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暗恋两年的男神

我嫁给了暗恋两年的男神

海椒面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凛念念 更新时间:2026-07-10 10:10

《我嫁给了暗恋两年的男神》小说由作者海椒面儿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傅凛念念,讲述了:我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淡蓝色的血管。如果割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不会再有痛苦,不会再有背叛,不会再有这令人窒息的生活。我……

最新章节(我嫁给了暗恋两年的男神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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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以为嫁给了爱情,却不知自己嫁给了精心策划的骗局。高中暗恋两年的男神傅凛,

    在分别七年后与我重逢相爱。婚后六年,他完美得像个童话——体贴的丈夫,宠女狂魔,

    所有人眼中的模范男人。直到我在他手机里看到那个叫李雪的女孩发来的信息:“教官,

    我好想你。”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时,我正窝在沙发里看一部俗套的偶像剧。

    女儿念念在我身边酣睡,**的小脸在电视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安详。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

    傅凛刚忙完回来正在洗澡。第一章无声的雪崩李雪坐在我家沙发上,

    姿态优雅得像在拍画报。她环顾四周,

    目光在墙上的全家福上停留了几秒——那是我、傅凛和念念去年在海边拍的,

    三个人笑得灿烂。“这家布置得真温馨。”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讽刺。

    我给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晓姐,你别误会,我今天来不是要挑衅的。

    ”李雪接过水杯,没喝,只是握在手心,“我知道你和傅凛在闹离婚,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你们三年的婚外情?”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如果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不完全是。”李雪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她很漂亮,

    是那种未经世事摧残的、肆意的漂亮。“我想告诉你,傅凛不会娶我的,

    就像他不会真的离开你一样。”我愣住了,没料到她会说这个。“我们在一起三年,

    他给我买过很多东西,说过很多甜言蜜语,但每次我提到未来,他都会岔开话题。

    ”李雪笑了,笑容里有自嘲,“他说他爱你,爱你们的女儿,

    我们的关系只是...只是成年人的游戏。”“所以你今天是来寻求同盟的?

    ”我感到一阵荒谬,“你觉得我们同是受害者,应该联合起来对付那个男人?”“不。

    ”李雪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要离婚,趁早。傅凛不会轻易放手,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家庭来维持他完美的形象。而你,”她顿了顿,

    “你是他完美人生的一部分,他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的。”“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内疚。”李雪终于喝了口水,“我当初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等我知道时,

    已经太晚了。我试过离开,但他总能找到我,说些让我心软的话。林晓姐,你是个好女人,

    好母亲,不该被这样对待。”我看着她年轻的脸庞,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这个毁了我家庭的女人,此刻正坐在我家客厅,告诉我她内疚。多么讽刺。“说完了吗?

    ”我起身,“说完了就请离开。”李雪也站起来,

    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一些录音和照片,也许你用得上。

    我下个月就要出国了,去澳洲留学。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点补偿。”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说:“对了,傅凛不知道我来。请你...也别说见过我。”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银色U盘,像是看着一颗定时炸弹。那天晚上傅凛回家时,我已经把U盘藏好了。

    念念扑进他怀里,兴奋地说着游乐场的事。傅凛抱着女儿,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我。

    “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他问,状似随意。“没有。”我说。“物业说下午看到有人按门铃,

    是个年轻女孩。”傅凛盯着我,“你表妹来了?”“一个推销保险的。”我转身走进厨房,

    “饭快好了,你们洗洗手准备吃饭。”我能感觉到傅凛的目光落在我背上,探究的,怀疑的。

    但最终他没再问。夜里,等傅凛和念念都睡了,我打开电脑,插上U盘。里面有两个文件夹,

    一个标着“照片”,一个标着“录音”。我点开照片文件夹,手在颤抖。

    第一张是傅凛和李雪在咖啡厅,傅凛握着她的手,眼神温柔。第二张是在酒店房间门口,

    傅凛搂着李雪的腰,低头吻她。第三张,第四张...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到现在,

    最近的一张是上个月,在一家高级西餐厅,傅凛给李雪切牛排,画面温馨得像热恋中的情侣。

    我捂住嘴,怕自己哭出声。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傅凛在说爱我的同时,

    也在和另一个女人做这些事。我点开录音文件夹。文件不多,只有三段。我戴上耳机,

    点开第一个。是李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傅凛,我怀孕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傅凛的声音,冰冷得不像是他:“打掉。”“你说什么?”“我说打掉。李雪,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是各取所需,不涉及其他。”“可这是你的孩子!

    ”“我只要念念一个孩子。”傅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多少钱?手术费和营养费我出,

    另外再给你十万,算是对你的补偿。”“傅凛,你**!”录音到此结束。我呆呆地坐着,

    浑身发冷。这是那个把念念宠上天的男人?这是那个说孩子是上天赐予的礼物的男人?

    第二个录音很短,是李雪和朋友打电话的片段:“...嗯,手术做完了...疼,身体疼,

    心更疼...他说他只要他女儿一个孩子,那我算什么?...别劝我了,

    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他...”第三个录音是最近的,李雪的声音很平静:“傅凛,

    我要出国了,澳洲。以后不会再联系了。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该介入你的家庭,

    你也不该背叛你的妻子。我们都有错,就到此为止吧。祝你...幸福。

    ”然后是傅凛的声音,很轻:“谢谢。对不起。”录音结束。我摘下耳机,坐在黑暗里,

    眼泪早已流干。原来在这场三个人的戏里,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每个人也都是加害者。

    第二章碎裂的镜子我开始秘密咨询律师。在苏晴的介绍下,

    我认识了一位专打离婚官司的女律师,陈静。她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里有自己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林女士,根据你提供的情况,离婚没有问题,

    但争取抚养权会比较困难。”陈律师翻看着我的资料,语气专业而冷静,

    “你没有稳定工作和收入来源,这是最大的硬伤。而傅先生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

    经济条件比你好太多。”“如果我找到工作呢?”“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工作,收入多少,

    能否给孩子提供稳定的生活环境。”陈律师推了推眼镜,“另外,傅先生出轨的证据,

    在抚养权官司中作用有限。法官更看重的是谁能为孩子提供更好的成长环境。

    ”“可是他是过错方...”“是,在财产分割上,这会对你有利。但在抚养权上,

    经济能力往往是决定性因素。”陈律师合上文件夹,“林女士,我的建议是,

    先找到一份稳定工作,有固定收入,然后再谈离婚和抚养权。否则,你几乎没有胜算。

    ”从律所出来,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湿衣服。

    行色匆匆的路人从我身边走过,没人多看一眼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是啊,在这个城市里,

    每天都有人心碎,每天都有人崩溃。我的痛苦,不过是千万分之一,微不足道。回到家时,

    我浑身湿透。傅凛还没下班,念念在邻居家玩。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

    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嘴角下垂,

    整个人散发着枯朽的气息。我才三十岁,看起来却像四十。这三年,

    我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家庭,却忘了照顾自己。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晓晓,

    你跟傅凛和好了吧?”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就说嘛,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下周末你弟弟要买车,还差五万,你让傅凛先借一下...”“妈,

    我没钱。”我打断她。“你怎么会没钱?傅凛不是每个月都给你家用吗?攒攒就有了。

    你弟弟可是咱家的独苗,他好了咱们全家都好...”“我说了,我没钱!”我提高声音,

    “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弟弟。他结婚你出彩礼,他买房你出首付,他生孩子你帮忙带。

    我呢?我结婚你给我什么了?我在家带孩子三年,你来看过我几次?问过我累不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母亲说:“你这孩子,怎么跟妈说话呢?妈这不是为你好吗?

    你弟弟有出息了,你在婆家也有面子...”“我不需要!”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

    我趴在梳妆台上,无声地哭泣。没有人在乎我,父母只当我是不赔钱的买卖,

    丈夫当我是免费的保姆和维持体面的工具。我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第三章黑暗中的刀锋傅凛开始对我格外殷勤。他包揽了大部分家务,每天准时下班,

    周末带我和念念出去玩。他不再提离婚的事,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碎了,再也拼不回来。夜里,当他靠近我时,我会僵硬得像块木头。几次之后,

    他不再尝试,只是背对着我睡。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越来越宽。我开始严重失眠,

    整夜整夜睡不着。即使偶尔入睡,也会被噩梦惊醒。梦里,傅凛和李雪手牵手离开,

    念念哭喊着要爸爸,而我站在原地,怎么也追不上。我的体重急剧下降,

    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宽松。傅凛注意到了,带我去看医生,开了安眠药和抗抑郁药。“老婆,

    你会好起来的。”他握着我的手说,“我们都会好起来的。”我抽回手,没有说话。药吃了,

    睡眠却没有改善。反而白天总是昏昏沉沉,精神恍惚。有一天接念念放学,

    我差点把她忘在幼儿园。老师打电话来时,我正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林女士,您最近状态很不好,要不要考虑住院治疗?

    ”心理医生建议。我拒绝了。住院意味着要把念念完全交给傅凛,我不能冒这个险。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活着。做饭,打扫,接送孩子,

    然后在深夜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傅凛的温柔,念念的依赖,母亲的唠叨,

    所有这些曾经支撑我活下去的东西,现在都成了负担。我想死。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时,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很快,它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越来越紧。一个周三下午,

    傅凛出差了,念念在幼儿园。家里安静得可怕。我坐在浴室地板上,

    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原本是给念念做手工用的。刀锋很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淡蓝色的血管。如果割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不会再有痛苦,

    不会再有背叛,不会再有这令人窒息的生活。我在手腕上比划着,刀刃抵着皮肤,微微下压,

    一道红痕出现。再用力一点,就能割破血管。据说割腕不会太疼,血会慢慢流出来,

    人会在昏迷中死去,像睡着一样。就在我准备用力时,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视频,

    念念在舞台上表演节目,扮演一朵小花。她看到镜头,开心地挥手:“妈妈!看我看我!

    ”我松开手,美工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抱着手机,看着女儿灿烂的笑脸,

    嚎啕大哭。我还不能死。念念需要妈妈。但活着太痛了,痛得我无法呼吸。我需要解脱,

    哪怕只是暂时的。那天晚上,我给念念做了她最爱吃的可乐鸡翅,陪她读了一本绘本,

    把她哄睡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宝宝妈妈爱你,永远爱你。”我轻声说。

    然后我走进浴室,锁上门,拿出那瓶安眠药。医生开了一个月的量,我一颗都没吃。现在,

    我拧开瓶盖,把药片全部倒在手心。白色的小药片,像一颗颗糖果。我接了一杯水,

    开始吞药。一颗,两颗,十颗,二十颗...喉咙发干,但我机械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药瓶见底时,我数了数,一共二十八颗。够了,医生说一次最多吃两颗。我坐在马桶上,

    等着药效发作。很快,困意袭来,视线开始模糊。我滑到地上,冰冷的地砖贴着我的脸。

    再见,念念。对不起,妈妈坚持不下去了。第四章抢救再次睁开眼时,

    我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灯光。鼻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我还活着。“晓晓!你醒了!”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转过头,

    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和傅凛疲惫的脸。他们都守在床边,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你为什么这么傻啊...”母亲握住我的手,眼泪掉在我手背上,滚烫。傅凛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看到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

    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医生进来检查,说我洗了胃,已经脱离危险,

    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抑郁症患者最需要的是家人的理解和支持。”医生对傅凛和母亲说,

    “不能再给她压力了。”等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长久的沉默。

    “你就这么恨我吗?”傅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恨到要用这种方式离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林晓,我承认我错了,我**,我不是人。

    ”傅凛蹲在床边,握住我另一只手,“但你想想念念,她才三岁,她不能没有妈妈。

    今天早上她醒来找不到你,哭得撕心裂肺,我怎么哄都没用...”提到念念,

    我的眼泪终于流下来。“我要离婚。”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虚弱但坚定。傅凛身体一僵。

    “好,离。”他说,“但你要答应我,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

    ”母亲在一旁哭:“离什么婚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晓晓,你别犯傻,

    傅凛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妈。”我打断她,“如果我死了,

    你会难过吗?”母亲愣住了。“会,当然会!你是我女儿啊!”“那为什么我活着的时候,

    你从来不在乎我难不难过?”我问,“你只在乎弟弟,只在乎我有没给你丢脸,

    有没有拴住傅凛这个好女婿。妈,我也是你的孩子啊。”母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是哭。

    傅凛把母亲劝出去,说想单独和我谈谈。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李雪来找过你,对吗?

    ”傅凛突然问。我看着他。“她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对不起,说她见过你了。”傅凛苦笑,

    “那个U盘,你看了吧?”“看了。”“所以你知道,我让她打掉了孩子。”傅凛抹了把脸,

    “很残忍,对吗?但我只能这样做。我已经有念念了,我不能再有别的孩子。林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辩解,但我真的没想过要拆散这个家。

    李雪...她只是一时的迷失...”“三年的迷失?”我冷笑,“傅凛,你不用解释了。

    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念念。”“不行。”傅凛摇头,“你现在这个状态,

    我不能把念念交给你。等你好了,我们再谈。”“如果我坚持呢?”“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傅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晓,我爱你,所以我会用尽一切手段留住你。

    如果你觉得这是威胁,那就是威胁吧。”他离开后,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点滴一滴滴落下,

    突然笑了,笑声凄厉。看,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他用爱当囚笼,把我困在其中。

    住院一周后,我出院了。傅凛请了假在家照顾我,寸步不离。他甚至把工作带到家里做,

    开会也在书房,确保我随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知道,他怕我再做傻事。

    我也确实没再尝试。不是不想,而是那天早上念念来医院看我时说的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妈妈,你生病了吗?”她爬上病床,用小手摸我的脸,“爸爸说你生病了,要打针针。

    妈妈不怕,念念给你呼呼。”她在我手腕的纱布上轻轻吹气,那是洗胃时插管留下的痕迹。

    我告诉她是不小心割伤的,她信了。“妈妈,你快点好起来,念念想回家,

    想和妈妈一起睡觉。”她趴在我怀里,小声说。那一刻,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不能死。我的女儿需要我,她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妈。如果连我都不要她了,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该有多可怕。我开始配合治疗,按时吃药,接受心理咨询。表面上,

    我在慢慢好转。傅凛很高兴,以为我终于想通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原谅,

    我恨他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为了念念。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我足够强大,

    可以带着念念离开。第五章河边的抉择出院一个月后,我的状态稳定了许多。药还在吃,

    但剂量减少了。心理医生说我有进步,建议我可以多出门走走,接触社会。我开始找工作,

    在网上投简历,参加面试。但因为三年的空窗期,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回复的,

    工资低得可怜,工作时间还不灵活,无法接送念念。“慢慢来,不急。”傅凛安慰我,

    “你可以先做一些**,适应一下。”他帮我联系了一个朋友的文创公司,

    让我在家做文案校对,按件计费。工作很简单,收入也不高,但至少是我自己赚的钱。

    我开始偷偷存钱,把稿费单独存到一张卡里,那是用母亲身份证办的卡,傅凛不知道。

    钱很少,但我在一点点积累。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傅凛对我体贴入微,念念活泼可爱。

    在外人看来,我们依然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只有我知道,每个夜晚,当傅凛睡着后,

    我会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还需要存多少钱,才能带着念念离开。律师说,

    如果我要争取抚养权,至少需要证明我有稳定收入,有地方住。钱,成了最大的问题。

    母亲知道我自杀的事后,态度有所改变。她开始经常来看我,有时会偷偷塞给我一些钱。

    “妈,我不要...”“拿着。”母亲把钱包进我口袋,“是妈不好,以前忽略了你。

    这些钱你留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让傅凛知道。”我收下了。不是我需要这些钱,

    而是我需要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让我撑下去。弟弟也打来电话,

    支支吾吾地道歉,说以前不懂事,以后会对我好。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至少,

    他们开始看到我了。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时,我发现了傅凛的另一面。那天,

    我需要用傅凛的电脑发一份文件,我的电脑坏了。他当时在洗澡,我直接打开了他的电脑。

    密码是我的生日,一直没变。文件发完后,我准备关机,却无意中看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里面是各种财务文件,公司的,个人的。我一份份打开,

    心一点点下沉。傅凛的年收入,比告诉我的多了一倍。他在郊区还有一套小公寓,

    是婚前财产,但我从不知道。我们的联名账户里,

    大部分钱都被转移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账户。最让我震惊的,是一份保险合同。

    傅凛给我买了一份高额人寿保险,受益人是他。如果我意外死亡,他能获得两百万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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