,许蔓坠楼前的眼神,天台的身影,还有自己当年躲在树下,

    浑身发抖的模样。当年她年轻怯懦,害怕惹祸上身,害怕毁掉前途,选择了沉默,可这八年,

    她从未心安。如今,有人替她掀开了尘封的往事,她不能再逃。作为律师,她见过太多冤屈,

    懂正义的意义,这一次,她要为许蔓,也为当年的自己,找回真相,守住正义。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吹得梧桐叶簌簌作响,段知予睁开眼,眼神里褪去了所有的慌乱,

    只剩坚定。一场关于八年悬案的追查,就此开始。第二章尘封的痕迹傍晚六点,

    律所的同事陆续下班,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稀疏,最后一盏顶灯熄灭,

    整栋大楼只剩寥寥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段知予没有离开,她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摊开的案卷早已无心翻看,视线始终落在紧锁的抽屉上,

    脑海里一遍遍梳理着八年前的细节,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八年前的深冬,腊月十二,期末考试前夕。雪下了整整一夜,校园里银装素裹,路面结冰,

    走起来格外滑。段知予因为要帮许蔓整理复习资料,留在教学楼直到深夜,

    收拾好东西往宿舍走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寒风裹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段知予裹紧羽绒服,快步穿过校园小径,途经老女生宿舍时,突然听见天台传来争执声,

    声音不大,却被寒风送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仰头看向天台。天台的护栏边,

    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许蔓,另一个,是当时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陆则衍。那时的陆则衍,

    是建筑系的学霸,高大英俊,是很多女生的暗恋对象,段知予也对他有过朦胧的好感,

    可那天晚上,她看见的陆则衍,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只剩压抑的烦躁。“你别固执,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对你我都好。”陆则衍的声音,隔着寒风传下来,带着不耐。“不行。

    ”许蔓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很坚定,“那是别人的心血,你不能这么做,我必须说出去。

    ”“你敢。”短短两个字,透着狠戾,段知予至今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陆则衍如此冰冷的模样。接下来的争执,被寒风打断,段知予听不真切,

    她躲在雪松后面,浑身发抖,想走,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开步子。她想喊,想上前,

    可恐惧攥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下一秒,她看见许蔓身子向后一仰,

    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雪花,从天台边缘,直直坠了下来。“啊——”压抑的惊呼,

    终究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丝,段知予死死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看着许蔓落在雪地上,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刺得她眼睛生疼。陆则衍匆匆从天台跑下,看了一眼现场,

    又四处张望,段知予吓得赶紧缩紧身子,躲在雪松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直到看着他离开,

    才敢跌跌撞撞地跑回宿舍,一夜未眠。后来,警方介入,定性为自杀,

    同学都说许蔓是因为挂科压力大,想不开,校方安抚家属,事情很快平息。

    段知予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没说,包括后来与她相恋、订婚的陆则衍。她怕,

    怕揭开真相,怕面对自己的怯懦,更怕打破后来看似平静的一切。可这两封匿名信,

    彻底打碎了她的逃避。“段律师,您还没走吗?”保安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打断了段知予的思绪。她抬眼,扯出一个温和的笑:“马上就走,麻烦您了。”“没事,

    我就是巡查一下,您注意锁好门窗。”“好。”保安大叔离开,办公室重新陷入安静。

    段知予站起身,收拾好东西,拿起包,最后看了一眼紧锁的抽屉,转身离开办公室,锁好门,

    走进电梯。电梯下行,数字不断跳动,段知予看着镜面里的自己,眉眼依旧端正,

    可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重。她不能仅凭回忆和两封匿名信就下定论,

    必须找到实实在在的证据。八年前的案卷,当年的同学,现场的痕迹,哪怕时隔八年,

    也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作为刑辩律师,她深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只要她肯查,肯坚持,就一定能找到真相。回到家,是一套温馨的两居室,

    是她和陆则衍的婚房,装修简约温暖,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可今天,段知予却觉得,

    这个家格外压抑。陆则衍还没回来,他最近在赶一个项目,经常加班。段知予换了鞋,

    走进客厅,没有开灯,独自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拿出手机,搜索八年前本地的新闻,关键词:大学女生,坠楼,

    自杀。寥寥几条新闻,篇幅极短,只有简单的事件描述,没有现场照片,没有细节,

    甚至连许蔓的名字都没有提及,只用“某高校大二女生”一笔带过,所有的信息,

    都被刻意淡化了。段知予又翻找自己的大学同学群,群里早已沉寂,大多是日常闲聊,

    没人再提起当年的事。她翻遍通讯录,找到几个当年同系的同学,大多许久未联系,

    贸然询问,恐怕会引起怀疑,甚至打草惊蛇。她需要一个稳妥的切入点,既能查到当年的事,

    又不会暴露自己的意图。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陆则衍回来了。他推门走进,

    带着一身寒气,看见客厅没开灯,微微一愣,随即打开灯,

    温和地看向段知予:“怎么不开灯?坐在这里发呆,很累吗?”他放下公文包,

    走到段知予身边坐下,伸手想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和八年前天台的模样,

    判若两人。段知予下意识地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八年的感情,他一直温柔体贴,对她呵护备至,是旁人眼中的完美伴侣,

    可一想到八年前的事,她就无法再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面对他。“有点累,在想案子。

    ”段知予垂下眼眸,语气平淡,掩饰着心底的波澜。陆则衍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收回手,

    语气温柔:“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法律援助的案子,

    不用事事都拼尽全力。”“我是律师,这是我的责任。”段知予抬头,看向他,

    眼神里带着她一贯的坚定,“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我接了,就一定要对得起良心,

    对得起正义。”陆则衍看着她,笑了笑,眼神温和:“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

    正直又执着。”他的笑容坦荡,看不出丝毫异样,可段知予却在心底暗暗发问,

    八年前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是不是推许蔓坠楼的人?寄信人又到底是谁?

    无数个问题,萦绕在心头,她却不能问,不能说,只能藏在心底,默默追查。“对了,

    ”陆则衍像是想起什么,随口说道,“下周我大学同学聚会,你跟我一起去吧,

    很多人都想见见你。”段知予心头一动。陆则衍和许蔓是同届同学,当年的聚会,

    一定会有了解当年情况的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既能打探消息,又不会引起怀疑。“好。

    ”她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陆则衍有些意外,随即笑了:“我还以为你要忙案子,

    会拒绝呢。”“案子可以调整,你的同学聚会,我该去。”段知予笑着回应,

    心底却已经有了盘算。她要借着这次同学聚会,找到当年的知情人,打探许蔓当年的事,

    打探八年前天台争执的原因,哪怕只有一丝线索,她也不会放过。夜色渐深,

    陆则衍去书房处理工作,段知予独自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她在警局工作的好友,林警官。“知予?这么晚打电话,

    有事吗?”林警官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很温和。“林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段知予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帮我查一下八年前,腊月十二,

    江城大学女生坠楼案的案卷,死者叫许蔓,我需要当年的出警记录、现场勘查报告,

    还有尸检报告。”林警官微微一愣:“八年前的旧案?怎么突然想起查这个?

    ”“这案子有疑点,我想重新核查一下,作为律师,我不能放过任何一桩可能的冤情。

    ”段知予没有说出匿名信的事,只是用职业理由搪塞过去,她不想牵扯太多人,

    更不想打草惊蛇。林警官知道她的为人,正直靠谱,从不做无用功,立刻答应下来:“好,

    我明天去档案室帮你查,年代有点久,可能需要点时间,查到了我联系你。”“谢谢你,

    林哥。”“跟我客气什么,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挂断电话,

    段知予松了一口气。有了林警官的帮助,拿到当年的案卷,就能找到最直接的证据,

    再加上同学聚会的线索,她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底暗暗发誓。

    这一次,她不会再沉默,不会再逃避。她要以律师的身份,以正义的名义,

    揭开八年前的真相,让逝者安息,让生者心安,守住她坚守一生的正能量,

    绝不辜负身上的责任。第三章蛛丝马迹接下来的几天,段知予恢复了往日的工作节奏,

    按时上下班,处理法律援助的案子,接待当事人,一切都显得平静如常,

    没人看出她心底的暗流涌动。她依旧温和待人,认真办案,帮农民工讨薪,

    为受冤的当事人申诉,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守护着身边的正义,只是在闲暇之余,

    会默默等待林警官的消息,一遍遍梳理八年前的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忽略的瞬间。

    小苏偶尔会提起那两封匿名信,语气里带着疑惑,段知予都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

    说是旧友的恶作剧,让她不必放在心上,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第四天下午,

    林警官终于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知予,案卷我查到了,情况有点奇怪。

    ”段知予立刻走到办公室窗边,压低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有问题?

    ”“当年的案卷很简略,出警记录只有短短几行,现场勘查报告写着‘无他杀痕迹,

    排除他杀可能’,尸检报告也认定是高坠致死,体表没有明显打斗伤,所有证据都指向自杀,

    看起来无懈可击。”林警官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奇怪的是,

    案卷里少了一份关键材料——死者的手机数据恢复记录,还有天台的指纹勘查明细,

    这两份材料,档案室里没有存档,像是被人刻意抽走了。”段知予的眉峰紧紧蹙起。

    少了关键材料,绝不是巧合。八年前的办案流程,早已规范,手机数据、天台指纹,

    都是必查的项目,不可能无故缺失,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刻意销毁了证据,掩盖真相。

    “还有别的线索吗?”段知予追问,心底的疑虑愈发深重。“我问了当年的出警民警,

    他早就调走了,记不清细节,只说当时校方很重视,要求尽快结案,家属那边也没有异议,

    所以就按自杀定案了。”林警官语气严肃,“我觉得这案子确实有问题,

    不然不会偏偏少了关键材料,你要是想查,一定要小心,对方既然能抽走案卷材料,

    背景恐怕不简单。”“我知道,谢谢你林哥,我会小心的。”挂断电话,段知予靠在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神愈发坚定。案卷材料缺失,恰恰说明,当年的事绝非自杀,

    有人在掩盖真相,许蔓的死,一定另有隐情。而当年天台,许蔓说的“那是别人的心血,

    你不能这么做”,到底指的是什么?是学术造假,还是别的利益纠纷?陆则衍在其中,

    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盘旋,段知予知道,仅凭案卷的缺失,

    还无法定论,她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找到当年的知情人。很快,

    到了陆则衍大学同学聚会的日子。聚会定在市区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

    到场的都是当年江城大学的同学,大多事业有成,见面寒暄,气氛热闹。

    陆则衍牵着段知予的手,一一给她介绍同学,语气里带着自豪,旁人都夸赞两人般配,

    郎才女貌,段知予面带微笑,礼貌回应,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寻找当年与许蔓关系亲近的同学。很快,她注意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坐在角落,

    神色落寞,独自喝着饮料,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段知予认出,她是许蔓当年的室友,

    叫陈雪,两人关系极好,当年许蔓出事,陈雪哭了很久,后来便很少参加同学聚会。

    陆则衍也注意到陈雪,微微皱眉:“陈雪今天怎么来了,她很少参加聚会的。

    ”“可能是想大家了吧。”段知予不动声色地说道,“我过去跟她打个招呼。

    ”不等陆则衍回应,段知予端起一杯果汁,径直走到陈雪身边,笑着坐下。“你好,

    我是段知予,陆则衍的未婚妻。”陈雪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点了点头:“你好。

    ”“我听则衍说,你当年和许蔓是很好的朋友,对吗?”段知予开门见山,语气温和,

    没有丝毫试探的意味,“我之前听则衍提起过许蔓学姐,说她人很好,可惜走得太早了。

    ”听到许蔓的名字,陈雪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都过去八年了,

    没人再提起她了。”陈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自杀,可我知道,

    她不是那样的人。”段知予心头一动,立刻追问:“为什么这么说?”陈雪看了一眼周围,

    压低声音,语气坚定:“许蔓性格开朗,成绩很好,根本没有挂科,也没有学业压力,

    出事前几天,她还跟我说,要准备考研,要一起毕业旅行,她那么热爱生活,怎么可能自杀?

    ”“那你知道,她出事前,跟谁有过争执吗?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陈雪沉默了片刻,

    像是在犹豫,良久,才缓缓开口:“出事前一周,她经常熬夜,好像在赶什么设计稿,

    有一天晚上,她回来很晚,眼睛红红的,说有人偷了她的设计,还要反咬一口,我问她是谁,

    她不肯说,只说对方势力很大,她斗不过,可她又不甘心,说一定要讨回公道。”设计稿?

    段知予瞬间想起八年前天台,许蔓和陆则衍的争执。陆则衍是建筑系的,设计稿是他的专业,

    许蔓是中文系的,怎么会涉及建筑设计稿?难道是许蔓帮别人整理设计稿,还是那设计稿,

    本就和陆则衍有关?“那你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吗?”段知予继续追问,语气急切。

    “我不知道,她没说。”陈雪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愧疚,“我当时以为她只是闹矛盾,

    没放在心上,要是我多问问,多陪陪她,或许她就不会出事了。”看着陈雪愧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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