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遗产

零和遗产

偶像歌手 著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零和遗产》,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林砚张敬鸿江臣,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偶像歌手。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她确实没仔细看遗嘱里的这条细则,只看到了“损害江臣先生利益”这几个字,就以为抓到了林砚的把柄,却……

最新章节(零和遗产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1章出狱日,百亿死亡邀约初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撞在江城第三监狱厚重的铁门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林砚走出那扇隔绝了三年阳光的大门时,身上只有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卫衣,

    口袋里揣着一张刑满释放证明书,和仅剩的二十七块五毛钱现金。三年前,

    他是国内顶级投行盛景资本最年轻的风控部总监,手握千亿资金的风控审核权,

    是圈内公认的“风控鬼才”,能从几百页的合同里揪出最隐蔽的风险漏洞,

    能在千变万化的市场里预判出三个月后的暴雷点。

    直到盛景资本的“星辰一号”项目爆雷,20亿资金不翼而飞,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违规审批、内幕交易、挪用公款,数罪并罚,

    他从云端跌进泥沼,被判了五年。要不是在狱中表现良好,拿到了减刑,

    他还要在那方寸之地里再待两年。门口没有等来他预想中的亲友。父母早逝,

    当年他出事之后,所谓的朋友、同事都避之不及,唯一的女友也卷走了他仅剩的存款,

    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早就料到了这种场面,只是扯了扯嘴角,准备先找个公交站,

    去市区找个最便宜的招待所落脚。刚迈出两步,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面前。车窗降下,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定制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烫金的文件夹,

    神情恭敬又带着几分审视。“请问是林砚先生吗?”男人的声音沉稳,

    带着红圈律所合伙人特有的专业感,“我是天恒律所的高级合伙人陈律,

    受江臣先生生前委托,专程来接您。”江臣。这个名字让林砚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他母亲的远房弟弟,他名义上的舅舅。他只在小时候见过几面,听说后来下海做了私募,

    成了圈内赫赫有名的大佬,身家百亿。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往来,就连他入狱三年,

    这位舅舅也从未露过面。“江臣怎么了?”林砚的声音带着三年牢狱磨出来的沙哑,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风控人刻在骨子里的警惕。陈律推开车门走下来,微微躬身,

    将手里的烫金文件夹递到了林砚面前:“江臣先生于两周前,在半山别墅意外坠楼身亡,

    享年54岁。这是他生前立下的公证遗嘱,您是他指定的六位法定继承人之一。

    ”林砚的指尖触到文件夹冰凉的封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意外坠楼?

    一个在资本市场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私募大佬,会意外坠楼?

    他没有立刻打开文件夹,只是抬眼看向陈律:“遗嘱内容,直说吧。

    ”陈律似乎对他的冷静有些意外,顿了顿,

    还是按照流程开口:“江臣先生留下的可执行遗产总额,折合人民币约120亿元。

    根据遗嘱规定,六位继承人需进入江臣先生生前居住的半山独栋别墅,

    参与为期30天的遗产清算游戏。游戏共设五轮淘汰制清算任务,每轮任务未达标者,

    将永久剥夺继承权,淘汰出局。最终留存的合格继承人,平分全部120亿遗产。

    ”120亿。哪怕是见过千亿资金盘的林砚,听到这个数字,也难免心头一动。但更多的,

    是深入骨髓的警惕。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一个素未谋面的舅舅,

    突然把他列为百亿遗产的继承人,还要参与一场淘汰制的封闭游戏?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游戏规则,还有什么补充?”林砚的手指摩挲着文件夹的封皮,目光锐利地盯着陈律,

    “比如,禁止事项,还有隐藏规则。”“林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陈律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遗嘱明确规定,游戏全程,

    所有继承人不得与外界私自联系,别墅内所有通讯设备、网络均会被公证人员封存,

    仅保留我这边的一条公证专线,用于对接任务相关事宜。禁止继承人之间发生肢体冲突,

    禁止主动破坏、阻碍其他继承人完成任务,违规者直接淘汰。”他顿了顿,

    补充道:“至于隐藏规则,江臣先生在遗嘱里注明,每一轮任务的合格者,

    均可解锁一条关于他身故原因的补充线索。最终锁定杀害江臣先生真凶的继承人,

    可额外获得遗产总额30%的份额,且有权决定其他所有继承人的继承权是否有效。

    ”林砚的瞳孔微微收缩。果然。这场游戏的核心,从来都不是120亿遗产,

    而是江臣的死因。他终于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翻到遗嘱正文,

    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严谨的法律条款,指尖在纸页上划过,最终停在了封皮的内侧。

    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是用钢笔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笔锋,

    和遗嘱正文里打印的字体截然不同。便签上只有一句话:“当年害你的人,也在盯着这笔钱。

    别信任何人,包括我。”林砚的指尖猛地攥紧,那张薄薄的便签被他捏出了褶皱。

    三年前的那场构陷,那些冰冷的证据,监狱里暗无天日的日夜,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一直以为,当年的爆雷和构陷,是盛景资本总裁张敬鸿一手策划的,却没想到,

    这件事居然和这位素未谋面的舅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抬起头,看向陈律,

    眼神里的平静被一种近乎冰冷的锐利取代:“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就可以,林先生。

    ”陈律拉开了后车门,“别墅里已经为所有继承人准备好了食宿和所需的全部资料,

    您只需要人过去就可以。”林砚弯腰坐进了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和监狱里的硬板床铺天差地别,他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只是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不是一场百亿遗产的盛宴,

    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杀局。但他没得选。三年的牢狱之灾,他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

    失去了一切。想要洗清冤屈,想要找到当年构陷他的人,想要查清江臣的死因,这场游戏,

    是他唯一的机会。120亿遗产,只是他手里的筹码。而这场零和博弈的游戏,

    从他坐进这辆车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宾利车平稳地驶上盘山公路,

    朝着江城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开去。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偏僻,树木越来越茂密,

    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林砚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张敬鸿,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我出来了。当年你们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第2章别墅里,

    六只豺狼的初次交锋半山别墅坐落在盘山公路的尽头,背靠着青山,面朝整个江城的天际线,

    占地超过三千平,是真正的独栋楼王。宾利车停在别墅门口时,门口已经停了三辆车,

    一辆保时捷911,一辆奔驰S级,还有一辆不起眼的大众朗逸。

    陈律带着林砚走进别墅大门,穿过挑高十米的玄关,进入了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已经坐了五个人,听到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落在林砚身上,

    带着审视、警惕,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就像六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豺狼,第一次见面,

    就已经在暗中掂量着对方的斤两,盘算着该怎么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林砚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只用了三秒钟,

    就给在场的五个人完成了初步的风险画像——这是他做了十年风控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坐在沙发正位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

    气场全开,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强势。这是沈曼,江臣的养女,

    也是江臣旗下臣信基金的现任管理人,在江臣去世后,暂时接管了基金公司的日常运营。

    她是这场遗产游戏里,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是手里筹码最多的人。坐在沈曼旁边的男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穿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民法典,神情严肃,

    带着一种法学精英特有的自负和刻板。这是苏明哲,江臣的私生子,

    国内顶尖政法大学的法学博士,刚毕业没多久,手里拿着江臣生前签的赠与协议,

    一直主张自己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斜靠在吧台边的男人,四十岁上下,留着寸头,

    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身上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凶狠,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仇人。这是赵立东,江臣的亲弟弟,

    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徒,欠了几千万的高利贷,全靠江臣帮他擦**。他是这场游戏里,

    最豁得出去,也最没有底线的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

    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怯生生的,手里攥着一张纸巾,

    时不时地擦一下眼角,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这是刘雪,江臣生前护工的女儿,护工去世后,

    江臣一直资助她上学,遗嘱里也把她列为了继承人之一。看起来是全场最没有威胁的人,

    但林砚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在他进门的那一刻,

    这个女孩低头擦眼泪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了他的全身,那眼神里的精明,

    和她脸上的柔弱,完全不符。最后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边,三十岁左右,

    穿一身普通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默默记录着什么,全程一言不发,

    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这是周凯,江臣生前的首席助理,跟着江臣快十年,

    江臣的所有工作、生活,几乎都是他一手打理的,也是最了解江臣的人。

    林砚的目光扫完一圈,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客厅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身体微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实则耳朵里听着所有人的动静,脑子里已经开始快速推演。“林砚?”最先开口的是沈曼,

    她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我爸遗嘱里的继承人,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的姿态,仿佛这栋别墅,这笔遗产,

    本来就该是她的。林砚抬了抬眼皮,没有接话,只是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陈律。

    陈律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既然六位继承人都已经到齐了,

    那我再重申一遍遗嘱的核心规则。未来30天,各位将在这栋别墅内完成五轮清算任务,

    每轮任务都会有明确的时限和合格标准,未达标者直接淘汰,剥夺全部继承权。游戏全程,

    禁止私自与外界联系,禁止肢体冲突,禁止主动阻碍其他继承人完成任务,违规者,

    同样直接淘汰。”“凭什么?!”赵立东猛地把嘴里的烟扔在地上,上前一步,瞪着陈律,

    “我哥的钱,本来就该有我一份!搞什么破游戏?我不玩,现在就把我该得的钱给我!

    不然我把这破别墅拆了!”他的声音凶狠,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刘雪被吓得缩了缩肩膀,

    眼睛更红了。陈律面不改色,语气依旧平稳:“赵先生,遗嘱已经过公证处公证,

    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如果您拒绝参与游戏,视为自动放弃继承权,

    您将无法获得任何遗产份额。另外,提醒您一句,别墅内所有设施均有公证人员全程录像,

    您如果有任何过激行为,将直接被判定违规,淘汰出局。”赵立东的脸涨得通红,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骂了一句,悻悻地退了回去。苏明哲推了推眼镜,站起身,

    手里拿着那份赠与协议,语气严肃:“陈律师,我这里有江臣先生生前亲笔签署的赠与协议,

    明确约定他名下所有资产,在他身故后全部赠与我个人。这份遗嘱,

    本身就存在法律效力争议,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这场所谓的遗产游戏,

    根本就不该进行。”“苏博士,”陈律依旧平静,“赠与协议我已经看过了,

    协议明确约定,赠与生效的前提,是您完成江臣先生指定的继承考验,

    也就是这场遗产清算游戏。如果您未完成游戏,赠与协议自动失效。

    ”苏明哲的脸色瞬间僵住,捏着协议的手指微微发白,

    显然他之前根本没注意到协议里的这个附加条款。林砚坐在角落里,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法学博士又如何?连自己手里最核心的证据都没看明白,

    就敢出来叫板,典型的纸上谈兵。这种人,在资本市场里,活不过一个回合。

    沈曼看着苏明哲吃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随即看向陈律:“陈律师,

    第一轮任务什么时候发布?我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基金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第一轮任务,将在1小时后正式发布,时限24小时。”陈律看了一眼手表,

    “在任务发布前,各位可以自由活动,别墅内的卧室、餐厅、健身房均对各位开放,

    除了江臣先生生前的书房,那里已经被公证人员封存,只有完成对应任务的继承人,

    才可进入解锁线索。”说完,陈律带着公证人员转身离开了客厅,只留下六个继承人,

    在偌大的客厅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赵立东再次开口,

    恶狠狠地扫过所有人,“这120亿,老子必须拿一份!谁要是敢挡老子的路,

    老子弄死他!”说完,他转身就上了二楼,找了一间最大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明哲脸色难看地拿着自己的协议和民法典,也上了二楼,显然是回去研究协议的漏洞去了。

    刘雪怯生生地站起身,对着沈曼和林砚微微鞠了一躬,小声说了一句“我先回房间了”,

    也快步上了楼,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落地窗边的周凯,依旧站在那里,

    手里的笔记本写个不停,仿佛客厅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客厅里只剩下了林砚和沈曼。

    沈曼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林砚,

    盛景资本前风控总监,三年前因为星辰一号项目爆雷进去的,对吧?我爸生前,

    提起过你好几次。”林砚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他提起我什么?”“他说,

    你是他见过的,最懂风险,也最会布局的人。”沈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只是我很好奇,我爸为什么会把你列为继承人,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和他,

    只在小时候见过几面,没什么关系。”林砚靠在椅背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来这里,

    只是为了拿我该拿的份额,其他的事,我没兴趣。”沈曼盯着他看了几秒,

    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能冷哼一声,转身也上了二楼。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周凯也收起了笔记本,看了林砚一眼,转身也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林砚一个人。他没有动,依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快速复盘着刚才的所有细节。沈曼的强势,苏明哲的自负,赵立东的蛮横,

    刘雪的伪装,周凯的隐忍。五个人,五张面孔,五张底牌。而这场游戏的规则,看似公平,

    实则处处都是陷阱。禁止主动阻碍其他继承人完成任务,那如果是对手自己主动犯错呢?

    如果是利用规则,引导对手自己跳进坑里呢?林砚睁开眼,拿出手机——果然,

    已经没有任何信号了,和他预想的一样。他站起身,走到客厅的座机旁,拿起听筒,

    里面只有忙音,显然电话线已经被拔掉了。他在客厅里慢慢踱步,

    观察着别墅里的监控摄像头,几乎每个角落都有,无死角覆盖,公证人员全程录像,

    所有的行为,都会被记录下来。这既是约束,也是保护。他走到陈律刚才站的位置,

    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客厅的大门。刚好,陈律的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准备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林砚叫住了他,语气平静地问了一个问题:“麻烦问一下,

    遗嘱里的禁止条款,写的是禁止主动破坏、阻碍其他继承人完成任务,对吗?

    ”助理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的,林先生。”“那我想问一下,”林砚的眼神锐利,

    一字一句地问道,“遗嘱里,是否禁止利用规则,让对手主动犯错?”助理被他问住了,

    愣了几秒,才开口道:“这个……遗嘱里没有明确禁止。”“好,我知道了。

    ”林砚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没有明确禁止,就是允许。这句话,

    直接撕开了这场游戏的博弈边界。

    他终于摸清了这场游戏的核心玩法——不是比拼谁更懂金融,谁更懂法律,

    而是比拼谁更懂规则,谁更懂人性,谁更能预判对手的预判。而这,恰恰是他最擅长的事。

    十年风控,他见过无数的骗局,拆过无数的陷阱,最擅长的,就是在规则的边界里,

    找到最优解,在看似必死的局里,杀出一条生路。他转身走到楼梯口,准备上楼找一间卧室。

    刚踏上楼梯,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明明没有信号,却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只有一句话:“小心沈曼,她和张敬鸿,有联系。”发送号码,是未知号码。

    林砚的脚步顿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张敬鸿。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三年。

    果然,这场游戏,他果然来了。他删掉了那条短信,收起手机,继续踏上楼梯。

    不管发短信的人是谁,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他都不在乎。豺狼已经围过来了,

    那他就只能拿起刀,一个一个,全部宰了。一小时后,别墅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是陈律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各位继承人,第一轮清算任务,正式发布。

    ”“任务内容:24小时内,查清江臣先生生前一笔2000万坏账的完整资金去向,

    提交可溯源的银行流水链路与完整证明材料。”“合格标准:资金链路完整,去向清晰,

    材料具备法律效力。”“淘汰规则:时限截止时,未提交材料,或材料不符合合格标准者,

    直接淘汰,剥夺继承权。”“任务相关的基础资料,已放在一楼书房的会议桌上,

    各位可自行领取。”广播结束,别墅里瞬间响起了开门声,脚步声,

    所有人都朝着一楼的书房冲了过去。一场关乎百亿遗产,也关乎生死的博弈,

    正式拉开了序幕。第3章第一轮任务,来自三年前的死亡陷阱一楼的书房里,

    长长的会议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六份一模一样的资料袋,

    上面印着“第一轮任务资料”的字样。林砚走进书房的时候,

    其他五个人已经围在了会议桌旁,每个人都拿起了一份资料袋,迫不及待地拆开,

    翻看着里面的内容。沈曼的动作最快,她扫了几眼资料里的合同,脸色瞬间变了,

    抬头看向其他人,语气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强势:“这笔坏账是臣信基金的对公业务,

    所有的后台流水数据,只有我能拿到。你们就算拿着这份合同,也查不到完整的资金链路。

    我劝你们,别白费功夫了。”苏明哲推了推眼镜,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冷声道:“沈**,

    遗嘱规定,所有继承人享有平等的任务知情权,你独占数据,

    属于主动阻碍其他继承人完成任务,按规则,应该直接淘汰。”“我独占数据?

    ”沈曼笑了,笑得嘲讽,“苏博士,你搞清楚,基金公司的后台数据,属于商业机密,

    只有我这个管理人有权限调取。我没拦着你们查,你们有本事,自己去银行拿流水啊?

    ”赵立东根本看不懂合同里的那些金融术语,翻了两页就不耐烦了,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摔,

    骂道:“什么狗屁东西!老子看不懂!沈曼,你不是管基金的吗?你直接把答案告诉老子,

    不然老子让你走不出这栋别墅!”刘雪站在最边上,手里拿着资料,怯生生地开口,

    声音很小:“我……我也看不懂这些,能不能……能不能大家一起查,查到了结果,

    一起提交?”“一起提交?”周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

    “遗嘱里没说可以联合提交,万一判定不合格,所有人都要淘汰。刘**,

    你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吗?”刘雪被他说得脸色一白,眼眶又红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几个人吵成一团,剑拔弩张,只有林砚,站在最边上,

    不紧不慢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资料袋,拆开,拿出里面的合同和相关材料,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他的动作很慢,目光却很锐利,每一个字,每一个条款,

    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份资料里,是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方是江城的一家商贸公司,

    出借方是江臣的臣信基金,借款金额2000万,借款期限一年,年化利率15%。

    合同签订时间,是三年前的6月18号。看到这个日期,林砚的指尖微微一顿。

    三年前的6月18号,正是星辰一号项目爆雷的前一个月,

    也是他被构陷的关键节点。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继续往下翻,

    翻到了合同的最后一页,风控审核意见栏。那里,赫然印着他的名字,

    还有他当年的电子签名。审核意见栏里写着:“该笔借款符合风控标准,同意放款。

    审核人:林砚。”轰的一声。林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来,指尖攥着那张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笔2000万的坏账,居然是他当年亲手审核放款的!三年前,

    盛景资本和臣信基金有过一次深度合作,星辰一号项目,就是两家联合发起的。当时,

    盛景资本负责项目的募资和运营,臣信基金负责跟投和风控复核,

    而他作为盛景资本的风控总监,确实审核过一批臣信基金的联合放款项目。

    只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审核过这笔2000万的借款。当年的项目太多,

    他每天要审核几十份合同,根本不可能每一份都记得清清楚楚。而星辰一号爆雷之后,

    所有的资料都被封存,他被警方带走,根本没有机会核对那些合同的真伪。他一直以为,

    当年构陷他的证据,只有星辰一号项目的那20亿资金缺口,却没想到,

    还有这么一笔2000万的坏账,成了钉死他的又一颗钉子。而现在,这笔坏账,

    居然成了这场遗产游戏的第一轮任务。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遗产清算,

    这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一旦他查这笔钱,就等于坐实了当年他审核放款的事实,

    坐实了他当年违规操作的罪名;可如果他不查,24小时时限一到,他就会被直接淘汰,

    失去继承权,失去唯一能翻案的机会。进退维谷,必死之局。林砚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风控人的基本素养,越是身处绝境,越要保持冷静,

    越要找到破局的关键点。他再次睁开眼,目光重新落在合同上,逐字逐句地看着,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合同的主体、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日期,都没有问题。

    风控审核栏里的签名,确实是他当年的电子签名,和他当年的签名笔迹一模一样,

    看不出任何伪造的痕迹。他翻到合同的附件部分,

    里面是借款方的营业执照、银行流水、抵押物证明,还有一堆补充材料。他一页一页地翻着,

    终于,在附件的最后一页,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压缩包二维码。二维码很小,

    藏在附件页的页脚,和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砚的目光顿住了。他拿出手机,打开扫码功能,扫了一下那个二维码。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加密压缩包的下载链接,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解压。

    密码提示是:你的入狱编号。林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入狱编号,是监狱里的内部编号,

    除了他自己,还有监狱的管教,几乎没有人知道。江臣怎么会知道?难道,这个压缩包,

    真的是江臣生前特意留给他的?他深吸一口气,输入了自己的入狱编号,六位数的数字。

    解压成功。压缩包里,只有两个文件。一个是这笔2000万借款的完整银行流水底稿,

    从放款到回款,每一笔转账,每一个中转账户,都清清楚楚,甚至连每一笔钱的最终去向,

    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另一个,是一个音频文件,还有一段手写的文字,是江臣的笔迹。

    文字内容很短:“小砚,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这笔2000万,

    不是坏账,是我当年故意放出去的一笔饵。这笔钱,最终进了当年害你的那个人的口袋。

    这是我给你留的第一个真相,也是你翻案的第一个证据。别信任何人,

    包括你看到的这份流水。”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点开那个音频文件,

    里面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对话声。一个声音,是江臣的,带着一种苍老的疲惫感。另一个声音,

    林砚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那是张敬鸿的声音,盛景资本的总裁,当年一手构陷他,

    把他送进监狱的罪魁祸首。“江臣,那笔2000万,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敬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张敬鸿,

    当年你用这笔钱,栽赃给林砚,把他送进监狱,吞了星辰一号的20亿,

    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江臣的声音很冷,“我告诉你,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算清楚?你想怎么算?”张敬鸿冷笑一声,“江臣,林砚那小子,就是个替死鬼。

    当年的事,你也参与了,你要是敢把这事捅出去,你也跑不了!”“我跑不了?

    ”江臣笑了,笑得嘲讽,“我早就留好了后手,所有的证据,我都锁起来了。

    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些证据,会第一时间送到检察院和**。张敬鸿,你等着坐牢吧。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林砚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三年了。

    他在监狱里熬了三年,无时无刻不想着找到证据,洗清自己的冤屈,把张敬鸿送进监狱。

    现在,证据就在他的手里。原来当年的构陷,江臣从一开始就知道。

    原来江臣设下这场遗产游戏,根本不是为了分配遗产,而是为了给他一个翻案的机会,

    一个向张敬鸿复仇的机会。他终于明白了便签上那句话的意思:当年害你的人,

    也在盯着这笔钱。张敬鸿肯定知道,江臣手里有他的罪证,也知道江臣立下了这份遗嘱,

    设下了这场游戏。他一定会盯着这笔遗产,盯着这场游戏,甚至,他已经渗透进来了。

    刚才那条匿名短信,说沈曼和张敬鸿有联系。难道沈曼,就是张敬鸿安**来的棋子?

    林砚抬起头,看向书房里的其他人。沈曼已经拿着资料,转身走出了书房,

    显然是回房间调取基金公司的后台数据去了。苏明哲拿着合同,皱着眉头,

    在手机上查着什么,应该是在研究相关的法律条款。赵立东早就把资料扔在了一边,

    坐在椅子上刷着短视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刘雪依旧站在边上,手里拿着资料,

    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其他人,眼神里满是慌乱。周凯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笔记本,

    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全程一言不发。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可每个人,

    都有可能是张敬鸿的人。林砚收起手机,把资料重新装回资料袋里,拿着资料袋,

    转身走出了书房。他没有回二楼的卧室,而是走到了客厅的座机旁。刚才他试过,

    座机没有信号,电话线被拔掉了。但他刚才注意到,陈律的助理每次进来,

    都会用这部座机给陈律打电话,汇报别墅里的情况。也就是说,这部座机,有一条专线,

    可以联系到陈律。他蹲下身,打开座机下面的柜子,果然,里面有两根电话线,

    一根被拔掉了,另一根,插在一个加密的专线接口上。他把那根专线电话线插在座机上,

    拿起听筒,果然,里面传来了拨号音。他按下了陈律的号码,这个号码,

    是他在遗嘱的落款处看到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了陈律的声音:“您好,哪位?

    ”“陈律师,我是林砚。”林砚的声音很稳,“我想问一下,第一轮任务,

    只要求查清资金去向,提交完整的流水链路和证明材料,对吗?”“是的,林先生。

    ”陈律的语气很平稳。“那有没有规定,不能提交额外的补充材料?”林砚问道。

    “没有明确规定。”陈律回答道。“好,我知道了。”林砚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留任何痕迹。他终于找到了破局的关键点。这场任务,

    看似是让继承人查清坏账的去向,实则,是江臣给所有继承人设下的一个考验。

    谁能找到这笔钱背后的真相,谁能拿到张敬鸿的罪证,谁才能真正通过这场考验。而他,

    不仅要查清这笔钱的去向,还要借着这场任务,把当年的真相,一点点地撕开。

    他拿着资料袋,转身走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卧室里有一台电脑,

    是公证人员准备的,没有联网,只能查看本地文件,还有一个打印机,用于打印提交的材料。

    林砚把资料袋里的合同扫描进电脑里,打开了那个完整的流水底稿,逐笔核对起来。

    流水底稿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2000万从臣信基金的账户里放出去,

    进入了借款方商贸公司的账户,当天,就分成了五笔,转入了五个不同的个人账户。

    这五个个人账户,经过几次中转,最终,所有的钱,都汇总到了一个境外的账户里。

    而这个境外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流水底稿里标注得清清楚楚——赵立东。

    林砚的眉头皱了起来。居然是赵立东?那个看起来只会耍横的赌徒,

    居然是这笔钱的最终收款人?不对。江臣在音频里说得很清楚,这笔钱,

    最终进了张敬鸿的口袋。江臣还特意提醒他,别信这份流水。也就是说,这份流水底稿,

    也是假的,是江臣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赵立东,只是一个幌子。

    林砚的目光再次落在流水上,逐笔核对每一个中转账户的开户信息,转账时间,转账金额。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漏洞。其中一个中转账户,在收到400万转账的第二天,

    转出了390万到另一个账户,剩下的10万,留在了账户里。而这个收款账户,

    流水底稿里没有标注。林砚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再次听了一遍江臣和张敬鸿的对话。这一次,他注意到了背景里的声音,

    很轻微的键盘敲击声,还有一句很模糊的播报音,是银行的转账到账提示音。

    他把音频的音量调到最大,终于听清了那句提示音里的银行卡号后四位。1789。

    他立刻看向那个未标注的收款账户,银行卡号的后四位,正是1789。

    林砚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顺着这个账户,继续往下查,终于,在经过了十三次中转之后,

    这笔钱,最终进入了一个国内的私人账户。账户开户人:张敬鸿。

    开户银行:盛景资本的对公合作银行。转账时间:三年前的7月15号,

    正是星辰一号项目爆雷的前三天。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这笔2000万,

    根本就不是什么坏账,而是张敬鸿当年通过空壳公司,从臣信基金套出来的钱,

    用来填补星辰一号项目的资金缺口,然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审核放款的林砚身上。

    而江臣,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甚至,他是故意配合张敬鸿,放了这笔款,

    就是为了留下张敬鸿的罪证。林砚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的冤屈,

    终于有了第一个实质性的证据。他把完整的流水链路整理好,打印了出来,

    连同那个音频文件,一起存进了加密的U盘里。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敲门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林砚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他把U盘收进兜里,站起身,走到门口,沉声问道:“谁?”门外传来了沈曼的声音,

    带着一丝冷意:“林砚,开门,我有事跟你说。”林砚皱了皱眉,打开了门。沈曼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脸色冰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她把手里的合同甩在林砚面前,

    一字一句地说道:“林砚,这笔2000万的坏账,是你当年审核放款的。

    你就是当年导致这笔钱收不回来的罪魁祸首,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继承我爸的遗产。

    ”“我已经联系了陈律师,准备举报你,要求直接取消你的继承权,淘汰出局。

    ”林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他早就料到了,

    沈曼一定会查到这笔合同里的签名,一定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只是他没想到,

    她来得这么快。一场新的博弈,已经开始了。第4章破局,

    预判你的预判沈曼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砚,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只要找到一丝破绽,

    就会立刻扑上来,把对手撕得粉碎。她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份借款合同的复印件,

    风控审核栏里林砚的签名,被她用红笔圈了出来,格外刺眼。“林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曼的声音很冷,“当年你违规审核放款,导致我爸的公司损失了2000万,

    你不仅不承担责任,现在还想来分我爸的遗产?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神情平静,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他看着沈曼,

    语气平淡地开口:“沈**,我有没有资格继承遗产,不是你说了算的,

    是江臣先生的遗嘱说了算的。”“遗嘱?”沈曼笑了,笑得嘲讽,“遗嘱里明确规定,

    继承人不得有损害江臣先生利益的行为,你当年的违规操作,

    直接导致了2000万的损失,这就是损害他的利益,按规则,你就该被直接淘汰!

    ”她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陈律打电话。林砚没有拦她,只是淡淡地开口:“沈**,

    你最好先看清楚遗嘱的条款,再决定要不要打这个电话。”沈曼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向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遗嘱里的禁止条款,写的是继承人在继承开始后,

    不得有损害江臣先生利益、阻碍遗产清算的行为,才会被剥夺继承权。”林砚的声音很稳,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笔借款发生在三年前,继承还没开始,遗嘱里没有任何一条规定,

    过往的经济纠纷,会影响继承权。”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我当年的案子,

    已经服刑完毕,法律上没有任何条款规定,服过刑的人,没有继承权。沈**,

    你是基金管理人,连最基本的法律条款都看不清楚吗?”沈曼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她确实没仔细看遗嘱里的这条细则,

    只看到了“损害江臣先生利益”这几个字,就以为抓到了林砚的把柄,却没想到,

    还有时间范围的限定。林砚看着她吃瘪的样子,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锐利:“还有,

    沈**,刚才在书房里,你说基金公司的后台流水数据,只有你能拿到,

    拒绝向其他继承人开放相关数据权限。按照遗嘱规则,禁止主动阻碍其他继承人完成任务,

    你这个行为,已经属于违规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刚才在书房里录下的视频,视频里,

    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沈曼说的那句话,还有她拿着资料转身离开的画面。

    “我要是现在把这个视频发给陈律师,你说,陈律师会怎么判定?”林砚的目光锐利,

    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向沈曼,“是直接判定你违规,淘汰出局?还是给你一次警告?

    ”沈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林砚居然早就留了后手,

    居然录下了她刚才说的话。她确实是故意锁死了基金公司的后台数据,

    就是想让其他继承人拿不到完整的流水,无法完成任务,第一轮就淘汰出局,

    这样她就能少几个竞争对手。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想怎么样?

    ”沈曼咬着牙,看着林砚,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还有一丝妥协。她很清楚,<

章节在线阅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