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敲不出爱情?不,我敲出了小11岁的她

代码敲不出爱情?不,我敲出了小11岁的她

一席补衣的猫 著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代码敲不出爱情?不,我敲出了小11岁的她》,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陈默林晓冉苏晴,也是作者一席补衣的猫所写的,故事梗概:“我马上给你买礼物。”“现在买还有什么意义?”苏晴说完就挂了电话。陈默赶紧在网上订了一束花,让人送到苏晴的公司。苏晴收到……

最新章节(代码敲不出爱情?不,我敲出了小11岁的她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三十岁的相亲局,又一次无果而终地铁在地下呼啸穿行,车厢里挤满了晚归的人。

    陈默靠着车门边的扶手,手指机械地划着手机屏幕,目光却落在窗外漆黑的隧道壁上。

    屏幕上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又没成?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都三十了!”他没回。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他看了一眼,按了静音,

    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车厢里的报站声响起,他抬起头,

    镜片上映出电子屏幕上滚动的红色字体——下一站,他的出租屋。今晚的相亲对象,

    是母亲通过同事介绍的,据说是个幼师,温柔懂事,性格好。两人约在商场里的一家餐厅,

    女方准时到了,穿着淡粉色的大衣,妆容精致,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听说你是程序员?

    经常加班吧?”女方问。“嗯,项目紧的时候会加。”陈默如实回答。

    “那工资应该挺高的吧?程序员不是都月薪好几万吗?”“还行。”“房子买在哪里了?

    ”“城西。”“多大?”“一百二。”“车呢?”“有。”女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笑容更深了一些,开始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聊自己平时喜欢逛街、旅游、吃好吃的。

    陈默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回应一两个字,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话题在他这里总是续不上。他不是故意冷场,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陌生人聊天。

    代码的逻辑是清晰的,if……else……,条件判断,分支执行。

    但人和人之间的对话没有标准答案,他怕说错,索性少说。女方大概也觉得无趣,

    笑容渐渐淡了,开始低头看手机。一顿饭吃完,两人礼貌地道别,女方说“再联系”,

    语气里没有半分期待。陈默知道,这又是母亲口中“条件很合适”的一次相亲,

    然后没有然后了。他今年三十岁,单身,程序员,有房有车,薪资不错,长相端正,

    性格温和。如果放在婚恋市场上看,他的条件不算差。但问题是,他已经相了无数次的亲,

    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岁,母亲安排的、亲戚介绍的、朋友牵线的,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次,

    每一次都无果而终。不是女方不好,是他总感觉不对。说不上哪里不对,

    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没有想继续了解的冲动,没有那种“就是她了”的笃定。

    他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见面、吃饭、聊天、道别,然后回去跟母亲说“不合适”,

    再被母亲数落一通,接着等下一次相亲。地铁到站了。陈默走出车厢,穿过空旷的站台,

    从出口刷卡出来,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街道,两旁是老旧的小区,路灯昏黄,

    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垃圾桶边窜过。他租的房子就在前面那栋楼的六层,两室一厅,不大,

    但够住。他名下的那套房子在城西,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装修好了,家具也买齐了,

    但他一个人住觉得太空,就租了出去,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这套小房子,上班方便。推开门,

    屋里黑着灯,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他换了鞋,打开客厅的灯,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样——沙发上的抱枕整齐地码着,

    茶几上摆着一本翻了一半的《算法导论》,电视柜旁边堆着几本编程相关的书,

    角落里是一台台式机,屏幕待机状态,黑色背景上跳动着一行行代码的屏保。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按了一下空格键,屏幕亮起来,上面是他下午没写完的一段代码。

    一个支付系统的接口优化,逻辑有点复杂,他下午写到一半卡住了,想着晚上回来接着写。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母亲发来的一段语音,六十秒的。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开了。“陈默,我跟你说,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都三十了,你再不找,

    好的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我今天跟你张姨打电话,她说她认识一个姑娘,二十六岁,

    做会计的,性格也好,你要不要见见?我跟你说,你再这么挑下去,

    你就真的打光棍了……”他没听完,就把语音关了。不是不想听,是听太多次了,

    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从二十六岁开始,母亲的催婚就没有停过,从最初的暗示,

    到后来的明说,再到现在的焦虑和急切,语气一年比一年重,频率一年比一年高。

    他知道母亲是为他好。母亲六十岁了,退休在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他成家立业,抱上孙子。

    每次和小区里的老太太们聊天,人家聊自己儿子结婚了、儿媳妇怀孕了、孙子会叫奶奶了,

    母亲回来就唉声叹气,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怨念。他心里愧疚,

    但他真的做不到随便找个人结婚。不是没有试过。他试过放低标准,

    试过去接触那些“条件合适”的人,试过去培养感情,但每次都不了了之。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只知道那些相亲对象,没有一个让他有继续下去的欲望。

    他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窗外的夜色很浓,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想起今晚相亲时,女方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他说看书、写代码、偶尔打打游戏。

    女方笑了笑,说“程序员果然都很无聊”。他也笑了笑,没有反驳。其实他想说,

    他不觉得写代码无聊。对他来说,代码是有逻辑的、有美感的,一行行简洁的代码,

    能构建出复杂的系统,能解决实际的问题,那种成就感,比和人打交道要纯粹得多。

    但他没说。他知道,在大多数人眼里,程序员就是闷、无趣、不懂生活。他解释再多也没用。

    夜深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对面的楼里,有几户还亮着灯,

    隐约能看到人影在窗户后面晃动。他不知道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后面,是什么样的家庭,

    有什么样的故事,但至少,他们不是一个人。他回到电脑前,终于开始敲代码。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铺展开来,逻辑清晰,结构严谨,

    编译器没有报错,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期运行。至少,代码不会让他失望。凌晨一点,

    他保存了文件,关了电脑,洗漱,躺到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窗帘没拉严实,有光透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斑。他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十岁了,单身,父母催婚,相亲不断,没有心动的感觉,没有期待的爱情,

    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第二章那些年,

    被催婚裹挟的日子陈默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年相亲的画面,

    一帧一帧,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第一次相亲,他二十六岁,刚工作没几年,

    还是个青涩的小伙子。那天母亲特意请了假,拉着他去买了一件新衬衫——白色的,

    不是他平时穿的格子衫。母亲说“第一次见面要给人留个好印象”,还让他理了发,

    刮了胡子,穿得板板正正。相亲对象是母亲同事的女儿,小学教师,比他小一岁,长相温柔,

    说话轻声细语的。地点是女方家附近的一家茶馆,母亲全程陪着,比他还能聊。

    “我们家陈默啊,就是性格内向,不会说话,但人特别老实,工作也稳定,

    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工资挺高的……”母亲滔滔不绝地介绍他的情况,

    像是在推销一件商品。他坐在旁边,手心全是汗,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看女方的眼睛,

    全程低着头喝茶,偶尔抬头笑一下,笑得僵硬又尴尬。女方倒是很大方,

    主动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他说“写代码”,女方愣了一下,母亲赶紧接话“他还会做饭,

    做家务,什么都会,特别独立”。那场相亲,基本是母亲替他相的。结束后,

    母亲问他“你觉得怎么样”,他说“还行”,母亲高兴地说“那我去跟人家说,

    你们继续联系”。但女方后来跟中间人说,觉得他太闷了,聊不到一起去。母亲知道后,

    数落了他好几天,说他“不会说话”“太木讷”“不够主动”。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

    母亲说得对,他确实不会说话,确实太木讷,确实不够主动。但他没办法,

    他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第二次印象深刻的相亲,是二十八岁那年。女方是做销售的,

    比他小两岁,性格外向,能说会道,见面第一次就能跟他聊得热火朝天,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女方在说,他在听。母亲特别满意,说“这个姑娘性格好,能带动你,

    你们互补,合适”。他试着和女方相处,每周见一次面,吃饭、看电影、逛街。

    女方喜欢热闹,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喜欢打卡网红店,喜欢拍照发朋友圈。他每次都配合,

    但配合得很勉强,因为他真的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喜欢排队等位,

    不喜欢在餐厅里摆拍食物。约会三次后,女方主动跟他摊牌了。“陈默,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女方的语气很直接,没有拖泥带水,“你人挺好的,老实、稳重,

    但你太闷了,跟你在一起没什么意思,约会就是吃饭看电影,一点情趣都没有,我受不了。

    ”他点了点头,说“好”。没有挽留,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女方说的都是事实。

    他确实闷,确实无趣,确实不会制造惊喜和浪漫。回去后他跟母亲说“没成”,

    母亲气得在电话里骂了他半天,说他“不主动”“不会讨好人”“活该单身”。他听着,

    没有反驳。第三次,是二十九岁那年。母亲托人介绍了一个“条件特别匹配”的女生,

    也是程序员,比他小一岁,两人同行,应该会有共同语言。刚开始加了微信,

    聊了几句工作相关的话题,确实能聊到一起去。女生问他用什么框架,

    他说SpringBoot,女生说她们公司也用这个,两人就框架的优劣讨论了一番,

    聊得还算投机。母亲知道后特别高兴,说“这次总算找对人了,同行好,有共同语言”。

    但聊了半个月后,女生突然不回复了。他等了三天,发了条消息问“最近忙吗”,

    女生隔了半天才回了一句“我们不太合适,还是算了吧”。他不解,问“怎么了,

    是哪里不合适吗”。女生说“你太木讷了,聊天像在开会,没什么情绪价值”。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实,他聊天的方式很程序化,逻辑清晰,

    条理分明,但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像是在写技术文档。他不会撒娇,不会调侃,

    不会说甜言蜜语,连发个表情包都觉得别扭。他就是这样的人,让他改,他改不了。那些年,

    相亲像是一个无底洞,见了一个又一个,聊了一个又一个,

    每一次都抱着“这次会不会不一样”的希望,每一次都以“不合适”告终。

    他和父母之间的争执,也越来越多。“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母亲有一次急了,

    在电话里吼他,“你都这么大了,还挑什么挑?你以为你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啊?

    能有人愿意跟你就不错了!”“妈,我只是想找个合得来的。”他压着声音说。

    “合得来能当饭吃?”母亲的声音更大了,“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你都不愿意跟人家相处,

    你怎么知道合不来?你就是太挑了,太矫情了!”他想说,他不是挑,他只是不想凑活。

    但他没说,因为他说了母亲也不会懂。在母亲那个年代,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

    条件合适、门当户对就行了,爱情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但他不一样。

    他见过身边那些凑活过日子的夫妻,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各有各的孤独。他不想那样,

    他不想每天回到家,面对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过着没有温度的生活。可是,他也知道,

    自己已经三十岁了,再不结婚,就真的晚了。每次看到母亲在电话里叹气,

    每次看到父亲沉默着抽烟,他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难受。

    他觉得自己亏欠了父母。父母养他这么大,供他读书,帮他买房,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他成家。

    他连这个都满足不了,他算什么好儿子?愧疚感像一座山,压在他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或许,他真的应该妥协一次。第三章妥协的选择,凑活的开始三十岁那年的秋天,

    陈母又打来电话。“陈默,我跟你说,你张姨介绍了一个姑娘,叫苏晴,三十岁,做行政的,

    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家里条件也不错,你一定要去见见。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妈,我不想见了。”陈默靠在工位的椅背上,

    压低声音说,旁边的同事正在调试代码,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什么叫不想见了?

    ”母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说不相就不相?

    你知不知道你张姨为了帮你介绍对象,费了多大劲?人家姑娘条件那么好,

    你还不赶紧去见见?”“见了也是白见,反正都不合适。”“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你见都没见,你就说不合适?”母亲急了,“陈默,我跟你把话说明白了,这次你必须去,

    你要是再给我搞砸了,你就别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劝解声,母亲没理,

    继续说:“我跟你说,这个苏晴,你张姨说了,性格外向,能说会道,跟你正好互补。

    你这个人太闷了,就需要一个活泼的姑娘带动你。你要是再挑三拣四的,你就真的打光棍了。

    ”陈默沉默了。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想跟母亲吵,母亲六十岁了,

    血压高,他怕她生气。“好吧,我去。”他说。挂了电话,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这次去相亲,

    大概率还是会和以前一样,见面、聊天、无果而终,然后被母亲数落一顿。但他还是去了。

    见面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环境安静,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

    陈默提前十分钟到了,点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着。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没有穿格子衫,是母亲特意叮嘱的。头发也理过了,胡子刮得很干净,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一些。苏晴迟到了五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

    陈默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

    脚上是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头发烫了卷,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嘴唇上是正红色的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质。“你好,是陈默吧?我是苏晴。”她走过来,主动伸出手。“你好。

    ”陈默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手心里有汗。两人坐下来,服务员过来点单,

    苏晴点了一杯拿铁,加了一份甜点,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转过头来看着陈默。

    “你是程序员?”苏晴主动找话题。“嗯,后端开发。”“听说程序员都很忙,经常加班?

    ”“看项目,忙的时候加,不忙的时候正常。”“那挺好的,工资应该很高吧?”“还行。

    ”苏晴笑了笑,说:“你话真少。”陈默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接下来的聊天,

    基本都是苏晴在主导。她问陈默的工作、收入、房子、车子,陈默如实回答。

    她聊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说自己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工作清闲,

    平时喜欢逛街、旅游、健身。陈默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回应一两句。

    他以为自己这次又会搞砸,但没想到,苏晴在分别的时候,主动说“我觉得你还挺靠谱的,

    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先聊聊看?”陈默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回去后他跟母亲说“加了微信”,母亲高兴得在电话里连说了好几个“好”,

    叮嘱他“一定要好好聊,别又聊死了”。他挂了电话,

    看着苏晴的微信头像——一张精修的**,背景是一片花海,笑容灿烂。他点开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今天很高兴,在茫茫人海中认识了你”,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出去。

    苏晴很快回复了,发了一个笑脸,说“我也是,以后多联系”。接下来的日子,

    两人开始频繁联系。苏晴每天都会主动发消息,聊工作中的琐事,聊生活中的趣事,

    偶尔也会发一些**,问他好不好看。陈默每次都会回复,虽然回复的内容很简短,

    但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冷漠。母亲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来问进展,

    每次听到陈默说“还行”,就高兴得不行,催他“多约人家出来见面,别总在网上聊,

    见面才能培养感情”。陈默约了苏晴几次,吃饭、看电影、逛街,每次都是苏晴选地方,

    他付钱。苏晴喜欢去网红餐厅打卡,喜欢拍照片发朋友圈,喜欢让他帮忙拍照,角度要低,

    光线要好,拍完还要修图。他配合,虽然他觉得这些事情很无聊。苏晴喜欢逛街,

    一逛就是一下午,从商场的一层逛到顶层,试衣服、试鞋子、试包包,问他好不好看。

    他说好看,苏晴说他敷衍;他说不好看,苏晴说他没品味。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索性不说话,跟着走。苏晴说他“木讷”“不懂浪漫”“不会讨好人”,他听着,不反驳,

    因为他知道苏晴说的是事实。但他想,或许相处久了,就能产生感情。感情这东西,

    不就是相处出来的吗?父母那一辈,不也是相亲认识,凑活过了一辈子吗?他为什么不能?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告诉自己,苏晴条件不错,工作稳定,性格外向,长得也好看,

    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虽然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但也没有讨厌的感觉,或许,这就够了。

    十一月初的一个周末,陈默回父母家吃饭。母亲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都是他爱吃的。饭桌上,母亲问他“和苏晴聊得怎么样了”,

    他说“还行”。母亲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笑着说:“那就好,好好处着,

    别总是不冷不热的,对人家姑娘好一点,该花钱就花钱,别小气。”父亲在一旁没说话,

    默默地喝汤,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有欣慰,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吃完饭,

    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小声跟他说:“我看这个苏晴不错,你们要是处得好,

    明年就把婚结了,你也不小了,我和你爸都等着抱孙子呢。”陈默没有回答,走到阳台上,

    点了根烟。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他吐出一口烟,

    看着烟雾在夜色中慢慢散去。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说“明天周末,

    陪我去逛街吧,我想买件大衣”。他回了一个字:“好。”然后他打开母亲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妈,我会好好跟她相处的。”母亲发来一条语音,点开,

    是母亲高兴的声音:“好,好,妈就知道你最听话了,妈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陈默看着手机,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释然。

    第四章三观不合的相处,处处是隔阂陈默和苏晴正式开始相处了。“相处”这个词,

    在陈默的理解里,就是两个人花时间待在一起,吃饭、聊天、看电影,慢慢熟悉彼此,

    慢慢培养感情。但他很快发现,他和苏晴之间,培养的不是感情,而是隔阂。苏晴喜欢逛街,

    每个周末都要逛,从中午逛到晚上,不把商场逛遍不罢休。陈默每次都陪着她,

    但每次都心不在焉,苏晴试衣服的时候,他就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掏出手机看技术文档。

    “你就不能看看我吗?”苏晴从试衣间出来,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好不好看?”陈默抬起头,看了一眼,说:“好看。”“你看都没看就说好看,

    你能不能走点心?”苏晴不高兴了。陈默放下手机,认真地看了看,说:“好看,红色衬你。

    ”苏晴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又回到试衣间换下一件。一个下午逛下来,陈默的腿都酸了,

    苏晴却依然精力充沛,提着一堆购物袋,踩着高跟鞋,走得飞快。“你不累吗?”陈默问。

    “累啊,但逛街是我的爱好,再累也开心。”苏晴回头看他,“你就不行,年纪轻轻的,

    逛个街就喊累,以后怎么办?”陈默没说话,提着购物袋跟在后面。苏晴喜欢仪式感。

    在一起一个月的时候,苏晴说“今天是我们认识一个月的纪念日”,要陈默准备惊喜。

    陈默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纪念日,更不知道要准备什么惊喜。“你没准备?

    ”苏晴看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我不知道要准备。”陈默老实说。

    苏晴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冷淡:“陈默,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一个月的纪念日,

    你不记得就算了,连个礼物都不准备,你就这么敷衍我?”“我没有敷衍你,我真的不知道。

    ”陈默解释,“我以为纪念日都是周年纪念,一个月……我没这个概念。”“那我告诉你,

    我就是在乎仪式感的人,生日、情人节、纪念日,这些日子你都得记住,都要有表示,

    不然我会觉得你不重视我。”苏晴说得理直气壮。陈默点了点头,说:“好,我记住了。

    ”但他还是经常忘记。两个月纪念日,他忘了。苏晴发消息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苏晴直接打电话过来,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陈默,我跟你说过,

    我在乎仪式感,你为什么就是不放在心上?”“对不起,我真的忘了。”陈默道歉,

    “我马上给你买礼物。”“现在买还有什么意义?”苏晴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默赶紧在网上订了一束花,让人送到苏晴的公司。苏晴收到花后,

    发了一条消息说“花收到了”,语气依然冷淡。他觉得很累。他不是不在乎苏晴,

    只是他真的不擅长这些事情。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么叫仪式感,什么叫浪漫。

    在他的世界里,感情就是实实在在的,对一个人好,就是陪着她,帮她解决问题,

    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但苏晴要的不是这些。

    她要的是惊喜、是礼物、是甜言蜜语、是朋友圈里的秀恩爱。这些东西,他都给不了。

    两人聊天的内容,也总是聊不到一起。苏晴喜欢聊八卦,聊哪个明星出轨了,

    哪个网红整容了,公司里哪个同事又跟哪个同事搞暧昧了。陈默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

    每次苏晴聊这些,他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嗯”“哦”“是吗”地应付。

    苏晴问他“你对这件事怎么看”,他说“我没看法”,苏晴就急了“你怎么能没看法呢,

    这是多有意思的事啊”。他想了想,说“我觉得跟我没关系”。苏晴翻了个白眼,

    不再跟他聊了。而陈默想聊的话题,苏晴也不感兴趣。他聊工作中遇到的难题,

    聊自己写代码时想到的新思路,聊最近在看的技术书籍,苏晴听得一脸茫然,

    说“你能不能聊点有意思的”。他不知道什么才是有意思的。两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有一次,陈默试图改变自己。他看到苏晴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奶茶的照片,

    配文说“好想喝××家的新品”,他就特意去那家店买了同款奶茶,送到苏晴的公司。

    苏晴收到奶茶,发了条消息说“谢谢”,但后面跟了一句“你怎么买的是少糖的?

    我喜欢全糖”。陈默愣住了,他记得苏晴之前说过要减肥,就自作主张买了少糖的,

    没想到反而惹她不高兴。“我以为你要减肥,就买了少糖的。”他解释。“减肥是减肥,

    喝奶茶是喝奶茶,这是两码事。”苏晴说,“你连我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用心?”陈默无话可说。他用心了,但他用心的方向,总是偏的。

    他想对苏晴好,但他不知道苏晴想要什么样的好。他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做,结果总是做错,

    然后被苏晴指责,然后道歉,然后继续做错。这是一个死循环。十二月的一个周末,

    两人约好去看电影。苏晴提前选了一部爱情片,说“听说很感人,要带纸巾”。

    陈默买好了票,在电影院门口等她。苏晴迟到了二十分钟,

    来了之后发现陈默买的票是普通厅,不是她想要的IMAX厅,脸色立刻不好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喜欢看IMAX吗?普通厅的效果太差了。”苏晴抱怨。

    “IMAX厅的场次时间不合适,只有普通厅的时间刚好。”陈默解释。

    “那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吗?周末又不用上班,晚一点也没关系啊。”陈默没说话,

    他不想吵架。电影开始了,是一部讲跨国恋的爱情片,男女主角因为距离和文化差异,

    经历了很多波折,最后终于在一起。苏晴看得泪眼朦胧,陈默却觉得情节太狗血,逻辑不通,

    心里一直在想“这个情节不合理”。电影结束后,苏晴红着眼睛问他“好不好看”,

    他说“还行,就是有些地方不太合理”,苏晴瞪了他一眼,说“你这个人真没情趣”。

    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外面下着小雨,苏晴撑开伞,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

    雨点打在眼镜上,模糊了视线。“陈默。”苏晴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了?

    ”“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懂我。”苏晴的语气里满是疲惫,“我想要的浪漫,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惊喜,你给不了;我想聊的话题,你聊不了。

    我已经很努力地在配合你了,但你呢?你有为我改变过吗?”“我已经很努力在配合你了。

    ”陈默说,声音有些沙哑,“我陪你去逛街,陪你去吃那些网红餐厅,

    陪你看那些我不想看的电影,我努力了。”“你那叫努力吗?”苏晴的声音提高了,

    “你陪我去逛街,全程都在看手机;你陪我去吃饭,连菜都不会点;你陪我看电影,

    看完就说情节不合理。你这不是配合,你是在完成任务!”陈默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苏晴说的都是事实。雨越下越大,两人站在街边,谁都没有说话。良久,

    陈默说了一句:“我们先回去吧。”苏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积水里,

    溅起细碎的水花。陈默站在雨中,看着苏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妥协的感情,真的很累。第五章一年之约,

    终是一场空陈默和苏晴相处了一年。这一年里,两人磕磕绊绊,吵了无数次架,

    也和解了无数次。苏晴抱怨陈默不够浪漫,陈默努力改变但总是改不到位。

    两人像是在两条平行线上奔跑,看似朝着同一个方向,却永远没有交集。

    但双方父母都觉得两人处得不错,已经开始商量结婚的事情了。

    陈母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问“你们什么时候领证”,

    苏晴的母亲也催着“赶紧把婚事定下来”。陈默和苏晴都被催得头疼,

    但谁都没有主动提分手。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或许是因为懒得再重新开始,

    或许是因为都觉得“凑活过吧,反正跟谁过都一样”。陈默已经做好了凑活过一辈子的准备。

    他想,反正自己也不会再遇到什么心动的人了,苏晴虽然跟他三观不合,但至少不讨厌,

    结了婚,各过各的,搭伙过日子,也就这样了。他甚至已经开始看婚戒了。

    但苏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两人约在公园见面。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

    湖边的柳树抽了新芽,嫩绿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摆。公园里人不多,

    偶尔有几个老人牵着狗散步,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苏晴坐在湖边的长椅上,

    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风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憔悴了很多。

    陈默走到她身边坐下,问她“怎么了”。苏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湖面上,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说:“陈默,我们分手吧。”陈默愣住了。虽然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好,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苏晴会主动提分手。他一直以为,苏晴虽然对他不满,

    但至少觉得他是合适的结婚对象,毕竟他有房有车,收入稳定,性格老实,不会出轨,

    不会家暴,是个“靠谱”的人。“为什么?”他问,声音很平静。苏晴转过头来看他,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失望。“陈默,我跟你相处了一年,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从来都不懂浪漫,见面不买礼物,纪念日不送惊喜,跟你在一起,

    我感觉不到被重视,也感觉不到快乐。”“我……”“你听我说完。”苏晴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是好人,老实、稳重、不花心,这些我都知道。但是陈默,

    感情不是只有这些就够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懂我、能陪我、能让我开心的人,

    不是一个只会赚钱、只会工作的机器。”“我试过让你开心。”陈默说,“我给你买过花,

    买过奶茶,陪你逛街,陪你看电影,我试过了。”“你试过了,但你做不到。

    ”苏晴的语气变得尖锐,“你买花是因为我生气了,你买奶茶是因为我在朋友圈发了,

    你陪我逛街是因为我逼你,你做这些,不是因为你想做,是因为你觉得你应该做。

    你心里没有我,你心里只有你的代码,你的工作,你的那些逻辑和条条框框。

    ”陈默想说“不是这样的”,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确实不会浪漫,不会惊喜,

    不会讨好人。苏晴说的都是事实。“我们真的不合适。”苏晴站起来,拿起包,“陈默,

    祝你以后能找到合适的人。”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下一下,像是敲在陈默的心上。陈默坐在长椅上,没有挽留。他看着苏晴的背影越走越远,

    消失在公园的门口,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像是在心里堵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是不重视苏晴,他只是不会表达。

    他想追上去,想跟苏晴说“我会改的,我会学着浪漫,我会学着讨你欢心”,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他改不了。他就是这样的人,让他变成另一个人,他做不到。

    他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沉,天色渐暗。手机震了好几次,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他没有接。母亲又发来消息,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苏晴她妈说苏晴哭着回家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最后只回了一句:“妈,

    我们分手了。”母亲秒回了一条语音,点开,是母亲焦急的声音:“什么?分手了?为什么?

    你们不是处得好好的吗?你干什么了?”他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回到家,

    他打开电脑,坐在屏幕前,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他想起和苏晴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想起她在咖啡馆里笑着跟他聊天的样子,

    想起她穿着红色连衣裙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样子,想起她收到花时发来的那条冷淡的消息。

    他想,或许苏晴说得对,他们真的不合适。他打开手机,翻到苏晴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苏晴发了一个“晚安”,他回了一个“晚安”。

    他把对话框打开又关上,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按下了“删除联系人”。确认删除。

    聊天记录消失了,头像消失了,名字消失了,一切关于苏晴的痕迹,都从手机里消失了。

    但记忆删不掉。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窗外的夜色渐浓,

    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影晃动,有孩子的笑声,有电视的声音。

    那些声音隔着夜色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他坐起来,打开编译器,

    开始敲代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铺展开来,逻辑清晰,

    结构严谨,没有情绪,没有温度,但至少,不会让他失望。他敲了一整夜的代码。

    天亮的时候,他保存了文件,关了电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

    刺得他眯起了眼睛。远处的天际线上,太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城市的楼宇上,

    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他看着那轮朝阳,心里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感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遇到那个“合得来”的人。

    三十岁了,两次恋爱无疾而终,无数次相亲无果而终,父母催婚越来越急,

    身边的人一个个结婚生子,只有他,还是一个人。他想,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谈恋爱。或许,

    他这辈子,就该一个人过。第六章步入中年,爱情成了奢望时间是最残忍的东西,

    它不会因为谁的痛苦而停下脚步。三十岁分手后,

    陈默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循环键——上班、加班、下班、相亲、不合适、再相亲。五年时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三十五岁的陈默,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还是黑的,但鬓角已经冒出几根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眼角的细纹比五年前深了一些,眼神也变得更加内敛,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到波澜。

    身材保持得还不错,没有发福,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几岁。他依然是程序员,

    资深后端开发,技术过硬,薪资丰厚,在公司里是骨干级别的存在。领导器重他,

    同事尊敬他,新来的实习生叫他“陈哥”,有问题都来请教他。但没有人知道,

    他的生活有多单调。公司、出租屋、父母家,三点一线。偶尔和同事吃个饭,

    偶尔一个人去看场电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或者看技术文档,

    或者刷一些无聊的资讯。他的社交圈越来越窄,窄到几乎只剩下同事和父母。

    大学同学大多已经结婚生子,偶尔在群里聊天,话题永远是老婆、孩子、房贷,他插不上话,

    渐渐也不说话了。父母依然没有停止催婚。五年来,母亲安排的相亲不下几十次,

    亲戚介绍的、朋友牵线的、婚恋网站匹配的,各种渠道都有。陈默从一开始的配合,

    到后来的敷衍,再到现在的麻木,态度一年比一年冷淡。有时候他会去见面,

    但不再像以前那样认真准备,穿着格子衫就去了,女方问什么答什么,不主动找话题,

    不主动留联系方式,见面结束就说“不合适”。有时候他干脆不去,

    直接跟母亲说“不想去”,母亲在电话那头气得直跺脚,他就把手机放在一边,等她骂完了,

    再说一句“妈,我挂了”。他不是故意气母亲,他是真的累了。相亲了几十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结局。

    他已经能预见到见面的场景——女方问工资、房车、家庭情况,他如实回答,

    女方觉得条件不错想继续了解,但他提不起任何兴趣,聊几次就不了了之。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件商品,被摆在婚恋市场上,贴上标签——“35岁,程序员,有房有车,

    年薪XX万”,然后等人来挑选。而那些来挑选的人,看的也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条件。

    “陈哥,你真的不打算找了?”同事小刘有一次加班时问他,小刘比他小八岁,去年刚结婚,

    新婚燕尔,每天都带着老婆做的便当来公司,幸福得冒泡。“找什么?”陈默盯着屏幕,

    手指不停地敲键盘。“找对象啊,你都三十五了,再不找就真的晚了。”小刘说,

    “我老婆有个闺蜜,也是做程序的,比你小五岁,要不要见见?”“不了。

    ”陈默干脆地拒绝了。“为什么啊?你总不能单身一辈子吧?”陈默停下来,

    转过头看着小刘,认真地说:“我不是不想找,我是找不到合适的。与其凑活过一辈子,

    不如一个人过。”小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除夕夜,陈默回父母家吃年夜饭。母亲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鱼、炖鸡汤、酱牛肉、清炒时蔬,都是他爱吃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春晚,

    偶尔跟着电视里的相声笑两声。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本来挺温馨的,但母亲吃着吃着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