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未婚妻为她死去的白月光做了试管婴儿。她哭着说“他死了,
这是他最后的愿望。”我笑了。反手换了新娘,婚礼照常。三年后,
前未婚妻抱着孩子回来了,看着我身边的美妻和可爱的女儿,崩溃质问。
我只问了一句:“**,你哪位?一2021年9月16日,
距离我和苏婉清的婚礼只剩不到十二个小时。苏婉清说今晚要去见一个老朋友,晚点过来。
我信了。晚上九点四十三分,手机响了,是微信语音。我点开,听到的是男医生的声音,
“苏婉清女士,您的取卵手术已完成,共获取成熟卵泡12枚。
术后注意事项已发到您手机上,请按时服用抗生素,避免剧烈运动……”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发了无数条消息,石沉大海。我不死心,
开车去了她租住的那个公寓。房门锁着,敲了半天没人应。
我又跑去她说的那个朋友——她大学同学周敏家。周敏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说苏婉清根本没来找过她。凌晨一点,我终于在一家私立生殖医院的门口找到了她。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脸色苍白得吓人,手里提着一个医院的袋子,
里面装着术后注意事项和一堆药。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站在她面前,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声音却出奇地平静:“苏婉清,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咬着嘴唇,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陈默,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在我们结婚前夜跑去做试管婴儿?解释那个男人的**是谁的?”“是林越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的提供方……是林越的。”那个名字像一把刀,
直接捅进了我的心脏。林越是苏婉清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他们从大二开始谈恋爱,谈了整整四年,毕业后又异地了两年。林越在深圳做金融,
苏婉清在杭州做设计,两个人异地恋熬了两年,眼看就要结束异地了,
林越却在一次出差途中出了车祸,当场死亡。苏婉清当时哭得死去活来,
我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她的时候,她刚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不到半年。我追了她一年,
她才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以为她答应嫁给我,是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现在看来,
我他妈就是个笑话。“他生前说过,想要一个孩子。”苏婉清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
“他在医院的时候,冷冻过**。这是他最后的愿望……”“所以你就去做了试管婴儿?
”“我……”她咬着嘴唇,“陈默,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必须这么做。
这是我和他的约定。”“约定?”我笑出了声“你们的约定,关我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一边答应嫁给我,一边去给别人做试管婴儿?”“因为我爱你。”她说。
我真的被这句话气笑了。“你爱我?你爱我的方式就是在我们结婚前夜去给别人生孩子?
”“我没有要生下那个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只是先取卵,
和胚胎配好,冷冻起来。等以后……等我真正放下他了,我再……”“再什么?”我打断她,
“再考虑要不要生下来?还是说,你打算把这个孩子算成我的?”她拉住我的袖子,
小心翼翼地说:“陈默,婚礼……还是照常办吧。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心里永远住着另一个人。而我,不过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一个能给她安稳生活的备胎。我甩开她的手,转身走了。二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整包烟。手机震了无数次,全是苏婉清发来的消息,有道歉的,
有解释的,有哭诉的,最后一条是:“陈默,你冷静一下,明天我们先结婚,好不好?
”我看了最后一眼,把手机关了机。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她能在结婚前夜做出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能做同样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我想起了一个人。沈千语。
我大学同学,也是我认识时间最长、最了解我的女人。我们认识八年了,
从大一开始就是好朋友。大二那年她跟我表过白,我没答应,因为那时候我喜欢另一个女生。
后来她也没再提,我们一直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偶尔吃饭,偶尔聊天,彼此都很舒服。
我知道她喜欢我。这些年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每次我谈恋爱她都会默默退到一边,
我失恋了她又会第一时间出现,陪我吃饭喝酒聊天,从不多问,也从不多说。我欠她太多了。
而现在,我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我拿起手机,开机,找到沈千语的微信,
打了一行字:“千语,你在杭州吗?”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她就回了:“在啊,怎么了?
你明天不是结婚吗?这么晚还不睡?”“婚礼取消了。”我打了这几个字,又删掉,
重新打:“千语,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什么忙?你说。”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个疯狂的念头打了出去:“明天,你来当我的新娘。”那边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的消息来了:“陈默,你喝酒了?”“没有。我很清醒。”“那苏婉清呢?
”“她不会来了。”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说:“你确定?”“我确定。”“那好,
明天几点?我去哪里找你?”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你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她说,“陈默,我等了你八年,
不差这一个解释。”那一刻,我眼眶忽然红了。一个等了我八年的女人,
和一个在我们结婚前夜去给白月光做试管婴儿的女人。我到底是有多瞎,才会选了后者?
我告诉了她时间地点,然后挂了电话。我打电话叫醒了睡在隔壁房间的伴郎赵磊。三分钟后,
赵磊穿着拖鞋大裤衩出现在我房间门口,一进门就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得直咳嗽。“**,
陈默你疯了?抽这么多烟?明天还要结婚呢!”“结不了了。”我说。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磊的表情从困倦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不可思议。
“**跟我开玩笑呢?”他瞪大眼睛,“苏婉清去给那个死去的白月光做试管婴儿?
在我们结婚前夜?”“对。”“她脑子有病吧?!”“可能吧。”赵磊在房间里转了三圈,
忽然停下来看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婚礼怎么办?你爸妈怎么办?”“婚礼照常。
”我说,“新娘换人。”“换谁?”“沈千语。”赵磊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沈千语?
就是你那个大学同学,一直喜欢你的那个?”“对。”赵磊看着我,叹了口气:“兄弟,
说实话,沈千语比苏婉清强一万倍。你早该选她了。”那一个晚上,我们几乎没有合眼。
凌晨四点,我打电话给我妈,告诉她新娘换了。我妈在电话那头愣了半天,
然后问了一句让我心酸的话:“儿子,你没犯法吧?”“没有,妈。”“那个新娘子,
对你好不好?”“她等了我八年。”我妈沉默了几秒,说:“那妈明天就认这个儿媳妇。
”凌晨五点,我联系了婚庆公司,让他们把所有带苏婉清名字的东西全部换掉。凌晨六点,
我给沈千语发了一条消息,把酒店地址和流程全部发给她,告诉她早上八点之前到。
她回了一个字:“好。”早上七点,我穿上西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夜没睡,
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却出奇的好。赵磊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三婚礼定在上午十点十八分,九点半的时候,宾客已经陆续来了。
亲戚朋友们都很困惑,因为他们收到的喜帖上写的是苏婉清的名字,
但现在酒店门口立着的易拉宝上,新娘的名字变成了沈千语。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四处打听,
但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而且红包都给了,
总不能因为新娘换人就退回去吧?九点五十分,我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握着话筒,
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深吸了一口气。“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很多人都在好奇,为什么新娘换了。我现在就告诉大家原因。
”台下瞬间安静了。“原定新娘叫苏婉清,是我前女友。昨晚,在我们结婚前夜,
她去做了试管婴儿,**的提供方是她死去的前男友。她让我等她,等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或者等她放下那个人,再跟我结婚。”台下炸开了锅。我妈捂住了嘴,我爸攥紧了拳头,
赵磊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不想等了。”我说,“我陈默这辈子,等过她一年追她,
等过她两年恋爱,等过她无数个深夜加班回来给她热饭,等过她每次生病陪她去医院。
但我不会等她去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所以,我今天换了一个新娘。她叫沈千语,
等了我八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她等下去了。”话音刚落,掌声响起来了。
我听到有人在叫好,有人在吹口哨,还有人在喊“哥们儿牛逼”。赵磊后来告诉我,
那一刻台下好多女人都哭了,说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十点整,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
酒店的大门缓缓打开,沈千语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门口。她化了一个淡妆,
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美女,但此刻,
在婚纱和灯光的映衬下,她美得像一幅画。更让我意外的是,她身边没有伴娘,
而是牵着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着小西装,打着领结,
一本正经地走在沈千语身边,像个小绅士。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赵磊。赵磊耸耸肩,
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千语一步一步走向我,目光坚定而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这八年的时光。她终于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把手里的小男孩往前推了推。“这是小宇。”她说,“我姐姐的孩子。我姐今天临时有事,
我把他带来了。”我松了一口气,蹲下来跟小宇握了握手:“你好,小宇。
”小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奶声奶气地说:“你就是我要叫姨父的人吗?”我笑了:“对。
”“那你能给我买奥特曼吗?”“能,买一箱。
”小宇满意地点点头司仪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面对这种突发状况面不改色,
拿起话筒就开始走流程。“各位来宾,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新郎陈默和新娘沈千语,
在经历了人生的种种波折之后,终于走到了一起。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我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沈千语听完那句话之后,
眼泪夺眶而出,哭得像个孩子。“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以后的路,换我等你。
”四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幸福。沈千语是一个特别会过日子的人。
她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我做早餐,然后去幼儿园上班。
晚上回来她会做饭、收拾房间、洗衣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有时候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她会给我留一盏灯,锅里温着汤,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辛苦了,汤在锅里,喝完早点睡。”那些纸条我都留着,
攒了满满一抽屉。结婚三个月后,沈千语怀孕了。那天早上她用验孕棒测出来,
高兴得像个孩子,举着验孕棒在客厅里转圈圈,然后扑到我怀里哭了。“陈默,
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我抱着她,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怀孕八个月的时候,
沈千语有一次忽然问我:“陈默,苏婉清有没有找过你?”我正在给她按腿,手顿了一下。
“没有。”我说。其实苏婉清找过。婚礼后的第三天,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她发了几十条消息,我一条都没回。她甚至跑到我公司楼下等我,
我让保安把她请走了。后来她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发一条消息过来,
有时候是“对不起”,有时候是“你还好吗”,有时候是一长段语音,说她想我了,
说她后悔了,说她愿意把那些胚胎销毁掉,只要我回到她身边。我一条都没回过。
“她要是来找你,你会怎么对她?”沈千语问。“不理她。”我说。怀孕九个月的时候,
沈千语忽然推醒我,声音有点发抖:“陈默,我好像要生了。
”我在产房外面等了整整六个小时。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走出来,笑着说:“恭喜,
是个千金,六斤八两,母女平安。”我接过那个小东西,手都在抖。她好小,好轻,
皮肤皱巴巴的,眼睛紧闭着,嘴巴一抿一抿的,像个小老头。
但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我给她取名九月。五小九月一岁三个月的时候,
苏婉清回来了。那天是周六,我带着沈千语和小九月去商场逛街。
商场中庭有一个巨大的LED屏幕,正在播放一个母婴用品的广告。我百无聊赖地看着,
忽然屏幕切换了画面,变成了一个新闻播报。“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