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是真千金

替身是真千金

张禄佳 著

《替身是真千金》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张禄佳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陆行舟宋清欢傅锦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陆行舟宋清欢傅锦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傅锦。”“叫我傅锦。”“傅锦,”他念出这两个字,像第一次认识它们,“三年前,……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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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替身的第一百零一次我是替身。不是那种“他爱的是你这个人”的替身,

    而是从头到脚都在模仿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染成黑长直的原生栗色卷发,

    被营养师管着吃西兰花鸡胸肉瘦到八十七斤,

    连说话时嘴角翘起的弧度都要对着镜子练习五十遍。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宋清欢。

    而我的名字不重要。三年来,陆行舟只叫过我三个称呼,“过来”、“出去”,

    以及偶尔酒后失态时,那声压着喉咙的“清欢”。今天是十二月三号,

    日历上用红笔圈了一圈。陆行舟说他七点回来。我六点开始化妆,

    六点半换好那条他说“她穿好看”的白裙子,七点准时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香菇炖鸡、清炒芦笋、糖醋小排、蒜蓉生菜,外加一盅冬瓜排骨汤。

    每一道菜都按照营养师的配比,精确到克数。香菇炖鸡是他最爱吃的。当然,

    也是宋清欢最爱吃的。壁钟滴答滴答走到七点半。菜凉了。八点。汤上凝出一层白色油脂。

    九点十二分,玄关终于传来密码锁的声响。陆行舟走进来,黑色大衣上沾着夜露的气息。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身上那条白裙子,皱了皱眉。“换掉。”两个字,没有主语,

    没有解释。我笑了一下:“你不是让我,”“我说换掉。”他的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低头看了看这条裙子,去年他带回来,亲手递给我的。我记得他当时盯着我穿上的样子,

    眼底有片刻的恍惚,然后说:“好看。”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对我说的。

    我上楼换了一件黑色针织裙下来。陆行舟坐在沙发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眼像一幅被雨水打湿的画,冷而远。“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我坐下来,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

    “今天几号?”“十二月三号。”他沉默了很久。烟灰落了一截,烫在他手背上,

    他没有反应。“她走了五年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我没接话。三年来,

    我早就学会了什么时候该当空气。十二月三号,宋清欢离开他的日子。每年的这天,

    陆行舟都会这样,不接电话,不应酬,一个人消失一整天,然后深夜回来,

    抱着我喊她的名字。今年大概也一样。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陆行舟忽然松开了我,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丝绒的小方盒,啪地弹开。一枚钻戒。戒圈很细,

    主钻不大,旁边缀着两颗碎钻,款式温婉低调。和宋清欢毕业照上戴的那枚,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戴上。”他说。我愣愣地看着他。陆行舟的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深冬的湖面,结了薄薄一层冰,看不清底下是什么。“陆行舟,”我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没有回答,只是拉过我的左手,把戒指往无名指上套。

    我的手指太细,戒圈松松垮垮的。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又摘下来,套在中指上。刚刚好。

    “明天去登记。”他说,语气像在签署一份并购合同。我低头看着中指上那枚戒指,

    碎钻在灯光下折出细细碎碎的光。很好看。但我突然很想笑。登记。结婚。

    多么郑重的两个字,从陆行舟嘴里说出来,像是“去吃饭”一样随意。不,比那更随意,

    他甚至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三年来,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愿意把头发染黑吗?

    愿意吃那些没滋没味的减脂餐吗?愿意练习和另一个女人一模一样的笑容吗?

    我从来不说“不”。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我永远都会说“好”。

    我慢慢转着手指上的戒指,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陆行舟,”我说,“我不要。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陆行舟看着我,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我不要。

    ”我站起来,把戒指摘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钻石朝上,折射着客厅的灯光,

    像一颗安静的星星。“还有,我们不合适。分手吧。”他的表情裂开一道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往玄关走,拿起进门时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身后传来沙发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下一瞬,我的手腕被人攥住了。陆行舟的手指箍得很紧,

    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的呼吸很重,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是我养大的,”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从十八岁到现在。你吃我的用我的,

    花了我上百万。现在翅膀硬了?”“嗯,翅膀硬了。”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动作很慢,

    很稳。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陆行舟,”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替身这个职业,从今天开始,我不干了。”大门关上的那一声,闷而重。

    我站在门廊下,深冬的风灌进领口,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我的手指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

    屏幕上有条新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只有一行字,“准备好了吗?该回家了。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对着手机屏幕里倒映出的自己笑了一下。一模一样。

    我和宋清欢,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不叫宋清欢。她姓傅。

    傅家找了十八年的女儿,从来不是宋清欢。是我。

    第二章傅家出租车停在陆氏集团大厦楼下时,刚过十一点。我从出租车后座下来,

    身上穿的不再是那条白裙子。一件焦糖色大衣,里面搭黑色高领毛衣,牛仔裤配短靴。

    头发还是黑的,但扎成了高马尾,脸上画了淡妆。没再练习宋清欢的笑容。大厦旋转门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两个字:“欢迎回家”。

    老管家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墨绿色旗袍,眼眶发红,看起来像哭了很久。

    “是……”中年女人的声音发颤,“是锦儿吗?”我愣了一下。傅锦。

    昨天收到的那份鉴定报告上,写的确实是这个名字。十八年前,

    三岁的傅锦在外婆家楼下被人贩子抱走。傅家倾尽全力找了十八年,一无所获。

    直到一个月前,有人匿名寄了一份样本去亲子鉴定中心。结果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妈。”我张了张嘴,喊出这个陌生的字。傅太太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扑过来把我抱住,

    抱得很紧很紧,身体在发抖。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锦儿,锦儿,

    ”她一遍一遍地念着这两个字,“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我僵在那里,

    手足无措。三年来,我被陆行舟抱过无数次,没有一次是这样的,不是因为另一个人,

    而是因为是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份匿名送检的样本,是宋清欢寄出去的。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傅家的女儿。但她需要这个身份,需要陆行舟,

    需要陆家给傅家承诺的那桩婚约。所以她找到了我,找到了和真正的傅锦长得一模一样的我。

    然后把我送进了陆行舟的世界,当她的替身。等她在国外治好病,拿到学位,

    包装好自己的履历,她就会回来,把我替换掉。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继续做傅家的女儿,继续做陆行舟的未婚妻。而我,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孩,

    在完成了替身的使命后,会被安安静静地打发走。或者,用她更喜欢的说法,“妥善安置”。

    “妥善安置。”我念出这四个字,忍不住笑了一声。多好听。

    和陆行舟三年前签下的那份协议上写的一模一样。

    那份协议的第六条:甲方有权随时解除协议,乙方无条件配合,

    甲方负责乙方后续生活的“妥善安置”。十八岁的我在上面签了字。

    那时我不懂什么叫“妥善安置”。现在我懂了。就是给你一笔钱,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好像你从来没有存在过。傅太太抱着我哭了很久,才被老管家劝开。她抹着眼泪拉着我的手,

    往大厦里面走。“你爸爸在里面等着,还有你弟弟,”她说,“家里给你准备了房间,

    在三楼,朝南的,有个大阳台。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就用了米白色……”她一直在说,

    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我听着,鼻子忽然有点酸。这就是被人在意的感觉吗?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陆行舟。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但他的眼睛不像平时那样冷淡,里面有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

    他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目光落在我被傅太太牵着的手上,又移到我脸上,

    最后定在我眼睛里。“傅锦?”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没有看他,挽着傅太太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把陆行舟的脸切成一条窄窄的缝隙。“等一下。”一只手卡进了电梯门缝。

    电梯门重新弹开。陆行舟大步跨进来,站到我身边,肩膀几乎贴着我。

    他身上有很浓的咖啡味,还有烟味。“你姓傅。”他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嗯。”“你是……傅家的女儿。”“嗯。”“那宋清欢是谁?

    ”电梯到了十六楼,叮的一声,门开了。我走出去,然后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陆总,

    ”我说,“你去问她啊。”第三章真相傅氏集团的会客室很大,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

    阳光铺了满室。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袅袅的龙井。对面坐着我爸,傅成洲。

    五十出头的男人,两鬓微白,眉眼间和照片上的宋清欢有五分相似。哦,不对,

    是和我有五分相似。旁边是我弟,傅砚,十八岁,大学一年级。高高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

    从头到尾都在偷看我,每回被我发现就飞快地移开目光,耳根红成一片。我妈坐在我旁边,

    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攥着我的手,像怕我突然消失一样。“那个姓陆的小子,”我爸忽然开口,

    “和你什么关系?”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养了我三年的人。”啪。

    我妈手里的茶盖掉在地上,碎成几瓣。“什么叫……养了你三年?”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闷雷。我放下茶杯,想了想,从头开始说。孤儿院,十八岁,

    一份协议,一张支票。一个需要替身的男人,一个和傅家丢失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陆行舟需要一个宋清欢的替身,而我需要钱。不是给自己用。孤儿院快倒闭了,

    院长妈妈走投无路。我把三年来的事,一件一件讲出来。讲我怎样把头发染成黑色,

    怎样对着镜子练习另一个女人的笑容,怎样在十二月三号穿上那条白裙子等他回家,

    怎样在无数个深夜被他抱着叫另一个人的名字。讲到最后,我妈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我爸的手握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傅砚把眼镜摘下来,低着头,肩膀在抖。“那宋清欢,

    ”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刀,“是谁?”“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我把手机拿出来,

    打开一个文件夹,推过去。里面是宋清欢匿名送检的记录,亲子鉴定的复印件,

    还有她在国外社交平台上发的动态截图。其中一条动态配了她自己的照片,穿白大褂,

    站在某所常春藤盟校的实验室里,配文写着:“病好了,学位拿到了。下个月回国。

    替身该让位了。一切,物归原主。”下面的评论区,她的朋友问她:“物归原主?

    那个陆行舟,你真的喜欢?”她回复:“喜欢?那是我应得的补偿。他们傅家欠我的,

    陆行舟欠我的,我都要拿回来。”我爸看完,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叫律师团过来。

    ”他对秘书说,“现在。”第四章陆行舟晚上八点,我回到酒店。傅家让我住回老宅,

    但我坚持住酒店。我说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些事。其实我知道,

    我只是不习惯突然有这么多人对我好。刷开房门,灯还没亮,先闻到了烟味。

    沙发上有个人影。“你怎么进来的?”陆行舟站起来。他还穿着下午那身西装,领带歪了,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灯光照在他脸上,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

    “你爸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让我离他女儿远点。”**在门框上:“那你应该听他的。

    ”“傅锦。”“叫我傅锦。”“傅锦,”他念出这两个字,像第一次认识它们,“三年前,

    你来陆家那天,穿着孤儿院的旧校服,袖子短了一截。我问你想要什么,你说,

    ”“想让院长妈妈不用再去借钱。”“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是傅家的女儿。”“因为昨天之前,

    我也不知道我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是你,陆行舟,你知道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宋清欢从来不是傅家的女儿,”我一字一顿,

    “你和我签那份替身协议的时候,把戒指往我手上套的时候,有没有去查过她到底是谁?

    ”陆行舟的脸色白了。“你不需要替身,”我说,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在替一个人守着一段假记忆。那个女人,宋清欢,或者说,

    我应该叫她什么,她根本不叫宋清欢,她和傅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只是一个知道你未婚妻长什么样、知道傅家女儿童年故事的人。”“她找上了你,

    编了一个故事,说她被宋家收养,说她不想提过去。而你信了。”“不,你没有信。你只是,

    ”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三年了,我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不是扮演宋清欢时的那种温柔顺从,而是我自己的眼神。“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爱,”我说,

    “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陆行舟的母亲在他十岁那年离家出走,

    他父亲在两年后娶了另一个女人。继母带来了一个弟弟,

    从此陆家的一切都和陆行舟没关系了。他父亲甚至公开说过“行舟不像我,

    还是小儿子最像我”。所以他拼命往上爬,拼命证明自己。十八岁接手陆氏,

    十年时间做到行业前三。他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强,就会有人爱他。后来宋清欢出现了,

    说她是他的未婚妻,说她从小就喜欢他,说她愿意陪他一辈子。他信了。因为太想要被爱了,

    所以不敢去怀疑。宋清欢去了国外,说病好了就回来。他等了两年。第三年,他找到了我,

    一个和宋清欢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他把我养在身边,让我模仿她的一颦一笑,

    让我穿她爱穿的衣服,吃她爱吃的东西。他抱着我的时候叫她的名字。不是因为有多爱她。

    是因为他害怕,害怕如果连这个替身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爱”他了。

    “陆行舟,”我说,“你需要的不是一个替身,是一个心理医生。”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窗外的城市灯火都亮了几盏,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今天下午,”他忽然说,

    “我让人去查了宋清欢。”“查到了什么?”“她根本不叫宋清欢。”他的声音很轻,

    “她叫周小曼。父母是傅家以前的佣人。十八年前,傅锦被拐走的那天,

    周小曼的母亲正好离职。”“所以?”“所以带走你的人,不是人贩子。”我愣住了。

    “是周小曼的母亲。”陆行舟抬起头看着我,“她把你扔在了福利院门口。

    然后带着自己的女儿,拿着傅家给她的遣散费,去了南方。后来不知道怎么联系上了宋家,

    宋家需要一个女儿联姻,她需要一个身份往上爬。

    ”“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的女儿顶替成傅锦……”“因为亲子鉴定,”我接上他的话,

    “当年她要敢带着周小曼顶替,一纸亲子鉴定就能让她坐牢。”陆行舟点了头。

    “所以她只敢在后来,让自己的女儿去冒充傅锦。因为十几年过去了,

    傅家没人知道傅锦成年后的样子。她只需要找一个和她女儿长得像的女孩,”“也就是我,

    ”我笑了一下,“作为替身,来圆这个谎。”“三年。”陆行舟的声音沙哑,

    “我恨错人了三年。我以为她不回来,是因为她不够爱我。结果她根本不是她。

    ”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我看了他很久,然后移开目光。“陆行舟,我不恨你。”我说,

    “这三年,你给我钱,我当替身。这是一笔交易,银货两讫。”“但是戒指,

    ”“戒指是你给宋清欢的,不是给我的。你只是在那个晚上喝了太多酒,

    分不清面前坐着的人是谁。”他忽然朝前走了一步。“你走的那天晚上,”他说,

    “我没喝酒。”我看着他。“一滴都没喝。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不是她。”“那你还,

    ”“我想赌一次。赌你不会走。”沉默。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玻璃嗡嗡作响。“然后呢?

    ”我问,“我留下来,继续当替身?”“不,”他说,“当你自己。”“晚了。

    ”我走向门口,把门拉开。“陆总,慢走。”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过来。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戒指,”他说,“在你口袋里。”我伸手摸了摸大衣口袋。

    硬硬的,一个小方盒。昨天把戒指摘下来放在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塞了回来。

    “留着吧,”他说,“本来就是买给你的。”“戒圈太松,

    ”“那是按你左手中指的尺寸定做的,不是按她的。”他的声音很低,“从来都不是。

    ”然后他走了。我站在门口,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电梯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像什么东西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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