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拨了个号码，想找人说说话。电话接通，男人嗓音低醇性感，只说了两个字：“说话。
”林暖瞬间就不困了。“先生，谈恋爱吗？我超甜。”“合约恋人，一天一千。”后来，
男人成了她的甲方、房东，以及……孩子的爸爸。---1糟糕，
是心动的感觉第一卷：糟糕，是心动的感觉凌晨一点四十二分，
林暖第三次把泡面吃出了法餐的仪式感。出租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室友苏念去外地实习了，
临走前把冰箱里最后一颗鸡蛋留给她，说“暖暖你要好好吃饭”。
结果林暖连续吃了三天泡面，连那颗蛋都没舍得煮——她失业了，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工资卡到账通知，数字凄惨得让她想哭。三个月前，林暖从美院毕业，
踌躇满志地进了一家小设计公司。结果公司比她还不靠谱，老板跑路，欠薪两月，
连个招呼都没打。她去劳动仲裁大厅排队的时候，前面站着的大叔还安慰她：“姑娘别哭，
我这都第三回了。”林暖没哭，她只是觉得有点委屈。毕业的时候她可是优秀毕业生，
导师说她前途无量。可现在呢？前途没看到，前途里的泡面倒是吃了不少。
她刷了一会儿朋友圈，看到同学们都在晒工位、晒团建、晒加班。
就连当年比她差一大截的同学都找到了工作，只有她，像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行李箱。
睡不着。林暖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
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生活，只有她的出租屋黑漆漆的，像这座城市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窟窿。
她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从没用过的APP——一个号称“治愈孤独”的电话匹配软件。
据说只要拨出一个号码，系统会随机匹配一个同样在深夜失眠的人，聊五块钱的天。林暖想，
反正也没人认识她，丢脸就丢脸吧。她随手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不会有人接。就在她准备挂断的瞬间，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把手机从桌上拿起。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说话。”只有两个字，低沉的，
带着刚被吵醒的微哑，尾音却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丝绒，懒洋洋地滑进耳朵里。林暖愣住了。
她从小就是个声控，迷恋过无数配音演员、广播剧主役，
连刷短视频都要挑声音好听的主播看。但那些声音，和电话里这个比起来，都像是白开水。
这人说话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
不是刻意的磁性，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让人骨头都会发酥的低音炮。更要命的是，
他只说了两个字，林暖就觉得自己的耳朵怀孕了。“那个……”林暖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你是真人吗？不是AI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就这一声笑，林暖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觉得AI会在凌晨两点接电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似乎有几分好笑，
“什么事？”“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林暖说完就后悔了，这也太理直气壮了，
明明是她在骚扰别人。男人似乎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片刻后才说：“可以。
但你只有五分钟。”“哦，”林暖想了想，决定破罐子破摔，“那我能不能问一下，
你声音这么好听，是不是专门练过？”“没有。”“那你平时说话就这样？”“嗯。
”“那你知不知道你声音有多好听？就是那种，听一耳朵就会让人想谈恋爱的那种好听！
”林暖觉得自己可能是半夜脑子不清醒，才会说出这种话来。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林暖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大概是皱着眉，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手机屏幕。“你喝酒了？”他问。“没有，”林暖老老实实地说，
“我吃了三天泡面，嘴里都是味精味儿，哪有闲钱买酒。”说完她又想抽自己嘴巴。
这些话跟一个陌生人说干什么？显得她又穷又可怜。可男人没有挂电话。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呼吸声平稳地从听筒里传来，像是某种让人安心的背景音。“你心情不好。”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林暖咬住嘴唇。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陌生人说的这四个字，
竟然让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矫情压回去，
换上一副轻松的语调：“也没有心情不好，就是觉得……人生好难啊。”“嗯。
”“你知道吗，我毕业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觉得全世界都在等着我去征服。结果呢？
征服个屁，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嗯。”“你能不能换个词？光嗯嗯嗯的，
跟应声虫似的。”男人似乎被她气笑了，声音里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想听什么？
”林暖想了想，眼睛一亮：“你能不能骂我一句？”“……什么？”“就是那种，
用你最好听的声音骂我一句，”林暖越说越来劲，“我觉得被你的声音骂一下，肯定会很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男人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气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林暖闭上眼，
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三遍。低沉的、清冽的、带着无奈笑意的嗓音，
把这句话说得意外的……苏。“天哪，”林暖捂着脸，声音闷闷的，“真的好爽。
”“……你病得不轻。”“对，你声音上瘾症，晚期，没救了。”男人这次没接话。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林暖忽然觉得这种安静一点也不尴尬，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安心。“还剩一分钟。”男人提醒她。“哦，”林暖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工作刚结束。
”男人答得很简略。“那你是做什么的呀？程序员？设计师？还是……总裁？
”林暖说着自己都笑了，“不对，总裁不会接这种电话。”“为什么不会？
”“因为总裁都很忙啊，哪有时间跟陌生人聊天。”男人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有一种林暖听不太懂的意味：“有时候，越忙的人越孤独。”林暖愣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电话那头的这个人，可能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高冷疏离的人。
他也会在深夜失眠，也会感到孤独，也会接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听她胡说八道。“时间到了。
”男人说。“哦，”林暖有点不舍，“那……谢谢你接电话。”“嗯。”“还有，
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晚安。”她正准备挂断，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等等。
”林暖的手指顿住了。“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林暖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就好像这个简单的问题背后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林暖，
”她说，“双木林，温暖的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暖，
”男人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用那种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名字不错。”然后他挂了。林暖握着手机，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都暗了。
她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句“林暖”，翻来覆去地响，像一首单曲循环的歌。那天晚上，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男人，她看不清他的脸，
只听见他用低沉的声音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林暖第二天早上是被手机**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接了。“喂？”“林暖**？
”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公事公办的语气。“嗯，我是。”“您好，
这里是盛恒集团人力资源部。我们收到了您投递的简历，想邀请您今天下午三点来公司面试，
请问您方便吗？”林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摔下床。盛恒集团？那个盛恒集团？
全城最大的商业帝国，无数毕业生挤破头都想进的盛恒集团？“我……我投过盛恒的简历吗？
”林暖下意识地问出口，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电话那头的HR似乎笑了一下：“系统显示，您三天前通过招聘平台投递了设计部的岗位。
简历筛选已经通过，如果您今天下午方便的话……”“方便方便方便！
”林暖连说了三个方便，然后又觉得太急切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矜持一点，
“我是说，下午三点，我有时间，非常方便。”“好的，那稍后会把面试通知发到您邮箱，
请注意查收。”挂掉电话，林暖在房间里尖叫了三秒钟。盛恒集团！那可是盛恒集团！
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等等。她三天前投过简历吗？林暖仔细回想了一下，
三天前她确实在招聘平台上疯狂投简历，投了大概有七八十家公司，
基本上看到差不多的就点。盛恒集团她当然也投了，但根本就没抱希望，
毕竟那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公司，竞争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没想到居然过了简历筛选？
林暖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打开衣柜，把里面仅有的几件像样的衣服全部摊在床上。
她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阔腿裤，是苏念走之前留给她的，
说面试的时候穿。下午两点半，林暖站在盛恒大厦楼下，仰头看着这栋五十八层的建筑，
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了宫殿的小蚂蚁。大厦的外立面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
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入口处是旋转门，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
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西装革履，走路带风。林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深吸一口气，
走进了旋转门。前台**很漂亮，说话也很客气，核对完信息后给她贴了一张访客贴纸，
让她去二十二楼面试。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映出她的脸——今天特意化了淡妆，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了一些。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
“林暖，你可以的。”她小声给自己打气。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愣住了。
二十二楼不是面试的地方。电梯口的指示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林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面试通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二十二楼。她又看了看指示牌，没错，
就是二十二楼。也许是走错了？她正想退回电梯，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林暖**？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走廊尽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总裁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总裁？林暖的大脑宕机了一瞬。盛恒集团的总裁？
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商业天才？
那个据说三十岁不到就掌管了万亿商业帝国的陆沉舟？她一个面试设计岗的小透明，
为什么要见总裁？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林暖跟着那个女人走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落地玻璃窗，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铺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金色。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
门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总裁办公室。秘书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林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听到了什么？那个声音，低沉的，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质感，和她昨晚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林暖**？
”秘书疑惑地看着她。林暖回过神来，机械地跟着秘书走进办公室。办公室很大，大到离谱。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阳光从外面涌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又明亮。
办公桌是深色的实木材质，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干净得不像有人用过。
但林暖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人身上。
男人靠在真皮椅背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
没有打领带。他的五官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人的目光。他看起来大概二十七八岁，比林暖想象的要年轻得多。
此刻，他正微微低着头，手里翻着一份文件，似乎并没有因为有人进来而抬头。
林暖站在办公桌前，手心开始出汗。秘书已经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坐。
”男人只说了一个字，目光仍然停留在文件上。就是这个声音。林暖百分之百确定，
就是这个声音。昨天晚上，她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声音，
那个让她耳朵怀孕、让她失眠、让她做梦都在回味的声音。她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来，
脑子飞速运转。这是巧合吗？她随手拨了个电话，就拨到了盛恒集团总裁的手机上？
这种概率，大概比中彩票还低吧。可是她没有中彩票，
她连公司楼下便利店的刮刮乐都没中过。男人终于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林暖脸上的那一瞬间，林暖清楚地看到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辨认，又像是确认。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林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林暖，
”他用那种让她全身发软的声音念出她的名字，语气和昨晚在电话里一模一样，“双木林，
温暖的暖。”这不是疑问，是陈述。他在告诉她，他记得。林暖的耳朵瞬间红了。
“陆……陆总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是来面试设计岗的。
”陆沉舟把手中的文件合上，随手放在一边。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每一个举动都像是被慢镜头处理过。“我知道。”他说。林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但他就这么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好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忍不住开口：“那个……陆总，我面试的岗位是设计岗，您确定没叫错人吗？”“没有。
”“可是面试应该是HR或者设计总监来面吧？您一个总裁……”“我想亲自面。
”陆沉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暖：“……哦。”她想说这不合理，
但这人就是制定规则的人，他说合理就合理，她一个小虾米哪有资格质疑。
“你的简历我看过了，”陆沉舟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好的简历，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
“美院毕业，专业排名第一，获得过三个设计类奖项。”林暖没想到他真的看了她的简历，
还看得这么仔细。“但你没有正式工作经验。”他抬起头，目光锁定她。“我有实习经验，
”林暖赶紧说，“在两家设计公司实习过，做了好几个项目……”“我知道，
”陆沉舟打断她，“上家公司老板跑路了，你三个月没拿到工资。”林暖的脸腾地红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她那些悲惨的打工经历，在盛恒集团总裁面前说出来，
简直像是乞丐在富豪面前哭穷。“但那不是我的问题，”林暖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老板跑路不是我的错，我虽然只有实习经验，但我专业能力很强，
不信你可以给我一个测试。”她说完就后悔了。她居然在面试的时候顶撞了盛恒集团的总裁？
她是不是不想活了？但陆沉舟没有生气。他甚至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
而是真真切切地笑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味。“有自信，”他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我喜欢。”林暖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因为她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宠溺？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
“你被录取了，”陆沉舟说，语气就像在说“你可以走了”一样随意，“下周一入职。
”林暖瞪大了眼睛：“就这样？不用做测试？不用见设计总监？”“不用。
”“可是……”“林暖，”陆沉舟忽然往前倾了倾身体，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林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雪松和柑橘的混合，清冽中带着一丝温暖，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便做决定的人？”林暖摇了摇头。“那就对了，”他靠回椅背，
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势，“我说你被录取了，你就被录取了。”林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但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她站起来，正准备道谢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陆总，
”她犹豫了一下，“昨天晚上那个电话……”陆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动声色。
“您是不是也用了那个APP？”林暖小心翼翼地问。陆沉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从桌上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然后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向她。
林暖低头一看，是一个APP的界面，
上面显示着一个号码——正是她昨晚拨出去的那个号码。“我不用那个APP，”陆沉舟说，
声音低沉而缓慢，“是那个APP，把你的电话转到了我的私人号码上。
”林暖：“……什么意思？”“意思是，”陆沉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样子像一座山，带着压迫感，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昨天接你电话的人，是我。今天面试你的人，也是我。”林暖仰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所以，”陆沉舟微微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林暖，
要不要考虑一下合约恋爱的事情？
”---2合约生效中第二卷：合约生效中林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盛恒大厦的了。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我要考虑一下”，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陆沉舟说的“合约恋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认真的吗？
还是只是在开玩笑？一个万亿集团的总裁，
怎么可能真的跟一个穷得吃泡面的小设计师谈合约恋爱？除非……他脑子进水了？
林暖想起自己昨晚说过的话——“你能不能骂我一句？”以及那句更不要脸的“合约恋人，
一天一千”。她当时一定是被他的声音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这种话。
她以为电话那头是个陌生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那种，所以口无遮拦、胡言乱语。
谁能想到，那个“陌生人”是盛恒集团的总裁，而且第二天就成了她的面试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