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高考考零分,全家跪求我再替考一次

替姐高考考零分,全家跪求我再替考一次

原来是花儿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岁岁林年年 更新时间:2026-07-06 12:17

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替姐高考考零分,全家跪求我再替考一次》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岁岁林年年,小说描述的是:你留在家帮她补一个月的课。竞赛又不加分了,去了也是白花钱。”……第二十一题: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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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双胞胎姐姐互换高考考场,是种怎样的体验?坐在高三最顶尖的冲刺班里,

    我听着父母让我去替考的决定。亲戚们窃窃私语,以为我会闹到报警抓人。

    可我只是安静地接过了姐姐的身份证,连半句反驳都没有。“岁岁这么乖,

    我就说她最顾全大局了。”母亲心疼地替我整理好衣领:“岁岁,你姐姐身体弱,

    受不了高考落榜的打击。”“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你替她考完这四场,

    妈保证以后给你多攒点嫁妆。”“你复读一年肯定能更好,对不对?”我乖巧地点头,

    走进考场,并在试卷上写下了姐姐的名字。然后,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考个零分。

    父母大概忘了,我要是想上个好大学,可不是只有高考这一条路。1距高考还有两天,

    母亲在客厅摆了一桌菜。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虾仁蛋、拍黄瓜。

    前三道是姐姐爱吃的。拍黄瓜算不上谁爱吃,只是便宜。三姨和小姑来了,

    说是给我们加油打气。但小姑全程看手机,三姨进门的时候一直看我,嘴唇抿得很紧。

    吃饭时没人说话。母亲一直往姐姐碗里夹菜,姐姐勉强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说吃不下。

    我自己夹了块拍黄瓜。没人往我碗里夹过任何东西,从小到大都没有。没关系,

    我早就习惯了。碗筷撤掉之后,母亲咳了一声。“岁岁,妈跟你商量个事。

    ”明明是通知的语气,她却和我说‘商量’。“你姐最近压力太大了,

    模拟考完就整宿整宿睡不着,今天下午又吐了一场。”“妈怕她这个状态进考场,

    别说发挥了,人都撑不住。”母亲看向沙发上的姐姐。林年年脸色泛白,拿纸巾按着眼角。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身份证照片根本看不出。你帮你姐进考场,考完四科就行。

    ”“你成绩好,复读一年肯定更好,妈保证以后多给你攒——”“大姐。”三姨放下茶杯。

    “替考查出来,是要处分的。”“查不出来。”母亲头都没回:“双胞胎,

    班主任有时候都分不清。”三姨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没再出声。

    父亲坐在餐桌最远的那头,慢慢剥着橘子。从头到尾没抬过头。姐姐这时候直起身子,

    红着眼看我:“岁岁,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一想到进考场手就发抖……我真的不行。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母亲立刻搂住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不哭不哭,

    妈想办法。”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等我点头,或者拒绝。然后再一起劝我。

    我在心里轻笑了一下。书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完好:国防科技大学,保送录取,

    林岁岁。这封函件在我书桌上躺了十六天。母亲进过我房间四次,

    却一次都没有注意到她还有个女儿,比她想的还要优秀。

    用姐姐的身份进考场——我的高考状态是缺考。

    保送资格绑定的是我的身份证号、我的学籍、我的竞赛编号。

    不会因为我缺了一场和它无关的考试而失效。

    但林年年的档案里会多出一份四科零分的成绩单。如果替考被查出来,组织者是父母,

    受益人是林年年。而我,只是被要求的执行人罢了。母亲花了十八年教我一件事:听话。

    若是以前,我会反抗,会哭闹,会歇斯底里地怀疑人生。但这次,我听话。“好。

    ”母亲的手顿了一拍,松开姐姐,走到我面前替我理衣领。“岁岁最懂事了,

    我就说她最顾全大局。”姐姐也不哭了,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谢谢岁岁。

    ”母亲从裤兜里掏出姐姐的身份证递过来。“后天早上妈送你去考点。”散场的时候,

    三姨路过我身边,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嘴唇动了动。我冲她摇了摇头,她松开了手。

    回到房间,桌上摊着复习资料。最上面压着一张准考证——林岁岁。后天也用不上了。

    我把它翻过来扣在桌面上,看了一眼那个牛皮纸信封,更是坚定了我的某种决心。

    隔壁传来母亲哄姐姐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只听得出那种又轻又软的语气。从小到大,

    那个语气只在姐姐的房间里响过。墙上物理公式表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那是高三第一天写的:“再忍365天。”今天是第365天。然后,倒计时归零。

    2六月七号,早上七点半。母亲送我到考点门口,

    一路上叮嘱的全是姐姐的事:“别紧张”“正常发挥”“帮你姐拿个二本就行,

    不用考太好”。“不用考太好”……这句话在她嘴里说得那么自然,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不知道我年级前三意味着什么。或者她知道,但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姐姐需要一个二本。而我是那个可以随手调配的资源。考点门口挤满了人。

    着保温杯追到安检口的;有父亲把女儿的准考证别在胸口又检查了三遍的;有母亲穿着旗袍,

    踮起脚在人群里拼命的挥手。母亲站在栏杆外面,冲我摆了摆手:“快进去吧。

    别让你姐等太久,她在家肯定紧张。”她在送我进考场的最后一秒,说的还是姐姐。

    安检通道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证件,又扫了一眼我的脸。“进去吧。”没有人发现不对。

    双胞胎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我和姐姐共享一张脸。但共享的又何止是脸?小学三年级,

    外婆攒了半年鸡蛋钱,托人从镇上买了一双白球鞋寄过来。鞋盒里塞着一张纸条,

    歪歪扭扭写着“岁岁生日快乐”。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只属于自己的东西。姐姐看见了,

    在客厅哭了二十分钟。母亲来敲我的门:“让你姐穿两天,轮着来。”没有轮着来。

    两个月后那双鞋底磨穿了,被扔进垃圾桶。我在垃圾桶旁边蹲了一会儿,终究没捡。

    ……随着**的响起,考试开始!我在姓名栏写了林年年。这十几年,一直帮姐姐写作业,

    仿过她的笔迹。写起来比自己的名字还顺手。第一题:正确答案是B,我看了两秒,

    落笔涂了A。第二题:A,我选了C。初二那年秋天,我拿到省级物理竞赛一等奖,

    获得了去省城集训的名额。通知寄到家里,被母亲压在碗柜底下。“你姐下学期分班考,

    你留在家帮她补一个月的课。竞赛又不加分了,去了也是白花钱。”……第二十一题:C,

    我选了A。高一那年家长会,班主任当着所有家长表扬了我—物理年级第一,建议重点培养。

    母亲回来一句话没跟我说,她在姐姐房间待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她看着我,

    语气很淡:“以后家长会你跟老师说一声,别总提你。你姐听了心里不好受。

    ”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就像把一双白球鞋让出去,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

    就像放弃竞赛名额,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就像替姐姐进考场,也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

    在她眼里我的人生是一块橡皮泥,可以按需揉成任何形状,填进任何姐姐需要的缝隙里。

    最后一道大题。计算过程在脑子里走了一遍,结果是4.8×10³。

    我在答题卡上写了一个0。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时候,心跳很稳,比任何一场模拟考都稳。

    ……两天,四场。同样的事我做了四遍。走出最后一场考场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母亲:“考得怎么样?能上二本吗?”姐姐:“谢谢岁岁!辛苦啦!”我没有理会,锁了屏。

    3查分系统开放那天,母亲六点就坐在了电脑前。客厅没开灯,

    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她穿着昨天的衣服,看样子是一宿没睡。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是林年年的准考证号。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输入,回车。

    页面跳出来了。语文:0。她的眼睛眨了一下。数学:0。她把脸往屏幕前面凑了凑,

    像是觉得自己看错了。英语:0。理综:0。总分:0。客厅很安静,空调外机嗡嗡响。

    母亲盯着屏幕,点了刷新。0。0。0。0。又刷了一遍。0。0。0。0。

    她刷新的速度越来越快,鼠标点得啪啪响,像是在和一台机器较劲。第五遍,数字没变。

    她拿起手机打查分热线。十几分钟的等待,终于接通了。“喂?我查一个考生的成绩——对,

    准考证号是……”对面核实了准考证号,又核实了身份证号。“成绩无误。四科均为零分。

    ”母亲的嘴张着,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碎了屏幕。“系统有问题。

    ”她的嘴角在抖:“我要去教育局当面查。”姐姐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

    声音里还带着困意和期待。“妈,我多少分——”她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四个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林年年的手搭在椅背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了。

    “零……分?”母亲转过身看我。十八年来她脸上那层慈爱的壳子裂开了,

    底下露出被背叛的愤怒。“四科全是零分。你告诉我,怎么考的。”“没考好。”“没考好?

    ”声音陡然拔高,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你年级前三!

    替你姐考个二本都做不到?你当我傻?你是故意的。林岁岁你是故意的——”“对。

    ”这个字出来后,客厅陷入死寂。母亲的巴掌扇了过来,我没躲。热度从左颊漫开来,

    **辣的。她的手悬在空中,打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瞬。她蹲下去,捂着脸,

    声音变得又尖又碎。“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求你帮你姐一次,你就这么报复我?

    你良心让狗吃了?”姐姐还站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照着她没有血色的脸,

    眼泪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零分……我的高考成绩是零分?你答应帮我考的!你骗我!

    ”“你知不知道零分是什么?复读学校都不会收我!”阳台的推拉门响了。

    父亲掐灭烟走进来,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母亲,又看了看哭着的姐姐,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心里有怨?拿你姐的前途出气?”我看着他。“爸,你觉得我有没有怨?”他没接话。

    “小学那双鞋,初中那个名额,

    高一那次家长会……每一次妈替姐姐做决定的时候你都在场”“你不开口,就是同意。

    ”“你现在站出来,因为姐姐的成绩变成零分,你觉得事情到你头上了。

    ”“但其实到你头上的事,十八年前就开始了。你只是不觉得我的事算'事'。

    ”父亲的脸僵了,转身回了阳台,又点了一根烟。沉默,永远的沉默。母亲从地上站起来。

    “年年可以复读。不,年年的状态复读也撑不住……”她看向我,眼里闪过一道扭曲的光。

    “岁岁,你明年再替你姐考一次。用年年的身份再考一场,你这么聪明……”我笑了。

    4笑的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客厅里荒唐而绝望的气氛。院门被推开了。

    三轮摩托的引擎声还没熄,外婆已经迈进了门槛。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裤腿上沾着泥点。左手拎着一袋土鸡蛋,右手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她攒的钱。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老太太的手瘦得硌人。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看到我脸上的掌印时,手指猛地收紧了。“谁打的?”没人回答。

    外婆转过身,看向母亲。“赵兰芝。你打她了?”“妈,你怎么来了?”“我问你,是不是。

    ”外婆没有抬高嗓门,但她往前走了一步,母亲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年年身体不好,

    我也是没办法……”“你没办法?”外婆把手里的塑料袋搁在茶几上,然后开始数。

    “三年级,我攒了半年鸡蛋钱给岁岁买鞋,你让年年穿了。”“初二,

    岁岁拿了省级竞赛资格,你让她留下给年年补课。”“高一,家长会老师表扬岁岁,

    你回来跟她说——别让你姐听了难受。”外婆的声音开始发抖。十八年的账一笔笔翻出来,

    每一笔都在她心里压了太久。“现在你让她替考。替完了你还打她。

    打完了你还想让她明年再替一次。”她的手指几乎戳到了母亲面前。“赵兰芝,她是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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