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裴清浅当然记得昨晚的狼藉。
一时间羞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转头开始凶男人,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大佬。
“司靳聿,不许洗~”
“昨晚洗都洗过了,害羞什么?”
“反正你不许洗。”
“我不洗,宝贝来洗?”
男人的眼神多少带了点戏谑。
这会儿已经九点多,裴清浅知道自己起得晚。
不过既然有人代劳,她也不纠结了,因为她现在没力气。
“司先生辛苦~”
裴清浅过去替大佬捏肩捶背,讨好意味溢于言表。
男人手里的衣物已经洗干净晾好。
“过来洗漱,我去楼下准备早餐。”
全新的洗漱用品,裴清浅拿起杯子倒水。
“司先生还会做饭?”
裴清浅手上的动作一顿。
大佬身份尊贵,按理说不用这项技能。
比如她自己,厨房就是禁地。
“会的不多,国外留学时学的。”
“司先生好厉害。”
这句话裴清浅是真心的,大佬会的挺多。
“昨晚呢?”
话都到这里了,司靳聿自然要逗一逗小猫。
随即转身离开浴室去了一楼厨房。
反应过来大佬在说什么,裴清浅的脸都快红透了。
大佬坏的彻底。
女孩子早上护肤的时间也不短。
司靳聿准备好一些简单的早餐,转身去二楼书房处理一些简单的邮件。
裴清浅做完简单护肤,下楼看到桌上放着的早餐,完全按照她的喜好。
裴清浅在楼下不紧不慢的享用完早餐,大佬的信息进来。
大佬【我在二楼书房,上来,不用收拾。】
二楼尽头是书房,大佬喜静。
自身教养让她先敲了敲门。
“进。”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裴清浅推开门探头看他。
“过来。”
等她进来,司靳聿默默关了电脑摄像头。
女孩还穿着吊带睡衣。
“等回了京城再说。”
司靳聿结束了会议,示意女孩坐在他腿上。
裴清浅才发现大佬好像在开会。
“您在开会吗?”
“嗯,和两个朋友谈点事,宝贝那天见过的。”
提到大佬的朋友,裴清浅觉得有必要算笔账。
“那天在酒吧我还拜托您的朋友不要告诉您,虽然我觉得他不敢不告诉您。”
“宝贝说的对,他的确不敢。”
“您更坏,就在刚刚。”
裴清浅指的是早上在浴室。
眼神触及到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想也没想就吻了上去,还带着点啃咬。
裴清浅多少带了点惩罚意味。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
男人呼吸肉眼可见的加重,眼神里的欲念毫无掩饰。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裴清浅手脚并用的想要从男人身上下去。
但火已经被带起,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放在腰间的手扣住女孩,朝自己拉近距离。
很好,她非但没能逃走,还在大佬腿上坐实了,严丝合缝。
男人的手滑过女孩脸侧的一缕发丝,慢慢别回耳后。
“撩了就想跑?”
“下次不咬了~”
“不是说我坏,带你做点更坏的事好不好,嗯?”
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要了~”
“晚了,宝贝。”
司靳聿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原本桌上堆放整齐的文件被扫落,女孩娇软的身躯被放上去。
双手撑在两侧,司靳聿将她禁锢在怀里。
带有凉意的唇慢慢靠近,彼此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很快,裴清浅轻推男人,司靳聿知道她快喘不气,适时放开女孩。
呼吸到新鲜空气,裴清浅缓过几分。
“司先生怎么这么会?”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换了一句。
“没谈过,只是凭感觉。”
司靳聿当然明白她想问什么,该给的安全感不会少。
女孩肉眼可见的高兴了几分。
大佬果然天赋极高。
“午餐出去吃?”
司靳聿顾及到她的感受,克制着没闹太过,浅尝辄止。
但两个人到底也闹了半个小时,这会儿已经快到中午。
裴清浅小幅度摇头表示不想出去。
“有点累,不想出去,想吃司先生做的饭。”
午餐裴清浅吃的尽兴,大概也有早餐吃的少的成分在,比平时吃的多一些。
裴清浅也觉得大佬调查的很细致,连她的喜好都了如指掌。
大佬只是谦虚,实际上比自家厨师做的还好吃几分。
为此,裴清浅丝毫不吝啬对大佬的夸奖。
“以后我想吃,您会给我做嘛?”
得了糖的孩子,自然想再谋些福利。
“可以。”
期间宋杨来了一趟清樾园。
“先生,老宅来了电话,司老先生让您回去一趟。”
“嗯,下午走。”
宋助领了任务离开。
“您要回京城了吗?”
“嗯,我让人送你回去。”
裴清浅下午坐车回了御水湾。
下午三点,许绾妍来御水湾找她。
客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那天他提到的人是谁啊?”
“就是前几天在舒园吃饭的那位大佬。”
“你不是给他送衣服嘛,就没擦出什么火花?”
许绾妍眼里的八卦意味明显。
“算吧,把自己赔进去了。”
“真的?!”
“一点也不假。”
“不过,人家是名副其实的京城大佬,你不亏。”
许绾妍给出中肯评价。
“所以我答应了。”
—
京城,司家老宅。
司靳聿刚进门,一只茶壶砸了过来,正中左手。
司赫城算准了司靳聿进门的时间,砸过去的力道一点没收。
眼下左手已经开始有血迹。
“发什么疯?”
倒是没想到,他这位父亲一见面就给了一份大礼。
“你最近是不是去了港城?”
“我去哪里不需要告诉你,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司靳聿转身走出老宅。
“谁允许你去的!”
司赫城暴怒的声音在他身后传开。
“先生,您的手,我去找医生。”
宋杨看见老板手上的伤,默契上前。
“嗯。”
这样的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司靳聿已经习以为常。
京樾园。
司靳聿在主卧处理左手的伤口。
【裴**,先生的左手被司老先生砸伤了,挺严重的。】
宋杨觉得先生受伤的事有必要告诉裴**。
裴清浅看到信息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睡衣。
被司先生的父亲砸的?
下午大佬要回京城时她就隐隐不安。
裴清浅顾不得那么多,换了身衣服就坐车去机场赶最晚的一个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