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年代文里注定被抛弃的糟糠妻

我穿成了年代文里注定被抛弃的糟糠妻

爱风灵灵 著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我穿成了年代文里注定被抛弃的糟糠妻》,爱风灵灵把陆沉舟林知夏赵春花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可书里的情节不会骗人。但我不是原主。我认字,还上过大学。只是这个身份不能用这些。……

最新章节(我穿成了年代文里注定被抛弃的糟糠妻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穿成了年代文里注定被抛弃的糟糠妻。丈夫陆沉舟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前途无量。

    而我赵春花,一个没文化、只会种地的农村媳妇。书里说,

    他很快就会遇到那个城市来的女军医,温柔漂亮有学识,那才是他命中注定的良配。

    穿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1那晚陆沉舟从部队回来,带了一兜子苹果,

    放在桌上。“春花,给你的。”我看着那兜苹果,想起书里写的情节——三个月后,

    他就会把同样的苹果,递给那个叫林知夏的女人。我没接,转身去灶台边烧火。“咋了?

    ”他追过来,“谁惹你不高兴了?”“没有。”“没有你耷拉着脸?”我抬起头看着他。

    陆沉舟长得是真好看,浓眉大眼,身板笔直,穿军装的样子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可这副皮囊,

    以后就不是我的了。“陆沉舟。”我叫他全名。他愣了一下,平时我都叫他“他爹”。

    “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他眉头皱起来:“谁说的?”“我没文化,

    不会说漂亮话,上不了台面。”他的脸沉下来,一把将我拉起来,灶膛里的火映在他眼睛里,

    亮得吓人。“赵春花,你听好了,我陆沉舟的老婆,谁觉得丢人谁就别来往。

    ”“我娶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有没有文化。”我没说话。他说得真诚,

    可书里的情节不会骗人。但我不是原主。我认字,还上过大学。只是这个身份不能用这些。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来。那天夜里,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闺女睡在我和陆沉舟中间,

    小手攥着我的衣领,呼吸均匀。陆沉舟已经打起了轻鼾,一只胳膊搭在闺女身上,

    像是怕她滚下去。我看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书里的情节。原书里,

    赵春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人物。她没有文化,不善言辞,在陆沉舟面前越来越自卑。

    眼看着丈夫和女军医越走越近,她不是没闹过,可每一次闹,都只会把陆沉舟推得更远。

    最后她在一次大吵之后抱着孩子回了娘家,陆沉舟追来了一次,她赌气没跟他回去。

    后来他就再也没来过了。再后来,她听说陆沉舟和林知夏结了婚,在省城办了盛大的婚礼。

    她抱着孩子哭了三天,然后在一个冬天的早晨,跳进了村口的河里。

    书里只用了一句话描述她的结局——“赵春花死后,陆沉舟沉默了很久。”就这么多。

    她连死都只配得到一句话。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2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灶台里添了柴,锅里的苞米糊糊咕嘟咕嘟地冒泡。

    我从坛子里捞了俩咸菜疙瘩,切丝,点上几滴香油,这是家里最好的吃食了。

    陆沉舟从里屋出来,军装穿得板板正正,腰间的皮带扣擦得锃亮。他走到灶台边,

    看了一眼早饭,又看了一眼我。“春花,昨晚的事……”“吃饭。”我把碗递给他,

    “吃完了赶紧走,别耽误出操。”他接过碗,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呼噜呼噜地把糊糊喝了,拿起两个杂面馒头揣在兜里,大步出了门。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

    从兜里掏出那俩馒头,放在桌上。“忘了,闺女爱吃这个。我吃窝头就行。”他换了个窝头,

    咬了一口,冲我笑了笑,走了。我站在灶台边,手里攥着锅铲,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这个男人,真是好得让人心酸。闺女醒了,

    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光着脚踩在地上,喊了一声“妈”。“哎。”我赶紧把她抱起来,

    给她穿鞋、洗脸、扎辫子。她三岁了,扎两个小揪揪,揪揪上系红头绳,

    是我从货郎那儿换的。“妈,爸爸呢?”“爸爸上班去了。”“爸爸啥时候回来?

    ”“过两天。”“哦。”她从我身上滑下去,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我蹲在门槛上看着她,

    忽然觉得心口热热的。原书里,这个孩子也没落着好。赵春花死后,她被陆沉舟接到了城里,

    可后妈林知夏对她表面客气,背地里却嫌她是乡下丫头,没少给她脸色看。

    孩子渐渐变得沉默寡言,长大了以后跟陆沉舟也不亲,二十多岁就远嫁到了外省,

    再也没回来过。我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我闺女。

    3吃完早饭,我把闺女托给隔壁王婶照看,自己去了公社。公社院子不大,一排青砖瓦房,

    门口挂着“红星人民公社”的牌子。我径直走到后院,找到了文化站的李干事。

    李干事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趴在桌上刻蜡版,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赵春花?

    你咋来了?”“李干事,我想借本书。”“借书?”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我,“你识字?

    ”“识几个。”我说,“想多学几个。”李干事看了我一会儿,没多问,站起来走到书架前,

    翻了翻,抽出一本《新华字典》递给我。“这个最实用。你先拿去看,不懂的来问我。

    ”“谢谢李干事。”我接过字典,沉甸甸的,封面上还有毛主席语录。我把字典揣在怀里,

    快步走出公社。回到家,我把字典压在枕头底下,没让任何人看见。从那天起,

    每天晚上等闺女睡了,我就趴在煤油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认。原主只上过两年扫盲班,

    认识的字不超过三百个。但我不是原主。我脑子里装着几千个汉字,

    只是这个“赵春花”的手,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个刚学写字的孩子。没关系,我重新练。

    一天认二十个字,一个月就是六百个。我把每一个字都抄在本子上,抄了一遍又一遍,

    写到手指磨出了茧子。陆沉舟第一次发现我在写字,是个周末的晚上。他从部队回来,

    推开里屋的门,看见我趴在炕沿上,煤油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手里握着铅笔,

    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他站在门口没动。我察觉到他了,但没抬头。“春花,

    你……”“我想学文化。”我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想以后孩子问妈妈这个字怎么读,我说不知道。”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走了,

    抬起头,发现他还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面前的纸上。他走过来,坐在炕沿上,

    抽走我手里的铅笔。“这个字念‘学’,你写的是‘字’,笔顺不对。”他捏着我的手,

    一笔一划地写。他的掌心很热,茧子很厚,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我低着头,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咋了?”他问。“没啥。

    ”我吸了吸鼻子,“你继续教。”他没继续教,而是把铅笔放在一边,把我的脸掰过来,

    仔细地看了看。“赵春花,你是不是哭过?”“没有。”“眼睛红的。”“煤油灯熏的。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把我揽进怀里。“你想学,我教你。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没偷偷摸摸。”“你没偷偷摸摸,你把字典压在枕头底下干啥?”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他肯定是一回来就翻过枕头了。“你翻我枕头了?”“我找袜子,

    就翻到了。”他说得很坦然,但耳根子有点红。我没拆穿他。找袜子翻到枕头底下,

    这借口也太拙劣了。“行,那你教我。”我把纸笔推到他面前。他重新拿起笔,

    一笔一划地写了三个字——赵、春、花。“这是你的名字。”他说,“先学会写这个。

    ”我把纸接过来,照着他的字描了一遍。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他又写了一遍。

    我又描了一遍。闺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炕上看着我们,忽然咧嘴笑了。“爸爸写,

    妈妈写,宝宝也要写!”她伸手去抓铅笔,陆沉舟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握着她的手,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团线。“这是宝宝写的!”闺女高兴得直拍手。陆沉舟笑了,

    那笑容在煤油灯的光里,暖得像一团火。我看着他们爷仨,心想,这辈子,

    我一定要守住这个家。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白天我出工挣工分,闺女送去公社托儿所。

    晚上等闺女睡了,我就趴在灯下认字、写字。陆沉舟不是每天都能回来,团里忙的时候,

    他十天半个月才回一趟家。但只要他回来,就会教我写字。他教得耐心,

    从最简单的“人、口、手”开始,一笔一划,从不嫌我写得慢。我学得快,

    三个月就认了大几百个字,能磕磕绊绊地读报纸了。他有一次回来,

    看见我在读《人民日报》,愣了好一会儿。“春花,这是你读的?”“嗯。

    ”我指着一条新闻,“这个字念啥?”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勠’,勠力同心的勠。

    ”“我说怎么不认识。”我把这个字抄在本子上,旁边标注了拼音。陆沉舟看着我那个本子,

    翻了翻,忽然笑了。“赵春花,你是不是瞒着我啥?”我心里一紧:“啥?

    ”“你这进步速度,比我们团里那些上过初中的兵都快。”我松了口气,

    把本子抢过来合上:“那是因为我聪明。”“你聪明?”他挑着眉笑,“你以前咋不聪明?

    ”“以前没人教。”我说,“你教得好。”他耳根子又红了,别过脸去假装整理军帽,

    嘴里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我在他背后偷偷笑了。其实我心里清楚,

    我学得快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我本来就会。这个度要把握好,不能太快惹人怀疑,

    也不能太慢耽误时间。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一年内能读书看报,三年内能写文章。这样,

    当陆沉舟有一天发现,他那个“没文化的农村媳妇”其实可以和任何人谈天说地的时候,

    一切就顺理成章了。除了识字,我还开始做另一件事——做衣服。起因是闺女的一件棉袄。

    那天我从箱底翻出闺女去年穿的那件棉袄,袖子短了一大截,棉花也结成了块,硬邦邦的。

    我想重新做一件,可家里的布票不够。翻遍了箱子,只找到几块碎布头,蓝的、灰的、白的,

    颜色还不一样。我把碎布头拼在一起,用缝纫机踩了一件棉袄。蓝的做身子,灰的做袖子,

    白的做领口。我还在领口加了一圈小花边,是用边角料自己做的。闺女穿上以后,

    王婶看见了,眼睛都直了。“春花!这衣裳你做的?”“嗯。”“我的天爷!

    ”王婶把闺女翻来覆去地看,“这比供销社卖的还好看!你咋做的?”“就……随便做的。

    ”“随便做的?”王婶不信,“你帮我做一件,我给你两斤白面。”我说行。

    那天晚上我踩缝纫机踩到半夜,用王婶给的布料给她做了一件罩衣。深蓝色的涤卡布,

    我做了个收腰的款式,领口开了个小西装领,袖口加了两个扣袢。王婶第二天穿上,

    在公社院子里转了三圈,逢人就显摆。“看看!春花做的!”一个上午,

    有五个人来找我做衣服。我都接了。不要钱,

    她们给东西就行——鸡蛋、红糖、布票、白面、小米,什么都行。不到一个月,

    方圆十里都知道赵春花做的衣服好。县城的供销社主任专门坐车来找我,

    问我要不要去供销社上班,专门做衣服。我说不去。“为啥?”主任想不通,

    “一个月三十二块钱,铁饭碗!”我说:“孩子小,走不开。”主任走了以后,

    王婶说我傻:“三十二块钱啊!你种一年地才挣多少?”我笑笑没解释。我不能去县城上班。

    陆沉舟在部队,我要是去了县城,他回来的次数就更少了。距离这东西,太伤感情了。

    我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5林知夏来的那天,我正在地里锄草。七月的日头毒得很,

    晒得人头皮发麻。我戴着一顶破草帽,裤腿卷到膝盖以上,脚上沾满了泥巴。

    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的褂子湿透了,贴在身上。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进了公社大院。

    我直起腰,手搭凉棚看了一眼,没太在意。公社经常来领导,不稀奇。可过了一会儿,

    王婶从公社方向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春花!春花!来了个女军医!长得可好看了!

    从省城来的!白得像面捏的!”我手里的锄头顿了一下。“说是分到咱们公社卫生院的!

    你男人也来了!在公社开会呢!”我继续锄草,没说话。“你不去看看?”王婶问我。

    “看啥?”我说,“草还没锄完呢。”王婶撇撇嘴,走了。我站在原地,锄头杵在地里,

    手心全是汗。来了。情节来了。中午收工,我回家洗了脸,换了件干净衣裳,

    去托儿所接了闺女,往公社走。刚到公社门口,就看见陆沉舟站在院子里。他穿着军装,

    身板笔直,正跟一个人说话。那个人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辫,皮肤白得发光。林知夏。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她说话的时候微微仰着头,

    看着陆沉舟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闺女从怀里滑下去,

    撒腿就往陆沉舟那边跑。“爸爸!爸爸!”陆沉舟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脸上立刻有了笑意。

    他弯腰把闺女抱起来,举过头顶。“闺女来了!”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了。“这是嫂子吧?嫂子好。

    我是新调来的军医,林知夏。”“你好。”我说。“嫂子长得真精神。”她说。

    我不知道“长得真精神”是夸我还是骂我,反正我没接这个话茬。陆沉舟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林知夏倒是很自来熟,

    伸手摸了摸闺女的脸蛋:“这孩子真可爱,几岁了?”闺女认生,往陆沉舟怀里缩了缩,

    没理她。林知夏也不尴尬,收回手,笑着对我说:“嫂子,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

    以后有啥不懂的,可要多请教您。”“你太客气了。”我说,“我啥也不懂,你请教不着。

    ”空气安静了一瞬。陆沉舟咳了一声:“春花,林医生是省城来的大学生,有文化,

    你别……”“别啥?”我看着他。他愣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知夏笑着打圆场:“嫂子说的是实话,我虽然是大学生,但农村的事我啥也不懂,

    以后还要嫂子多教我。”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从陆沉舟手里接过闺女,转身走了。

    这次我没急着走,脚步放得很慢。我听见身后林知夏的声音:“陆团长,

    嫂子是不是不高兴了?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陆沉舟说:“没有,她就这样。”就这样。

    是哪样?我心里堵得慌,但没回头。6晚上,陆沉舟回来得比平时晚。闺女已经睡了,

    我坐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把院子照得白花花的。他推开院门,站在门口看着我。“春花。

    ”“嗯。”“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了?”“没有。”“你骗不了我。”他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你从公社走的时候,脚步那么慢,等我追出来,你已经走远了。”我没说话,

    用力搓着手里的军装。“那是林医生,新调来的军医,以后在公社卫生院工作。

    今天政委让我接待一下,就是个礼节性的会面。”“我没说她不是。”我把军装拧干,

    晾在绳子上。“那你为啥不高兴?”我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

    眉头微微皱着,眼睛里全是不解。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为啥不高兴。“陆沉舟。”我说,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你觉得林医生那个人怎么样?

    ”他皱了皱眉:“什么怎么样?”“就是……好不好看?有没有文化?说话得不得体?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看。有文化。得体。”我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但跟我没关系。”我愣住了。“赵春花,

    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人家是大学生,就看不上你了?”我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晾衣绳上,把我圈在中间。“我跟你说过,我娶的是你这个人,

    不是你有没有文化。”“可她是大学生……”我低着头。“她是大学生关我啥事?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