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女神医,追妻火葬场,复活吧我的爱人》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WEWILLWIN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然后咬破中指,把血涂在镜面上。血渗进镜面,像被吸进去了一样。然后我念咒。这一次,……
火葬场的传送带缓缓启动。我盯着那扇铁门,手指掐进掌心。一百年了,
我这双手救过无数人的命,却救不了我最想救的那个人。工作人员把托盘推出来时,
我的膝盖先于意识跪了下去。白色的。细腻的。安静的。她变成了这样。
我颤着手去碰那个骨灰盒,木质的表面冰凉,像她最后那夜的手。不对,不对,
她不该在这里。她该在书房里敲键盘,该在阳台上浇花,该在深夜里跟我说“阿枝,别熬了,
睡吧”。可她没有等到我。我从雪山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太平间躺了三天。肺癌晚期,
走得很快,病历上写着“拒绝进一步治疗”。我翻开她的遗物,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阿枝,别哭,我这辈子等过你,够了。”我哭了一整夜。我终身未嫁,
她也终身未嫁。我们隔着一层窗户纸活了一百年,谁都没捅破,谁都不敢捅破。
直到她变成一捧灰,我才发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救不回的人太多,而是爱一个人,
却从没让她知道。我不接受。我有一本禁书,是师父临终前塞给我的。他说,这上面的术法,
不到万不得已,别碰。我翻开了。现在,我要把我的爱人带回来。哪怕要我的命。
---##第一章骨灰凌晨三点,殡仪馆的走廊空无一人。我抱着骨灰盒坐在长椅上,
灯光惨白,照得我手上的老人斑一层叠一层。一百岁了,我的身体早已衰老,
可此刻我的心比这具身体还要苍老——它空了。保安路过时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姑娘,
这么晚了……”姑娘。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发,皱纹,干枯的手。哪里还像姑娘。
可他说得也没错,我的骨头里住着一个二十岁的灵魂,住着那个第一次见到沈若安时的自己。
“我等人。”我说。保安犹豫了一下,走了。走廊又安静下来。我低下头,
把骨灰盒贴在胸口。木头的棱角硌着我的肋骨,有点疼,但这种疼太轻了,
轻到连我的眼泪都压不住。沈若安。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念了无数遍。年轻的时候,
我念这个名字是在深夜的诊室里,一边捣药一边想她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中年的时候,
我念这个名字是在手术台前,一边缝合伤口一边想她新书发布会顺不顺利。老了以后,
我念这个名字是在每一个醒来的清晨,想她今天是不是又熬夜写稿到天亮。可现在,
我只能对着这一盒灰念。“若安。”我的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我来接你回家。
”没有人回答。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最后的样子。病房里,她瘦得像一张纸,
手腕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意识了,呼吸机的声音一下一下,
像在倒计时。我握着她的手,把脉。枯木逢春。我见过太多将死之人的脉象,
可没有一次像那天那样让我崩溃。她的脉象在告诉我,她等了我很久,
久到身体先于意志放弃了。“对不起……”我趴在她床边,额头抵着她冰凉的指尖,
“对不起,若安,我来晚了,那个病人在山上,雪太大了,我下不来……”她没有反应。
我哭到脱水,哭到护士来拉我,哭到她最后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然后她就被推走了。
再然后,就是今天。骨灰盒在我怀里微微发凉。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该回家了。
---##第二章禁书我住在城郊的老宅子里,青砖黛瓦,院里种了一棵桂花树。
这棵树是沈若安三十五岁那年种的。她说,阿枝,桂花香,你闻了心情好。我说,
我闻什么心情都好。她笑着拿铲子拍土,说,那你闻我的洗衣粉味心情好不好。我说,好。
她笑得更厉害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是我记忆里她最好看的样子。可现在,桂花树还在,
种树的人却成了我怀里的一盒灰。我推开院门,桂花香扑面而来。深夜的风很凉,
吹得我袖子灌满了风。我走进堂屋,把骨灰盒放在供桌上,点上三炷香。烟雾缭绕中,
我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布包。布包是师父用过的,蓝色的粗布,磨得发白。我解开系绳,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本,纸张脆得像秋天的落叶,翻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禁术。师父说,
这世上有些事,不能强求。生老病死,天道循环。可他也说,医者父母心,
若真有放不下的人,这本书或许能给你一个答案。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我翻开了第一页。
字迹潦草,是师父的笔迹。上面写着:“回魂之术,逆天而行。施术者需以自身阳寿为引,
折寿十年,方可换得死者七日还阳。”十年。我几乎没有犹豫。可继续往下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后面还有条件——死者需有未了心愿,灵魂未曾完全消散。且施术过程中,
术者需以精血为引,连施七日,每日子时准时行术,中断一刻,前功尽弃,术者亦遭反噬。
七天。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一百岁的身体,能不能撑过七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如果不去试,我这辈子都闭不上眼。我翻到第二页。这一页记载的不是术法,而是一段话,
像是师父写给自己看的:“此法凶险,非至爱至亲不可为。然至爱至亲者,心已乱,手已颤,
如何行术?悲夫。”我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心已乱。手已颤。师父说得对。
我的手指在发抖,从殡仪馆出来就一直没停过。可我没有退路了。沈若安在等我,
哪怕她不知道我在等她,我也要把她带回来。我把书翻到具体的术法部分,
开始准备需要的物品。朱砂,黄纸,柳枝,一碗无根水,一面铜镜,还有……我顿住了。
还有死者生前的贴身之物,须贴身超过十年,沾染足够的气息。我起身走进西厢房。
那是沈若安的房间。她去世后,我没让人动过。床铺还是她走那天的样子,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我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去。
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我一件一件摸过去,棉麻的,柔软的,带着洗衣粉的味道。最后,
我在枕头底下找到了那张纸条。“阿枝,别哭,我这辈子等过你,够了。
”我把纸条贴在脸上,眼泪又涌了出来。够了。你怎么能说够了。我还没开始等,
你就说够了。我把纸条收好,回到堂屋,开始布置。铜镜摆在正中间,周围点上七盏油灯。
黄纸裁成符咒的大小,朱砂研开,柳枝泡在无根水里。一切准备就绪,天已经快亮了。
我坐在蒲团上,看着供桌上的骨灰盒,轻声说:“若安,今天晚上,我就来接你。
”---##第三章子时白天我睡了一觉。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里沈若安站在一片雾里,背对着我,我怎么喊她都不回头。我跑过去,跑得气喘吁吁,
可距离始终没有缩短。最后她转过身,冲我笑了笑,说:“阿枝,别追了。”我猛地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黑了。我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子时快到了。我起身洗了把脸,
换上干净的衣服。白色的棉麻长衫,是沈若安以前最喜欢看我穿的那件。她说,
阿枝穿白色像仙子。我说,你才是仙子,我是凡人。她笑,说,那我是凡人的仙子。
镜子里的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哪里像仙子。可我没有时间伤感了。十一点半,
我跪坐在铜镜前,点燃七盏油灯。火苗跳了跳,映得满室昏黄。我把柳枝从无根水里拿出来,
蘸着水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上沈若安的生辰八字。十一点四十五,
我把她的骨灰盒打开。白色的粉末安静地躺在里面,像细雪。我的手又开始抖了。
十一点五十,我把贴身纸条放在铜镜前,用朱砂在黄纸上画符。师父教过我这道符,
画的时候要凝神静气,一笔都不能断。我深吸一口气,手腕用力,笔画连绵。十一点五十五,
符成。我把符贴在铜镜背面,然后咬破食指,把血滴在无根水里。血珠散开,
像一朵红色的花。十一点五十九。我闭上眼睛,开始念咒。咒语是师父用古音记下的,
拗口而晦涩。我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生怕念错了一个音。念到第三遍的时候,
铜镜开始发烫。我睁开眼。镜面上浮现出一层雾气,像冬天的窗户。雾气翻涌,
慢慢凝聚成一个人形。我的心跳停了。“若安?”我颤着声喊。雾气散了。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我愣住了。不对,哪里不对。咒语没念错,符也没画错,东西都齐全了,
为什么没有反应?我重新翻看禁书,一页一页地找,终于在后半部分找到了一行小字。
字迹很小,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若死者心愿已了,魂魄无牵,则此术无效。
”我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心愿已了。她说够了。她说她等过我,够了。
她觉得她这辈子没有遗憾了,所以她走了,走得干干净净,连魂魄都不愿意回来。
我跪在蒲团上,盯着铜镜,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镜面上。雾气又浮起来,可这一次,不是人形,
而是一行字。字迹很淡,像是隔着一层水。“阿枝,别哭。”我猛地抬头。
镜面上的字渐渐清晰,一笔一划,都是沈若安的笔迹。她写字的习惯我知道,横画微微上斜,
竖画收笔时会顿一下。这行字,每个细节都对得上。“若安!”我扑过去,双手捧住铜镜,
“你还在对不对?你没有完全消失对不对?”镜面上的字慢慢变化。“我还在。
”“那你回来!”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求你了,回来,我有办法让你活过来,七天,
哪怕七天也好,让我再看看你,让我……”镜面上的字打断了我的话。“代价呢?
”我咬了咬牙:“十年阳寿。”沉默。镜面上的雾气翻涌了很久,
最后浮现出一行字:“你一百岁了。”“我知道。”“你撑不过七天。”“撑得过的。
”我说,“我是神医,我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身体。七天,死不了。”雾气剧烈翻涌,
像她在生气。又一行字浮现出来:“你在撒谎。”我被她看穿了。是的,我在撒谎。
一百岁的身体,连走路都喘,要撑过七天施术,每天子时以精血为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我不想让她担心,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犹豫。“若安,”我轻声说,“我等了你一百年,
别让我再等了。”铜镜上的雾气停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走了。然后,一行新的字浮现出来。
“好。”---##第四章七日第一天。子时,我准时跪在铜镜前。油灯燃得正旺,
火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按照禁书上的方法,先用柳枝蘸无根水点在铜镜四角,
然后咬破中指,把血涂在镜面上。血渗进镜面,像被吸进去了一样。然后我念咒。这一次,
镜面很快起了反应。雾气凝聚,先是模糊的一团,然后慢慢清晰,最后变成一个人的脸。
沈若安的脸。她看起来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那是她最好看的年纪,书刚出版,整个人意气风发。“阿枝。”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像风吹过桂花树。我的眼泪瞬间涌出来。“若安……”我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
指尖碰到镜面,凉的,硬的,什么都没有。她的笑容淡了淡:“你瘦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瘦了吗?我不知道。这些天我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胃里装不下,
全是空的。“我没事。”我擦了擦眼泪,“你呢?你还好吗?”“我很好。”她说,
“这里很安静,没有病痛,没有失眠,也不用赶稿。”她顿了顿,又说:“就是没有你。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所以我想回来。”她看着我的眼睛,“哪怕只有七天。
”“七天够了。”我说,“七天够我做很多事了。”她笑了:“比如?
”“比如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百年了,
这句话在我心里憋了一百年,可到了嘴边,还是说不出来。她看着我,没有催。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说:“沈若安,我喜欢你。”铜镜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她的笑声,轻轻的,像以前一样。“我知道。”她说。我睁开眼,愣愣地看着她。
“我一直都知道。”她弯着眼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终身未嫁?
”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那你为什么不……”“不什么?不先开口?”她叹了口气,
“阿枝,你这个人,太笨了。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都不说,我怕我要是先说了,你会躲。
”我不会躲。我想说我不会躲,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因为我确实会躲。我这一辈子,
救了无数人,治了无数病,可面对自己的心,我是最胆小的那个。“对不起。”我说。
“不用对不起。”她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水,“现在说,也不晚。”七天了。
她说七天够了。我也觉得够了。---##第五章心火第二天。子时,我准时施术。
今天的镜面里,沈若安换了一身衣服。淡蓝色的棉布裙子,头发散着,
看起来比昨天更真实了一些。“阿枝,你今天气色不好。”她一见面就说。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不好。镜子里的我,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像生了一场大病。
“施术消耗有点大。”我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的。”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你在骗我。
”“没有。”“你说谎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移开目光,
然后又强迫自己看回去。她果然在看着我,眼里全是心疼。“阿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告诉我实话,施术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沉默了一会儿。“十年阳寿。”我说。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心疼,是愤怒,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混在一起,
最后化成一句:“你疯了。”“我没疯。”“你一百岁了,十年阳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