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六:从赶山捡漏开始

重生七六:从赶山捡漏开始

水木枢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铁柱王德贵 更新时间:2026-07-03 11:07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重生七六:从赶山捡漏开始》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赵铁柱王德贵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水木枢”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女人,烫着卷发,正在嗑瓜子。“收蘑菇。”胖女人懒洋洋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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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铁柱睁开眼的时候,嘴里全是坟头土的味道。他趴在一面冰凉硬实的炕上,

    鼻子里钻进一股发霉的苞米秸子味。肚子饿得抽筋,嗓子眼儿干得像塞了团麻絮。不对。

    他明明记得自己死了——1975年腊月二十三,小年,他饿得实在走不动,

    倒在生产队场院后面的雪地里,最后看见的是王德贵那双棉鞋,黑灯芯绒面儿,底子磨偏了。

    那棉鞋踩在雪上,吱嘎吱嘎,越来越远。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赵铁柱猛地睁开眼,

    翻身坐起来。肚子里一阵雷鸣。他下意识伸手往炕席底下一摸——两毛钱一张,

    还有几张分票,加起来拢共四毛六分。一张过期的三尺布票。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但他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前世所有记忆。哪座山上有榛蘑窝,哪条沟里有野山参,

    哪年哪月物价会涨,谁在背后捅过刀子。他翻身下炕,抓起门后头那把生锈的短锹,

    推门出去。屋后头有个地窖,是他爹活着时候挖的。前世他饿急了眼翻过,啥也没有。

    但后来李大山跟他说过,那地窖靠东边的土墙里头,他爹当年可能藏过东西。

    赵铁柱掀开地窖木板,顺着木梯子下去,举起短锹朝东墙挖。一锹,两锹,三锹。油纸。

    真的是油纸。他手都哆嗦了,把周围的土扒开,掏出一个油纸包——一包干蘑菇,榛蘑,

    晒得干透;还有一个小布口袋,小半袋苞米面,五六斤。有吃的了。

    前世他要是早挖了这地窖,兴许就饿不死。赵铁柱把东西重新包好,爬出地窖,

    回屋点火烧水,抓了两把苞米面搅了一锅糊糊。糊糊煮开了,咕嘟咕嘟冒泡,他盛了一碗,

    也顾不得烫,吸溜着喝。一碗下去,肚子里那股子火烧火燎的劲儿下去了。这时候,

    外头有人敲门。“柱子?柱子你在家不?”李大山的动静。赵铁柱去开门。

    李大山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对襟褂子,袖口磨出了线头,探头探脑往里瞧。“你干啥呢?

    我在外头就闻着香味了。”他吸溜了一下鼻子,“你家煮啥了?

    ”赵铁柱侧身让他进来:“糊糊,喝不喝?”李大山把盐罐子往灶台上一搁,

    眼睛盯着那半锅糊糊,喉结动了动:“我……我就借点盐,家里没了。你咋有粮了?

    ”“地窖里翻出来的。”李大山接过碗稀里呼噜就喝,喝完了抹嘴,压低了声音:“柱子,

    王德贵明天要挨家挨户查余粮。公社搞的‘爱国储粮’运动,说是每家每户要交出余粮,

    支援国家建设。其实就是搜刮,你家的粮藏好了。”赵铁柱手里的碗顿了一下:“知道了。

    ”李大山走后,赵铁柱用海碗装了满满一碗糊糊,又抓了一把干蘑菇搁在上头,

    用干净布包了,端着往村东头走。老猎人陈爷病重,前世救过他的命,这辈子他得还。

    天彻底黑下来了,村里没有路灯,只有各家窗户里透出豆大的油灯光。陈爷家到了。

    门没关严,虚掩着,里头传来一阵咳嗽声,撕心裂肺的。赵铁柱推门进去。

    屋里一股草药味和霉味混在一起,陈爷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件旧军大衣,脸色蜡黄,

    颧骨高高凸起。“陈爷,我给您送了碗糊糊。”陈爷费力地睁开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碗,

    嘴唇哆嗦了几下:“柱子……你自个儿都吃不饱,给我送啥?”“我吃饱了,这是剩的。

    ”赵铁柱把碗端起来,拿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陈爷嘴边。陈爷喝了大半碗,缓过气来,

    靠在被子上,盯着赵铁柱看了好一会儿。“柱子,你不一样了。”他说,

    “你以前……可没这么仁义。”赵铁柱没接话,给陈爷掖了掖被角。陈爷又咳嗽了两声,

    忽然说:“后山老林子里的榛蘑该出了,这个时节,雨一淋,太阳一晒,一窝一窝的。

    可惜我走不动了。”赵铁柱心里一动。后山老林子,榛蘑。前世他听陈爷说过一次,

    但那会儿他饿得脑子都糊涂了,没记住地方。这辈子,他记住了。“陈爷,您歇着,

    我改天再来看您。”赵铁柱站起来,出了门。夜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明天进山。

    他低头往回走,路过大队会计室的时候,门开了,王德贵从里头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王德贵四十来岁,梳着分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干部服。

    看见赵铁柱,他脸上浮起一层笑,不冷不热的。“柱子啊,你身体好些了?”“好多了,

    王会计。”“那就好。”王德贵拍了拍文件夹,“明天公社搞爱国储粮,挨家挨户查,

    你家的粮账可要对得上啊。”“嗯。”王德贵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

    你欠队里两块钱化肥钱,去年秋上赊的,明天一起算。账本上都记着呢。”两块钱。

    赵铁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前世他就是被这两块钱拖垮的——还不上,

    王德贵就扣他的工分,工分少了,口粮就少,口粮少了,就得赊账,越滚越多。“我知道了,

    王会计。”王德贵满意地点点头,走了。赵铁柱回到屋里,把门关上,把地窖口盖好,

    躺回炕上。他摸了摸兜里那四毛六分钱,又想起地窖里的苞米面和蘑菇。明天进山。

    榛蘑窝的位置,他记得大概。王德贵那两块钱,也得想办法。天还没亮,赵铁柱就醒了。

    外头灰蒙蒙的,公鸡刚叫头遍。他翻身起来,把昨天剩下的糊糊热了热,呼噜呼噜喝了两碗,

    又把剩下的装在葫芦里,揣上两块贴饼子,把短锹别在腰后,推门出去。晨雾很重,

    几步外就看不清人脸。赵铁柱没走大路,从屋后绕过去,沿着水沟边上的小路往后山走。

    进了林子,光线暗下来,头顶的树冠遮得严严实实。他找到那条溪涧——水不大,

    叮叮咚咚响,踩着一块块石头过去。过了溪,往上走,坡越来越陡。柞木丛。

    陈爷说的柞木丛,就在前面。赵铁柱蹲下来,扒开枯叶。看见了。一窝榛蘑,挨挨挤挤的,

    伞盖还没完全打开,嫩黄嫩黄的,像一把把小伞。他伸手一摸,伞面滑溜溜的,带着潮气。

    有了。他没急着全摘,先绕着柞木丛转了一圈,又发现了两窝,大大小小加起来,

    少说也有五六斤鲜货。正摘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是女人的声音。

    赵铁柱手一抖,站起来,竖起耳朵。又是一声,这回更近了,带着哭腔:“救命!

    有没有人——”他犹豫了一秒,把麻袋扎好,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穿过一片灌木丛,

    他看见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穿着蓝布褂子,头发扎了两条辫子,背着一个药篓子,

    正蹲在一块石头边上,脚踝卡在两条树根中间,动弹不得。她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你没事吧?”赵铁柱跑过去。“我……我崴了脚,又卡住了。”女人咬着嘴唇。

    赵铁柱伸手把树根掰开,女人把脚抽出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是哪个队的?

    ”“我是知青,林晓棠。”女人抬起脸看他,眼睛很亮,五官清秀,“我来采药,

    滑了一下就……”赵铁柱认识她。前世他知道村里有个省城来的女知青,长得好看,

    但成分不好。“我背你下山。”“不用不用,我自己……”“别废话了。”赵铁柱蹲下来,

    把她两只胳膊往肩上一搭,背了起来。林晓棠不吭声了,趴在他背上,身体绷得紧紧的。

    赵铁柱背着她,一只手托着她腿弯,另一只手拎着麻袋,往回走。到了山脚下,快进村了,

    赵铁柱把她放下来。“能走不?”林晓棠试着踩了两下,还是疼,但比刚才好多了:“能,

    我慢慢走。”“那你小心。”赵铁柱把麻袋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回到家,

    把榛蘑倒出来,摊在席子上晾着。第二天一早,赵铁柱背着半袋子干蘑菇,走了八里路,

    到了公社收购站。收购站是一排灰砖房,门口挂着一块木牌。赵铁柱进了门,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女人,烫着卷发,正在嗑瓜子。“收蘑菇。”胖女人懒洋洋地站起来,

    打开麻袋看了看:“榛蘑,干的,八毛一斤。”“八毛?去年不是一块二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就这个价。卖不卖?”赵铁柱心里有数。前世他记得,

    1976年榛蘑的收购价确实在八毛到一块之间。“卖。”胖女人称了称:“五斤三两,

    算五斤,四块钱。”赵铁柱接过钱——四张一块的,崭新的。他把钱叠好,揣进贴身的兜里。

    四块钱。两块钱还王德贵,剩两块钱。他正要往回走,迎面碰上一个人——林晓棠。

    她脚上缠着布条,一瘸一拐的,手里拎着一包药。“赵铁柱?”她看见他,眼睛一亮,

    “你也来公社?”“卖蘑菇。”林晓棠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你那些蘑菇,

    是卖给收购站了?他们给你多少钱一斤?”“八毛。

    ”林晓棠咬了咬嘴唇:“我认识省城一个采购站的叔叔,他那边收山货,给的价格比公社高。

    你要是信得过我,下次我帮你问问。”赵铁柱心里一动:“真的?”“真的。

    ”林晓棠认真地点点头,“我爸爸以前在省城药材公司干过,认识一些人。

    虽然现在成分不好,但人情还在。”赵铁柱想了想,点点头:“行,那麻烦你了。

    ”他回到村里,直接去了大队会计室。王德贵正在打算盘,噼里啪啦响。看见赵铁柱进来,

    他抬起头,嘴角一撇:“来了?钱带来了?”赵铁柱把两块钱放在桌上:“王会计,两块钱,

    你点点。”王德贵拿起钱,对着光看了看,又数了一遍,放进抽屉里。他拿出一本账,

    翻到赵铁柱那页,用笔划掉一笔账。“行了,账清了。”赵铁柱没吭声,转身要走。

    王德贵叫住他:“等等。柱子,我听说你昨天进山了?采了蘑菇?卖给收购站了?”“卖了。

    ”王德贵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柱子,你知道公社的政策,个人采的山货,

    原则上要交到队里统一销售。你这样自己卖了,严格来说,是不合规矩的。

    ”赵铁柱转过头:“王会计,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欠着队里的钱,不卖蘑菇拿什么还?

    ”王德贵笑了笑:“我不是说不让你卖,就是提醒你,别太过分了。

    ”赵铁柱点点头:“我知道了,王会计。”他出了会计室,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攥着兜里剩下的两块钱,手指头把那两张纸币攥出了汗。王德贵接过钱的时候,

    手指在账本上多划了一笔。赵铁柱没看见。但他很快就会知道。

    【想知道他怎么把王德贵拉下马?加入书架,一会见。】他正要回家,

    忽然听见有人在喊:“柱子!柱子!不好了!陈爷不行了!”赵铁柱心头一紧,

    拔腿就往陈爷家跑。陈爷家门口围了一圈人。村支书老赵站在门口,脸色沉重。林晓棠也在,

    眼眶红红的。赵铁柱推门进去。陈爷躺在炕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

    看见赵铁柱,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赵铁柱按住了。“陈爷,别动。”陈爷抓住赵铁柱的手,

    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柱子……我……我有话跟你说。”赵铁柱凑过去。

    “后山……往西走,过了三道梁,

    有个石崖……石崖底下……有一片……老参……”陈爷断断续续地说,

    “我年轻时候……发现的……一直没挖……你……你去……”“陈爷,你别说话,好好养着。

    ”“来不及了……”陈爷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血丝,

    “地图……在炕席底下……你拿着……”赵铁柱伸手往炕席底下一摸,

    果然摸到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牛皮纸,上面用炭笔画着山形和标记。

    “柱子……”陈爷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了,

    你挖了……给……给村里人……分点……别……别都自己……贪了……”他的手慢慢松开了。

    地图上画的那个位置,前世赵铁柱亲眼看见有人死在那里。赵铁柱把地图揣进怀里,

    抹了一把脸。村支书老赵走进来,叹了口气:“柱子,陈爷没亲人,后事得队里张罗。

    ”“赵书记,陈爷的棺材我出钱买,丧事我来办。”老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陈爷的丧事办得简单。赵铁柱花了一块五毛钱买了一副薄皮棺材,在村后山坡上挖了个坑,

    把陈爷埋了。下葬第二天,天还没亮,赵铁柱就进山了。

    这回他带了两天的干粮、一葫芦水、短锹、麻袋,还有陈爷那张地图。地图画得很糙,

    但关键的地方都标了——过了三道梁,有块像鹰嘴的石头,石崖底下,背阴面,

    长着一棵老山参。赵铁柱按照地图走,翻过第一道梁,第二道梁,到第三道梁的时候,

    太阳已经快升到头顶了。他累得气喘吁吁,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气。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猛地回头,看见刘二狗从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头来。“你跟着**啥?

    ”刘二狗笑嘻嘻地走过来:“我没跟着你,我也是来赶山的。

    ”赵铁柱知道他是王德贵派来盯梢的,懒得跟他废话,转身继续走。刘二狗就在后面跟着,

    不远不近。到了第三道梁,赵铁柱找到了那块鹰嘴石——石头从山壁上突出来,

    下面是一道窄窄的石缝,长满了青苔。他蹲下来,扒开草,

    看见了一棵山参的茎叶——掌状复叶,五片小叶,边缘有锯齿。是野山参。赵铁柱心跳加速,

    拿出短锹,从离茎叶半尺远的地方开始挖。一点一点地刨土,动作很轻很慢。

    刘二狗蹲在旁边看,眼睛贼亮贼亮的:“柱子,这是啥?”“没啥,一棵草药。”“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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