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妹难产日,夫家要保小,我:你们家事本宫不掺和

重生嫡妹难产日,夫家要保小,我:你们家事本宫不掺和

柠檬不萌吖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显萧景行 更新时间:2026-07-07 11:55

《重生嫡妹难产日,夫家要保小,我:你们家事本宫不掺和》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赵显萧景行的惊险冒险之旅。赵显萧景行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柠檬不萌吖吖的笔下,赵显萧景行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让礼部厚葬。”“也算是,给你和你父亲,一个交代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赏赐了一件物品。而不是在谈论一条刚刚逝去的人命。……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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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睁眼,我回到了嫡妹血崩难产的那一天。妹夫赵恒跪在地上,哭得情真意切。“贵妃娘娘,

    求您救救云儿!他娘尖着嗓子喊:只要您赐下那棵千年人参,云儿和孩子都能保住!上一世,

    我心软了。结果呢?反被他们诬告我勾结外臣,害我被太后一杯毒酒赐死。这一世,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直接转身回宫,‘砰’地一声关上了殿门。“你们的家事,

    本宫不宜干涉。”他猛地抬头,满眼震惊。01再睁眼,

    我回到了嫡妹沈云嘉血崩难产的那一天。殿外,凄厉的寒风卷着雪沫,像是要吞噬一切。

    我的妹夫,新科状元赵显,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一身青色官袍,此刻却满是狼狈。

    他哭得情真意切,额头磕在地上,渗出血迹。“贵妃娘娘,求您救救云嘉!”“她快不行了!

    ”他身旁,他那位尖酸刻薄的母亲赵老夫人,正用她那标志性的尖嗓子哭喊。“贵妃娘娘,

    您是云嘉的亲姐姐啊!”“只要您赐下内务府那棵千年人参,

    云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能保住!”“那可是我们赵家的长孙啊!”千年人参。

    我放在唇边的茶盏微微一顿。上一世,我也曾站在这里,听着他们一模一样的说辞。

    那时的我,刚刚入宫,被皇帝盛宠,天真得可笑。我以为血脉亲情大过一切。

    我以为赵显对妹妹的爱是真挚的。我不顾宫中规矩,不顾太后劝阻,

    几乎是强硬地从内务府取出了那棵作为贡品的千年人参。我以为我救了妹妹的命。结果呢?

    沈云嘉确实活了下来,也生下了一个男孩。可他们赵家,转头就用这棵人参作为“证据”,

    买通了外臣,诬告我里通外合,意图动摇国本。他们说,若非早有勾结,一个深宫贵妃,

    如何能轻易调动此等珍稀贡品。多么荒谬的指控。可皇帝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了。毕竟,

    我的家族功高盖主,他早有忌惮。而我那被救活的好妹妹沈云嘉,在太后面前,

    声泪俱下地“证实”了我的罪行。她说我早就心怀不满,时常抱怨皇家无情。最终,

    我被幽禁在长春宫。赐下毒酒的那天,雪也下得这么大。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贵妃娘娘,上路吧。”“赵大人和沈夫人,

    会感念你的恩德的。”我永远忘不了那杯毒酒滑过喉咙的灼烧感。也忘不了他们一家人,

    是如何踩着我的尸骨,平步青云。赵显官至宰辅,沈云嘉成了人人称颂的贤妻。他们的儿子,

    被立为太子伴读,风光无限。而我,沈宜秋,不过是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因罪赐死的废妃。

    此刻,杯中的热茶暖意融融,映出我如今平静无波的脸。殿外,

    赵显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赵老夫人的叫骂也越来越不堪。“沈宜秋!

    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云嘉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要眼睁睁看着她一尸两命吗!

    ”我身边的掌事宫女采月,脸上满是担忧。“娘娘,您看……”我缓缓放下茶盏,

    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绣着金凤的华贵宫装。一步一步,

    走向那扇隔绝了内外风雪的朱红殿门。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亲手推开了殿门,

    也推开了我自己的地狱之门。这一世……我看着门外跪在雪地里,还在卖力表演的母子二人。

    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我笑了。然后,我当着他们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猛地转身。

    “砰!”沉重的殿门被我狠狠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决绝。我隔着门板,

    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冰雪。“赵家的家事,本宫不宜干涉。”“你们,自便吧。”门外,

    哭喊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得到,赵显猛地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写满了何等的震惊。02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长春宫都安静了。所有的宫人,

    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有我最贴心的宫女采月,

    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忧虑。“娘娘,这……”“这毕竟是夫人和赵大人,就这么关在外面,

    会不会落人口实?”我回到暖榻上坐下,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口实?

    ”我轻轻吹了吹茶叶沫,声音很淡。“本宫是皇帝亲封的贵妃。”“他们一个是外臣,

    一个是外臣的母亲。”“无诏在宫门外喧哗,已经是大不敬之罪。

    ”“本宫没有叫禁卫军把他们拖下去,已经是念在妹妹的情分上了。”采月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抬眼看她。“采月,你跟了本宫多少年了?”她立刻跪下。“回娘娘,

    奴婢从您一进宫就跟着您,已经五年了。”“五年了。”我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

    本宫的性子。”不。你不知道。上一世的我,心慈手软,顾念旧情。为了所谓的家人,

    我连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而这一世的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心中再无半分温情,

    只剩下刺骨的恨意。殿外的寂静只持续了片刻。很快,赵老夫..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比刚才更加尖利,更加撒泼。“沈宜秋!你开门!”“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们云嘉死!”“云嘉死了,你沈家嫡女就只剩下你一个,

    你就可以独占娘家的好处了是不是!”她的话,恶毒至极。

    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知书达理的状元之母口中。更像是一个市井街头的泼妇。

    采月的脸都白了。“娘娘,她……她怎么敢这么辱骂您!”我却只是端着茶,静静地听着。

    对。就是这样。赵老夫人,上一世你就是这样。人前装得慈眉善目,人后却是贪婪又恶毒。

    为了给你的宝贝儿子铺路,你什么都做得出来。赵显的哭声也再次响起,只是这次,

    带着清清楚楚的指责。“娘娘!云嘉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姐弟的情分,就到此为止了!

    ”“我赵显,绝不会原谅你!”姐弟情分?我嗤笑一声。上一世,

    你和沈云嘉一起把我送上死路的时候,怎么不提姐弟情分?现在,为了区区一棵人参,

    你倒是有脸提了。赵老夫人的骂声还在继续,不堪入耳。她开始哭天抢地,

    控诉我这个贵妃姐姐如何薄情寡义,如何见死不救。声音之大,恐怕半个后宫都听见了。

    已经有别的宫里的太监宫女,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张望了。采月急得快哭了。“娘娘,

    不能再让她这么闹下去了!”“这要是传到太后和皇上耳朵里,对您的名声……”“名声?

    ”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冰冷。“本宫的名声,上一世就已经被他们毁得干干净净了。

    ”“这一世,本宫还在乎什么名声?”我真正在乎的,是如何让他们也尝尝,

    我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老夫人的表演还在升级。

    她开始一头一头地撞向宫门,发出“咚咚”的闷响。一边撞,一边哭嚎。“没天理了啊!

    贵妃娘娘要逼死人了!”“我可怜的儿媳妇啊!”“我还没出世的孙儿啊!

    ”“你们要是有个万一,我老婆子也不活了!”她演得很卖力。果然,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透过门缝,能看到那些宫人们脸上同情又鄙夷的神色。同情赵家。

    鄙夷我这个铁石心肠的贵妃。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人心,就是这么容易被煽动的东西。

    赵显没有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任由他母亲撒泼。好一幅母子情深、夫妻情重的感人画卷。

    只可惜,我看得想吐。采月终于忍不住了。“娘娘,奴婢去叫管事太监,把他们赶走吧!

    ”我摇了摇头。“不必。”“赶走了,岂不是坐实了本宫心虚?”“就让他们闹。

    ”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时辰,一点一点过去。风雪越来越大。

    赵老夫人的嗓子都快哭哑了,撞门的力气也小了。她瘫坐在雪地里,只剩下低低的咒骂。

    而赵显,依旧跪得笔直。像一尊望妻石。我看着他被风雪覆盖的背影,眼神里没有动容。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神色慌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

    不好了!”“赵老夫人在宫门外闹的事,已经惊动了慈宁宫!

    ”“太后……太后派人来问话了!”03太后的人来了。我一点也不意外。上一世,

    也是这样。赵家母子在宫门外一闹,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太后作为后宫之主,

    自然要出面干涉。采月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娘娘,怎么办?”“太后本就对您颇有微词,

    这下……”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慌什么。”“太后只是派人来问话,

    又不是来定罪的。”“走吧,出去看看。”采月扶着我,打开了那扇紧闭的殿门。

    风雪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门外,跪着的赵显和瘫坐着的赵老夫人,

    身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雪。看上去,确实很可怜。一个穿着慈宁宫掌事太监服饰的中年太监,

    正站在一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个个神情严肃。看到我出来,他连忙上前一步,

    躬身行礼。“奴才李忠,给贵妃娘娘请安。”“听闻赵大人和赵老夫..人在长春宫外,

    不知所为何事,竟惊动了太后凤驾。”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既点明了来意,

    又把问题抛给了我。赵老夫人一看到我,立刻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想抱我的腿。“贵妃娘娘!您总算出来了!”“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云嘉吧!”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采月立刻上前,将她拦住。“放肆!竟敢冲撞贵妃娘娘!”赵显也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姐姐,你当真如此绝情吗?”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

    落在那个叫李忠的太监身上。“李公公。”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本宫这里,

    确实发生了一点小事。”李忠微微躬身。“奴才洗耳恭听。”我淡淡地说道。

    “新科状元赵显,携其母赵氏,无诏在长春宫外大声喧哗,言语污秽,冲撞本宫。

    ”“按照宫规,该当何罪?”李忠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

    上来就给对方扣了个大帽子。赵显愣住了。赵老夫人也忘了哭嚎,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心虚,会解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反客为主,直接问罪。

    李忠沉默了片刻,才谨慎地回答。“回娘娘,若真是如此,按宫规,当杖责三十,驱逐出宫。

    ”“杖责三十?”我微微挑眉。“那倒不必。”“赵大人毕竟是新科状"元,

    是皇上看重的人才,打坏了,本宫担待不起。”赵显的脸上闪过屈辱。我话锋一转,

    眼神冷了下来。“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藐视宫规,冲撞贵妃,乃是大不敬。

    ”“本宫身为贵妃,有协理六宫之权,总不能看着宫里的规矩被人践踏。”我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落在了赵老夫人身上。“赵氏,在宫门外撒泼谩骂,言语间对本宫多有污蔑,

    严重扰乱后宫清静。”“李公公,你说,本宫该如何处置?”李忠的额头上,

    已经渗出了冷汗。他看出来了。今天的贵妃娘...娘,和往日完全不同。像换了个人。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和冷酷。赵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沈宜秋!

    你敢!”“我是你的长辈!是云嘉的婆婆!”“啪!”我没说话。采月已经上前,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赵老夫人的脸上。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惊呆了。赵老夫人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让你的人打我?”我冷冷地看着她。“掌嘴。

    ”“直到她学会什么叫规矩为止。”采月应了一声“是”,左右开弓,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了下去。赵显猛地站起来,想冲过来。“住手!

    ”李忠身后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赵大人,还请冷静!”李忠厉声道。

    这里是皇宫,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雪地里,一声声地回响。

    赵老夫人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的呜咽。周围看热闹的宫人,

    全都吓得噤若寒蝉。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狠厉的沈贵妃。足足二十个巴掌之后,

    赵老夫人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像个猪头。嘴角也流出了血。我才淡淡地开口。“停吧。

    ”采月停下手,退到我身后。我看着瘫软在地,眼神里充满恐惧的赵老夫人,缓缓说道。

    “今天,本宫就教教你宫里的规矩。”“在本宫面前,你没有任何身份,

    只是一个冲撞贵妃的外臣家眷。”“再有下次,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说完,

    我转向李忠,语气缓和了一些。“李公公,劳烦你回去告诉太后。

    ”“就说本宫已经处置完了。”“至于赵大人求的人参,事关重大,乃是西域上贡的珍品,

    本宫不敢擅自做主。”“一切,还请太后和皇上定夺。”我把皮球,又踢回了慈宁宫。

    李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躬身道。“是,奴才一定将娘娘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太后。

    ”他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放开赵显。然后,他带着人,匆匆离去。现场,

    只剩下我们和狼狈不堪的赵家母子。赵显扶起他那已经说不出话的母亲,

    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沈宜-秋。”他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你好狠的心。”就在这时,赵府的一个家丁,神色慌张地从远处跑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赵显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大人!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没撑住,

    去了!”“大**和小少爷,都……都没了……”赵显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意外。04天地间,只剩下风雪的呼啸。

    还有那个家丁撕心裂肺的哭喊。都……都没了。这四个字,狠狠砸在赵显的心上。

    他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他那张因为长时间跪在雪地里而冻得发紫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一片惨白。死寂。如坟墓般的死寂。连赵老夫人,都停止了无声的抽泣,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我静静地站在台阶上。风雪吹动我宫装的衣角,

    金凤图案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着幽冷的光。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上一世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男人。看着他此刻脸上那副天塌地陷的表情。我的心里,

    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有扭曲的快意。赵显。你现在,是不是也尝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这还不够。这远远不够。比起我前世所受的苦楚,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赵显的目光,

    终于从那个报信的家丁身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不再有之前的悲痛和祈求。只剩下空洞。以及,在空洞深处,

    燃起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恨意。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破瓦在摩擦。“沈宜秋。”“你满意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冷漠地回视着他。他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了,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身体因为僵硬和愤怒而微微颤抖。“我问你!”“你现在满意了是不是!”他嘶吼着,

    像一头濒死的野兽。“云嘉死了!”“我们的孩子也死了!”“一尸两命!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身上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采月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大胆!赵显,你想干什么!”“滚开!

    ”赵显一把推开采月,她一个踉跄,摔倒在雪地里。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

    “你这个毒妇!”“云嘉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的质问,在风雪中回荡。周围的宫人们,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恐惧。仿佛我真的是一个什么十恶不赦的怪物。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的心?”我终于开口,

    声音冷得不带温度。“赵显,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当初,是你三媒六聘,

    风风光光把沈云嘉娶回家的。”“是你信誓旦旦,说会爱护她一生一世的。”“如今,

    她血崩难产,命悬一线。”“你作为她的丈夫,不想办法请遍京城名医,却跪在我的宫门外,

    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棵虚无缥缈的人参上。”“你把救命的责任,推给我这个姐姐。

    ”“现在她死了,你又把害死她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他的脸上。“赵显,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尽力了吗?”“还是说,从一开始,

    你就没想过让她活?”“你想要的,不过是借着她的死,来构陷我,来为你自己铺路罢了!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两世的怨恨,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赵显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瞬间的惊慌,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虽然稍纵即逝,但我捕捉到了。他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他的那点心思被我戳破,

    恼羞成怒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你胡说!”他怒吼一声,猛地扬起手,

    一个巴掌就向我脸上扇来!“我杀了你这个**!”我没有躲。我的眼神,

    甚至没有一点波动。因为我知道,他打不到我。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

    一只更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在众人头顶响起。“放肆。”我抬起眼。看到了来人明黄色的龙袍衣角。赵显的身体僵住了。

    周围所有的人,乌压压地跪了一地。“参见皇上!”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整个长信宫。

    皇帝,萧景行。他来了。他抓着赵显的手,眼神锐利如刀。“赵爱卿,你想对朕的贵妃,

    做什么?”05萧景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整个长信宫,

    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风雪,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啸。赵显的手腕被他攥着,

    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脸上的愤怒、怨毒、杀意,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他猛地清醒过来。这里是皇宫。我,是当朝贵妃。而他,刚才居然想当众殴打皇帝的宠妃。

    这是何等的大罪。“噗通”一声。赵显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雪。

    “臣……臣罪该万死!”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萧景行松开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一方明黄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他的目光,

    淡淡地扫过现场。扫过跪了一地的宫人。扫过摔倒在旁的采月。

    扫过脸颊红肿、神情呆滞的赵老夫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审视,和探究。我心中冷笑。看吧。

    这就是我上一世爱过的男人。他的心里,从来没有爱,只有权衡利弊,只有帝王心术。

    他关心的,不是我是否受了委屈。而是他的贵妃,是否给他惹了麻烦,是否动摇了他的统治。

    我微微屈膝,向他行礼。“臣妾,参见皇上。”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告状,没有委屈,

    甚至没有劫后余生的惊慌。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差点被人掌掴的弱女子。萧景行的眉头,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起来吧。”他淡淡地说道。然后,

    他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到赵显身上。“赵显。”“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显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但他毕竟是状元之才,脑子转得极快。恐惧过后,

    他立刻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他没有急着辩解自己的冲动行为。而是猛地磕了几个响头,

    额头瞬间见血。“皇上!”“请恕臣失仪之罪!”“臣……臣实在是悲痛攻心,一时糊涂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堪称炉火纯青。“臣的妻子,贵妃娘娘的亲妹妹云嘉,

    刚刚……刚刚血崩难产,一尸两命,去了!”“臣赶来长信宫,求贵妃娘娘赐千年人参救命,

    却被娘娘拒之门外!”“臣与母亲在宫外苦苦哀求了几个时辰,娘娘非但不救,

    反而……反而还命人掌掴臣的母亲!”他指向一旁失魂落魄的赵老夫人。“皇上,您看呐!

    ”“我母亲一把年纪,被当众掌掴,颜面尽失!”“而臣的妻子,就在这苦等之中,

    香消玉殒!”“臣一时激愤,这才……这才冲撞了娘娘!”“臣知道,冲撞贵妃是大罪,

    但臣对亡妻之心,天地可鉴!”“求皇上明察啊!”他的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丧妻之痛”和“爱母心切”。而把矛头,

    精准地对准了我。冷血无情。见死不救。跋扈狠毒。好一个赵显。颠倒黑白的本事,

    果然是天下第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包括萧景行。他在等我的解释。

    或者说,在等我的辩解。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皇上。

    ”“赵大人说的,基本属实。”我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赵显。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如此干脆地承认。萧景行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哦?”“这么说,你承认,

    是你拒不施救,导致**妹惨死的?”他的话语里,已经带上了问罪的意味。我摇了摇头。

    “臣妾不认。”“第一,沈云嘉是赵家妇,她的生死,是赵家的事,臣妾身为出嫁的姐姐,

    又是深宫贵妃,本就不该插手外臣家事,这是规矩。”“第二,赵大人所求的千年人参,

    乃西域贡品,存于内务府,是国库之物,非臣妾私产。臣妾没有权力,更没有资格,

    私自调动此等珍宝,赏赐给一个外臣,这也是规矩。”“第三,赵显与其母,

    在宫门外大声喧哗,言语污秽,辱骂当朝贵妃,视宫规如无物。臣妾命人掌嘴,

    是为维护皇家颜面,同样是规矩。”我一连说了三个“规矩”。字字铿锵。“臣妾所作所为,

    句句在理,事事循规。”“不知,错在何处?”“难道在皇上眼中,规矩,

    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吗?”我最后一句反问,如同一把利剑,直指萧景行。我是在逼他表态。

    是维护他自己定下的规矩。还是为了一个臣子,来定我的罪。整个长信宫,安静得可怕。

    赵显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我竟敢用“规矩”二字,来堵皇帝的嘴。

    萧景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会勃然大怒。

    最终,他却笑了。“说得好。”他缓缓说道。“贵妃所言,确实句句在理。”“规矩,

    就是规矩。”然后,他脸色一沉,看向赵显。“赵显,你在宫门外喧哗,冲撞贵妃,

    目无宫规,可知罪?”赵显浑身一颤,面如死灰。“臣……知罪。”“好。”萧景行点点头,

    “念在你丧妻心切,朕不重罚你。便罚你……俸禄一年,在家闭门思过三月吧。

    ”他又看向赵老夫人。“至于赵氏,身为外命妇,言行无状,即刻起,收回其诰命身份,

    赶出宫去。”赵老夫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这处罚,看似不重,实则诛心。

    对于刚刚死了儿媳和孙子的赵家来说,这无异于雪上加霜。更是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赵显趴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这一局,是我赢了。萧景行处置完赵家母子,

    便挥了挥手。“都退下吧。”禁卫军上前,将失魂落魄的赵显和赵老夫人拖了下去。

    看热闹的宫人也作鸟兽散。很快,空旷的庭院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漫天的风雪。

    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来到我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冷。

    “宜秋。”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你今天,让朕很意外。”06他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雪花,落在我的心头。却激不起半点涟漪。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爱慕了十年,也曾怨恨了两世的脸。英俊,威严,深不可测。“是吗?

    ”我淡淡地反问。“不知臣妾哪里,让皇上意外了?”萧景行深深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他说。“从前的你,温婉,

    柔顺,甚至有些……天真。”“你把亲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若是从前,别说是一棵人参,

    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星星,为了你那个妹妹,你恐怕也会想办法去摘。”“可今天,

    你却眼睁睁看着她死,无动于衷。”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带着危险的意味。

    “告诉朕,为什么?”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我不能告诉他,我死过一次。

    我更不能告诉他,我对我那“亲爱”的妹妹和妹夫,恨之入骨。我只能给他一个,

    他最想听到,也最愿意相信的答案。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的声音,带上了幽怨和委屈。“皇上。”“臣妾,也是会变的。”“入宫五年,

    臣妾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沈家大**了。”“臣妾现在是您的贵妃。”“臣妾凡事,

    首先要考虑的,是您的颜面,是皇家的规矩。”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哽咽。“臣妾知道,

    妹妹死了,臣妾也很难过。”“可她是外臣的妻子,臣妾是您的妃子。

    ”“臣妾不能为了所谓的姐妹亲情,就置皇家的体面于不顾。”“更不能为了她,

    就坏了宫里的规矩,让皇上您,为难。”我抬起头,眼眶微红,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在臣妾心里,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皇上更重要了。”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我的行为动机。又不动声色地,向他表了忠心。一个深爱着他,

    为了维护他,不惜牺牲亲情的妃子。这人设,完美得无可挑剔。果然。

    萧景行眼中的审视和怀疑,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意,和……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能这么想,很好。”他的语气,

    柔和了下来。“是朕疏忽了。”“这些年,倒是让你受委屈了。”我心中冷笑。

    一句轻飘飘的“受委屈了”,就想抹平一切吗?上一世,我被幽禁,被赐死的时候,

    你在哪里?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他点点头。“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沈云嘉的丧事,朕会下旨,

    让礼部厚葬。”“也算是,给你和你父亲,一个交代了。”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赏赐了一件物品。而不是在谈论一条刚刚逝去的人命。帝王之心,凉薄至此。

    “谢皇上隆恩。”我恭顺地应道。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又安慰了我几句。然后,

    便转身离去了。没有再多留一刻。甚至,没有踏入我的殿门半步。他来,只是为了解决麻烦。

    麻烦解决了,他自然就走了。我看着他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之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才缓缓直起身子。脸上的柔弱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寂。

    采月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娘娘,

    您刚才……吓死奴婢了。”“您居然敢跟皇上那么说话。”我摇了摇头。“不这么说,

    你以为,今天这关,能这么容易过去吗?”“君心难测,你只能给他,他想看到的模样。

    ”采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赵家……”她还是有些担心。“今天的事,

    赵家肯定恨死您了。”“他们以后,会不会……”“会。”我打断她的话,语气肯定。

    “他们不仅会,而且会用尽一切办法,置我于死地。”就像上一世那样。我抬起头,

    看着阴沉的天空。雪,似乎下得更大了。“采月。”“嗯?”“去,把殿里的那盆红梅,

    搬到窗边来。”“是。”采月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很快,一盆开得正艳的红梅,

    被放在了窗前。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那红色,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一片花瓣。冰冷,柔嫩。却蕴含着,不畏严寒的生命力。上一世,

    我就是太软弱了。总想着息事宁人,总念着旧日情分。结果,被人啃得尸骨无存。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赵家,太后,还有那些曾经背叛过我,伤害过我的人。我一个,

    都不会放过。我看着窗外的风雪,缓缓勾起了嘴角。风,已经起了。而我,沈宜秋,

    将是这场风暴中,唯一的执棋者。就在这时。一个老嬷嬷的身影,撑着伞,从风雪中,

    缓缓走来。她走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我眯起了眼睛。我认得她。

    张嬷嬷。太后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嬷嬷。也是上一世,亲手端着那杯毒酒,送到我面前的人。

    她来了。这么快就来了。看来,太后已经等不及,要来敲打我了。07张嬷嬷的脚步,

    停在了三步之外。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眼神,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漠然地看着我饮下毒酒。“贵妃娘娘,上路吧。”那冰冷的声音,

    至今还回响在我的耳边。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淡笑。

    “张嬷嬷来了。”“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采月连忙上前,想要行礼。

    张嬷嬷却只是微微躬身,姿态摆得很高。“贵妃娘娘安。”“太后听闻长信宫外出了些事,

    心中挂念,特让老奴过来瞧瞧。”她说着,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娘娘没受惊吧?

    ”这话说得,虚伪至极。心中挂念?恐怕是来看我笑话,顺便来兴师问罪的吧。我摇摇头,

    语气温和。“劳太后挂心了。”“不过是些许小事,本宫已经处置妥当。

    ”“倒是妹妹她……福薄命浅,没能撑过去,本宫心里,也实在难过。”我说着,

    还应景地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张嬷嬷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讥讽。

    她当然不信我的鬼话。“娘娘节哀。”她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便立刻切入了正题。

    “太后说了,姐妹情深,手足连心。”“沈夫人不幸,娘娘心中定然悲痛。”“只是,

    赵家毕竟是状元府第,赵大人又是皇上亲点的栋梁之才。”“今天这事,娘娘处置得,

    似乎……有失宽厚了。”来了。果然是来当说客的。我放下手帕,脸上的悲色一收,

    眼神也冷了下来。“宽厚?”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嬷嬷的意思是,

    本宫应该任由他们母子在宫门外辱骂?”“任由他赵显,当众对本宫动手?”“还是说,

    本宫应该为了所谓的宽厚,将宫规视若无物,将皇家的颜面,踩在脚下?”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张嬷嬷的脸色,微微变了。她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听话的我,

    今日竟会如此伶牙俐齿。“娘娘言重了。”她沉声说道。“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太后的意思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赵家与沈家,本是姻亲,

    如今闹到这个地步,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日后好相见?”我嗤笑一声。

    “我妹妹尸骨未寒,他赵家转头就要殴打我这个贵妃姐姐。”“嬷嬷觉得,我们日后,

    还能如何相见?”“是在他的庆功宴上,还是在我沈家的灵堂上?

    ”张嬷嬷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贵妃娘娘。”她的语气,

    带上了警告的意味。“您如今圣眷正浓,但后宫之中,最忌恃宠而骄。”“太后她老人家,

    也是为了您好。”“为了我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一世,

    你们赐我毒酒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吗?”这句话,我只在心里说。面上,

    我却只是微微一笑。“本宫知道,太后是为了本宫好。”“所以,本宫才更要恪守规矩,

    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免得辜负了太后和皇上的一番心意。”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把所有的话,都堵得死死的。张嬷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她知道,今天的敲打,是彻底失败了。她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既然娘娘心中有数,那老奴也就不多言了。”“太后在慈宁宫备了茶,

    想请娘娘过去叙一叙。”“还请娘娘,挪动凤驾吧。”这已经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了。

    鸿门宴。我心中了然。太后见派来的人压不住我,便要亲自下场了。也好。上一世,

    我到死都没能再见她一面。这一世,我倒要好好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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