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道教父穿越成小糊咖，全娱乐圈都在发抖第一章：醒来"砰——"火光冲天，
爆炸声震耳欲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灼热的气浪将我吞没。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陈虎的脸。他站在火光之外，冷冷地看着我。"大哥，
对不起了。""这条路上，只能有一个人。"我想笑。三十年了，我亲手栽培的义弟，
终究还是背叛了我。黑省的金字塔尖，只能站一个人。那个人，是他。黑暗吞噬了一切。
我以为我死了。彻底的死了。但我错了。我睁开眼的时候，头痛欲裂。
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我的太阳穴上敲了一整夜，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天花板是白色的，
墙皮斑驳，有几处甚至渗出了水渍。这不是我的房间。我原来的卧室，铺着进口真皮地毯，
吊灯是意大利定制的，水晶就有三千多颗。这里……是哪儿？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大脑——我叫陆沉，
黑省教父。十五岁出道，二十岁成为黑省地下世界的王者。三十年来，从无败绩。
我建立了一个帝国，一个让整个东三省都闻风丧胆的商业帝国。
白道上有我的公司、我的酒店、我的地产。黑道上有我的人、我的枪、我的规矩。整个黑省，
想找我办事的人排着长队，想杀我的人更多。但他们都死了。除了一个人。陈虎。我的义弟，
我亲手从街头捡回来的少年，我一手栽培的继承人。三天前，我被他背叛了。
他在我常去的那个地下**安装了炸弹。他以为我不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
我早就察觉了他的异动。我去那个**，不是为了生意，是为了亲眼看看，我的兄弟，
到底背叛我到了什么程度。结果……爆炸发生的时候，我站在炸弹旁边三米的位置。
我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但还是晚了。我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墙上。
我感觉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感觉到了内脏被挤压的痛苦。最后的视线里，
我看到了陈虎的脸。他没有冲过来救我。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
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但现在，我睁开了眼。这意味着什么？
我环顾四周。一张破旧的沙发，弹簧从垫子里露了出来。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罐和泡面盒。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烟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腐烂气息。这不是酒店。
这是一个……出租屋？"醒了？"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背后响起，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我转过头。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至少有三毫米厚。眼线画得像熊猫，嘴唇涂成了血红色。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手指上套着三四个戒指。一看就是个暴发户审美。"苏晚，
你胆子不小啊，敢跟老娘耍脾气？"苏晚？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皱巴巴的吊带裙，布料已经洗得发白。手臂细得像枯枝，
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再仔细看，胳膊上、腿上、甚至脖子上，都布满了淤青。有新伤，
有旧伤，有深有浅，交错纵横。这不是我的身体。我原来身高一米八五，虎背熊腰，
手臂上有青龙白虎的纹身。而现在，这具身体……我试着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
勉强扶住沙发才站稳。"说话啊！哑巴了？"女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毫不留情，
"我告诉你，今天的酒局你必须去！王总点名要你，你敢不去，明天就给我滚出公司！
"头皮传来**辣的疼痛。疼。这种程度的疼，对以前的我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当年在街头混的时候，被人砍了七刀，我都没哼一声。但现在，这具身体……太脆弱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只是看着。没有威胁，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是……平静。
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平静。是那种见过大风大浪、杀过无数人之后的平静。女人愣住了。
她的脸色变了。"你……你瞪**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在黑省的时候，
很多人都见过这种眼神。那是一种……看过死亡、穿过尸山血海的眼神。是教父的眼神。
我慢慢站起来，抬起手。女人下意识后退了三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这是一双女人的手。没有茧子，没有伤疤，
没有血腥。这双手，唯一做过的体力活，大概就是洗碗和拖地。不是我的手。但这双手，
现在是我的了。我握了握拳，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力量。很弱。但足够用了。"那个王总，
"我开口，声音沙哑但低沉，"在哪儿？"第二章：记忆经纪人一愣，然后冷笑。"怎么，
想通了？""知道王总的厉害，想要乖乖听话了？"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这双眼睛，
我以前见过。在黑省，有些人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恐惧中带着谄媚，
谄媚中带着算计。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王总可是大人物，
"女人——刘姐——絮絮叨叨地说，"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知不知道，
有多少小姑娘想巴结王总都找不到门路？""你就偷着乐吧！""今天晚上好好表现，
要是能把王总哄开心了，明年的资源少不了你的！"我继续沉默。
我在消化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苏晚。二十三岁。三年前，她十九岁。
那时候她刚从一个小县城的职高毕业，学的是幼师专业。本来应该去幼儿园当老师，
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但她有一个梦想。她想当明星。在老家的时候，
她是县里文艺汇演的主力，每次表演都是压轴节目。邻居们都夸她，
说她是"县里最漂亮的姑娘"。她以为自己有天赋，以为自己能成为第二个赵丽颖。然后，
她被骗了。一个自称是"星探"的男人找到她，说她长得漂亮，身材好，非常有明星相。
他把她带到了这座城市，签进了一家娱乐公司。然后，一切都变了。公司收了她的身份证，
说是"办理工作签证"。公司收了她的手机，说是"统一管理"。
公司把她关在一间出租屋里，不让她出门。三个月后，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被骗进了娱乐圈的深渊。不是当明星，是当……商品。她的工作是陪酒。各种酒局，
各种饭局，各种有钱的老男人。只要有人出价，她就被送过去。她反抗过。第一次反抗，
她被打了三个耳光。第二次反抗，她被关了三天禁闭，没吃没喝。第三次反抗，
她被拍下了**，威胁她要是敢跑，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她不敢跑了。
她成了这个公司最听话的"艺人"。三年来，她被当成礼物送出去了无数次。
被各种男人揩油、占便宜、甚至……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原主人选择了闭上眼睛。
三天前，她终于撑不住了。她用一把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流了一地。
但她没有死。被刘姐发现了，送进了医院。缝了十几针，住了两天院，就被赶回了出租屋。
刘姐的原话是："死不了就行，别耽误了工作！"然后，就到了现在。我花了一个小时，
才把苏晚二十三年的人生梳理清楚。说实话，我有些动容。在黑省，我见过太多人了。
有杀人如麻的悍匪，有心狠手辣的黑帮，有笑里藏刀的商人。但像苏晚这样的……不多。
一个被命运逼到绝路的女孩，没有选择堕落，没有选择报复社会，只是选择了……结束自己。
如果她有我一半的心狠，一半的手段，她都不会落到这个下场。可惜她没有。她太善良了。
善良到被人踩在脚下，还觉得是自己的错。善良到被全世界背叛，还在问"为什么"。
这种善良，让人心疼。也让人……愤怒。我在黑省的时候，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背叛者。
另一种，是欺负善良人的畜生。现在，这两种人，都在我眼前。刘姐。王总。还有林诗雨。
想到林诗雨，我的眼神暗了暗。三年前，苏晚被林诗雨陷害，被全网黑，被所有人唾弃。
林诗雨踩着苏晚的尸体，一步一步爬上了一线的位置。而苏晚，被彻底打入了地狱。"到了。
"刘姐推开车门，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矗立在眼前，霓虹灯闪烁，
门童笔直地站在两侧。大门口，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秃顶，油腻，
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套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典型的暴发户形象。
他看到我的瞬间，眼睛都亮了。"哎呀，苏晚来了！来来来，里面请！
"他的声音热情得过分，手毫不客气地搭上我的腰。那只手肥腻腻的，像一条蠕动的蛆虫。
我没有动。我在计算。这只手的粗细，大概是普通人的两倍。如果我用力拧下去，
能在三秒内让它脱臼。如果我再用力一点，可以直接捏碎他的腕骨。但不是现在。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怎么？不给面子？"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晚，
我可是花了十万块钱请你的，别不识抬举。"十万。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黑省一年的洗白生意，至少三个亿。而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就值十万。真便宜。
王总继续说："你那个经纪人说了，你最近不太听话，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我告诉你，在这个圈子里，你什么都不是！""我想让你红，你就能红；我想让你死，
你就得死！"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欲望。和黑省那些想要巴结我的人，
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些人面对的是我。而他面对的，
是曾经的苏晚——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明星。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
是黑省教父。"王总，"我开口，声音平静，"您这十万，花得值。"王总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见过无数死亡的眼睛。
那是一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眼睛。"因为从今天起，您会知道，什么叫——"我微微一笑。
"物超所值。"第三章：酒局包厢里烟雾缭绕。劣质香烟的味道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七八个油腻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每个人身边都陪着一个小姑娘。有的在敬酒，有的在划拳，
有的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有的……正在动手动脚。
一个小姑娘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在怀里，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抗。
另一个小姑娘被逼着喝酒，喝到干呕，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
这就是娱乐圈的真相。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无尽的肮脏和腐烂。"苏晚**，久仰大名啊！
"一个秃顶的男人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肥头大耳，
衬衫扣子都快崩开了。"来来来，坐这里！"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看了看那个位置。在他和另一个男人中间。两个老色鬼，一左一右。"谢谢，
"我没有坐下，"我站着就好。"秃顶男人的脸色变了。"怎么？不给面子？
""我酒量不好，"我说，"能否换个方式？""换什么方式？""玩个游戏。
"我环顾四周，微微一笑。这个笑容，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这不是苏晚的笑容。
这是陆沉的笑容。是那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笑容。"掷骰子。"我说，"你们每个人，
摇一次，比大小。""谁最小，谁喝一杯。""我输了，直接喝三杯。
""如果你们输了……"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每个人，回答我一个问题。
""必须说真话。"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这小姑娘有意思！""行行行，
玩游戏！""好久没玩过这么**的了！"秃顶男人笑得最开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们没把我当回事。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明星。
一个用十万块钱就能买到的商品。但他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苏晚。
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黑道教父。是让整个东三省闻风丧胆的陆沉。
是曾经在谈判桌上，用一杯茶的功夫，决定了上百人生死的男人。服务员拿来了骰盅。
我拿起一个，轻轻摇了一下。"啪"的一声，骰盅落在桌上。我揭开盖子。三个六。满堂红。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这……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不可能吧？摇三个六，
这得是什么手气？"秃顶男人的脸色变了。他颤抖着拿起骰盅，摇了摇。"啪。"揭开。
一、一、三。五点。最小。"哈！"王总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老周，你输了！喝酒！
"秃顶男人——老周——讪讪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看着他。"第一个问题，"我问，
"你做过的最龌龊的事是什么？"老周愣了一下。"哈哈，这问题……"他打着哈哈，
"嫖娼不给钱算不算？""不算。"我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说真话。
"老周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但他还是想糊弄过去。
"我……我说的就是真话啊……""是吗？"我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就那样看着。
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是……看着。三秒后，他的笑容消失了。五秒后，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十秒后，他开始发抖。"我……我……"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我十五年前，撞死了一个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是个女孩……十七岁……"老周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回忆。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开着车……她骑着一辆自行车，
…头摔在路沿上……血流了一地……""我当时吓傻了……我下车看了一眼……她躺在那里，
一动不动……""我……我逃逸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家里有个盲人奶奶……后来听说……那个女孩是她家唯一的孩子……她父母早年出车祸死了，
就剩她们祖孙俩相依为命……""她死了之后，她奶奶也疯了……三个月后，
也死了……"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
王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辣，
但我面不改色。"第二个。"我放下酒杯，"继续。"那天晚上，
没有人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每一个人试图说谎的人，只要对上我的眼神，
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然后，他们把自己最丑陋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有人说，
他行贿了三个官员，金额超过两千万。有人说，他偷税漏税长达十年，
金额足以让他坐牢二十年。有人说，他睡了自己的下属，还逼得人堕胎两次。
还有人说……他杀过人。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喝醉了之后，
亲口承认他在十五年前的一场工程纠纷中，派人打死了一个包工头。那个人，
是林晚棠的父亲。林晚棠，就是我在第一章提到的那个"被丈夫和闺蜜害死的女人"。
有意思。世界真小。不过，这是另一个故事了。王总，是所有人中最精彩的一个。
当轮到他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个问题："王总，您这辈子做过的，最过分的一件事是什么？
"王总的脸色变了。他想要撒谎，但当他看到我的眼睛时，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然后，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我跟某个领导的夫人有一腿……"所有人都震惊了。
上门的……""我把这些视频都存起来了……以备不时之需……"他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
把所有秘密都倒了出来。最后，他甚至哭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油腻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嚎啕大哭。
"我……我不想说的……但我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的眼睛，
我就什么都说出来了……"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吓得浑身发抖，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王总，"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您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什么……""背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您知道背叛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我……我不知道……""他们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们。"我微微一笑。
"但我还是杀了他们。"王总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的嘴唇在发抖，想要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然后，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在发抖。有人吓得尿了裤子，有人直接瘫在地上。我微微一笑。"今天的事，
"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但如果有人敢告诉任何人……"我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知道我的手段。"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我转身，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一片死寂。第四章：清算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刚才那一幕，只是小试牛刀。
在黑省的时候，我见过太多大场面。那一次，我独自一人走进敌对帮派的老巢，
跟二十多个杀手对峙。最后，我活着走出来了。他们没有。相比之下，今晚的酒局，
真的只是小儿科。但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这具身体，有很大的潜力。
刚才我使用的"人心读术"，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只要我看着一个人的眼睛，
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说出真话。这简直是……作弊器。在黑省的时候，如果我有这种能力，
我能省去很多麻烦。谈判桌上，不需要勾心斗角，不需要尔虞我诈。只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就是"人心读术"的可怕之处。不过，
这个能力也有局限性。它只能让人说真话，不能控制人的行为。也就是说，如果对方不说谎，
而是选择沉默，我也没办法。另外，它也不能让人做任何事，
只能让他们说出藏在心里的秘密。但这就足够了。在这个娱乐圈里，最值钱的不是钱，
不是资源，而是——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些道貌岸然的投资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
有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秘密。而我，现在有能力把这些秘密全部挖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可以掌控整个娱乐圈。不，不只是娱乐圈。我可以掌控任何人。回到出租屋，
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这具身体的原主，苏晚，死得不明不白。割腕自杀？
我不信。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最可能的死法，是玉石俱焚。但苏晚身上没有那种狠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