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次我不爱了

对不起,这次我不爱了

病态的木乃伊 著

病态的木乃伊的《对不起,这次我不爱了》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赵启铭林知意顾深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兄弟,你认真的?""你手上有多少?""我……"他舔了下嘴唇,"我全部家当十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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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深,我们离婚吧。"她把协议推过来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上一世,

    这句话让我跪着求了她三天。这一世,我拿起笔,比她还快地签了字。她愣住了。

    全家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而这一次,我不打算再为任何人跪着活。

    【第一章】"顾深,我们离婚吧。"林知意把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时候,

    我正在削一个苹果。水果刀擦过果皮,薄薄的一层红色卷下来,没断。她坐在沙发对面,

    腰背挺得笔直,两条腿并拢,膝盖上搭着她那个爱马仕的包。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

    看起来刚从美甲店出来。"孩子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我,

    看的是茶几上那份打印好的协议书,"但这个婚,必须离。"我手上的苹果削完了。

    一整条果皮从头到尾没断,垂下来,打了个旋。我把苹果放在盘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我抬起头。眼前这个女人,我爱了两辈子。上一世,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我跪在她面前哭了三天三夜。我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她看在六年夫妻的份上。

    我求她——至少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她没回答我任何一个问题。她妈站在旁边,叉着腰,

    骂我窝囊废,骂我吃软饭还吃出优越感了,骂我滚出林家大门的时候别偷东西。

    我就那么被扫地出门了。净身出户。一分钱没带走。后来的事,说起来也简单。我花了十年,

    从零开始,把自己活成了这座城市最有钱的人之一。但林知意没等到那一天。

    她在我创业的第三年就病死了。林氏集团在我创业的第五年就破产了。而我查了整整十年,

    才终于查到——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赵启铭。赵家的少东家。

    从一开始就在图谋林家产业的那条蛇。我临死那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手上攥着林知意的遗照。我跟她说:"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再爱你了。"然后我闭了眼。

    再睁眼——就是现在。林知意坐在我对面,指甲是裸粉色的,膝盖上搭着爱马仕。

    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一个字都没变。"好。"我说。就一个字。

    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林知意抬起了头。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伤心,不是内疚,

    是——意外。她显然以为我会跪下来。或者至少会问一句为什么。但我什么都没问。

    我拿起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

    但客厅里安静得像停了电。"你……"她张了张嘴,"你不问问孩子的事?""不用。

    "我把协议推回去。"你说不追究,那就不追究。"我站起来,拿了外套搭在胳膊上。

    玄关那边传来一阵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宋彩凤从厨房里冲出来了。我前岳母。

    上一世骂我骂得最狠的那个人。"签了?"她一把抓过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我的签名,

    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中了彩票的表情。眉毛飞起来,嘴角压不住,

    眼珠子都在放光。"行啊顾深,算你识相。"她把协议往怀里一揣,双手叉腰,"我跟你说,

    这套房子是我们林家的,车也是林家的,你那些破衣服破鞋——别拿走值钱的啊,

    林家的东西一根针都不许带走。"我弯腰换鞋。"那个煮蛋器是我来之前自己买的。""啊?

    ""算了,不要了。"我拉开门。三月份的风灌进来,带着楼下花坛里泥土翻新的气味。

    宋彩凤追到门口:"我跟你说顾深,出了这个门,你就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以后别说认识我们家知意,丢不起那个人!"我没回头。鞋跟磕在走廊地砖上,一下一下,

    很有节奏。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林知意站在玄关后面。她没追出来。但她的手,攥着门框。

    指甲——那个裸粉色的指甲——嵌进了木头里。门关上了。电梯往下走。**着电梯壁,

    仰头看天花板上的灯。日光灯管发出很轻的嗡嗡声。心跳恢复正常了。呼吸也正常了。

    上一辈子,这个场景让我做了十几年的噩梦。这一辈子——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陶远"。前世我白手起家的第一个合伙人。

    此刻应该还在中关村那个地下通道里卖手机壳。电话接通了。"喂?""陶远,是我,顾深。

    ""……谁?""你上个月在五道口那个烧烤摊跟我聊过的那个人。

    你说你想做点生意但没本钱。"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哦——我记得你。

    你不是那个……嗯……"他没好意思说"上门女婿"。我替他说了:"对,

    就是那个上门女婿。不过刚离了。""啊?那你——""出来见个面。

    "我按了一楼的开门键,走进大厅。阳光从玻璃门外涌进来,铺了我一身。

    "我有个生意想跟你谈。"【第二章】陶远约在五道口一家兰州拉面馆见的面。

    他比我记忆中年轻了十几岁,寸头,黑T恤,领口洗得发白,

    坐在塑料凳上的时候腿不停地抖。紧张。也正常。他不认识我。严格来说,

    这辈子我们只在烧烤摊上聊过一次天,还是因为他多烤了两串羊腰子卖不出去,

    硬塞给我的那种交情。"你说的生意,啥生意?"他搓着手,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扫。

    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支股票的K线图。鼎盛新能源。现在股价八块二。上一世,

    三周后这支股票因为一份政策文件直接拉了七个涨停板。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前世我在林家当上门女婿的时候,林知意让我帮她整理公司投资档案,

    我无意间翻到了这份标的的研报。当时我手里一分闲钱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涨上天。

    "这支。"我说,"把你手里所有钱都押进去。"陶远的筷子停在半空,面条还在往下滴汤。

    "兄弟,你认真的?""你手上有多少?""我……"他舔了下嘴唇,"我全部家当十二万。

    ""全押。""你疯了吧?"他把手机推回来,"我卖了三年手机壳攒的——""三周后,

    这支股票至少翻八倍。""你怎么知道?""我知道。""这不是理由——""陶远。

    "我看着他的眼睛,"三年前你爸生病,你跑遍了所有银行没贷到一分钱。

    你发誓要在三十岁之前赚到一百万,让你爸住上带电梯的房子。"他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我没法解释"因为前世你亲口告诉我的"。我只说了一句话。

    "你信我,三周后来找我算账。你敢来,我赔你双倍。你不敢——"我夹起一筷子面。

    "那就当我没说。"面馆的电视在放午间新闻,声音嘈杂,

    油烟味混着辣椒面的呛劲钻进嗓子。陶远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这个人有个特点——上一世我就发现了——他做决定特别快。不是冲动,是直觉型选手。

    他"啧"了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行。"他掏出手机,开始操作转账。

    "你要是骗我——""我不骗你。""十二万,全进去了。"他手指摁下确认键的时候,

    指尖在抖,但他的眼睛没躲。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第一步,走出去了。——与此同时。

    林氏集团,三十七楼会议室。我离开林家的第三天。赵启铭穿着一身深灰的定制西装,

    坐在长桌的客座位上,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支万宝龙的笔。他面前摊着一份合作意向书。

    "林总,这个项目如果我们赵氏注资的话,第一期可以先投三千万,后续根据进度追加。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文件,落在坐在主位上的林知意身上。

    林知意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耳钉是珍珠的。她在看文件,没有抬头。

    赵启铭的嘴角勾了一下——很浅,很克制,但桌子对面的宋彩凤看得一清二楚。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赵家少东家,海归MBA,家族资产过百亿。

    跟那个只会削苹果的废物比?一个天一个地。"赵总客气了。"宋彩凤端着茶杯凑过来,

    "你跟我们知意也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林知意终于抬起头。"妈。"就一个字,语气冷了一度。宋彩凤讪讪闭了嘴。

    赵启铭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知意姐,

    顾深那边……处理干净了?"林知意握笔的手停顿了零点几秒。"跟你没关系。""那就好。

    "赵启铭拉开门,声音很轻,"毕竟接下来我们要合作的项目很多,

    我不希望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门关上了。宋彩凤凑到林知意耳边:"看到没?

    人家赵总多关心你。我跟你说知意,趁现在离婚手续还没办完——""妈!"林知意摔了笔,

    "够了。"宋彩凤撇了撇嘴,没再说。但她心里已经把账算清楚了。赵家,百亿资产。顾深,

    净身出户。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而此刻的顾深,在拉面馆结了账,走到街上,

    手机震了一下。推送新闻。【鼎盛新能源:公司近期无重大利好消息,请投资者理性投资。

    】标准的"利好前否认"话术。前世见过太多次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天。

    三周。三周后,陶远那十二万会变成接近一百万。而林氏集团——三周后,

    他们的第一个大客户会因为赵启铭在背后的动作,突然撕毁合同。

    前世我帮林知意处理过那次危机。熬了三个通宵,跑了七家供应商,

    最后用我自己的人脉关系(那时候还是在林家打工时攒的可怜人脉)硬是把缺口堵上了。

    林知意事后说了句"辛苦了"。宋彩凤事后说了句"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这一世——我低头笑了一声。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就是觉得,有些事过了一辈子再看,

    滑稽得像一场戏。该你们自己扛的东西,这次自己扛吧。我转身,朝地铁站走去。刚走两步,

    手机又震了。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喂,请问是顾深先生吗?这里是朝阳区民政局,

    您预约的离婚登记——""嗯,周五上午十点,对吧。""是的,

    请双方携带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知道了。"挂了电话。

    地铁口的风从底下涌上来,灌进裤管里,凉飕飕的。周五。三天后。这一次,

    我亲手把这段婚姻埋了。【第三章】周五上午十点。朝阳区民政局。我到的时候,

    林知意已经在门口站着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散下来,没化妆。

    素颜的林知意其实比化妆的时候好看——眉眼更柔,嘴唇的颜色也更自然。

    上一辈子我会这么想。

    这一辈子我只注意到她手里那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协议、身份证、户口本。一套都不少。

    "你到了。"她说。"嗯。""进去吧。""好。"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签字,按手印,

    拍照——不对,离婚不用拍照。工作人员把两本离婚证分别递给我们的时候,

    林知意的手指蜷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顾深。"她叫住我。我刚把离婚证塞进口袋。

    "嗯?"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四个字。"以后——保重。""你也是。

    "我没多待,转身出了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一共七级,我一步一步走下去,

    每一步踩得很实。第七步的时候,身后传来高跟鞋跟磕台阶的声音。不是追上来的那种跑。

    是站在原地,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的那种——犹豫。我没回头。——当天下午。

    林知意的闺蜜徐曼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下午茶的图,配文:"姐妹们今晚聚聚?

    好久没约了~"地点:国贸一家私房菜馆。与其说是聚会,不如说是一场审判。审判的对象,

    当然是林知意的离婚。到场的有四个人——徐曼、方晓琪、周艺、还有林知意。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上一世也有这场聚会。上一世,她们在这场聚会上说了什么,

    我后来从林知意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看到过。每一个字,我都记得。"真离了?

    "方晓琪第一个开口,手上还在剥虾,指甲也是新做的,大红色。林知意端着茶杯:"嗯。

    ""早该离了!"周艺拍桌子,"我说句不好听的知意,他顾深在你们家那八年,

    到底给你创造了什么价值?工资卡要上交,应酬他上不了台面,

    连**降压药都是你自己去买的——""没那么夸张。"林知意放下杯子。"行行行,

    你心软。"徐曼挽着林知意的胳膊,"但你得往前看。

    赵启铭那个条件——别告诉我你没想法?"林知意没接话。

    "我上周在万达那个酒会上见过他,"方晓琪咬着虾尾巴含糊地说,"开的迈巴赫S680,

    身边没女伴。问了一圈,人家说赵少至今单身。知意,你品,你细品。""你们够了。

    "林知意的声音沉下去了。桌上安静了两秒。然后徐曼笑了。"行吧行吧,不提了。来,

    喝酒。为咱们知意的新生活——"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她们没有一个人提到我的名字。不,

    错了。周艺在倒第二杯酒的时候说了一句——"也不知道顾深现在住哪儿,不会真睡天桥吧?

    "然后四个人笑成一团。——我当然没睡天桥。

    那天晚上我住在五道口一个月租一千二的隔断间里。床是上下铺的下铺,床板硬得能磕骨头,

    隔壁房间有人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我躺在床上,

    盯着上铺床板上贴的一张周杰伦的海报——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手机屏幕亮了。

    陶远发来消息。【陶远:兄弟,那个股票今天又跌了一个点。】【陶远:我没慌啊。

    就是问问。】【陶远:真没慌。】连着三条。典型的慌了。我回了一个字:"等。

    "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踢脚线,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开始倒计时。鼎盛新能源政策文件出台:还有十八天。

    林氏集团第一个大客户撤资:还有十九天。

    赵启铭拿到林氏30%股权代持协议:还有四十天左右。

    林知意发现孩子的秘密——前世是八年后。这一世,如果赵启铭继续按这个节奏作死的话,

    应该会大大提前。因为前世他是在确认顾深彻底被碾碎之后才暴露本性的。这一世,

    顾深主动退场了。赵启铭会更快地得意忘形。得意忘形的人,犯错的速度是正常人的三倍。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拽上来。上铺传来隔壁房间穿墙过来的游戏语音:"打他打他!别怂啊!

    "我闭着眼,嘴角动了一下。谁怂了?我等着呢。【第四章】第十八天。周一。早上九点半,

    鼎盛新能源开盘直接封了涨停板。原因:国务院周末发文,新能源补贴政策全面升级,

    鼎盛新能源的核心技术路线被点名列入重点扶持名录。陶远的电话在九点三十一分打过来的。

    我还没接,他那边已经在吼了——"**!******!!顾深**——""先别动。

    ""啥?""别卖。还有得涨。"他那边的呼吸声像拉风箱。"你……你确定?""确定。

    "第一个涨停。第二天,第二个涨停。第三天,第三个涨停。陶远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

    每次我都只说两个字:"别动。"到第七个涨停板的时候,他的十二万变成了九十六万。

    他开着免提,声音在发颤。"顾深……九十六万……我爸那个带电梯的房子……""陶远。

    ""嗯?""明天开盘就卖。全部清仓。""……好。"他没问为什么。这就是陶远。

    前世跟了我十五年的人——他最大的优点不是聪明,是信。——第十九天。陶远清仓,

    落袋九十三万四千块。扣掉本金十二万,净赚八十一万。同一天——林氏集团最大的合作方,

    东海建材,单方面宣布终止与林氏的年度框架协议。理由是"战略方向调整"。

    但真正的原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启铭。前世我在林家翻档案的时候,

    偶然发现东海建材的实际控制人跟赵家有隐秘的股权关联。赵启铭是通过东海建材这条线,

    一步步掐住林氏的供应链命脉的。第一步:撤掉林氏最大的合作方,制造资金链恐慌。

    第二步:以"白衣骑士"的姿态注资救场,趁机拿到股权。第三步:架空林知意,

    吞掉整个林氏。这套剧本,前世他用了三年。

    这一世——没有我在林家当挡箭牌了——他大概能压缩到三个月。当天晚上十一点半,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林知意。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

    上一世这个电话也打过来过。凌晨两点,她的声音又哑又急:"顾深,东海那边出事了,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那时候光着脚从床上爬起来,穿了件睡衣就开始打电话,

    一个一个联系供应商,一家一家谈,谈到嗓子说不出话,谈到第三天清晨六点,

    终于从一个二线供应商手里签下了替补合同。林知意在我把合同扫描件发给她之后,

    回了一条微信。"辛苦了。"三个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宋彩凤事后甚至问了一句:"这种事不是他应该做的吗?"手机还在震。

    屏幕上的名字一闪一闪。我伸手——按了拒接。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床头。

    天花板上那条裂缝还在。周杰伦的海报还在。隔壁打游戏的还在。但有些东西,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见了陶远。这次见面的地方换了——不是拉面馆了,

    是望京一家联合办公空间。我提前租了一个工位,月租六百。陶远走进来的时候,

    表情里藏不住的兴奋,但看到我递过来的那份文件,他又愣住了。"公司注册?

    ""深远科技。"我指着文件上的公司名称,"你占三成股份。""三成?

    我就出了十二万——""你出的不是钱,是信任。"我拧开一瓶矿泉水,

    "十二万能赚到的钱有限,但信我这件事本身,比钱贵。"他喉结滚了一下。

    "你打算做什么?""新能源供应链整合。""那个赛道……你懂?"我笑了笑。

    "我上辈子就是干这个的。"他以为我在开玩笑。但他还是在文件上签了字。

    【第五章】林氏集团的事,在圈子里传得很快。东海建材撕毁合同这件事,

    表面上看是商业纠纷,但业内人都知道——林家的根基开始松了。赵启铭动作很快。

    东海撤资的第三天,他就以赵氏集团的名义向林氏抛出了"战略合作方案"——注资五千万,

    换取林氏旗下物流板块30%的股权代持权。合同写得非常漂亮。法律条款严丝合缝,

    表面上看是双赢,

    份合同的底稿——里面藏了一个"业绩对赌"条款:如果林氏物流板块连续两个季度未达标,

    代持股权自动转为实际持股。而赵启铭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确保那个板块"达不了标"。

    他会从内部安插人手,逐步抽走核心客户资源。这套手法很老,

    但很有效——前提是对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前世,林知意直到第三年才反应过来。

    这一世——我不打算提醒她。不是恨。是觉得没有必要了。

    ——深远科技注册完成后的第一个月,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用陶远的九十三万做启动资金,注册了新能源供应链服务平台的域名和基础架构。

    第二件:通过前世的记忆,

    精准找到了三家即将在半年后爆发式增长的二线新能源零部件供应商,

    以极低的价格签下了独家分销协议。对方愿意签,是因为他们现在还小到不值得大公司搭理,

    能有人主动上门谈合作,求之不得。但半年后,当政策红利全面落地,

    这三家的产能会成为整个行业的刚需。到那时,独家分销协议就是一张金矿开采权。

    第三件:我去了一趟前世合作过的一位投资人常去的咖啡馆。周元清。六十二岁,

    半退休状态,前世是在我创业第五年的时候才认识他的——他投了我两千万,

    帮我撑过了最难的扩张期。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有钱有闲的天使投资人,

    每天下午在国贸的星巴克甄选店坐两个小时,翻商业计划书翻到打瞌睡。

    我坐到他对面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我不投早期,别浪费时间。

    ""新能源供应链整合,独家分销模式,半年内有三个确定性订单。"他抬起眼皮了。

    "确定性?这个词你用得很大胆。""因为我确定。"他摘下老花镜,上上下下打量我。

    "你多大?""二十八。""做过什么?""当了八年上门女婿。"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嘲笑的那种笑,是觉得有意思的那种。"商业计划书呢?""在这儿。

    "我把U盘推过去。他没接。"先说一个数,你要多少?""五百万。出让12%。

    ""估值四千万?你一个月的公司?""我的判断值这个价。"他重新戴上老花镜,

    拿起了U盘。"三天后给你答复。"——三天后,周元清的钱到账了。打了八折——四百万,

    12%。他说:"年轻人不能太顺,打个折让你记住我。"我没还价。

    前世他投我两千万的时候也打了折。这个人的习惯,我太熟了。深远科技的账上,

    一夜之间从九十三万变成了四百九十三万。陶远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整个人像踩了弹簧。

    "顾总——不是,顾深,咱们真干起来了?""别叫顾总。""那叫啥?""叫深哥。

    "他咧着嘴笑。前世他也是这么笑的。从街边卖手机壳到上市公司副总裁,

    笑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门牙有一颗缺了个角,是小时候磕的。——林氏集团那边的情况,

    我没有刻意打听,但消息还是传过来了。

    周元清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周元清:你前岳父家的林氏?最近被赵氏盯上了。

    圈子里都在传。】我回了一个字:"嗯。"【周元清:你不管?】"跟我没关系了。

    "他没再回。但我知道他在打量我。一个刚离婚的年轻人,

    面对前妻家族的危机毫无反应——要么是真的不在乎了,要么是在憋大招。周元清是聪明人。

    他选择了观望。——又过了两周。一个下午,我在公司加班,陶远突然推门进来,

    表情很奇怪。"深哥,楼下……有个女的找你。""谁?""没见过,但开的车挺好。

    保时捷卡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林知意——林知意开的是奔驰GLC。

    保时捷卡宴——方晓琪。林知意的闺蜜,那个在聚会上剥着虾说赵启铭开迈巴赫的女人。

    她来干什么?我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一辆白色卡宴停在路边,方晓琪靠在车门上,

    低头看手机,墨镜推到头顶。三月底的太阳已经有些刺眼了,她眯着眼,

    看起来等了有一会儿了。"不见。"我拉上百叶窗。"啊?为啥?""没为啥。

    "我坐回工位。陶远犹豫了一下,下楼去打发人了。五分钟后他回来,

    说方晓琪留了一张名片和一句话。名片我没看。那句话是——"林知意最近状态很差,

    她让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我把名片扔进了碎纸机。林知意让她来的?呵。

    前世她们那场聚会上怎么说来着?"也不知道顾深现在住哪儿,不会真睡天桥吧?

    "然后笑成一团。看我过得怎么样?不是关心。是确认我过得很惨之后,

    好让林知意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也能跟着消散。我打开电脑,继续看明天要谈的供应商资料。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林氏集团再失重要客户,业内人士称其资金链承压明显。

    】我的目光在标题上停了一秒。然后关掉了。【第六章】林氏集团的第二个大客户撤资,

    是在一个月后。这一次动手的不是东海建材那条线,

    而是赵启铭新布的一步棋——他通过赵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以更低的价格从林氏的客户手里截走了一笔长期订单。明面上看,是市场竞争。

    但林知意不傻。两次了。两次"巧合"的客户流失,每一次都精准命中林氏最核心的业务线。

    她开始查。前世她也查了。但前世她查的时候,顾深还在她身边——帮她整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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