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联姻第四年，我“意外”流产，丈夫的白月光风光回国。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天抢地，
质问他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却陪在别的女人身边。可谁知道，
我看着银行卡里刚到账的八位数补偿，只想仰天长啸：还有这种好事？姐妹们，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吗？【第一章】“夫人，先生回来了。”我正敷着面膜，
优哉游哉地刷着奢侈品网站的最新款包包，管家王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回来了？哦。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一只**款的鳄鱼皮铂金包加入了购物车。
“夫人，先生他……还带了白**回来。”王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白**，白月。
顾宴廷放在心尖尖上，藏了许多年的白月光。我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摘下面膜，
慢条斯理地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毫无瑕疵的脸。这张脸，
当了四年顾家名正言顺的太太，却依旧没能走进那个男人的心里。以前我或许还会伤心，
还会难过，还会期待他能回头看我一眼。可就在三天前，我从楼梯上“不慎”滚落，
失去了那个“孩子”之后，一切都变了。我看着顾宴廷匆匆赶来，
脸上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愧疚，以及一张签好字的支票，我忽然就顿悟了。
情情爱爱有什么意思？哪有花钱来得实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勾起一个完美的微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换上一条真丝睡裙，款款走下楼。客厅里，顾宴廷西装革履，
依旧是那副冷峻逼人的模样。而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
面容清纯，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宴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送我回家，
你也不会……”白月说着，眼眶就红了。好一朵娇艳欲滴的盛世白莲。顾宴廷眉头微皱，
声音却很轻：“不关你的事。”这副场景，要是放在三天前，我能当场气得心肌梗塞。
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我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步走过去，
脸上带着得体的、属于顾太太的微笑。“老公，你回来啦。”我声音软糯，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这位就是白**吧？长得真漂亮。
”顾宴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上去撕打，
或者哭哭啼啼地质问。他没想到我能这么平静。白月也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姐姐你别误会”的台词，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径直走到顾宴廷身边，身体轻轻一晃，像是要站不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
我顺势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是三分虚弱，三分委屈，
还有四分“我已经心死”的麻木。“我有点累了，想上楼休息。”我轻声说，“老公，
你让王姨给白**安排一间客房吧，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说完，我还在他怀里，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反正，这个家，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顾宴廷扶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了。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看着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绪。那是……一丝慌乱？很好。鱼儿，
上钩了。【第二章】我被顾宴廷半扶半抱地送回了卧室。他想留下，我却轻轻推开了他。
“你下去陪白**吧，”我垂着眼，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她一个人，会害怕的。
”顾宴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我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虚弱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从床上弹起来，
冲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对着镜子，开始练习各种角度的“心碎欲绝”的表情。嗯，
这个角度，下颌线完美，眼神破碎感十足。那个角度，嘴唇微张，脆弱又无助。完美！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耶，然后哼着小曲儿，
从床头柜里摸出我的小金库——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副卡。这是顾宴廷给我的。结婚四年，
我懂事乖巧，从不乱花钱，这张卡里的消费记录，干净得像我对他那虚假的爱情。
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我打开手机，迅速清空了刚才的购物车。然后，
我又打开了另一个网站。
、【马尔代夫私人岛屿出售】、【八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全年包】……我的指尖在屏幕上飞舞，
像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女王。刷完卡，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手机“叮”地一声，
是银行发来的消费提醒。一连串的零，看得我心花怒放。与此同时，楼下。
顾宴廷坐在白月对面，却有些心不在焉。白月还在继续她的表演：“宴廷，
姐姐她……是不是误会我们了？都怪我，我不该让你送我回来的。”“跟你没关系。
”顾宴廷的声音有些沉，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我刚才那句“这个家，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拿起来一看，
瞳孔瞬间地震。【尊敬的顾先生，您的副卡消费元……】【尊敬的顾先生，
您的副卡消费元……】【尊敬的顾先生，您的副卡消费**元……】一连十几条短信，
消费金额从七位数到九位数不等。商户名称更是五花八门。
官方旗舰店”“法拉帝游艇定制中心”“苏富比在线拍卖行”“……南郊公墓豪华墓地预售？
”顾宴廷死死地盯着最后一条信息，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买墓地干什么？还是连号的？
白月也看到了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宴廷，怎么了？”顾宴廷猛地站起身，
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就往楼上走。他觉得，他必须和我“好好谈谈”。
他以为我是因为伤心过度，所以开始胡乱花钱，报复性消费。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
先安抚，再给点补偿。然而，当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他准备好的一切说辞，
都卡在了喉咙里。我正坐在床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投影仪上的搞笑综艺，
笑得花枝乱颤。听见开门声，我茫然地回过头，嘴里还塞着半片薯片，腮帮子鼓鼓的。
“老……老公？”我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上来了？”顾宴廷：“……”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屏幕上正在互相砸水球的综艺嘉宾，
再低头看看手机上那条“豪华墓地预售”的消费短信。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开始怀疑人生。这个女人，真的是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欲绝吗？
【第三章】顾宴廷的脸黑得像锅底。我迅速咽下嘴里的薯片，
脸上瞬间切换成悲痛欲绝的表情。“老公，你怎么能进来呢？
”我用手背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我只是想……想用这些喧嚣，来麻痹自己，
不然我一闭上眼，就是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说着，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吧嗒吧嗒往下掉。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顾宴廷看着我声泪俱下的表演，
脸上的怒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他走过来，坐在床边，
声音放软了些：“你想买什么都可以，但是……墓地是怎么回事？”来了来了，
他终于问到重点了。我吸了吸鼻子，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幽幽地说：“我给我们买的。
”顾宴廷：“……我们？”“是啊。”我凄然一笑，“我想好了，既然生不能同衾，那死后，
我们一定要葬在一起。我买了最贵的风水宝地，连号的，中间就隔着一条小路，
就像我们这四年的婚姻，明明靠得那么近，却又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里风暴汇聚。
他大概是被我的“深情”给震住了。“以后，我睡我的，你睡你的，互不打扰。哦对了，
我还给你那边预留了一个位置。”我顿了顿，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给白**的。”“毕竟，她是你最爱的人，我总不能那么自私，让你们死后都不能在一起，
对不对？”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能听见顾宴廷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一头暴怒的狮子，即将破笼而出。我甚至看到他握紧的拳头，
青筋暴起。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我为你考虑周全，
你高不高兴”的圣母表情。过了许久，顾宴廷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念，
你闹够了没有？”我摇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没有闹，宴廷。我是真的想通了，
我成全你们。”“我不要你的成全！”他几乎是低吼出声。声音之大，
连楼下的白月都听到了。我看到白月惊慌失措地跑了上来，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们。
“宴廷，你们别吵架，都是我的错……”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顾宴廷，
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顾宴廷，我们离婚吧。
”【第四章】“离婚”两个字一出口，顾宴廷和白月都傻了。尤其是顾宴廷，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再说一遍！”结婚四年，我爱他爱得人尽皆知。为了他，
我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成了他身后一个完美的、没有声音的影子。
所有人都觉得，我江念离开顾宴廷，就活不下去。他自己，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白月光带回家。他笃定我不敢，也舍不得。我看着他震怒的脸，
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我说，我们离婚。”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重复道，“孩子没了，我活下去唯一的念想也没了。顾太太这个位置，我坐累了，
还是留给白**吧。”我的视线转向门口的白月，她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顾宴廷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猩红一片。“你休想！”他咬牙切齿地说，“江念，我告诉你，
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为什么？”我天真地眨了眨眼，问道，“你不是不爱我吗？
你爱的人是她，你放我走，去娶她，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顾宴廷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他自己也答不上来。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放我走。一想到我可能会离开他，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透不过气来。这种感觉，陌生又恐慌。门口的白月，
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想要的，是把我赶走，
然后自己上位。可现在，顾宴廷的态度，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宴廷……”她怯生生地开口，“姐姐只是一时气话，你别当真。
”我冷笑一声：“谁是你姐姐？白**，饭可以乱吃，姐姐可不能乱认。”“还有你，
”我转头看向顾宴廷，“别在这儿跟我演什么情深不寿的戏码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你手机给我。”我朝他伸出手。他不明所以，但还是鬼使神差地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他的微信。置顶的，赫然是白月的对话框。我点开，
飞快地扫了一眼。【宴廷，你什么时候才跟她说清楚？】【我不想再等了。】【那个孩子，
本来就不该存在。】看到最后一句，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真是个蠢女人。
这种话也敢发微信说，生怕别人抓不到把柄吗？我没删，也没发火，只是把手机扔回他怀里。
“看，这就是你爱的人。”我淡淡地说，“顾宴廷，我以前觉得你只是不爱我，
现在我才发现，你不仅不爱我，你还瞎。”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躺下，
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我累了，你们出去吧。离婚协议，明天我会让律师送到你公司。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顾宴廷压抑着怒火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白月，滚出去。”【第五章】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顾宴廷一夜未归，
想必是去安抚他那朵受伤的白莲花了。我不在乎。我化了个精致的全妆，
换上一身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了顾氏集团的楼下。
我的律师，林舟，早已等候多时。林舟，我亲爱的表哥，哈佛法学院毕业的金牌律师，
也是我这次“离婚大作战”的御用军师。“准备好了？”林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笑得像只狐狸。“当然。”我冲他眨眨眼，“今天，就让顾宴廷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夫妻情深’。”我们两个并肩走进顾氏大厦。前台**想拦，
被我一个“你敢拦我试试”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我，顾太太，在顾氏集团，畅通无阻。
总裁办公室在顶楼。我一脚踹开大门。办公室里，顾宴廷正坐在办公桌后，
一脸的疲惫和烦躁。而沙发上，白月哭得梨花带雨，正在控诉我的“罪行”。“宴廷，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爱你了……姐姐她怎么能这么想我？”看到我进来，
两个人都是一愣。顾宴廷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送离婚协议的。”我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将手里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他桌上。“签了它，你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我，
拿着我的钱，逍遥快活。我们两不相欠。”顾宴廷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没有去拿那份文件，而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签。”“由不得你。”我冷笑，“顾宴廷，你婚内出轨，证据确凿。
这官司要是打起来，你猜猜顾氏的股票，会跌几个点？”他脸色一变。“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且，我今天来，
不只是为了送协议。”我朝林舟使了个眼色。林舟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顾总，这是江念女士作为您的合法妻子，要求清算婚内共同财产的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