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忆了,我正准备杀他

他失忆了,我正准备杀他

热醒i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砚江晚 更新时间:2026-07-07 10:35

《他失忆了,我正准备杀他》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沈砚江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一本一本地抽下来。就在我拿起那本泛黄的《百年孤独》时,我突然顿住了。我想起了无数个深夜,我站在书房门口等他。他总是坐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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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他失忆了,但我正准备杀他刀已经磨好了。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锋利,冰冷,

    和我此刻的心一样。我盯着床上昏迷的男人,手指在发抖。沈砚。我的丈夫。

    也是把我的人生毁得干干净净的恶魔。两年了。整整两年,我被他囚禁在这座金丝笼里,

    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未来。我逃过三次。第一次,他打断了我爸的腿。第二次,

    他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不给水喝。第三次,他当着我的面,

    把我妈留给我的玉镯摔得粉碎。他说:「江晚,你再敢逃,我就让你爸去死。」我信了。

    所以我学会了顺从。学会了在他身下承欢时咬破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学会了在他睡着后睁着眼睛数天花板上的裂纹,从天黑数到天亮。但今天,一切都要结束了。

    因为沈砚出车祸了。医生说他可能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也可能变成植物人。我等了三天。

    三天里,我看着他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像个易碎的瓷器。

    我无数次把手伸向那个抽屉,又缩回来。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在等。等他彻底断气,

    这样我就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或者——等他醒过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着,

    我是怎么一刀一刀,结束这一切的。「江**。」护士推门进来,我迅速收回手,

    表情恢复平静。「沈先生醒了。」我愣住。醒了?「但他……」护士欲言又止,

    「他好像不太对劲。」我走进病房时,沈砚正靠在床头,眼神迷茫地看着窗外。听到脚步声,

    他转过头来。那一瞬间,我僵在原地。因为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恐惧到发抖的眼睛,

    此刻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野兽般的警惕。没有阴鸷,没有占有欲,

    没有那种让我窒息的压迫感。只有警惕,和一丝……锁定猎物的专注?「你……」

    他的声音沙哑,「你是谁?」我冷笑:「沈砚,别装了。」「沈砚?」他皱眉,

    「这是我的名字?」「不然呢?」「那你是谁?」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真挚,

    只有审视,「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姿势,

    和当年他俯视我时一模一样。「我是江晚。」我说,「你的妻子。」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小狗的温顺,是野兽找到猎物的兴奋。「真的?」「假的。」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

    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我是你强取豪夺、逼婚囚禁、毁掉一生的女人。」他的脸色变了。

    「沈砚,」我退后一步,欣赏着他苍白的脸色,「你忘了?两年前,你逼我嫁给你,

    把我关在别墅里,毁了我的事业,逼死了我爸的朋友,让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变成碎片。」

    「你说,江晚,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你说,江晚,你就算死,也要死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笑了:「现在你想起来了吗?」他摇头,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困惑:「不可能……我不会……」「你会。」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把刀,在他面前晃了晃,

    「而且你做得比这些更过分。」他的瞳孔收缩,死死盯着那把刀。「江晚……」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想杀我?」「想。」我把刀抵在他脖子上,

    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想了整整两年。」刀刃划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他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那你杀吧。」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些,我活该。

    」我的手猛地顿住。刀锋停在他颈动脉半厘米处,抖得厉害。不是怕。是我突然发现,

    我下不去手。两年的恨,两年的怨,两年暗无天日的折磨,明明只要再用力一分,

    就能彻底结束。可我就是下不去手。我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没用。江晚,你真是个废物。

    他把你害成这样,你居然还下不去手?我猛地收回刀,后退一步,

    脸上扯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笑。「杀了你?」我看着他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太便宜你了。

    」「一刀下去,一了百了,你什么都不用承受。」「我怎么能让你这么痛快?」「沈砚,

    我要你活着。」「我要你清醒地、一分一秒地,尝遍我受过的所有苦。」「我要你活着赎罪,

    直到我满意为止。」他愣住,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茫然。我转身走出病房,靠在墙上,

    大口喘气。手里的刀还在发烫,刀柄上全是汗。我低头看着刀刃上的血迹,狠狠攥紧了拳头。

    对,就是这样。不是我心软。是死太便宜他了。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直到这个念头,

    刻进骨子里。2我要你生不如死沈砚失忆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圈子。

    他的助理李程找到我时,我正在擦那把刀。刀刃被我擦得锃亮,能照出我冰冷的脸。

    我已经想好了。我要让沈砚,把我受过的所有苦,原原本本地,再受一遍。「江**,」

    李程低着头,语气带着明显的恐惧,「沈总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医生说他的记忆停留在五年前,那时候你们还不认识。」「他现在只认您,别人靠近他,

    他就打人。昨天两个护工想给他换药,被他打断了胳膊。求您,能不能照顾他一段时间?」

    我放下刀,抬起头,看着他,笑了。「好啊。」李程愣住:「真的?」「真的。」我站起身,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他立刻搬出那栋别墅,住进我指定的公寓。还有,

    别墅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书房、保险柜、私人电脑,我都要全权接管。任何人不准干涉,

    包括你。」「这……」「不同意就算了。」我转身要走。「同意!」李程急忙说,

    「只要您能稳住沈总,什么都行!」我勾起嘴角。游戏开始了。三天后,

    沈砚住进了城郊的小公寓。我把他关在主卧,窗户封死,门从外面反锁。「江晚……」

    他在里面敲门,声音里满是警惕,不是困惑,是野兽被关起来的焦躁。「为什么要锁门?」

    我站在门外,声音冰冷:「因为这就是你曾经对我做的。」「把我关在这里,三天三夜,

    不给饭吃,只给水喝。」「沈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里面安静了很久。

    然后传来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很难受。」「难受就对了。」我说,

    「这才第一天。」我转身离开,开车回了那栋囚禁了我两年的别墅。我没有去卧室,

    直接进了沈砚的书房。这是他的禁地。结婚两年,我从来没有被允许单独进来过。

    每次他在这里办公,我都只能站在门口等他。他说,这里的东西,不是我该看的。

    我反锁了书房的门。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混着灰尘的味道,

    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等他恢复记忆,

    我再也不可能踏进这里半步。这两年里,我趁他睡着时,偷偷复制过他手机里的所有文件,

    备份过他电脑里的聊天记录。但他最核心的犯罪证据,都存在一个加密硬盘里。

    我试过无数次密码,都打不开。我知道,他一定把密钥藏在了这个书房里。我开始翻找。

    从书桌到书架,从地毯到地板,从天花板到墙壁。我把每一本书都抽出来,抖落里面的夹页,

    指尖被纸边划出道道血痕,我浑然不觉。我把每一个抽屉都倒空,敲遍每一块木板,

    检查有没有暗格。我把地毯整个掀起来,撬开每一块地板,灰尘呛得我不停咳嗽。

    我甚至拆了沙发,翻了床垫,连空调外机的缝隙都没放过。第一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第二天,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第三天下午,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满地狼藉的书房里,看着窗外的落日,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绝望。

    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都被他困在这里吗?难道我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他的阴影里吗?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不行。绝对不行。我猛地站起身,

    目光扫过书架最顶层那排落满灰尘的旧书。那是他从来不会碰的书。我搬来梯子,爬上去,

    一本一本地抽下来。就在我拿起那本泛黄的《百年孤独》时,我突然顿住了。

    我想起了无数个深夜,我站在书房门口等他。他总是坐在书桌前,翻着这本书,翻到某一页,

    就会停下来,盯着窗外发呆。每次,都是第137页。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颤抖着手,

    翻到第137页。一张薄薄的金属卡片,从书页的夹层里,轻轻掉在了地上。

    是硬盘的加密密钥。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蹲下来,捡起密钥,指尖抖得厉害。两年了。

    我忍了两年,终于拿到了能打开他地狱之门的钥匙。就在这时,门铃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李程。「江**!江**你在里面吗?沈总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撞墙!

    他说他非要见你不可!」我瞬间浑身冰凉。我把密钥飞快地藏进内衣夹层,拉链拉到最顶端。

    然后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狼藉。我把书胡乱塞回书架,把地板一块块铺好,把沙发归位。

    慌乱中,我碰倒了笔筒,钢笔滚了一地。我连滚带爬地捡起来,塞进抽屉。做完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擦掉脸上的灰尘。打开门的时候,

    我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李程站在门口,一脸焦急,额头上全是汗。「江**,

    您可算出来了,沈总他……」「知道了。」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现在就过去。」我锁上书房的门。走下楼梯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摸了**口。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也像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沈砚。你输了。

    我开车去了城郊的公寓。沈砚正坐在地上,靠着门发呆,额头上磕出了一块青紫色的印子。

    看到我,他眼睛瞬间亮了。不是小狗的温顺,是野兽找到猎物的专注。「江晚,你终于来了。

    」我把一个干硬的馒头和一瓶水,扔在地上。「吃吧。」他看着我,乖乖地捡起馒头,

    小口小口地吃着。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隐忍了两年,磨好了刀,

    就等着送他下地狱。他更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地狱。3白月光抢人,

    他露出了疯批的獠牙我把沈砚关了一周。一周后,我把他放出来,带他去参加一个宴会。

    这是沈家的商业酒会,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我要让所有人看看,

    曾经不可一世的沈砚,现在是什么德行。「江晚,」他在车上拉着我的手,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能不能……能不能不去?」「不能。」我甩开他的手,

    「沈砚,你以前最喜欢这种场合了。你忘了?你每次都会带着我,向所有人炫耀,

    说我是你的宠物。」他的脸色白了。「我不会……」「你会。」我冷笑,

    「而且你做得更过分。」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我挽着沈砚的手臂走进去,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沈总吗?听说他失忆了?」「真的假的?

    看着挺正常的啊。」「江晚怎么还在他身边?不是说要离婚吗?」我听着这些议论,

    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我看见了她。苏晴。沈砚的白月光。当年,沈砚娶了我,

    却三天两头和苏晴出双入对。我闹过,哭过,求过他。他只是冷眼旁观,说:「江晚,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苏晴才是我爱的人,你不过是个玩物。」现在,

    苏晴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哟,这不是江晚吗?」她冷笑,「怎么,

    沈砚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地跟着?」我还没说话,沈砚就挡在我面前。

    他不是温柔地拦住,而是像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野兽,猛地扣住苏晴的手腕,

    力道大到我听见了骨头错位的脆响。「啊——!」苏晴疼得尖叫。

    沈砚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原始的、嗜血的戾气。和当年他打断我爸腿时的眼神,

    一模一样。他对所有人都这样,除了我。「谁准你碰她的?」他的声音很低,

    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苏晴脸色惨白:「沈砚!我是苏晴啊!你忘了我们以前……」

    「我不认识你。」沈砚甩开她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然后他走到我身后,微微低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我保护你。」我浑身一僵。不是感动。

    是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他失忆了,可刻在骨血里的暴力和偏执,一点都没少。只是以前,

    这份暴力是对着我的;现在,他把它当成了保护我的武器。苏晴捂着手腕,看着沈砚的背影,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嫉妒,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沈砚,

    你会后悔的。」然后她转身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很好。

    又多了一把刀。宴会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眼神复杂。

    沈砚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蹭了蹭我的头发,像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江晚,

    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我推开他,面无表情:「一般。」心里却在冷笑。厉害什么?

    不过是用你曾经伤害我的方式,去伤害别人罢了。等着吧。很快,你就会尝到我当年的滋味。

    4回忆杀——他的痛苦,是我的**那天晚上,沈砚做噩梦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

    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带着哭腔。我走近了,才听清。

    「江晚……不要走……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我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同情,

    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原来不可一世的沈砚,也会做噩梦。原来他也会怕。

    「沈砚,」我伸手推醒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个陌生人,「你做梦了。」他猛地坐起来,

    满头大汗,眼神惊恐得像个受惊的孩子。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伸手就要来抱我。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江晚……」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梦见……我梦见我把你关起来了……」

    「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下室……你一直在哭……我想放你出来,但另一个我不让……」

    我笑了,笑得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是梦。」「是真的。」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真的……是真的?」「嗯。」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抱胸,看着他,

    「你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没有灯,没有床,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和发霉的空气。」

    「我发烧到四十度,差点死在那里。」我看着他的嘴唇一点点颤抖,

    看着他的眼泪一颗颗砸在被子上,心里的**更浓了。我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那是我第一次逃跑。我买了去国外的机票,

    刚到机场就被你抓了回来。」「你掐着我的下巴,说我再敢逃,就打断我爸的腿。」

    「你说到做到。第二次逃跑,你真的打断了他的腿。」「第三次,

    你摔碎了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边说边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沈砚,你看,

    你以前对我多好啊。」「好到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这些画面。」

    「好到我做梦都想杀了你。」他捂住脸,崩溃地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一遍地道歉,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前这么**……」「江晚,对不起……」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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