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破产赶我走,我把离婚协议签成了药方

老公破产赶我走,我把离婚协议签成了药方

扶瘸子闯红灯 著

知名网文写手“扶瘸子闯红灯”的连载佳作《老公破产赶我走,我把离婚协议签成了药方》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程衍方子沈知意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许不是。晚上程衍吃完药,我给他换绷带。他疼得不出声,手把床栏杆握出了响。"程衍。""嗯。""你表妹有你……

最新章节(老公破产赶我走,我把离婚协议签成了药方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认识他那天,他浑身烧伤,躺在急救担架上。我是值班护士,迷迷糊糊给他上完药,

    他拉着我手不松。麻药劲上来,他说:"别走,嫁给我。"我看了看排班表,明天休息。

    "行。"婚后三年,他伤疤好了大半,转了文职。我每天窝在家里熬药膳,给他调理身体。

    他把每个月工资全打给我,零花钱都不留。后来他家老宅被表妹抵押,生意全赔了。

    他在消防队出任务受了重伤,打着石膏回来。把一个信封放在枕头边。"我废了,家也没了。

    ""趁年轻,找个好的。"我拆开信封,里面是协议和一张五十万的卡。他背对着我,

    肩膀在抖。我拿起笔,在协议背面写了一堆字。其实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药方,

    专治他这种复合型创伤。但我写完才发现写错地方了。算了,反正他也看不懂。

    我把协议放回去,摸了摸肚子。好像昨天验出来的事还没告诉他。下次吧,先给他炖汤。

    01"嫂子,这汤你别费心了,哥他喝不了。"沈知意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一只保温壶,

    指甲做的是樱花渐变色,每一根都精致得像从杂志上抠下来的。我蹲在灶台前调火候,

    砂锅里的骨汤刚翻出第一个泡。她把保温壶往灶台上一搁,盖子磕到我的砂锅边沿,

    汤汁溅了几滴出来。"我找了省中医院的营养师,专门给哥配的术后修复餐,

    比你这个……土方子强多了。"她说"土方子"三个字的时候,

    眼睛往我手边的药材包上扫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我没抬头,把溅出来的汤汁擦了。

    "嫂子你别不高兴啊,我也是为哥好。他现在这个伤,光靠你熬点汤,能好?你又不是大夫。

    ""我是护士。""对,护士。"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我,

    护士和大夫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沈知意是程衍的表妹,姑妈家的女儿。姑妈嫁到了外省,

    做生意发了财,沈知意从小在国外读书,回来后在省城一家私立医美机构当顾问。

    具体干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但她每次来都穿得像参加晚宴。她来得越来越勤了。

    自从程衍受伤回来,她几乎每隔两天就上门一趟。有时候带汤,有时候带保健品,

    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跟程衍聊天。聊的内容我听过几次,

    都是关于家里老宅的事。"哥,老宅那边的事你别操心了,我妈已经在处理了。

    ""那个抵押的手续是我经手的,银行那边的人我认识,先缓一缓。

    "程衍每次都嗯嗯地应着,没什么表情。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卧室里,左腿打着石膏,

    右手还缠着绷带。从消防队回来那天,他的战友们送他到家门口,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带队的副队长拉着我说了几句话,大意是程衍这次伤得比上次还重,右膝韧带断裂,

    腰椎有裂缝,至少半年不能动。"嫂子,老程这人心气高,你多担待。"我点了点头。

    心气高不高的,我比他战友清楚。他把那个信封放在枕边的时候,背对着我,肩膀在抖。

    五十万的卡和一份离婚协议。他觉得自己废了。我在协议背面写了爷爷的药方,

    写完才发现写错了地方。那张协议我塞回了信封,放在床头柜最底下那一层。他没再提过。

    我也没提。有些东西不用嘴说,我的砂锅会替我讲。沈知意又来了。这次她没敲门,

    直接用程衍给她的备用钥匙进的。我正在给程衍换腿上的药,他疼得额头上全是汗,

    手死死攥着床单。我调好药膏的浓度,一层层往伤口周围敷,动作不快,但稳。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手上的药膏还没涂完。"嫂子你在干嘛呢?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程衍的腿,皱了下眉头。"哥,你这个应该去医院换药的,

    在家弄多不卫生。"程衍的声音闷闷的:"她弄得挺好。""那也得专业点吧,

    万一感染了……""她就是专业的。"沈知意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但她站在那儿不走,

    手里的纸袋子晃了晃。"哥,我给你带了个东西。"她从纸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蓝色的,

    很新。"老宅那边的事,我帮你重新理了一下。之前那个贷款合同我让律师看过了,

    有两个条款有问题,可以重新谈。"程衍没接。"你放那儿吧。""哥你得看看啊,

    这个事拖不得,银行那边下周就要……""我说放那儿。"他的语气重了一点,

    右手还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沈知意把文件夹放在床尾,抿了下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轻到像不小心扫过来的。但里面的东西我看见了。不是讨厌,不是敌意。

    是一种评估。像在量一件东西值不值那个价。她走了以后,程衍闭着眼靠在床头。

    我把药膏收拾好,把他腿上多余的纱布剪掉。"你表妹那个保温壶里的汤,你喝不喝?

    ""你的汤还有没有?""有。""那就不喝了。"我没再说话,去厨房盛汤。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沈知意走的时候没带走的保温壶。壶盖是开着的。

    她刚才进卧室的时候路过厨房,在灶台前站了几秒钟。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

    她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我砂锅旁边那包药材上贴的标签。标签是我手写的,

    写着配伍和剂量。那是爷爷药方里的一部分。我把保温壶盖上,放进冰箱。回到卧室,

    程衍已经睡着了。石膏裹着的腿搁在枕头上,脸偏向窗户那边。

    睡着的时候他不像清醒时那么硬。眉头松开了一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指碰到他的肩膀,他在睡梦里动了一下,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我凑近听。"……别走。"跟三年前担架上说的一模一样。我坐在床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已经六周了。昨天验的。两条杠,很清楚。我想告诉他。但他现在的状态,我怕他多想。

    下次吧。等他喝完这锅汤再说。02"嫂子,你这个药材哪买的?"第二天一早,

    沈知意又来了,这回连敲门的样子都省了,直接进厨房找到我。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像是拍了什么照片。"昨天我在你灶台上看到的那几味药,有一味我没见过。

    我拍了照片发给朋友看了,他是做中药材生意的,说这个东西市面上早断货了。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照片拍的角度很刁,刚好是我药包上的标签。字不算清楚,

    但有几味药名能认出来。我的手停了一下。"你拍我的药材了?""顺手拍的嘛,就是好奇。

    嫂子你别紧张啊,我又不是要偷你方子。"她笑着说完,把手机收回去。笑得很自然,

    自然到我几乎想相信她。"这个药膳方子是家传的还是你自己配的?""家传的。

    ""你家还有中医传承啊?护士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挺厉害的。"她说"厉害"两个字的时候,

    语气里没有佩服,是那种逗小孩玩的轻佻。"不算传承,爷爷懂一些。""你爷爷是中医?

    ""算是吧。""在哪坐过诊啊?什么医院?"我把砂锅的盖子盖上,挡住了里面的药材。

    "乡下的,你不认识。"她没有追问,拎着她的爱马仕菜篮子去了客厅。

    但我注意到她走之前,目光又在灶台上扫了一圈。这次看的不是药材,

    是我随手放在案板旁边的那本发黄的手抄本。那是爷爷的笔记本。我从十五岁开始抄方子,

    抄了六年,把爷爷几十年的临床记录全整理到了那个本子里。封面破了,用牛皮纸重新包过。

    沈知意没碰它。但她看了。看了三秒。我把本子塞进了橱柜的最底层,压在米袋下面。

    中午的时候,程衍醒了。我端汤进去,他坐起来接过碗,喝了两口。"知意又来了?

    ""来了。""她说什么了?""问我药材哪儿买的。"他皱了下眉。"你别理她,

    她从小就爱打听事儿。""我知道。""她要是烦你,我跟她说。""不烦。

    "他又喝了一口汤,闷声说:"这汤比昨天的好喝。""加了一味药。""什么药?

    ""说了你也不懂。"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石膏压着他的腿,

    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笨重。但他笑的时候,还是当年担架上那个人的影子。下午我出门买菜。

    回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沈知意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声音不大,

    但我在玄关就听见了一句。"……对,我确认过了,她那个方子不是普通药膳。

    用的几味药配伍很少见,我发给你的照片你帮我让教授看看。"她看到我进来,

    立刻换了个语气。"好的好的,那回头再说啊,挂了。"手机往包里一塞,冲我笑。

    "嫂子回来了?我刚帮哥倒了杯水。""谢谢。"我提着菜进了厨房。放好东西之后,

    先去看了一眼橱柜底层。米袋没动,但本子的位置偏了大概两厘米。偏了两厘米。

    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许不是。晚上程衍吃完药,我给他换绷带。他疼得不出声,

    手把床栏杆握出了响。"程衍。""嗯。""你表妹有你老宅的房产证复印件吗?

    "他沉默了一下。"有。当时抵押的时候她帮忙跑的手续,证件在她那里过了一手。

    ""所有的?""应该是。"我没再问了。但我在心里过了一遍那个流程。

    沈知意经手了老宅的抵押手续,她认识银行的人,她还有房产证的复印件。

    老宅最后被她拿去抵押,生意全赔了。到底赔的是谁的钱?这个问题我没有问出口。

    因为程衍现在承受不了更多了。他连那个信封里五十万的来路都没告诉我。

    我只知道那是他攒了三年的。三年。他一分零花钱都没留,全打给了我。

    他以为五十万够我重新开始。够什么呢。够我坐月子吗。我看着他沉沉睡去的脸,把灯关了。

    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里沈知意留下的保温壶还在茶几上。壶身上贴着标签,

    写着"省中医院营养科"。我拿起来看了一下。标签是打印的,

    但字体跟省中医院官方的不太一样。我用手机搜了一下省中医院营养科的电话。打过去,

    问有没有一个叫沈知意的客户最近定过术后修复餐。对方说:"没有这个人。

    "我把保温壶里的汤倒进了下水道。03"嫂子,你是不是把我那个壶倒了?

    "沈知意第三天来的时候,进门先看了一眼茶几。壶不在了。我在厨房切姜,没回头。

    "汤凉了,倒了。""那壶里的汤是温控的,不会凉。""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她没接话,

    走进了卧室。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我继续切姜,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

    隔着一道墙,她和程衍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哥,老宅那个贷款的事,

    银行那边说再不处理就要走法律程序了。""嗯。""我妈的意思是,

    不如直接让那边收了算了,反正也赎不回来。""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我知道啊,

    但你现在这个情况,拿什么赎?你的工资都……"她停了一下。"都给嫂子了,对吧?

    "沉默。"哥,我不是说嫂子不好啊。但你现在身上有伤,文职的工资也不高,

    这个家总得有个规划吧?你不能一直这样往家里砸钱,自己连个退路都没有。

    ""我的退路她知道。""她知道什么?她知道你把五十万都存了一张卡吗?

    她知道你连养老保险都断了吗?她知道你上次受伤的赔偿金全拿去补了老宅的窟窿吗?

    "这些事我确实不知道。程衍从来不跟我说钱的事。他只是每个月把工资卡丢给我,

    说你看着花。我以为他只是不在意。原来是没有余力在意了。沈知意的声音继续:"哥,

    我帮你算过了。你现在每个月到手五千六,扣掉房贷和嫂子那边的开销,

    你自己连社保都续不上。老宅那个贷款还挂着五十三万,利息一天天在涨。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你得跟嫂子谈谈。这个家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扛。

    ""她没让我一个人扛。""那她做了什么?在家熬汤?"我把刀放下了。手心有一点黏,

    是姜汁。卧室的门开了,沈知意走出来,脸上带着那种处理完正事的疲惫表情。"嫂子,

    汤好了叫我一声,我喝一碗再走。""今天的汤不够。"她愣了一下,笑了。"行,那下次。

    "她拎起包往外走,路过厨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脚边。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那本手抄本。刚才切姜的时候,我从橱柜底下拿米,顺带把本子带了出来,忘了放回去。

    它就敞开着,摊在地砖上,翻到了第四十三页。上面是爷爷写的一个外敷方,

    治火烧后期瘢痕挛缩。沈知意弯腰,假装系鞋带。她的视线在那一页上停留了大概四秒钟。

    然后直起身,冲我笑了笑。"嫂子,你这个本子掉地上了。""嗯。"我弯腰捡起来,合上。

    她走了。我蹲在厨房地上,把本子重新塞进橱柜。这一次我没有压米袋。

    我把它放进了一个保鲜袋里,封了口,塞进了卧室衣柜最里面那层,夹在我的旧棉袄中间。

    晚上给程衍擦身的时候,他忽然说:"知意今天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不是问句。

    "听到了。""别往心里去。""没有。""她就是嘴碎。"我把毛巾拧干,

    挂在床头的架子上。"程衍。""嗯?""你的养老保险断了多久了?"他的眼神偏了偏。

    "几个月。""几个月是几个月?""……一年多。"我看着他。他不看我,

    盯着自己打石膏的腿。"赔偿金呢?你受伤的赔偿金。""补老宅了。""补了多少?

    ""全部。"客厅里的挂钟在走,秒针的声音很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了有什么用。你手里的钱是你的,我不想动。""程衍,

    我每个月熬的药材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他不说话。"那些药材不是菜市场买的。

    有三味是托人从产地直邮的,一味要从东南亚进。你腿上那个外敷药膏里有一味鸡血藤,

    不是普通的鸡血藤,是陈年的。一两八百块。"他的表情裂了一条缝。"你——你花了多少?

    ""比你那五十万少,但也没少到哪去。""你哪来的钱?""我的钱。"他的嘴张了张,

    又合上了。"你不用管我的钱从哪来。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蹲在他面前,

    跟他的眼睛平齐。"我在治你。不是熬汤,不是哄你,是治。你身上的伤,我能治好。

    ""你信不信?"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石膏腿搁在枕头上,绷带缠着的右手搁在被子外面。

    整个人像一个被裹起来的笨重包裹。"信。"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像是怕说大了会碎。我站起来,去厨房端汤。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汤喝了。

    04"你好,请问沈太太在吗?"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洗碗。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拎着一个旧布袋子。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一下。"请问,

    您是……""我找这家的女主人。姓贺?"我没回答。"你是谁?""鄙人姓孙,孙岐黄。

    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久仰令祖大名。"我把门关了一半。"你认错人了。

    ""没有认错。"他隔着门缝说,"贺老的外孙女,贺家药方的第四代传人。

    三年前嫁到了消防员家里,在市第二人民医院做过两年护士。"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准。"贺老当年的复合创伤修复方被中医界称为'贺氏十三味',

    这个方子传了三代,到您这里是第四代。我今天来,是想当面请教一个配伍的问题。

    "门缝后面,我攥着门把手没动。"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顿了一下。

    "是一个年轻女士联系了我们科室,说她手上有一张疑似贺氏药方的照片。

    我们主任看了之后非常重视,让我亲自来确认。"一张照片。我的手指收紧了。

    "那个女士叫什么?""她没留全名,只说姓沈。"我把门打开了。"孙老师,进来说。

    "他进来后,我倒了杯茶。他坐在沙发上,把布袋子放在膝盖上,像捧着什么宝贝。

    "贺**——""叫我小贺就行。我不是什么传人。""您太谦虚了。

    令祖贺春堂先生是当年中医骨伤科的泰斗级人物,他的复合创伤方在八十年代救了多少人,

    我们这一辈人都记得。只是后来贺老去世,方子就断了传。""没断。

    ""所以方子在您手里?"我没回答这个问题。"那个姓沈的人给你看的照片,

    照片上有什么?"他从布袋子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是我药材包上的标签。

    角度很刁钻,拍得比我上次看到的更清楚。能看到四味药名和剂量。"就这四味,

    我们科室的几位教授反复推演了三天,确认了其中一个配伍只有贺老用过。

    ""所以你们兴师动众跑来找我,就是为了看看这个方子是不是真的?""不止。

    "他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变得正式了,"我们希望能跟您合作。

    贺氏方在骨伤修复领域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如果能系统整理并公开——""不公开。

    "他愣了。"这个方子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不是留给中医界的。

    ""但是贺**——""孙老师,我就问你一件事。"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姓沈的人给你照片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她是谁、跟我什么关系?

    ""她说她是您的亲戚。""她还说了什么?""她说……您可能不太懂这个方子的价值。

    说您只是照着抄的,自己并不真正理解配伍原理。建议我们直接来找您把原始记录要走。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有个小孩在踢球。"孙老师,

    你回去告诉你们主任。方子我不会给任何人。照片上那四味药的信息,也请你们不要外传。

    ""至于那个姓沈的——"我转过身。"她不是我的亲戚。她是个偷东西的人。

    "孙岐黄走了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他没喝完的茶。卧室的门开了,

    程衍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拐杖站在门口。他听到了。"谁来了?

    ""你表妹给省中医药大学的人发了我药材的照片,人家找上门了。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她拍了你的东西?""拍了。还告诉人家我不懂这个方子,

    让他们来直接把记录拿走。"他站在那里,拐杖在地板上戳了一下。"我打电话给她。

    ""不用。""什么叫不用?""程衍,你打电话能解决什么?她拍了照片,已经传出去了。

    你让她删?她会说我误会了,会说她是好心,会说她也是为你的伤着想。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那你想怎么办?""我不想怎么办。我在想一件事。""什么事?

    ""你家老宅被抵押的时候,经手人也是她。"卧室里安静了三秒。"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汤好了,你先喝汤。"我去厨房端汤。手没有抖。但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沈知意不是来帮忙的。从头到尾,她都不是。

    第5章"你爷爷是贺春堂?"程衍喝完汤,把碗放在床头,看着我,

    问了一个他从来没问过的问题。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剥着一头蒜,准备下一顿的药膳。

    "嗯。""贺春堂。"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慢,"我以前在消防培训的时候,

    急救教官提过这个名字。说七八十年代有个中医,专门给烧伤和复合创伤的病人做后期修复,

    治好了很多人。""是他。""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也没问过。"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翻动。"你嫁给我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的伤你能治?

    ""知道。""所以你当时答应我,不是因为——""程衍。"我把蒜放下,看着他。

    "你在担架上拉着我的手说别走嫁给我的时候,我看了看排班表,明天休息。我说行。

    ""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答应你的?"他没说话。"我答应你是因为你手劲大,我甩不开。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完就咳嗽,咳得腰疼,石膏腿跟着一抖。"别笑了,

    伤口裂了我不管你。""你管。"他说得很笃定,像在说一个物理常数。门铃又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了三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孩。

    老太太穿着深蓝色棉袄,布的,料子很旧但洗得很干净。她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眶就红了。

    "你是春堂的孙女?""您是……""我姓方。你爷爷叫我小方。三十五年前,

    我在铁路医院被火车头的蒸汽烫伤,半张脸毁了,你爷爷给我治的。"她侧过脸,

    左边脸颊上有一大片旧伤,但皮肤是平的,几乎看不出瘢痕。"这就是你爷爷治的。

    三十五年了,比整形还好。"中年男人接话:"我是方阿姨的儿子,这是我女儿。

    我妈这两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中医论坛的帖子,说贺氏药方的传人被找到了,在本市。

    她非要来看看。"网上。论坛。帖子。"什么帖子?"中年男人掏出手机给我看。

    一个中医爱好者论坛,帖子是昨天发的。标题写着:"震惊!

    贺氏十三味传人疑似现身XX市,竟是消防员家属?"帖子里写得很详细。

    我在哪个医院当过护士,嫁给了哪个消防队的人,现在住在哪个小区。

    甚至贴了我药材标签的照片,跟孙岐黄给我看的一模一样。帖子末尾写着:"据可靠消息,

    该女子本人可能并不具备中医资质,方子只是家传抄录,未经系统学习。"落款没有实名。

    但我知道是谁。方阿姨还在门口说话,说想进来坐坐,说想看看我爷爷留下的东西。

    我把他们请进来,倒了茶。方阿姨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你长得像你爷爷。手也像。

    你爷爷的手又稳又暖,上药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疼。"我没说话,让她说。

    她说了很多关于爷爷的事。说他给她治伤的时候每天上午九点准时来,

    药膏都是他自己在小厨房里熬的,一熬就是两个小时。说他从来不跟病人多说话,

    但走的时候会留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注意事项,字很小,写得很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