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该露的、不该露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全在这条裙子里了。
她抬手想遮住胸口,可遮了上面露了下面;想扯长裙摆,可那裙摆本来就短得可怜,再扯也扯不下来。
林优站在镜子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妈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可不是一般的佣人。早年她在京市顶尖的私密会所上过班,那里出入的都是金丝雀和二奶,花重金来保养自己那副皮囊。
施伶就是在那里把她挖回来的。那些年她见过无数个女人的身体.....明星模特、高官情妇、豪门名媛。什么样的胸她没见过?什么样的腰她没摸过?
可眼前这个从乡下来的丫头,愣是把那些人全比下去了。
饱满的胸围撑起薄纱,腰细得能一把握住;**挺翘的臀,把裙摆撑出的弧线让人移不开眼。
偏偏那张脸还带着羞耻的红,眼睛躲闪又不敢躲闪,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果子,甜得发腻,软得一掐就烂。
李妈在心里又叹了一次,造物主真是不公平。那些花了几百万保养的女人,还不如这个吃糠咽菜长大的丫头。
要是好好**,再好好包装,日后不知道要颠倒多少众生。
“行了。”她收起目光,语气淡淡的,“就这样吧。等会儿自己去敲门。”
林优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攥紧了手指,怯怯道:
李妈冷笑一声。她在会所那些年听得多也见得多,多少男人一开始道貌岸然,最后比谁都放得开。
后来跟着施伶的这些年,更是见识了人间百态.....那些在外头有头有脸的男人,进了会所的门,哪一个不是急吼吼地往女人身上扑?人品再好,到了床上也是一样。
“别啰嗦了。”她懒得废话,“你不是结过婚吗?听说你丈夫死在你身上了....那他可真是亏了.....”
林优的脸腾地红了。这件事是她心里最深的疤,每次被人提起,都像把结了痂的伤口重新撕开。她低下头,声音发颤:
“我什么都没做……我们还没来得及……他就……”
李妈神色一动。
“没来得及?”她盯着林优,“他没那个?”
李妈说了个很直接的词。
林优点了点头,头埋得更低了。
她知道说出来没人会信....新婚夜新郎死在了她身上,结果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这话说出去谁信?
可事实就是这样。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刻的恐惧,那人压在她身上,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就一动不动了。
她本以为自己坦白这些,能让施伶收回成命。
毕竟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让她去做那种事,是不是……是不是能再想想办法?
可李妈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几秒,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她脸上。
“不碍事。”她说,语气平淡,“做的时候让姑爷疼疼你,一回生二回熟,用不了几次就什么都会了。”
林优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妈,肩膀微微发抖。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薄纱的女人也跟着转过去,露着大片光裸的后背,曲线一路往下,消失在短得可怜的裙摆里。
窗外夜色正浓。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今晚。
九点刚过,李妈便开始催促林优上楼。
她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件白衬衫,抖开来,递到林优面前....是男人的款式,宽宽大大的,袖口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