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大妈一**挤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教养，
不知道尊老爱幼吗？赶紧给我让座！”我捂着肚子，艰难地解释：“阿姨，我刚做完手术，
真站不了。”她冷笑一声，一把扯住我的衣领：“装什么死狗！今天你不让也得让！
”周围的手机镜头纷纷对准了我。我叹了口气，默默从包里掏出两本证件。一本残疾证，
一本重度精神分裂确诊书。“阿姨，座给你，但我这病一发作就喜欢咬人，
您看您是红烧还是清蒸？”【第1章】早高峰的地铁车厢，
空气里混杂着韭菜包子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后座，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昨天刚做完痔疮切割手术，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久站。
我好不容易抢到一个爱心专座，刚把**放上去不到三分钟，一片巨大的阴影就笼罩了我。
一个烫着钢丝卷、穿着大红防晒服的大妈，像一辆失控的推土机般挤开人群，
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她眼皮下耷，嘴角撇出一道刻薄的弧线，
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没看见老人站着吗？赶紧给我起来！
”这一嗓子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车厢里原本低头看手机的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咬了咬牙，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阿姨，我刚做完手术，
身体不舒服，真站不了。您去那边看看有没有空座吧。”“少给我来这套！
”大妈唾沫星子横飞，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震得我伤口一阵抽痛，
“年纪轻轻的做什么手术？割包皮啊？我告诉你，今天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现在的年轻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拽我的胳膊。
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小伙子怎么这样啊，让个座能死吗？”“就是，看他四肢健全的，装什么病。
”“现在的年轻人太自私了。”几个举着手机的大爷大妈甚至开启了录像模式，
闪光灯直晃我的眼睛。我看着大妈那张嚣张的脸，肚子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但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想一拳挥过去的冲动。反套路，我是专业的。我颤抖着手，
拉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包拉链。大妈见状，冷笑一声：“怎么？想掏刀子啊？来啊，
朝这儿捅！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横！”她挺起胸膛，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我没有掏刀子。
我掏出了两个红彤彤的小本本，慢条斯理地翻开，举到她眼前。左边一本，
印着三个烫金大字：残疾证。右边一本，是市精神卫生中心开具的重度精神分裂确诊书。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大妈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阿姨。”我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眼白翻起，
嘴角抽搐着吐出几个字，“我这病，平时挺好。但一受**，就喜欢咬人。
上个月刚把邻居的耳朵咬下来。您看，您这身肉，是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入味？
”大妈的脸色瞬间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她连连后退，一脚踩在旁边大爷的脚趾上，
惹来一声惨叫。“你……你神经病啊！”她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对啊，我是啊。
”我把确诊书往前递了递，“国家认证的，杀人不犯法那种。您要不要试试？
”大妈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挤进了人群深处，再也没敢露头。车厢里鸦雀无声，
刚才那些举着手机的人，纷纷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躲闪，生怕和我对视。
我满意地收起证件，重新坐好。残疾证是我大学时因为车祸腿部骨折办的临时证，
精神病历是我那当医生的哥们儿用来写小说的道具。对付魔法，就得用黑魔法。
【第2章】回到出租屋，我刚趴在床上准备给伤口换药，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死党老李发来一条链接：“风子，你火了！赶紧看！”我点开链接，
是一个本地生活类的短视频账号，标题极其惊悚：《震惊！地铁惊现恶臭男，
拒不让座还掏出精神病历威胁老人！》视频经过了精心剪辑。
画面里只有我坐在座位上无动于衷的样子，以及大妈声泪俱下的控诉。
我掏出证件那一段被配上了阴森的背景音乐，我的脸被放大了特写，看起来像个变态杀人狂。
评论区已经炸了。“这种**就该被人肉出来！”“精神病就能为所欲为吗？建议直接击毙！
”“看他那嚣张的样子，气死我了，谁知道他在哪上班？去他公司堵他！”视频的发布者，
正是那个大妈的儿子，一个名叫“正义小赵”的几十万粉网红。我冷笑一声。这年头，
谁还不会玩点网络舆论了？电话响了，是公司主管打来的。“林风！你搞什么鬼？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公司前台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老板发话了，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直接滚蛋！”主管的声音震耳欲聋。“主管，那是恶意剪辑……”“我不管什么剪辑！
你给公司造成了恶劣影响！赶紧收拾东西走人！”电话被挂断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嘴角微微勾起。工作丢了？无所谓，反正那破公司天天加班还不给钱，我早就不想干了。
但这个仇，我必须得报。我打开电脑，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大学时我辅修过计算机，
虽然算不上顶级黑客，但查点普通人的信息还是绰绰有余。半小时后，
“正义小赵”的底裤都被我扒出来了。赵强，28岁，无业游民，
靠在网上拍些哗众取宠的视频骗流量。他妈王翠花，也就是那个地铁大妈，是他的御用演员。
母子俩靠着碰瓷、卖惨、制造对立，收割了不少韭菜。更有意思的是，
赵强最近在直播间带货的一款“纯天然蜂蜜”，其实是用白糖和色素勾兑的，
进货价连一块钱都不到。“喜欢玩网暴是吧？”我冷哼一声，将这些资料打包整理好。
但我没有立刻发出去。现在发，只会被淹没在他们水军的口水里。我得给他们加点料。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本地民生新闻记者的电话。“喂，王记吗？
我是今天地铁上那个被网暴的‘精神病’。对，我想接受你们的独家采访。不是澄清，
我要公开道歉，而且……我要直播发病。”电话那头的记者显然愣住了，
随后爆发出狂喜的声音：“没问题！我们马上到！”挂断电话，我走到镜子前，揉乱了头发，
用眉笔在眼底画出深深的黑眼圈，然后从冰箱里翻出一瓶过期的番茄酱，
倒在了一件破烂的白T恤上。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下午三点，
王记者带着摄像团队准时敲开了我的门。门一开，王记者吓得倒退了两步。我光着脚，
穿着沾满“血迹”的白T恤，头发像个鸟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摄像机的镜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林……林先生？”王记者咽了口唾沫。“进来吧。
”我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玻璃。采访开始了。王记者举着话筒，
小心翼翼地问：“林先生，关于网上的视频，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突然双手抱头，
开始剧烈地颤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其实是刚才偷偷滴的眼药水），
“我不该坐那个位置……就算我刚做完手术，伤口还在流血，就算我疼得快晕过去了，
我也该站起来让给阿姨……”我一边说，一边扯开领口，露出肩膀上被大妈抓出的几道血痕。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突然拔高音量，一把抓住王记者的话筒，死死盯着镜头，
“我脑子里有声音！那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我站起来，我就会死！阿姨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好疼……真的好疼……”我松开话筒，猛地跪在地上，开始疯狂地用头撞击沙发垫。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死！我去死行了吧！”王记者和摄像大哥都懵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这哥们儿是真的有病啊！”“看他肩膀上的抓痕，大妈下手也太狠了吧！
”“刚做完手术还被逼着让座，换我我也疯啊！”“反转了！大妈恶意剪辑！逼疯残疾人！
”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人们对“精神病”的恐惧，逐渐变成了对“弱者”的同情。
但这还不够。我猛地抬起头，指着镜头，露出一个极其凄惨的笑容：“赵强……你满意了吗？
你用你妈妈的视频赚了流量，卖了假蜂蜜，现在还要逼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我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什么假蜂蜜？赵强是谁？”“就是发视频那个‘正义小赵’！他带货的蜂蜜是假的？
”“查！给我查！”我在地上躺了十分钟，直到王记者拨打了120，我才“悠悠醒转”。
送走记者后，我立刻打开电脑，
将赵强卖假货的证据、进货单、以及他之前雇佣水军恶意网暴他人的聊天记录，
一股脑地发给了几个大V。做完这一切，我舒服地躺在床上，点了一份炸鸡外卖。赵强，
接招吧。【第4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老李的电话轰炸醒的。“风子！牛逼啊！
赵强被封号了！”老李在电话里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揉了揉眼睛，打开微博。
假货#热搜第二：#地铁大**疯残疾人#热搜第三：#赵强滚出全网#我昨天抛出的证据，
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赵强炸得粉身碎骨。工商部门连夜介入调查，
证实他带货的蜂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各大平台迅速反应，将他的账号全部封禁。
我冷笑一声，这叫恶人自有天收。但我知道，赵强和他妈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们肯定会反扑。果然，中午的时候，我的门被砸响了。“林风！
你个小畜生给我滚出来！”王翠花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门在走廊里回荡。我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王翠花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亲戚，堵在我家门口。赵强站在一旁，
脸色铁青，手里还拎着一根棒球棍。“不开门是吧？给我砸！”赵强怒吼一声，
举起棒球棍就要砸门。我不仅没慌，反而笑出了声。我迅速掏出手机，
打开了屋里的监控录像，并连接了小区物业和报警系统。然后，我猛地拉开了门。
赵强的棒球棍停在半空，愣住了。我穿着一件印着“阿卡姆疯人院优秀病友”的T恤，
手里拿着一把切西瓜的五十厘米长刀，刀刃上还沾着红色的汁液（其实是刚切的西瓜汁）。
我歪着头，看着他们，嘴角咧到耳根：“找我？是要一起玩游戏吗？”王翠花吓得尖叫一声，
躲到了赵强身后。赵强强装镇定，咽了口唾沫：“你……你少装神弄鬼！你毁了我的账号，
今天必须赔钱！不然我打断你的腿！”“赔钱？”我举起西瓜刀，
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刀刃上的红色汁液，眼神变得极度疯狂，“好啊，要多少？
我烧给你们好不好？”我猛地举起刀，朝着赵强的方向冲了过去。“**！杀人啦！
”几个亲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赵强也顾不上他妈了，扔下棒球棍，
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下了楼梯。王翠花跑得慢，摔了一跤，连滚带爬地哀嚎着下了楼。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大笑起来：“别跑啊！游戏还没开始呢！”五分钟后，
警察和物业赶到了。我把西瓜刀扔在茶桌上，给警察倒了杯茶，调出刚才的监控录像。
“警察同志，他们持械上门寻衅滋事，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一个残疾人兼精神病患者，
拿起切西瓜的刀正当防卫，不过分吧？”警察看着录像里赵强举着棒球棍砸门的画面，
又看了看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分。我们会依法传唤他们。
”我微笑着点头。赵强，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这只是开胃菜。
【第5章】赵强因寻衅滋事被拘留了五天。这五天里，我没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