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给你五千万,让你装瞎嫁给全网黑的影帝,为他的白月光洗白。这活儿你接不接?
先别急着回答。如果再附赠四个顶流男团成员,二十四小时轮班伺候你,
每月还给你发两百万零花钱呢?这泼天的富贵,你要不要?【第一章】“五千万,一年,
协议结婚。”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得掉冰碴子。“婚后,你需要扮演一个深爱我的失明妻子。”我“看”向他声音的方向,
墨镜下的眼睛眨了眨。眼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影帝陆勋。三天前,
他被狗仔拍到和新晋小花苏清清在酒店共度一夜,#陆勋出轨#的词条直接爆了热搜。
更要命的是,苏清清是他多年来唯一公开表示过“欣赏”的女艺人,
是粉丝心中默认的“准嫂子”,也就是俗称的白月光。可陆勋半年前才刚宣布,
自己有一个交往多年的圈外素人女友。这下好了,深情人设崩塌,直接变渣男。
公关团队焦头烂额,最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结婚。找个女人火速结婚,
把“圈外女友”坐实成“圈外妻子”,再卖一波深情不移的人设,
把和苏清清那点事儿模糊成“朋友间的正常往来”。而我,姜月,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圈外妻子”。原因有三。一,我缺钱,非常缺钱。二,我履历清白,
查不出任何黑料。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三个月前,我因为一场“意外”,瞎了。
一个眼盲的妻子,无法窥探他的秘密,无法干涉他的生活,还能最大限度激发网友的同情心,
简直是这场公关危机里最完美的工具人。“一年后,我们会对外宣布你‘奇迹般’复明,
然后和平离婚。这五千万,就是你的报酬。”陆勋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伸出手,在桌上摸索着。指尖触碰到那张冰凉的卡片,我把它捏在手里,缓缓点头。
“成交。”五千万,装瞎一年。这不叫坐牢,这叫卧底天堂。别说一年,
我能给他演到他破产。陆勋似乎对我的爽快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但那笑意未达眼底。“还有一件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为了方便照顾你,
也为了让你‘安心’,我给你安排了四个护工。”护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狗男人,
名为照顾,实为监视吧。“他们会二十四小时轮流贴身照顾你的起居。”他顿了顿,
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和恶意,“希望你能和他们,好好相处。”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推开。
四道身影鱼贯而入,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星光和压迫感。我虽然戴着墨镜,
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四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陆勋公司旗下,如今火遍亚洲的顶流男团NOVA吗?!为首的队长顾言,
以高冷禁欲著称,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旁边是队内“忙内”沈星燃,一头耀眼的金发,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新奇的玩具。再旁边是温柔担当季白,长相干净,气质温润如玉,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也满是疏离。最后是rapper谢辞,拽得二五八万,
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下巴抬得快要飞上天,脸上明晃晃写着“莫挨老子”四个大字。
陆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恶意的炫耀。“他们四个,以后就是你的专职护工了。
每个月,我会从你那两百万的生活费里,划一百万给他们当工资。”我:“……”好家伙,
不仅监视我,还让我自己掏钱。我捏着黑卡的手紧了紧。行,你够狠。陆-狗-勋,
你给我等着。“姜**,”高冷的顾言率先开口,语气生硬,“以后请多指教。”那模样,
不像来当护工,倒像是来讨债的。我缓缓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柔弱又无助的微笑。
“那就……麻烦你们了。”心里却在疯狂盘算。每月两百万生活费,
还配四个顶流帅哥贴身伺候。这哪里是监视,这明明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小孩子才做选择,
钱和帅哥,姐全都要!【第二章】我被“护送”进陆勋名下的一栋豪华别墅。美其名曰,
婚房。实际上,这里离市区十万八千里,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完美地把我隔绝了起来。
陆勋把我安顿好就走了,临走前还“体贴”地告诉我,为了我的“安全”,
别墅里所有的监控都已经连接到了他的手机上。我微笑着对他挥手告别,
心里却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门一关上,别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四个大帅哥杵在客厅里,像四尊冰雕,谁也不说话。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
“那个……我有点渴了,能帮我倒杯水吗?”我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力求达到小白花的效果。四个人没一个动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我只好伸出手,
开始在原地摸索。“我自己来吧,洗手间……啊不,厨房在哪边?”我故意朝着反方向,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眼看就要撞上那座价值不菲的落地摆件——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抽象派金属雕塑。“小心!
”一直没说话的季白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了我。“厨房在那边。”他指了指正确的方向,
声音还算温柔。“谢谢你啊。”我感激地朝他笑了笑,然后继续摸索着往前走。“我来吧。
”顾言终于看不下去了,他那张冰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转身进了厨房。很快,
一杯水递到了我手里。“谢谢。”我接过来,抿了一口。嗯,温度刚刚好。看来这高冷队长,
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我喝完水,把杯子递回去。“那个……我想洗个澡,浴室在哪里?
”这次,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又是季白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我引到二楼的主卧浴室。
“需要帮忙吗?”他站在门口,礼貌性地问了一句。我脸一红,连连摆手,“不,不用了,
我自己可以。”开玩笑,我可不想因为“洗澡需要人帮忙”这种事上社会新闻。
我摸索着进了浴室,关上门。然后,我摘下墨镜,长舒一口气。妈的,装瞎真是个技术活。
我迅速冲了个澡,换上睡衣,然后重新戴上墨镜,打开了浴室门。门口没人。我摸索着墙壁,
一点点往床边挪。“嘶——”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我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扑去。“砰!
”一声巨响。我好像……撞倒了什么东西。“我的咖啡!”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旁边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顾言正痛心疾首地看着地上一滩深褐色的液体,
和他旁边那个倒下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虹吸壶。那滩液体旁边,
还躺着几块破碎的白色陶瓷片。“那是KPM的孤品手冲壶……”顾言的声音在发抖,
“还有我刚磨的瑰夏……”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虽然被墨镜挡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不见……”我一边道歉,一边试图站起来。手往旁边一撑,
摸到了一个温热的、触感奇特的……杯子?“啊!”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这次是沈星燃。
我低下头,借着墨镜的掩护飞快地瞥了一眼。我的手,
正稳稳地按在他那双价值六位数的**版球鞋上。嗯,上面还有我刚刚沾到的咖啡渍。
“我的‘星空’!全球**五双!”沈星燃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赶紧缩回手,一脸惶恐。
“对不起,我以为是……”我顿住了,该说以为是什么好呢?“我以为是拖鞋。
”我急中生智。沈星燃:“……”他的表情,像是被人用拖鞋狠狠抽了一耳光。“够了!
”顾言终于爆发了,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胳膊。
“你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我心里一惊,
面上却是一片茫然。“我……我当然是真瞎啊。”我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说红就红,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带我去医院检查。”反正我的病历是陆勋亲自找人“做”的,
天衣无缝。顾言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我此刻的演技,
足以拿十个奥斯卡小金人。最终,他败下阵来,松开了手,脸上满是挫败和烦躁。“算了。
”他摆摆手,转身就走,“今天我守夜,你们都去休息吧。
”沈星燃哀怨地看了一眼他心爱的鞋,也跟着走了。季白和谢辞什么都没说,
也各自回了房间。整个二楼瞬间只剩下我和顾言。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那个……我……”“上床,睡觉。”他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喙。
为了防止我再“碰瓷”他任何昂贵的物品,他亲自把我扶到床边,看着我躺下,
给我盖好被子。然后,他搬了张椅子,就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像个门神。我闭上眼睛,
嘴角在黑暗中疯狂上扬。这才第一天。好戏,还在后头呢。【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一阵诱人的香气中醒来的。我戴上墨镜,摸索着下了楼。只见餐厅里,
季白正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温柔居家型帅哥,杀伤力果然巨大。“醒了?
”他听到动静,回过头,冲我微微一笑,“早餐马上就好。”“好香啊,”我深吸一口气,
由衷地赞叹,“你在做什么?”“海鲜粥,还有一些小菜。
”他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到我面前的餐桌上,还细心地帮我把勺子放在手里。“小心烫。
”我“嗯”了一声,低头开始喝粥。不得不说,季白的手艺真不错,粥熬得软糯鲜美。这时,
沈星燃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了。他换了一身潮牌卫衣,那双被我“玷污”过的**版球鞋,
已经被他擦得锃亮。“早啊,小瞎……姜月。”他差点说漏嘴,及时改了口。我抬起头,
朝他“笑”了笑。“早。”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状似无意地问:“昨晚睡得好吗?顾言那家伙没欺负你吧?”“没有,顾言哥人很好。
”我继续发挥我的小白花演技。“他?”沈星燃嗤笑一声,“他就是个行走的冰箱,
也就你觉得他好。”他说着,突然凑近我,一张帅脸在我面前放大。“我跟你说,
他们三个都无聊死了,不像我,我可是很有趣的。”他冲我眨了眨眼,电力十足。
我墨镜下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可惜了,这媚眼算是抛给了瞎子。我故作茫然地歪了歪头,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你脸上有东西吗?”沈星燃的笑容僵在脸上。“没……没什么。
”他悻悻地坐了回去。吃完早餐,季白和沈星燃去收拾厨房,谢辞依旧不见人影,
估计还在睡觉。而昨天守夜的顾言,一大早就黑着脸出门了,据说是去公司处理什么急事。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星燃。“好无聊啊,”我托着下巴,幽幽地叹了口气,“看不见电视,
也看不了书,每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沈星燃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不无聊啊,
”他立刻凑过来,献宝似的说,“我可以给你讲电影啊!你想听什么?《星际穿越》?
还是《盗梦空间》?我讲得可生动了!”我摇了摇头。“不想听科幻片。”“那……爱情片?
《泰坦尼克号》怎么样?”“没兴趣。”沈星燃的表情有点垮了,“那你想听什么?
”我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我想听……《亮剑》。”沈星燃:“???”他的表情,
仿佛在问“这玩意儿是我一个顶流偶像该讲的吗”。“怎么?你没看过吗?
”我故作失望地问。“看……看过……”他硬着头皮回答。“那太好了!”我拍了拍手,
“你快给我讲讲,就从李云龙打平安县城那段开始!你得把那场面给我讲出来,要有**,
有气势!”沈星燃的脸都绿了。但他看着我“充满期待”的脸,又不好拒绝。于是,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整个别墅都回荡着沈星燃声嘶力竭的呐喊。“二营长!
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老子拉上来!”“开炮!开炮!开炮!”季白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沈星燃满脸通红、脖子青筋暴起,一个人分饰多角,演得不亦乐乎的场景。而我,
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一句。“不对不对,你这气势不够,
李云龙当时的心情是破釜沉舟,你得再悲壮一点!”“还有那个拉炮的动作,
你得演出那种沉重感,意大利炮很重的!”季白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队友,
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开始怀疑,陆勋把我们派过来,到底是为了监视这个女人,
还是为了让我们提前体验精神病院的生活。就在沈星燃喊出“为了胜利,
向我开炮”的最**时,别墅的大门突然开了。陆勋那张冰块脸出现在门口。
他看着客厅里群魔乱舞的景象,整个人都石化了。沈星燃也愣住了,
嘴里那句“冲啊”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适时地打破了沉默。“呀,是陆勋回来了吗?”我欣喜地“望”向门口,“你快来听,
沈星燃讲故事讲得可好了!特别有感染力!”陆勋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花两百万一个月请来的顶流偶像,不是让他来这里说单口相声的!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到我身边。“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挺好的呀,”我笑得天真无邪,“有他们陪着,我一点都不闷了。
”陆勋看了一眼旁边累得像条狗的沈星燃,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让这群天之骄子来折磨我,让我知道安分。怎么现在看起来,
被折磨的好像是他们?这剧本不对啊!【第四章】陆勋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作为“深情丈夫”,又不好当场发作。他只能咬着后槽牙,
对沈星燃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辛苦你了,星燃。”沈星燃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一**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这时,一直神隐的谢辞终于睡醒了,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从楼上晃下来。看到陆勋,
他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季白,
”陆勋把矛头转向了看起来最靠谱的季白,“下午你带她去花园里走走,晒晒太阳。
”“好的,勋哥。”季白点点头。陆勋又待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话,
就借口有工作匆匆离开了。我能感觉到,他走的时候,背影都带着一股子怨气。下午,
季白果然依言带我去了别墅的后花园。花园很大,修剪得非常漂亮,各种名贵花草争奇斗艳。
我在季白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在鹅卵石小路上。“这是玫瑰,
英国的‘奥古斯塔·路易斯’。”季白摘下一朵,递到我鼻尖。我闻了闻,香气馥郁。
“真香。”“那边是绣球,‘无尽夏’。”他又指着另一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片蓝紫色的花海,煞是好看。季白很耐心地给我介绍着每一种花的名字和来历,
像个植物学专家。“季白,你懂的好多啊。”我由衷地夸赞。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我妈妈喜欢这些,耳濡目染,就知道了些。”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微风拂面,气氛正好。
我突然觉得,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散散步,也挺不错的。“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最近总觉得心里很乱,你能给我读点东西,让我静静心吗?”季白的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擅长的领域。“当然可以,”他立刻答应下来,“你想听什么?诗歌还是散文?
我个人很推荐泰戈尔的《飞鸟集》。”我摇了摇头。“不听诗歌。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他。“你帮我读读这个吧。”季白疑惑地接过U盘,
“这是什么?”“我一个朋友给我的,说是最新的理财报告和几家科技公司的招股书,
我想了解一下。”季白:“……”他脸上的温柔笑容,再一次凝固了。
他以为的“陶冶情操”,原来是“商业财经播报”。“怎么了?不行吗?”我歪着头,
一脸无辜,“我听人家说,数字是世界上最冷静的东西,听了能让人平静。
”季白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行。”于是,那天下午,
花园里最温柔的风景,就是顶流偶像季白,用他那堪比天籁的嗓音,
一字一句地念着:“根据摩根大通最新发布的全球市场展望,我们预计,明年上半年,
美联储将维持高利率政策,全球半导体产业将面临周期性下行压力,
但人工智能领域的算力需求将持续增长,
建议关注英伟达、超威半导体等头部企业……”他念得口干舌燥,我却“听”得聚精会神。
我不仅听,还时不时打断他,提出一些“深刻”的问题。“等一下,
他这个市盈率的算法是不是有问题?我觉得他没有考虑到股权稀释的风险。
”“这个项目的现金流预测也太乐观了,他们把研发成本算漏了吧?”季白已经彻底麻了。
他一个艺术生,哪里懂这些。他只能一边流着冷汗,
一边硬着头皮回答:“啊……是……是吗?可能……吧。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给一个盲人读书,而是在接受一个华尔街资深分析师的灵魂拷问。傍晚,
顾言和谢辞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看到季白面如死灰地捧着一个平板,嘴里念念有词,
而我则坐在旁边的小桌上,一边喝茶,一边指点江山。“季白这是怎么了?被外星人附体了?
”沈星燃也凑过来看热闹。顾言皱着眉,走过去拿起了平板。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和财务报表,让他也陷入了沉默。“她在……让你读这个?
”顾言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季白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放下茶杯,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是啊,季白的声音真好听,
念这些冰冷的数据都像在唱情歌。听得我心里……特别踏实。
”四位顶流偶像:“……”他们觉得,这个女人,有毒。【第五章】晚上,轮到谢辞守夜。
这位爷是最高冷不羁的一个,从进门到现在,跟我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字。我洗漱完毕,
摸索着躺上床。谢辞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房间最远的角落,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一副“你死活与我无关”的架势。很好,很有个性。我喜欢。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唉……”我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谢辞没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又翻了个身。“唉……”这次叹息更长了,还带了点颤音。
谢辞终于不耐烦地摘下了一边耳机,睁开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干什么?”“我睡不着。
”我委屈地说。“数羊。”他言简意赅。“数过了,数到一万只了,还是睡不着。
”谢辞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在嫌我烦。“那你想怎么样?”“你能……跟我说说话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谢辞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说什么都行啊,”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把脸转向他,“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啊?
除了唱歌跳舞。”“关你什么事。”“聊聊嘛,我一个人太闷了。
”我继续用我那小白花的声音软磨硬泡。谢辞沉默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理我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了。“写词。”“写词?是写歌词吗?”我立刻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嗯。
”“那你一定写得很好了!你们的歌我都听过,歌词特别有深度!
”我毫不吝啬地送上彩虹屁。谢辞似乎愣了一下,没说话。“你现在有在写吗?
能不能念给我听听?我保证不跟别人说!”我乘胜追击。这下,谢辞彻底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翻开了其中一页。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说唱歌手特有的节奏感,低低地念了起来。
“'铁锈的栏杆,困住无声的呐喊,霓虹的伪善,嘲笑星光的黯淡……'”我墨镜下的眼睛,
瞬间亮了。这词,写得真他娘的有水平!比他们团里那些口水歌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念完一小段,停了下来,似乎在等我的反应。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用一种带着敬佩和共情的语气,缓缓开口。“这首诗……写得真好。”谢辞:“?
”“这不是诗,是歌词。”他纠正道。“都一样,都一样,”我摆摆手,“我虽然看不见,
但我能感觉到,写这首诗的人,心里一定很孤独,很愤怒,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拼命地想冲出去,却又无能为力。”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他渴望被理解,
却又害怕被看穿。所以他用这些尖锐的词语,把自己包裹起来,像一只刺猬。
”谢辞彻底僵住了。他拿着本子的手,微微收紧。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这些词是他昨天晚上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