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后,养兄他疯了

我死了后,养兄他疯了

季小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聿尘念溪 更新时间:2026-07-07 11:51

短篇言情小说《我死了后,养兄他疯了》,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沈聿尘念溪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季小野”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扎进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脏里。我冲过去想拦住他,哭着求他:“沈聿尘,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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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死在了他恨我入骨的第五年我死在了沈聿尘恨我入骨的第五年,

    也是我被沈家收养的第十八年。我的魂魄飘在殡仪馆冰冷的天花板上,低头看着下面。

    工作人员把装着我骨灰的紫檀木盒子递过去,递到了沈聿尘手里。

    这个当了我十八年名义上的哥哥,恨了我整整五年的男人,今天穿了一身熨帖的纯黑西装,

    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是他一贯的矜贵冷硬模样。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

    接过那个轻飘飘的盒子时,我清晰地看见,他指尖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周围沈家的亲友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说话。他们都以为,

    他会把这个害死他亲妹妹沈念溪的女人的骨灰,狠狠摔在地上,碾得粉碎。连我都以为,

    他会这么做。可他没有。他接过盒子的瞬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了盒底,指节捏得泛白,

    像是怕磕了碰了,动作轻得像怕吵醒睡着的人。可下一秒,他薄唇微启,

    吐出的话冷得像腊月的冰,一字一句砸在空旷的殡仪馆里:“苏晚,你终于肯给念溪赎罪了。

    ”我飘在半空,突然就笑了。笑到魂魄都在发颤,眼泪却流不出来了。十八年的寄人篱下,

    十年的隐秘心动,五年的囚笼折磨,到最后,只换来他这一句轻飘飘的“赎罪”。也好。

    我终于,如他所愿了。时间倒回二十四小时前,沈念溪五周年忌日的前一天。

    沈家老宅的客厅,水晶灯的光冷得刺眼。

    沈聿尘把一份打印好的《解除收养关系协议》狠狠甩在我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纸张撞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29岁的男人,

    已经是执掌沈氏集团多年的掌权人,眉眼间的阴鸷和冷意,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冻僵。

    “念溪五周年忌日过完,就把这个签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会给你一笔钱,

    滚出沈家,滚出这座城市,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弯腰,平静地捡起那份协议。

    指尖划过页尾他早已签好的名字——沈聿尘。三个字,力透纸背。我14岁那年,

    偷偷在他废弃的合同上,临摹过无数遍这三个字,写满了整整一个笔记本。那时候我以为,

    这三个字,是我这辈子能触到的最温柔的光。可现在,这三个字,只给我判了最终的驱逐令。

    我抬起头,看向他。五年了,我无数次这样抬头看他,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带着奢望,

    到后来的麻木、绝望。我轻声问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沈聿尘,五年了,

    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信过我,没有害死念溪?”这话像是点燃了**。他上前一步,

    大手猛地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下颌骨捏碎。他俯身逼近我,

    那双我曾看了十年的、盛满了星光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几乎要把我吞噬。

    “苏晚,”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心脏,“除非我死。

    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信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沈家收养你十八年,你却亲手害死了念溪,

    你这条命,本来就该是她的。”下巴的疼很清晰,可我的心,已经疼得麻木了。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尾,突然就笑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笑,

    掐着我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一瞬。我没再说话。只是在他摔门而去,

    别墅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时,轻轻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说了一句:“沈聿尘,

    明天过后,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第2章十八年寄人篱下,

    十年心动成空我5岁那年,父母在一场车祸里双双离世,我成了孤儿。是沈家收养了我。

    那时候沈父沈母已经因病去世,偌大的沈家,只有23岁的沈聿尘,

    带着17岁的沈念溪,还有5岁的我。我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沈聿尘的那天。

    孤儿院的院子里,阳光很好,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逆着光朝我走过来。他蹲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声音低沉温柔,像春日里化开的雪水:“晚晚,

    跟我回家好不好?以后,我就是你哥哥,我保护你。”我怯生生地看着他,

    把冻得通红的小手,放进了他温热的掌心里。那一天,他成了我名义上的哥哥,

    也成了我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沈家的人都待我很好,尤其是沈念溪。

    她只比我大5岁,从来没把我当外人,拉着我的手叫我晚晚姐,什么心事都跟我说,

    把我当成亲姐姐一样。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对沈聿尘的心思,早就越过了兄妹的界限。

    13岁那年,我拿了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的金奖。站在领奖台上,我第一眼看到的,

    就是台下的沈聿尘。他站在人群里,看着我,难得地弯了弯唇角,眼里盛着细碎的光。

    下台之后,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把一个精致的琴谱盒子递给我,

    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晚晚真棒,没白给你买那架三角钢琴。”那架钢琴,

    是他知道我喜欢钢琴,二话不说给我买的,放在老宅最大的向阳房间里,给我做了专属琴房。

    也是从那天起,我对他的心动,再也藏不住了。我把这份心思,小心翼翼地藏在琴谱里,

    藏在每一首我写给她的曲子里,藏在每一次看向他的、不敢被他发现的眼神里。一藏,

    就是十年。我知道这份心意见不得光。他是我的养兄,我们之间隔着沈家的门楣,

    隔着世俗的伦理,隔着“兄妹”这两个字。所以我从来不敢说,

    只敢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做他懂事听话的妹妹。沈念溪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抱着我的胳膊,笑着跟我说:“晚晚姐,你要是当了我嫂子,我肯定举双手赞成!

    我哥那个人,看着冷,心里最疼你了。”那时候我红着脸推开她,心里却偷偷地想,

    要是真的能那样,该多好。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份偷偷藏了十年的心动,

    最终会在五年前的那个雨夜,碎得连渣都不剩。五年前的雨夜,盘山公路。

    沈念溪开车坠下了悬崖,当场身亡。交警在现场找到了被篡改的行车记录仪碎片,

    有目击者说,出事前,我和沈念溪在路边吵了一架。所有的证据,

    都明明白白地指向我——所有人都说,是我嫉妒沈念溪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大**,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沈聿尘身边,所以和她争吵,逼停了她的车,甚至动了她的刹车,

    才导致了这场车祸。我百口莫辩。我拼命地跟沈聿尘解释,我说我没有,

    我说我和念溪吵架是因为她跟我闹脾气,我说我到的时候她的车已经失控了,

    我拼了命想救她,可我没拉住。可他不信。沈念溪的葬礼上,他穿着黑色的丧服,

    站在墓碑前,回头看我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当着所有沈家亲友的面,

    一字一句地跟我说:“苏晚,从今天起,你就待在沈家,哪里也不许去。我要你用这辈子,

    给念溪赎罪。”那时候,我还抱着一丝奢望。我以为只要我待在他身边,只要我找到真相,

    只要我等,总有一天,他会信我。总有一天,他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对着我笑。可我没想到,

    这一待,就是五年的人间地狱。第3章被剪断的琴弦,

    被碾碎的人生我走进琴房的时候,夕阳正透过落地窗,落在那架落满灰尘的三角钢琴上。

    这是沈聿尘在我13岁那年,送给我的金奖礼物。曾几何时,这里是我整个少女时代,

    最快乐的地方。可现在,这里只剩下了灰尘和死寂。钢琴的琴弦,早在五年前,

    就被沈聿尘亲手剪断了。我记得那天,我在琴房里练琴,准备出国音乐学院的复试曲目。

    那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是我除了沈聿尘之外,唯一的执念。他推门进来,听到琴声,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工具箱前,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走到钢琴前,

    当着我的面,一根一根,剪断了所有的琴弦。钢丝崩断的声音,刺耳得要命,像一把把刀,

    扎进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脏里。我冲过去想拦住他,哭着求他:“沈聿尘,你别这样,

    这是我的梦想,你别这样……”他一把推开我,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磕在琴凳上,

    蹭出了一大片血痕。他垂着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厌恶:“你的手,

    间接害死了念溪,不配再碰钢琴。更不配拥有什么光明的前途。”从那天起,我的钢琴梦,

    碎了。他断了我所有和外界的联系,不许我再参加任何钢琴比赛,

    不许我再和音乐学院的老师同学来往,甚至不许我再碰琴键。我的天赋,我的前途,

    我的人生,全都被他亲手碾碎了。我蹲下来,手指拂过冰冷的琴键,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指尖划过琴凳的夹缝,摸到了一个硬壳的本子。是我藏了五年的琴谱本。里面全是我这些年,

    偷偷写的曲子,每一首,都是写给沈聿尘的。第一页,是我13岁拿金奖那天,

    写给他的第一首曲子,名字叫《光》。那时候,他就是我的光。我翻开琴谱本,

    指尖划过上面歪歪扭扭的音符,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砸在了纸页上,晕开了墨迹。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笔,还有几张空白的谱纸。我要写最后一首曲子。写完这首曲子,

    我就该和这个世界,和沈聿尘,彻底告别了。我坐在落满灰尘的琴凳上,写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天,从漆黑一片,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落在谱纸上,

    落在我写的曲子名字上——《晚星落了》。晚星落了,我的光,也灭了。

    第4章他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我凌晨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开了。是沈聿尘回来了。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琴房门口。身上带着一身的酒气,

    还有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是江若彤的味道。江若彤,是沈念溪生前最好的闺蜜,

    也是这五年里,唯一能光明正大站在沈聿尘身边的女人。他推开门,看到我坐在琴凳上,

    手里拿着琴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刚写完的琴谱,

    看都没看,就狠狠撕成了碎片。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像我碎了一地的人生。“苏晚,

    我说过的话,你是听不懂吗?”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意,“我说过,你不配再碰这些东西!

    你是不是忘了,念溪是怎么死的?”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像以前一样,

    红着眼眶跟他解释,跟他求饶。我只是轻声说:“沈聿尘,这是我最后一次写了。以后,

    不会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随即,他的眼神更冷了,大概是觉得,

    我又在耍什么欲擒故纵的花招,想博取他的同情。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合照。背景是沈念溪的墓碑,他站在左边,江若彤站在右边,挽着他的胳膊。

    他难得地对着镜头,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江若彤笑得温柔,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

    郎才女貌,无比登对。“明天念溪的忌日,若彤会陪我一起去。”他收起手机,声音冷硬,

    “她才是真心对念溪好的人。不像你,满口谎言,蛇蝎心肠。”我的心脏,

    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细细密密的疼,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十八年。

    我陪在他身边十八年,从5岁的小丫头,长到23岁的成年人。

    我看着他从青涩的少年,长成独当一面的男人。我把他当成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爱了他整整十年。可他给我的所有温柔,加起来,都不如他给江若彤的这一个笑意。

    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他的暖意,从来都不属于我这个养妹。以前不属于,现在不属于,

    以后,也不会属于了。他转身走了,没再看我一眼,也没看地上那些被他撕碎的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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