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精,给我一文钱就能实现心愿

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精,给我一文钱就能实现心愿

半肩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云霄詹燕燕 更新时间:2026-07-11 10:55

《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精,给我一文钱就能实现心愿》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现代言情小说,由半肩柴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谢云霄詹燕燕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我放弃了挣扎,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谢云霄,你还记得,你对我许的第一个愿望吗?”刀锋贴上我的皮肉,倏然顿住。……“公子,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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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本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只要给我一文钱就能实现心愿。化形后我对谢云霄一见钟情,

    耗尽毕生修为,帮他夺下皇位。后来我沦为凡人,没了作用。

    他却迫不及待将白月光接回宫百般宠爱,甚至为了哄她高兴,下令要了我儿的性命。

    我含恨欲要白月光赔命,却被谢云霄一剑穿心。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谁也不知道我假死逃出了宫,转身找上谢云霄的皇弟。“给我一文钱,

    买下你皇兄的万里江山。”01、修为耗尽的王八精是很丑的,镜子里,我脸上毫无血色,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詹燕燕却刚好相反,如今她病气全消,**娇俏,恰似春樱正好。

    三日前,她儿时救谢云霄落下的旧疾又犯了。谢云霄连夜赶来冷宫,要我再次为詹燕燕许愿,

    要她健康无病。他把一枚铜板放在我手心,语调是我熟悉的温柔。“燕燕是救朕落下的伤,

    这些年又漂泊在外,受了许多委屈。”“她不像你有修为护体,

    一点小风寒都会有可能变成大问题。”“怀灵,你与朕夫妻一体,

    就当你代朕偿还燕燕的救命之恩。”我实在听不下去,一抬手将那枚铜板打落在地。

    “夫妻一体?住冷宫的废人,也算得上是你的妻子么?”我冷笑着质问。

    谢云霄沉下脸来:“若不是你嫉恨燕燕动手打她,何至于此。”我打詹燕燕,

    是因为她让侍卫拦住我儿阿琛,摔了他的书篮,逼他跪着求饶,还骂他是小畜生,小杂种。

    谢云霄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詹燕燕挨了打,落了泪。我竭力挺直脊背,指甲掐进掌心,

    忍下满口血腥。“我的修为,已许不了愿了。你的心上人,你自己想办法救吧。

    ”谢云霄愈发不耐。他掐住我的下巴,语气里再无柔情,尽是冷意。“你是千年精怪,

    法力岂会真的枯竭?挤挤总会有的。”我还想挣扎,他却强行将那枚铜板塞进我手心中。

    “怀灵,你若不肯听话,便不必再见阿琛了。”我猛然抬头,

    看向谢云霄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以及再也无法掩饰的怨恨。

    可我这种眼神叫谢云霄不喜,他撇过头不再看我,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威胁:“燕燕的病情拖不得。怀灵,别逼我对阿琛出手。”牙根几乎咬碎,

    我漠然伸出左手,一刀划了上去。新伤口缓了一会儿,才渐渐渗出鲜血。

    只因我手上密密麻麻,全是为谢云霄许愿留下的旧刀痕。

    谢云霄寻不到合适的寿礼讨父皇欢心,许愿帮他;新科状元不愿投到谢云霄麾下,

    许愿帮他;谢云霄筹集的赈灾款没有太子那么多,许愿帮他……每次让精血浸满铜板,

    谢云霄都会心疼又感动地抱着我。“怀灵,此生我定不负你。”我手是痛的,心却是甜的,

    甚至还安慰他:“没关系的,我是精怪,这点伤很快就养好了。”如今再为詹燕燕祈愿,

    一刀下去,先要切开层层叠叠的疤痕,才能扎穿我仅剩的一层血肉。“祈愿,詹燕燕,

    身康体健,无病无忧。”血淋淋的手掌上闪过一道绿光,祈愿已成。

    留下来监视的太监回去复命,冷宫大门再次关上。而我几乎耗光了身上仅剩的生机,

    重重吐出一大口血,颓然倒地。我在冷宫躺了三日,只有清粥裹腹,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蹒跚走到冷宫门口,今日是大皇子被允许来冷宫见我的日子。

    我努力咬了咬嘴唇,希望孩子看到我的时候我能有点气色。可来的人,却是詹燕燕和谢云霄。

    2、詹燕燕从小便是京中第一美人,她挽着谢云霄的胳膊,郎才女貌俨然一对眷侣。

    连冷宫看门的小太监都感叹:“詹娘娘与陛下果真是天生一对。”“就是,

    要不是里头那个丑八怪横插一脚,詹娘娘早就是皇后了。”“仗着自己有从龙之功,

    死皮赖脸缠着陛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如今底下人连“皇后”都懒得喊了。

    也是,我已被关进冷宫等死,谢云霄没有下旨废后,只不过是怕詹燕燕背上恶名。

    只等我识趣地咽下最后一口气,谢云霄便能顺理成章地册封他真正的心上人。

    奈何我寿数绵长,即便如今病病歪歪的,却总吊着口气死不了。詹燕燕许是等得烦躁,

    这才拉上谢云霄,屈尊降贵来冷宫催我。她在我身前五步停下,

    捂住鼻子嫌弃道:“云霄哥哥,她怎的这般腌臜,堂堂皇后,竟穿着抹布出来见人。

    ”为了见孩子,我特意换了最好的一身衣裳。可这里是冷宫,连没馊的馒头都轮不到我吃。

    这身我如今最好的衣裳,连詹燕燕宫里的浣衣妇都看不上。

    谢云霄闻言亦是皱着眉:“用这种手段卖惨,简怀灵,你真是愈发不体面了。”我抿唇不语,

    只巴巴望着他们身后,希望能看到阿琛的身影。可詹燕燕见我不回话,兴致更浓,

    指着我道:“云霄哥哥,她好歹还占着你正妻的名分,我可不愿任由她丢你的脸。

    ”谢云霄点点她的鼻子:“燕燕要如何?”詹燕燕笑嘻嘻下令:“来人,扒了这身衣裳,

    给她穿点体面的。”我浑身一僵。那么多宫女、太监、侍卫,詹燕燕要我当众换衣?

    我忍不住看向谢云霄,纵然他不再爱我,可毕竟夫妻一场,

    他总不至于见我如此受辱吧……“都依你。”谢云霄的淡笑声响起。

    立即有宫人上前钳制住我。“放开我!”我奋力挣扎,可实在体虚无力,声若蚊蚋。

    詹燕燕带来的粗使嬷嬷狞笑着扯开了我的衣裳,露出大半个肩膀。下一瞬,

    嬷嬷的惨叫声响起。谁也没注意到阿琛什么时候来的,他人小腿短,径直钻进人群,

    抱着那嬷嬷的腿就狠狠咬下去。他用尽全力,一个三岁的孩子,

    竟隔着春衫将那嬷嬷咬出血来。两个嬷嬷见状,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用力甩出去。“阿琛!

    ”我不知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挣开束缚扑了过去。阿琛小小的身体砸在我腰腹间,

    五脏六腑钻心剧痛,我没忍住,又吐了一地的血。阿琛吓坏了,眼泪鼻涕糊作一团:“娘亲,

    你怎么了?爹爹,爹爹叫太医来呀!”谢云霄皱起眉,眼神落在那滩血上,

    不自觉往前踏了半步。詹燕燕却搂住他的手臂,嘲讽道:“一个精怪,倒学起娇弱**来,

    连吐血都演上了。”谢云霄的步子顿住。阿琛又生气又委屈:“你胡说!我娘亲没有演戏!

    你这个坏女人!我爹爹会砍了你的!”詹燕燕往谢云霄怀里一缩:“云霄哥哥你看啊,

    果然非我族类,连小崽子的心肠都如此歹毒!”3、谢云霄眉头紧皱,嫌恶地看着阿琛,

    哪还有半分父子温情。“将大皇子拖开,继续为皇后更衣。

    ”阿琛不明白他的爹爹为何变成如今模样,他拼命想要护住我却无能为力。忽然,

    他抹着眼泪转头冲向詹燕燕。“咬死你这个坏女人!”他想,没有詹燕燕就好了,没有她,

    爹爹就会变回从前的样子。可他还没碰到詹燕燕华丽的裙摆,便被暗卫一脚踢飞。“阿琛!

    ”我顾不得浑身伤痛,连滚带爬地抱起阿琛。谢云霄看都不曾看我们母子一眼,

    只着急地安慰着受了惊吓的詹燕燕。“可有受惊?”詹燕燕抚着胸口梨花带雨:“云霄哥哥,

    那小崽子不愧是精怪所生,真是没人性,竟想血淋淋地来咬我,吓死我了!

    ”谢云霄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慰:“不过是个不知事的小孩,燕燕莫怕。”受辱的是我,

    受伤的是我儿,可谢云霄第一句话竟是安慰詹燕燕,叫她莫要害怕。简怀灵,你好生看看!

    这便是你宁肯耗尽千年修为,也要为他实现心愿的爱人。

    我以为千疮百孔的心早已失去了为他疼痛的能力,可此刻,胸口的闷痛仍然叫我几乎窒息。

    怀里的阿琛呼吸急促,人事不省,已然晕了过去。我忍下喉头腥甜,搂进阿琛,

    重重叩头:“求陛下,为我儿请位太医。”谢云霄总算看向了我。我的衣裳被扯得乱七八糟,

    几乎半边身子都露在外头。瘦到脱形的身体毫无美感,锁骨肩峰突兀支起,扎得人眼睛疼。

    谢云霄忽然就发了火:“简怀灵,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以为这般衣不蔽体,

    自甘**,就能逼我关注你不成?”他随手扯了一块脏兮兮的桌布丢到我身上,

    盖住我的身体,也掩住他身为帝王唯一的耻辱。面对詹燕燕,我可以忍耐,无视,

    可面对谢云霄,我心中万般怨愤与不甘,如何也压抑不住。我一把扯开头顶发霉的桌布,

    直视着谢云霄的双眼。“谢云霄,我耗尽毕生修为送你直上青云。”“如今你鸟尽弓藏,

    欺我辱我,还要纵容情人害死我的孩子,谢云霄,你究竟有没有心!”我用尽浑身力气,

    青筋暴起,声声泣血。谢云霄愣怔片刻,转瞬脸色便愈发难看。他咬牙切齿:“朕乃天子,

    天命所归,世间万物皆当助我。”“简怀灵,你也只是天命助我的工具而已。

    ”詹燕燕把玩着指甲,笑容得意:“就是,若不是看在你有用,当年云霄哥哥才不会送走我,

    接近你呢。”我浑身一震。“当年……我们的相逢,不是偶遇,是你故意设计?

    ”谢云霄喉头一动,微微别过了头。“当然,不然就凭你这副模样,云霄哥哥怎会看得上你?

    ”詹燕燕娇声笑起来。她笑得可真好看啊。怪不得,谢云霄每件衣裳都一定要绣上燕纹。

    怪不得,谢云霄在决定夺嫡后便早早将詹燕燕送去江南,

    又在登基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将她接了回来。怪不得……谢云霄,从不曾爱过我。4、那日,

    我最终没等来太医。谢云霄命人将阿琛带走,我没有阻拦。与我留在冷宫,只有一死,

    让他们带走,万一,万一谢云霄还存着一丁点慈父心肠呢?我捂着绞痛的心口夜夜祈祷,

    愿我儿健康平安。可是我仅剩的法力都被迫用在了詹燕燕身上。我等啊等,

    没等来阿琛的消息,等来了詹娘娘怀上龙嗣的喜讯。当晚,谢云霄亲自带人来了冷宫。

    他脸上难掩喜色:“怀灵,我总算是要做父亲了。”纵然我早已对他死心,听得这句,

    仍然痛得浑身发颤:“总算?那阿琛呢?你从没把自己,当做阿琛的父亲么?

    ”谢云霄神色一僵,拂袖道:“简怀灵,你毕竟不是人。”“原来……如此。

    ”我忽地低笑出声。笑我有多天真,笑他心思究竟有多深。原来在他心中,

    我从始至终都不是能与他并肩的人。我跟一匹骁勇的战马、一条忠心的猎犬没有区别。

    他怎会爱我,他怎会爱我的孩子。我的笑声让谢云霄听得难受,

    他抬手打断我:“燕燕不像你,她是人间娇**,身子骨弱。”“又要我许愿么?

    ”我惨笑着抢了他的话,“谢云霄,我没骗你。我是真的一点修为也不剩了。

    ”谢云霄的目光落在我消瘦苍白的脸上,微微一顿。但也只是一顿而已。

    他很快又说道:“无碍。太医说过,孕期最滋补之物莫过于千年龟肉。

    ”我错愕抬眼:“谢云霄,你要让她吃我的肉?”谢云霄似是轻叹一声:“怀灵,你是精怪,

    又不是人。”“精怪寿数绵长,纵然割肉放血也无碍。”“燕燕与你不同,不进补,

    她生产会受许多苦痛。”嘴里漫上一股铁腥味,仿佛心肝脾肺都痛得蜷作一堆。

    “谢云霄啊谢云霄,你们人真是可怕。”“每当我以为我已经认清你的时候,

    你总能让我再吃惊一回。”他下令将詹燕燕接进宫时,我以为他只是不诚实,

    不曾告诉我他心中有个忘不掉的白月光。后来他为了詹燕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叱骂我,

    我以为他是变了心,不再像从前那般心里只有我一个。再后来,他只因詹燕燕一句“好吵”,

    便把阿琛关进寝宫,非召不得外出。又因我护着阿琛扇了詹燕燕一个耳光,便将我打入冷宫。

    我记忆中那个眼眸生光、笑似暖阳的谢云霄,不断扭曲变形,逐渐成了令我完全陌生的模样。

    我曾经耗尽千年修为去爱的人,如今理直气壮地告诉我:“反正你活得久,

    割点肉给燕燕吃怎么了?”两个侍卫上前押住我的胳膊。谢云霄握着一柄匕首,亲自走上前。

    我放弃了挣扎,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谢云霄,你还记得,你对我许的第一个愿望吗?

    ”刀锋贴上我的皮肉,倏然顿住。……“公子,谢谢你救我呀。”“你对我许个愿吧,

    只要一文钱就好啦,包灵的!”谢云霄牵着白马,抬头望着马上的我,

    笑吟吟递来一文钱:“那便许愿姑娘的脚早日康复,健健康康,自由自在。

    ”我在许愿池里待了上千年,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愿望。像把小槌子似的,

    槌得我胸口咚咚作响,从此对他死心塌地。而直至今日,我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才终于明白。谢云霄那样的人,他心里有三分情,便说得出十分爱。而我脑子笨,耳根软,

    一听便交出万分真心。谢云霄沉默几息,重新拿起刀。“所以,怀灵,你会健健康康的,

    不会死的。”他割开我的手臂,动作似乎很轻缓。“怀灵,只要很小一块,

    你很容易就长好了。”5、割肉放血,应该很痛吧?可我木然地看着谢云霄划开我的皮肉,

    竟一点痛觉也没有。想来是刀子挨得多了,就习惯了。不知为何,

    谢云霄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有些慌乱地往我手臂上倒金疮药:“这是最好的药,

    很快就不疼了。”“怀灵,你怎么不哭?你不疼吗?”我张了张嘴,

    顺着他的话吐出一个字:“疼。”谢云霄像是松了口气。他将我的整条手臂都包起来,

    像有多在乎似的。临走时,他又说:“怀灵,以后你乖一些,我会多让阿琛来看你。

    ”我坐在角落阴影中,始终没再出声。阿琛,我的阿琛。如今,这人间也只有阿琛,

    值得我留恋了。可谢云霄再一次食言了。他没让阿琛来冷宫看我。詹燕燕吃了我的肉,

    不知怎的忽然吐血,太医诊断说中了毒,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命在旦夕。谢云霄双眼猩红,

    提着剑冲进冷宫逼问我解药何在。我连解释都不知该从何说起。然而谢云霄只当我恶毒至极,

    宁死不肯救回詹燕燕。他下令:“她既不肯交出解药,便按太医说的做,

    把那幼龟练成丹药给燕燕解毒!”我歇斯底里地吼叫、挣扎,

    可谢云霄命侍卫将我牢牢捆在了丹房外的柱子上。半点挣脱不得。

    眼睁睁看着我那年仅三岁、上次被踢受的伤还没养好的孩儿,像块木柴般被投进烈火中。

    他已昏迷数日,烈火焚身,竟连尖叫哭声都未曾发出。我的孩子名叫阿琛,珍珠宝贝之意,

    是他父亲取的名字。谁家的珍珠宝贝,舍得作践至此,灰飞烟灭呢?春风料峭掠过竹林,

    万叶千声,皆是我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是个眼生的小丫鬟,

    说话战战兢兢:“娘娘,您节哀,大皇子已经不在了。”“詹娘娘的毒解了,

    暂时应该不会来找您麻烦了。您快回去吧。”我拿身上仅剩的一块玉佩谢了她,

    然后夺了冷宫守卫的长刀。挡我路者,杀。冲进詹燕燕寝宫时,长刀卷刃,我浑身浴血。

    我一步步走近,她那张哭笑怒骂都十分美丽的脸,总算因惊恐而扭曲丑陋起来。“简怀灵!

    你疯了!云霄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我充耳不闻,举刀便砍。詹燕燕在慌乱躲闪中撞到桌角,

    捂着肚子惨叫。好得很,我儿死了,她的孩子也不配出生。谢云霄,这才叫天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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