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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虞!你还敢吃药,现在你唯一对女婿的价值就是你的肚子。”
“全世界也就傅君翊愿意要你了,你再不知足,就在精神病院住一辈子好了!”
明父一把夺过药,用脚狠狠碾成粉末。
“亏我还带你白阿姨来看望你,还买了怎么多补品给你!”
一些廉价的包装袋砸在她身上。
白女士保养得体,带着几分风韵,挽着明父臂弯劝道。
“哎呀!别这样对孩子,明虞可能也是怕再生个自闭症孩子吧。”
明父瞬间暴怒。
“我要知道你妈是个神经病,绝不会娶她!娶错女人真是毁三代!”
明虞直视着父亲扭曲愤怒的脸,只为自己母亲心寒。
“那么后悔,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我妈留下的钱?”
“那么后悔,为什么当年要跪在外公面前发誓会宠我妈一生一世?”
“那么后悔,为什么不继续待在穷苦山村,守着两亩地过日子!”
“该后悔的是我妈!后悔嫁给你这个凤凰男,中年出轨,带着这个小三招摇过市,害得她抑郁自杀!”
“啪!”又一巴掌砸在她脸上。
明父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逆女!和你妈一样都是精神病!我就不该让你读大学读法律。到头来!害我在港岛丢尽了脸!”
白女士作势上前,关心她。
腕间叮铃作响,她才看清那是她母亲的玉镯。
“这是我母亲的,你不配戴!”
白女士被她扑倒在地,连连尖叫。
明父以为她犯病了,抄起墙角的灭火器砸向她。
可她纹丝不动,生生将白女士的手腕拽脱臼了,但玉镯还没脱下。
警察来的时候,白女士缩进明父的怀里,泪如雨下地叫痛。
明父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脑子有病!我要求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关一辈子!”
警察很快查到了明虞的就医记录。
无论她辩解什么,他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很快,精神病院的车到了。
就在她要被强制扭送上车时。
“谁敢动我太太!”沉稳强硬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傅君翊大步流星走进来,将她揽在身侧,眉目冷峻。
“岳父,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近要参加竞选吗?闹大了对明家好像没什么好处吧!”
明父对这个女婿一直都很满意,前几日刚升任为院长,又马上要竞选卫健委会长,他也跟着沾光。
他瞬间明白意思,讪笑着跟警察解释,是家事,刚刚说的也是气话。
打发走警察后,他又扮演慈父,把白女士的手镯脱下给明虞看。
“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太急,你看!这不是那只凤镯,你妈妈的东西我一直收的好好的,等你回家拿给你。”
傅君翊颔首,“误会解开就行了,我先带明虞去回家,改天再拜访岳父。”
明父捂住白女士欲言又止的嘴,眼含笑意的目送他们离开。
明虞想起傅君翊婚前第一次上门,明父很不满意他的家世,是她与母亲坚持。
吃饭提前离席,与他交谈阴阳怪气。
婚后在傅君翊当上主任医师后,才有所好转。
可事实证明,她与母亲看男人的眼光都不太好。
回家后,傅君翊察觉到她背上的血迹,便从书房拿来药盒替她上药。
“怎么下手这么重?是你爸打的?”语气带着一丝愠怒。
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这三年她在精神病院,所遭受的可比这痛千倍百倍。
却也没见他来替她上药。
“嗯,也没那么痛。”她拉下衣服,转移话题,“我有点饿了,你给我煮碗面吧。”
他抿着唇起身去了厨房。
明虞摊开手心,把那枚白色药片扔进嘴里,就着水迅速咽下。
傅君翊有洁癖,家里的厨房是做了玻璃隔断。
她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闪身去进了书房。
这间书房日常都是被锁起来的,而钥匙只有傅君翊手里的一把。
她快速翻看办公桌面上的文件。
傅君翊一直有个习惯,会将每天做的手术整理在册。
像做手账,将患者姓名,病因,治愈情况写的清清楚楚。
她在压箱底的书柜,终于找到三年前的手术本。
2023年7月11日。
患者:傅亦安,死亡原因:颅内出血脑死亡。
手术:活体器官移植。
还有安安的病例本。
她掐了掐手心,迫使自己也冷静下来。
然后拿出手机快速拍照留证。
就在她打算将文件归位时,身后的门开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明虞,你在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