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予陆砚洲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厂里掏手机罚100创作的小说《哥哥跟我不熟》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沈时予陆砚洲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但比以前低沉了一些,少了那些少年气。陆砚洲转过头。沈时予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头发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陆砚洲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三十岁这一年,被一个小自己八岁的大学生甩了。不对,
是他把人家甩了。他嫌沈时予不成熟,嫌他没事业,嫌他黏人,
嫌他只会说“哥哥你今天好帅”。分手那天,沈时予红着眼眶问他:“陆砚洲,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陆砚洲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看都没看他。“喜欢过。
但喜欢不值钱。”沈时予走了。陆砚洲以为他会哭、会闹、会不甘心。但他没有。
他走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出现过。半年后,陆砚洲在商业酒会上遇见了沈时予。
他穿着高定西装,站在一群老狐狸中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看他的眼神和他当年一模一样。陆砚洲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了。沈时予走过来,笑着看他,
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什么都没有。“陆总,好久不见。”陆砚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时予从他身边经过,擦肩的时候停了一下,声音很轻。“你说得对。喜欢不值钱。
”“所以现在,我只谈生意。”第一章分手陆砚洲提出分手那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
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沈时予脸上。他刚下课,背着书包来找陆砚洲,手里还拎着一袋橘子,
说是学校门口新开的店,很甜。陆砚洲靠在办公桌后面,没接那袋橘子,看着他,语气很淡。
“沈时予,我们分手吧。”沈时予的手顿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橘子还拎着,书包还背着,
阳光还照在他脸上。他眨了眨眼,没哭,也没问为什么。陆砚洲知道他很聪明。
他不需要问为什么,因为他一直都知道。陆砚洲嫌他太小,嫌他没毕业,
嫌他只会说“哥哥你今天好帅”,嫌他在自己加班的时候打电话来说“我想你了”,
嫌他像一只大型犬,总想往自己身上蹭。他们在一起八个月。八个月里,
沈时予叫他“哥哥”,叫得很顺口。陆砚洲没纠正过,也没回应过。沈时予送他花,
他放在办公室角落里,枯了都没扔。不是舍不得,是忘了。沈时予给他发消息,他回得很慢,
有时候不回。沈时予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他说“别想太多”。沈时予信了。
他总信。“好。”沈时予说。他把橘子放在桌上,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陆砚洲以为他会回头,会说“我不同意”,会哭,会闹,会像以前那样扑过来抱住他。
但沈时予没有回头。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陆砚洲,问了一句。“陆砚洲,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陆砚洲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时予的背影。他穿着白色T恤,
背着黑色书包,头发有点长了,后脑勺的头发翘起来一缕,像刚睡醒没来得及梳。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陆砚洲觉得他不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喜欢过。但喜欢不值钱。”沈时予没说话。他站了几秒,
然后推开门,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陆砚洲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袋橘子。橘子很黄,
黄得像沈时予T恤上的那个笑脸图案。他突然觉得有点渴,伸手拿了一个橘子,剥开,
放进嘴里。很甜。他又吃了一瓣。还是很甜。他把剩下的橘子放进抽屉里,关上。
后来那袋橘子他吃了很久,每次吃的时候都会想,沈时予在哪儿。但他没去找他。
第二章他走了沈时予走了以后,陆砚洲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他照常上班,照常开会,
照常应酬。没人知道他分手了,因为他从没公开过。沈时予是他藏起来的人,
他不喜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私事。公司的下属只知道陆总最近心情不太好,具体怎么不好,
说不上来。他本来就不爱笑,不笑和不笑之间,差别不大。陆砚洲以为自己不会想他。
他都三十了,沈时予才二十二,差八岁,差太多了。沈时予还在读书,他已经管理一家公司。
沈时予想的是周末去哪玩,他想的是下季度财报。
沈时予会为了“哥哥今天多看了我一眼”高兴一整天,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一件事高兴过了。
他们不合适。从一开始就不合适。他只是觉得沈时予长得好看,笑起来很干净,
像一杯没加过东西的白开水。他喝惯了咖啡、酒、茶,偶尔想喝口白开水,解渴。但他忘了,
白开水也会凉。分手后的第一个星期,沈时予没发消息。以前他每天都会发,早安晚安,
吃了没,今天天气好,哥哥你在干嘛。陆砚洲嫌烦,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
现在没人烦他了。他的手机安静得像关了机。他开会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消息。他开车回家的时候习惯性地等了一下电话,没有电话。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突然想起来,今天沈时予没跟他说晚安。分手后的第一个月,
陆砚洲在某个深夜翻到了沈时予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什么内容都没有。
他盯着那条灰色的横线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他告诉自己,这样挺好的。沈时予还年轻,
会遇到更好的人。他也会。但陆砚洲没去找更好的人。他忙,没时间。
第三章半年后半年后,陆砚洲在一场商业酒会上遇见了沈时予。那场酒会规格很高,
来的都是各行业头部企业的负责人。陆砚洲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端着酒杯,
跟几个老朋友寒暄。然后他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陆总,好久不见。”声音很熟悉,
但比以前低沉了一些,少了那些少年气。陆砚洲转过头。沈时予站在他面前,
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头发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好看的眉骨。他瘦了一些,
下颌线更锋利了,肩膀也更宽了。他站在灯光下,整个人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
陆砚洲愣住了。不是因为沈时予变好看了,是因为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很年轻,二十出头,
穿着白西装,眼睛亮亮的,看沈时予的眼神很熟悉。像当年沈时予看他。
那个人笑着说:“时予哥,这位是?”沈时予看了陆砚洲一眼,语气很淡。“陆砚洲,
陆氏集团CEO。”然后他对陆砚洲说:“这是周也,我们公司新来的合伙人。”周也。
公司。合伙人。陆砚洲的信息处理能力向来很强,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一台死机的电脑。
他错过了什么?沈时予开公司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知道?
因为他没问过。分手以后,他删了沈时予的微信,屏蔽了他的电话,
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清除了。他以为沈时予会像以前一样,在学校里上课,考试,
打游戏。他以为沈时予离开他,什么都不是。但他忘了,沈时予从来不是依附他的人。
周也笑着说:“陆总好,久仰大名。”陆砚洲看着周也伸出的手,没握。周也也不尴尬,
把手收回去,转头对沈时予说:“时予哥,我去那边跟王总打个招呼。”沈时予点点头。
周也走了,走之前又看了沈时予一眼。那一眼,陆砚洲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喜欢。
沈时予看着陆砚洲,笑了。那个笑很淡,淡到陆砚洲不知道他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周也,
还是在笑别的什么。“陆总最近怎么样?”“还行。”“那就好。”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酒会上的音乐很轻,是弦乐四重奏,舒伯特的曲子。陆砚洲以前听过,但想不起名字。
“你开公司了?”陆砚洲问。“嗯。做了个小平台,运气好,融了两轮。”“什么平台?
”“跨境电商。帮国内的工厂出海。”陆砚洲没听说过这个平台。他不在这个赛道,
也不关注。但他知道,能在半年内融两轮的公司,不是“小平台”。沈时予没有炫耀的意思。
他说“小平台”的时候,语气和当年说“哥哥你今天好帅”一样。
陆砚洲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用“不成熟”三个字否定了沈时予的一切。
但沈时予用半年时间,证明了自己不是不成熟,只是在他面前,愿意做一个不成熟的人。
“沈时予。”“嗯?”“你——你变了很多。”沈时予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人总是会变的。”他说,“陆总,我先失陪了。”他走了。从陆砚洲身边经过的时候,
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你说得对。喜欢不值钱。所以现在,我只谈生意。
”陆砚洲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他看着沈时予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西装很合身,肩膀很宽,背挺得很直。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红着眼眶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的男孩了。他是沈时予,
是两家投资机构争着投的创始人,是这场酒会里最年轻的受邀者。是陆砚洲亲手放走的人。
第四章周也陆砚洲开始留意沈时予的公司。不是刻意,是忍不住。他让人查了资料,
那家公司叫“时予科技”,成立不到一年,估值已经翻了四倍。
主打产品是一个跨境电商SaaS平台,用户增长很快,口碑也很好。
投资方里有两家顶级VC,都是沈时予自己谈下来的。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学毕业生,
半年内搞定了两轮融资。陆砚洲看着那份资料,很久没说话。他想,
如果沈时予当年把这些精力用在他身上,他们也许不会分手。但他也知道,
正是因为他把精力都用在了陆砚洲身上,陆砚洲才觉得他不成熟。他陪陆砚洲加班到凌晨,
第二天还能准时去上课。他记得陆砚洲所有的喜好,知道他不吃香菜,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
知道他睡前要看半小时书。他把自己活成了陆砚洲的形状。陆砚洲习惯了,不觉得珍贵。
他走了,陆砚洲才发现,再也没人记得他不吃香菜了。陆砚洲还留意到了另一个人。周也。
沈时予的合伙人,二十二岁,和沈时予同龄。家里是做传统外贸的,资源丰富,人脉很广。
他和沈时予是在一个创业比赛上认识的,一见如故,合伙开了公司。周也负责供应链和商务,
沈时予负责产品和运营。配合默契,公司上下都说他们是“最佳搭档”。
陆砚洲看着周也的照片,年轻,阳光,笑起来很好看。和沈时予站在一起,很般配。
他心里有点堵,但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他没有资格。是他提的分手,是他嫌沈时予不成熟,
是他说的“喜欢不值钱”。沈时予现在很好。事业有成,搭档优秀,前途光明。
他应该替他高兴。但他高兴不起来。第五章合作一个月后,
陆砚洲的公司和沈时予的公司有了交集。不是巧合,是陆砚洲让人安排的。
他的集团下面有一个跨境电商的业务板块,正好需要沈时予这个平台。
商务总监来汇报的时候,说对方公司很年轻,但产品不错,可以合作。陆砚洲说:“我去谈。
”商务总监愣了一下。“陆总,这种级别的合作,不用您亲自——”“我去谈。”陆砚洲说。
商务总监没再说什么。见面那天,陆砚洲提前到了会议室。他穿着灰色西装,
头发梳得很整齐,还喷了一点香水。他平时不喷香水,今天喷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他见过各国政要,谈过几十亿的并购,从来没有紧张过。但今天他紧张。
因为来的人是沈时予。沈时予准时到了。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没有穿西装,很随意。
他看见陆砚洲,表情没什么变化。“陆总。”“沈总。”他们握手。
沈时予的手比以前大了一些,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陆砚洲记得以前他的手很软,
握上去像握着一团棉花。谈判进行得很顺利。沈时予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对行业的数据了如指掌。他提出的每一个条款都有理有据,不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像在这个行业浸淫了十年的老手。陆砚洲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他只知道沈时予喜欢他,黏他,叫他哥哥。他不知道沈时予还会这些。合同签完以后,
沈时予站起来。“陆总,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沈时予转身要走。“沈时予。
”陆砚洲叫住他。沈时予回头。“你——你最近还好吗?”沈时予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很好。谢谢陆总关心。”他走了。陆砚洲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份刚签完的合同。
沈时予的签名很漂亮,和他这个人一样,利落,干净。不像以前,
他会在给陆砚洲的便签上画一个笑脸。现在他只签自己的名字。陆砚洲把那份合同收好,
放进公文包里。他想,这样也好。至少还能见面。第六章周也的敌意合作开始以后,
陆砚洲和沈时予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项目启动会、产品对接会、数据同步会。
每次都是陆砚洲亲自参加,他的下属都觉得很奇怪,
这种级别的项目以前都是总监级别的人跟进的。但没人敢问。沈时予对陆砚洲很客气,
像对任何一个合作伙伴一样。叫他“陆总”,开会的时候坐在他对面,谈完事情就走,
不闲聊,不寒暄。他把他们的关系切割得很干净。陆砚洲不习惯,但他没有立场说。
周也也来了几次。他看陆砚洲的眼神很不友好。不是敌意,是那种——护食。陆砚洲知道,
他是在替沈时予防着他。怕他再伤害沈时予。有一次会后,周也单独来找陆砚洲。
他站在陆砚洲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不输。“陆总,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
”“时予哥现在的状态很好。公司越来越好,他也越来越自信。
我不希望任何人打破这个状态。”“你什么意思?”周也看着他。“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喜欢他,就别招惹他。他不是你的备胎。”陆砚洲没说话。周也走了。
陆砚洲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文件夹。他不是不喜欢沈时予。他从来不是不喜欢他。
他是觉得,喜欢不值钱。但现在他发现,沈时予比他值钱多了。第七章过去项目上线那天,
沈时予请团队吃饭。陆砚洲也去了,是沈时予的助理通知的,不是沈时予亲自叫的。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很普通的川菜馆,不是陆砚洲平时去的那些高级餐厅。菜很辣,
陆砚洲不太能吃辣,但他没说什么。他坐在角落里,
看着沈时予和团队的人喝酒、聊天、开玩笑。他笑得很好看,和以前一样。但陆砚洲注意到,
他笑的时候,眼睛没有弯。以前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很好看。现在不会了。
现在他笑,只是嘴角动一下。饭吃到一半,周也站起来,端着酒杯。“时予哥,我敬你一杯。
谢谢你这半年的照顾。”沈时予站起来。“应该我谢你。没有你,公司走不到今天。
”他们碰杯。周也喝完那杯酒,脸红了。“时予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就觉得你很厉害。不是因为你拿了奖,是因为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什么东西?
”“不甘心。”周也说,“你好像很想证明什么。”沈时予没说话。陆砚洲坐在角落里,
端着酒杯,手有点抖。他知道沈时予想证明什么。他想证明,他不是不成熟,不是没事业,
不是只会说“哥哥你今天好帅”。他想证明,陆砚洲看错了他。那顿饭吃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