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竟被逼着去灶间刷锅

状元郎,竟被逼着去灶间刷锅

谈小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子云萧念彩 更新时间:2026-07-13 10:00

知名网文写手“谈小七”的连载新作《状元郎,竟被逼着去灶间刷锅》,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裴子云萧念彩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往后你就去账房帮衬着。不过,这账房重地,你只能在外面打杂,搬搬账簿,研研墨。至于那银钱进出,你不得插手。”裴子云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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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老夫人把那扫帚往地上一摔,唾沫星子横飞:“裴子云,你这吃白饭的,

    还不快去把那后院的马桶刷了!真当自己还是个读书人?”萧念彩坐在一旁,剥着蔻丹,

    冷笑道:“娘,您跟他费什么话?他那手除了拿笔,也就配拿个刷子。这月银,

    我看也别发了,省得他去买那些没用的废纸。”谁能想到,这个在萧家连狗都不如的赘婿,

    竟然在刷马桶的时候,怀里还揣着半卷残破的策论。等那金榜题名的捷报传到门口,

    萧家上下正忙着给裴子云定罪呢。“报——!裴姑爷高中状元,圣上御赐金牌,

    请状元郎接旨!”那一刻,萧老夫人的老脸白得像抹了三层粉,萧念彩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

    1萧家的正厅里,香烟缭绕,却压不住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势头。裴子云站在厅中,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还补着个补丁。他低着头,看着脚下那块磨得发亮的青砖,

    心里寻思着,这读书人的风骨,大抵是要在这三两纹银面前折了腰。“裴子云,

    这契书你瞧仔细了。”萧老夫人坐在上首,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放亮的核桃,

    那核桃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入了我萧家的门,你就是我萧家的人。

    往后这裴家的姓氏,便只能在祖宗牌位上供着,出门在外,你得记着自己是萧家的赘婿。

    ”裴子云接过那张纸,只觉那纸重若千斤。这哪里是婚书?

    这分明是两军对垒后的“降书”上面写得明白:一、裴氏子云入赘后,不得私自出户,

    凡事需向主母请示;二、月银三两,需承担洒扫、劈柴、刷马桶等杂役;三、若有违逆,

    萧家有权将其逐出家门,且不退还葬父之资。“怎么,嫌少?”萧念彩坐在侧位,

    手里摇着一把扑蝶扇,那扇子上的流苏一晃一晃的,晃得裴子云眼晕。她生得倒是不错,

    眉眼如画,只是那嘴角挂着的冷笑,生生把那几分美色给败光了。“不嫌少。

    ”裴子云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塞了把沙子。他想起后山上那座新坟,

    想起父亲临终前那双浑浊的眼,心头一阵郁结难舒。“那就签了吧。

    ”萧念彩把那砚台往桌边一推,动作利落得像是要在商场上吞并一家小铺子,“签了这字,

    你就是我萧念彩的……‘伙计’了。”裴子云颤着手,提起那支秃了头的毛笔,

    在契书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只觉魂飞魄散,

    仿佛看见圣贤书里的颜如玉和黄金屋,都化作一股青烟,被这萧家的穿堂风给吹散了。“好!

    ”萧老夫人一拍桌子,核桃声戛然而止,“来人,带裴姑爷去后院,

    先把那堆积了三天的柴火劈了。既然进了门,就得有个干活的样子,咱们萧家不养闲人。

    ”裴子云收起契书,对着上首躬了躬身,转身朝后院走去。他的步履有些踉跄,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后院里,那堆柴火高得像座小山。裴子云挽起袖子,

    露出瘦削的手臂。他握住那把沉重的斧头,深吸一口气,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格物致知……”他喃喃自语,斧头落下,木屑飞溅,“老夫今日便先格了这堆柴火。

    ”2夜深了,萧家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裴子云推开新房的门,

    只觉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萧念彩正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卸着头上的珠翠。

    “劈完柴了?”她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劈完了。”裴子云站在门口,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劈完了就去洗洗,那一身的汗臭味,别熏着本**。

    ”萧念彩指了指屏风后的水桶,“洗干净了再过来。”裴子云依言洗漱,

    等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衫走出来时,却见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已经横着摆了三个大枕头。

    萧念彩躺在里侧,盖着锦被,只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裴子云,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她伸手指了指那排枕头,“这叫‘楚河汉界’。往后你睡外头,我睡里头。

    你要是敢越过这道界线,我就让娘把你发配到庄子上喂猪。”裴子云看着那排枕头,

    心里一阵好笑。这哪里是夫妻洞房?这分明是两国交兵,划定疆域呢。“萧**放心,

    裴某虽落魄,却也知道礼义廉耻。”他侧身躺下,只占了床沿窄窄的一条。那床沿硬邦邦的,

    硌得他骨头疼。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声音。裴子云睁着眼,看着帐顶的流苏。

    他寻思着,这萧家的日子,大抵比那考场上的号子还要难熬。“喂,你睡着了没?

    ”萧念彩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我听说你以前书读得不错,还得过县里的头名?

    ”“虚名而已。”“哼,读书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使?”萧念彩翻了个身,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市侩气,“我爹说了,这世上最稳当的,就是手里的银票。你那些圣贤书,

    往后就搁在箱底生虫吧。”裴子云没接话。他只觉心如死灰,这女子眼里的世界,

    大抵只有那方孔兄。半夜里,风紧了些。裴子云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身上一阵发冷。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不小心碰到了那排枕头。“谁?!

    ”萧念彩像是受惊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手里竟然还攥着一把剪子。裴子云吓了一跳,

    失了方寸,差点从床沿上栽下去。“萧**,是风,是风吹动了帐子。”他赶忙稳住身形,

    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萧念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排纹丝不动的枕头,

    这才恨恨地放下剪子。“记住了,再有下次,我这剪子可不认人!”裴子云长叹一声,

    重新躺好。这哪里是娶妻?这分明是请了个活阎王。3天刚蒙蒙亮,

    裴子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裴姑爷,老夫人请您去正厅用茶。

    ”说话的是萧老夫人的贴身丫鬟,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裴子云赶忙起身,

    顾不得洗漱,胡乱抹了把脸便往正厅赶。正厅里,萧家的几个管事都在,一个个垂手而立,

    气氛严肃得像是要商讨什么军国大事。萧老夫人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

    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子云来了。”她放下碗,拿帕子揩了揩嘴,“今日叫你来,

    是想给你派个差事。”裴子云躬身道:“请老夫人吩咐。”“咱们萧家是做绸缎生意的,

    这城里的铺子,每日进出的账目繁杂。”萧老夫人眼皮微抬,“念彩说你识字,

    往后你就去账房帮衬着。不过,这账房重地,你只能在外面打杂,搬搬账簿,研研墨。

    至于那银钱进出,你不得插手。”裴子云心里明白,这是怕他贪了萧家的银子。“是。

    ”“还有。”萧老夫人话锋一转,“这府里的马桶,往后也归你刷。

    咱们萧家讲究个‘洁净’,那马桶得刷得能照见人影才行。”此言一出,

    底下的管事们都忍不住偷笑。裴子云只觉脸上**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个耳光。

    他一个读圣贤书的,如今竟然要去刷马桶?“怎么,委屈了?

    ”萧念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块帕子,掩着鼻子道,“这叫‘磨炼心性’。

    你不是常说‘格物致知’吗?那马桶里也有大学问,你去好好格一格。”裴子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寻思着,这大抵就是古人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裴某领命。”从那天起,裴子云便成了萧家最忙碌的人。清晨,

    他要拎着刷子,在后院那排马桶前“奋战”那气味刺鼻,熏得他几欲作呕。他便一边刷,

    一边背诵《论语》。“子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刷完马桶,

    他得赶去账房。那账房先生是个势利眼,见裴子云过来,

    便把那堆积如山的陈年账簿往他怀里一塞。“裴姑爷,把这些都搬到后院晒晒,要是生了虫,

    唯你是问!”裴子云抱着账簿,在烈日下来回奔波。汗水湿透了他的青衫,黏在背上,

    又冷又痒。路过花园时,他看见萧念彩正和几个富家千金在凉亭里喝茶。“念彩,

    听说你那赘婿夫君,如今在府里刷马桶?”一个女子掩嘴笑道。“可不是么。

    ”萧念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书呆子,除了刷马桶,还能干什么?

    我这是在教他怎么做人。”裴子云停下脚步,看着凉亭里那群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

    他紧了紧怀里的账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低声自语,转身没入回廊。4萧家的日子,不仅是活重,这饭食也克扣得厉害。

    萧念彩为了省银子,美其名曰“节俭持家”,给裴子云定的伙食标准,竟然是每日两顿稀粥,

    配一碟咸菜。“裴子云,你这身子骨弱,吃多了消化不了。”萧念彩坐在饭桌前,

    看着面前的红烧肉、清蒸鱼,又看了看裴子云面前那碗清可见底的稀粥,笑得不怀好意。

    裴子云看着那稀粥,心里寻思着,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经济制裁”这日傍晚,

    萧家母女出门赴宴,府里的厨子也偷懒歇息去了。裴子云饿得前胸贴后背,

    连走路都有些打飘。他溜进厨房,想找点吃的。厨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半棵蔫了的白菜,

    还有几个冷硬的馒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裴子云长叹一声。但他毕竟是读过书的,

    脑子里转得快。他想起以前在书上看过的“调理”之法,便挽起袖子,

    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先将那白菜心细细地切成丝,又从灶台缝里抠出一点剩下的猪油。

    火起,锅热,那白菜丝在锅里翻滚,竟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他又将那冷馒头切成片,

    抹上一点大酱,放在火边烤得焦黄。正忙活着,萧念彩竟然提前回来了。

    她许是宴席上的菜不合胃口,正沉着脸往厨房走。“裴子云!你在厨房干什么?

    是不是想偷吃?”她一进门,便厉声喝道。裴子云不慌不忙,将那盘白菜丝端上桌,

    又摆上烤得焦香的馒头片。“萧**,裴某见厨房冷清,便随手做了点小菜,想请**品鉴。

    ”萧念彩本想发火,却被那股香味勾起了馋虫。她狐疑地看了裴子云一眼,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白菜。那白菜丝入口清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鲜甜,

    竟比那宴席上的山珍海味还要爽口。“这……这是你做的?”她愣住了。

    “不过是些格物致知的小手段。”裴子云淡淡一笑,“这白菜虽贱,但只要火候到了,

    气机相通,自然能出真味。”萧念彩又抓起一片馒头,咬了一口,

    那焦脆的口感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裴子云,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

    ”“裴某的本事,还多着呢。”萧念彩看着裴子云,只觉这赘婿今日好似变了个人。

    那身破旧的青衫,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儒雅气。“哼,

    会做饭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个刷马桶的。”她嘴硬地嘟囔了一句,手底下的筷子却没停。

    裴子云站在一旁,看着萧念彩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暗笑。这大抵就是“以食为兵”,

    先攻破了她的胃防。5萧家的马桶,最近成了城里的一桩奇谈。

    起因是萧老夫人请了几个老姐妹来家里赏花,其中一位老夫人的丫鬟内急,去了趟后院。

    回来后,那丫鬟惊得魂飞魄散,对着自家主子耳语了几句。“什么?那马桶能照见人影?

    ”那位老夫人不信,亲自去瞧了瞧。果然,那后院的马桶被刷得洁白如玉,

    甚至能映出天上的云彩。更奇的是,马桶边的墙上,竟然用炭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是什么?”老夫人凑近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夫马桶者,藏污纳垢之所也。

    然勤而刷之,则垢去而光生。人之心性,亦复如是……”这消息传到前厅,

    萧老夫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裴子云!你给我滚过来!”裴子云拎着刷子,

    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老夫人有何吩咐?”“你在马桶边写这些劳什子干什么?

    存心丢我们萧家的脸是不是?”萧老夫人气得浑身战栗。“老夫人此言差矣。

    ”裴子云躬身道,“裴某每日刷马桶,感悟天理循环,觉得这马桶虽小,

    却蕴含着格物致知的大道理。裴某怕忘了,便随手记了下来。”“你……你这书呆子!

    ”萧念彩在一旁也气得够呛,“你让客人们怎么看我们萧家?

    说我们家连马桶都透着股酸腐气?”正闹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县太爷到——!

    ”众人一惊,赶忙出门迎接。只见县太爷领着几个随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哪位是裴子云裴先生?”县太爷一进门便急切地问道。萧老夫人愣住了:“县太爷,

    您找这刷马桶的……”“胡闹!”县太爷一挥袖子,“本官今日在城中听闻,

    有人在马桶边悟出了治世之理,特来请教。那篇《马桶论》,本官瞧了,真乃字字珠玑,

    直指人心啊!”裴子云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学生裴子云,见过大人。

    ”县太爷看着裴子云,见他虽身处污秽之地,却神清气爽,眼中透着一股子灵气,

    不由得大赞。“好一个裴子云!身在泥淖,心向光明。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

    ”县太爷拉着裴子云的手,在后院那排马桶前长谈了半个时辰。萧家母女站在一旁,

    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等县太爷走后,萧老夫人看着裴子云,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

    “子云啊,往后这马桶……你就别刷了。”“不,老夫人。”裴子云微微一笑,

    晃了晃手里的刷子,“这马桶,裴某还得接着刷。这垢还没去净,心还没磨透呢。

    ”萧念彩看着裴子云离去的背影,只觉心里乱糟糟的。她寻思着,这赘婿,

    大抵是真的要翻身了。6萧家的后院里,烟气腾腾。那不是灶间的炊烟,

    那是裴子云的“命根子”在遭难。萧念彩手里拿着个火叉,正对着一堆残破的书卷使劲。

    那火苗子舔着纸页,瞬间就把那圣贤的微言大义化作了一团黑灰。“裴子云,你长本事了啊!

    ”萧念彩柳眉倒竖,手里的火叉舞得像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这几本破纸,你藏在床底下,

    是想招虫子还是想招贼?我爹留下的那点家底,是让你买这些没用的废纸来‘格物’的?

    ”裴子云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卷《昌黎先生集》在火里卷了边。他只觉心如死灰,

    仿佛那火不是烧在纸上,是烧在他的心尖子上。“萧**,那是裴某省吃俭用,

    从束脩里抠出来的孤本。”裴子云的声音有些发颤,手心里全是冷汗。“孤本?

    我看是‘孤魂野鬼’的本子!”萧念彩冷笑一声,又把一卷策论挑进了火堆。“往后这屋里,

    除了账簿,半个带字的纸都不许见。你既然入了萧家的门,就得守萧家的规矩。

    这叫‘焚书坑儒’,懂吗?”裴子云闭上眼,长叹一声。他寻思着,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萧念彩哪是他的浑家?

    这分明是前世派来讨债的“混世魔王”那一夜,裴子云在书房的冷炕上坐了一宿。他没哭,

    也没闹。他只是在心里把那烧掉的文字,一字一句地重新刻在了脑子里。这叫“闭关修炼”,

    老夫在话本里常写,英雄落难,必有此劫。萧家的绸缎铺子,出大事了。正所谓“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城东的王家铺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批南边的云缎,

    价钱压得比萧家的粗布还低。萧老夫人坐在正厅里,手里的核桃也不盘了,

    老脸皱得像个干橘子。“这王家,分明是要断了咱们萧家的生路啊!”萧老夫人拍着桌子,

    震得茶碗叮当响。“这叫‘围城之势’,咱们的货堆在仓库里生毛,

    人家的货在街面上抢疯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萧念彩坐在一旁,

    急得直绞帕子。“娘,要不咱们也降价?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降价?

    咱们的本钱在那儿摆着,降一分就是亏一分。这叫‘自毁长城’!

    ”正当母女俩愁云惨雾的时候,裴子云抱着一捆账簿,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瞧了瞧那愁眉苦脸的两人,心里暗笑。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用兵之道,

    攻心为上”“老夫人,**,裴某有一计,可解此围。”萧念彩斜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道:“你一个刷马桶的,能有什么计?难不成去王家门口泼粪?”“非也。

    ”裴子云放下账簿,指了指窗外。“王家的云缎虽好,却是‘孤军深入’。他们为了抢市面,

    把所有的银钱都压在了这批货上。咱们只需使一招‘暗度陈仓’。

    ”萧老夫人抬起头:“怎么个‘暗度陈仓’法?”“咱们不卖绸缎,咱们卖‘名头’。

    ”裴子云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咱们把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旧绸子,

    裁成三寸见方的小块,绣上‘平安’、‘富贵’的字样,做成香囊。

    再请城隍庙的高僧开个光,名曰‘祈福锦’。”“这能行?”萧念彩一脸狐疑。

    “**有所不知。这世人皆有‘趋吉避凶’之念。王家的云缎是穿在身上的,

    咱们的‘祈福锦’是挂在心上的。这叫‘降维打击’,以虚御实。”裴子云这一番话,

    听得萧家母女一愣一愣的。虽然她们听不懂什么“降维”,但那“开光”、“祈福”的字眼,

    却是听得真切。半个月后,萧家的绸缎铺子门槛都被踩烂了。城里的贵妇、**,

    谁不想要个开过光的香囊?那王家的云缎虽然华丽,但在“神灵保佑”面前,

    终究是落了下乘。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裴子云在灶间一边烧火,

    一边听着前厅传来的数银子的声音,心里寻思着,这孙子兵法,用来卖香囊倒也合适。

    7萧念彩最近有些失了方寸。她发现,自家这个赘婿,好似真的变了。以前他低头顺眼,

    像个没嘴的葫芦。如今他虽然还干着杂活,但那举手投足间,

    竟隐隐透着股子“运筹帷幄”的气势。这日午后,萧念彩偷偷溜进裴子云的屋子。她想看看,

    这书呆子是不是又藏了什么“妖书”翻开枕头,没书。翻开鞋底,没纸。最后,

    她在裴子云常穿的那件破青衫的内衬里,发现了一张写满小楷的绢帛。她凑近一瞧,

    只见上面写着:“论天下大势,如烹小鲜。萧家之财,

    如釜底之薪……”萧念彩只觉魂飞魄散,吓得差点把绢帛扔了。“这……这书呆子,

    竟然在算计我们家的家产?”她正惊疑不定,裴子云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个水桶,

    见萧念彩手里攥着那张绢帛,也不慌张,只是淡淡一笑。“**,

    那是裴某闲暇时的‘格物’心得,让**见笑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念彩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绢帛掉在地上。“裴某不过是萧家的一个赘婿,

    一个刷马桶、劈柴火的闲人。”裴子云走上前,捡起绢帛,仔细地折好。“**不必惊慌。

    裴某既然签了那‘割地赔款’的契书,自然会守规矩。只是这世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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