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甩掉假恩人,渣男小三全遭殃

重生甩掉假恩人,渣男小三全遭殃

初陌 著

《重生甩掉假恩人,渣男小三全遭殃》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陈嘉译沈让赵妍妍,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从二十四岁追到二十九岁,最后真嫁给了他。婚礼那天他喝多了,搂着赵妍妍的肩膀说“最好的朋友”。我穿着三万的婚纱站在旁边笑,……

最新章节(重生甩掉假恩人,渣男小三全遭殃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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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死过一次。这事儿说出来没人信,但千真万确。上辈子我追了陈嘉译五年,

    从二十四岁追到二十九岁,最后真嫁给了他。婚礼那天他喝多了,

    搂着赵妍妍的肩膀说“最好的朋友”。我穿着三万的婚纱站在旁边笑,

    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婚后第三年,我去他公司送文件,推开办公室门,

    赵妍妍坐在他腿上。后来的事像一场漫长的车祸,争吵、冷战、他夜不归宿。

    最后赵妍妍在楼梯口推了我一把,我从三楼滚下去,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台阶上。

    死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个男人跪在我旁边,领带散了,手贴在我脸上,喊我的名字。

    沈让。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然后我就站在KTV包厢门口了。左手拎着保温壶,

    右手攥着手机。陈嘉译两个小时前发的消息:“我生日你都不来?

    ”走廊里那股酒精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味道钻进鼻子里,空调开得太足,

    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低头看了看保温壶,藏蓝色的,我妈用了好多年的那个。

    里面是银耳莲子羹,她炖了一下午,非让我送来。门没关严,陈嘉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那个林瑶啊,甩都甩不掉。删了微信用短信发,换了号码找我妈要。

    我跟她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她给我来一句‘我可以等’。等什么?等我感动中国?

    ”包厢里一阵哄笑。“这种女的最可怕。嘴上说喜欢你,其实就是想赖上你。

    我家什么条件她家什么条件,心里没点数?”我站在门外,保温壶的提手勒得手指发白。

    上辈子我听见这些话,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笑着把保温壶递过去,说“我妈非要我送的”。

    然后在KTV门口坐了二十分钟等他发消息。他没发。第二天我照常给他发早安。现在回想,

    那根本不是爱,是上瘾。但我忍了。因为我一直以为陈嘉译救过我的命。十岁那年夏天,

    我在老家青石村后面的河里抓鱼,脚底一滑栽了进去。水灌进鼻子,眼前全是浑浊的黄色,

    我扑腾两下就开始往下沉。然后一只手从后面拽住我衣领,把我往岸上拖。

    我趴在石头上咳水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生的背影,湿透的白T恤贴在背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头发贴在额头上,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说了句“没事了”就走了。

    我追上去问名字,他已经走远了。后来我找了很久。高中那年在学校光荣榜上看见陈嘉译,

    那个轮廓,那个肩膀的宽度,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站在他们班门口,

    攥着从光荣榜上撕下来的照片,手心全是汗。他走出来皱着眉看我。

    我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在河里救过一个小女孩?他愣了两秒,然后说,哦,是你啊。

    就这三个字。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所以上辈子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忍了。他泼我酒,

    他挂我电话,他当着别人的面撇清跟我的关系——我全忍了。

    因为他在那条河里把我拽上来过。但是这辈子——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壶,

    又看了看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上辈子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婚礼上他搂着赵妍妍敬酒,办公室里她坐在他腿上,

    楼梯口她伸手推我。赵妍妍站在比我高两级台阶的位置,裙摆被风吹起来,她说林瑶,

    我跟嘉译才是真爱,是你破坏了我们。然后她伸手推我,轻飘飘的,像拂掉一根头发。

    我倒下去的时候,走廊另一头有人在跑过来。沈让。这辈子,我不忍了。我走到垃圾桶前,

    把保温壶扔了进去。不锈钢的壶身砸在桶底,哐当一声。身后包厢门好像开了,

    有人探出头来,我没回头。电梯来得很快。镜面的电梯门映出我的样子——白色卫衣,

    马尾辫,素着一张脸。这是二十四岁的我,

    不是后来那个为了配得上陈嘉译把自己活成另一个人的我。出了KTV大门,

    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眼眶发酸。街上车不多,路灯的光是橘黄色的,

    把法国梧桐的影子铺了一地。我沿着路慢慢走,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指甲掐着掌心,

    那种钝钝的痛感让我确认自己真的活着,真的回来了。一辆深灰色的车从后面开过来,

    在我旁边减速。车窗落下来,里面的人偏过头。路灯的光照进去,落在他侧脸上。眉骨很高,

    鼻梁挺直,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手腕。沈让。“上车。”他说。

    我站在人行道上看着他。上辈子临死前的画面突然变得很清晰——他跪在我旁边,

    领带垂下来,喊我的名字,手贴在我脸上。我眼眶一热,泪就掉下来了。他从车上走下来,

    比我高大半个头,深灰色的衬衫扎进西裤里。他低头看了我两秒,

    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来。“哭什么。”语气平平的,不像安慰,

    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不该哭。我接过纸巾,抽了一张按在眼睛上。

    纸巾上有很淡的木质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味道我上辈子死前闻到过,混着血腥味。

    “上车吧。”他又说了一遍。我没问他去哪儿,没问他为什么在这儿,

    什么都没问就上了他的车。副驾驶座椅是加热的,暖意从后背和腿弯漫上来。他发动车子,

    单手打方向盘,车里很安静。“你怎么在这儿?”我开口了。“路过。”“路过皇朝KTV?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很短的一瞬。“路过。”我确定他在敷衍我。车子拐上高架,

    两侧的城市夜景铺开来,我盯着那些光点,脑子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陈嘉译欠我的。

    还有赵妍妍。他们俩欠我的,我要一分一分拿回来。但我一个人做不到。我重生回来,

    银行卡里就两万块存款,工作是个普通的设计公司职员。陈嘉译是陈氏的独生子,

    我拿什么跟他斗。除非——我转头看向沈让。他正在开车,路灯的光一段一段照进来,

    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明暗暗。上辈子他跪在我旁边喊我的名字,

    这辈子他停在KTV门口说“上车”。这个人,或许可以帮我。“沈让。”“嗯。

    ”“我想跟你谈个合作。”他偏过头。“你帮我报复陈嘉译,

    我帮你拿到陈氏那个供应链项目。”我看着他的眼睛,“陈嘉译的事,我知道很多。

    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怕谁,他听谁的话。这些我都知道。”他看了我很久。

    “你打算怎么报复他?”“让他尝尝失去的滋味。不是失去我,是失去他拥有的一切。

    ”沈让没说话。车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可以。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别一个人去找他。”“为什么?”他在红灯前停下来,

    转过头看着我。眼睛是深褐色的,在暗光里几乎变成黑色。“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哭。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的车停在一片住宅区里,低密度的洋房,绿化很好。

    他住顶楼,复式。推开门,暖光一层一层亮起来。客厅很大,灰色调,落地窗外是一个露台。

    他给我倒了杯温水,靠在岛台对面。手机响了。陈嘉译。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

    胃里翻了一下。上辈子给他的备注是“嘉译❤️”,这辈子也是。

    那颗红色的心形符号看着真恶心。我接了。“林瑶你人呢?陆鸣说你到门口又走了?

    我今天生日你耍我?”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背景是KTV的嘈杂。我没说话。“喂?

    林瑶?你听见没有?”“听见了。”我的声音很平。“听见了你不说话?”“没什么想说的。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你什么态度?”沈让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瑶瑶,水温刚好,先喝了。”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

    然后陈嘉译的声音重新响起,压低了,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紧绷感:“你跟谁在一起?

    ”我没回答。沈让从我手里抽走手机,声音客气而疏离:“陈少,有事明天再打。

    她今晚不方便。”然后他挂了。“他还会再打的。”我说。“打就打。

    ”我的手机在岛台上震了一下。陈嘉译连发三条消息:“那个男的是谁?”“林瑶你行啊,

    原来是有下家了。”“接电话。”我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岛台上。

    这个动作我做得很慢,像在完成一个仪式。上辈子我洗澡都带手机进浴室,

    怕错过他任何一条消息。他隔三五个小时回我一个“嗯”,我能高兴一整天。“沈让。

    ”“嗯。”“那个供应链项目,陈嘉译他爸盯了很久。他们想压你的价,大概百分之十五。

    ”他挑了下眉。“陈嘉译的软肋是他爸。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让他爸失望。

    你只要让他爸觉得他搞砸了,他就彻底慌了。”沈让靠在岛台边,手臂交叠在胸前。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我追了他三年。

    三年里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发脾气,我都记得。”我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下去,“我那时候以为,了解他就是爱他的方式。”他没接话,但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同情,是一种很深的、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去睡吧。楼上客房。”他说。我上了楼。

    客房床单是浅灰色的,床头柜上放了一瓶水和一盒没拆封的眼罩。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陈嘉译。翻了个身,眼泪突然又下来了。上辈子我躺在地上的时候,

    赵妍妍站在台阶上,表情不是惊慌,是如释重负,像终于扔掉一件碍事的旧家具。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我下楼的时候沈让已经在厨房了,

    换了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腕,正在煎蛋。黄油的香气飘满整个一楼。

    “冰箱里有牛奶。”他没回头。我打开冰箱倒了杯牛奶,坐在岛台边看他做饭。他单手打蛋,

    蛋黄完整地滑进锅里。“你家里怎么有女士洗面奶?”我问。“昨晚你上楼之后,

    让人送来的。”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他让人送来的,大半夜,就为了一瓶洗面奶。

    他把煎蛋推到我面前,自己只喝一杯黑咖啡。“今天陈嘉译可能会找你。”“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应对?”“不应对。晾着。”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像是笑,

    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我真的变了。吃完早饭他送我出门。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我停住了。陈嘉译的车停在路边。白色保时捷,他靠在车门上,黑色冲锋衣,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见我,从车门上直起身。然后他看见了走在我旁边的沈让,表情变了——不是愤怒,

    是一种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安。“林瑶。”他叫我,声音压着,“你过来。

    ”我没动。“我说你过来。”沈让偏头看了我一眼,脚步停住了,保持着跟我半步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让我知道他在。“陈嘉译,有事吗?”“有事吗?”他重复了一遍,笑了,

    那个笑我太熟悉了,是他在人前维持体面时的假笑,“昨晚我生日你放我鸽子,

    然后在一个男人家里过夜,你问我有事吗?”“你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愣住了。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我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从来都是他冷淡我热络,他退一步我追三步。“你——”他往前走了一步。沈让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在地上的桩子:“陈少,大早上在这儿堵人,不太好看。

    ”陈嘉译的视线转到他身上,下巴微微抬起来。“沈让,我跟我女朋友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女朋友?”我接话了,“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林瑶,

    你——”“你在KTV里怎么说的?‘她爱追是她的事,我又没求着她。

    ’”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背出来,“陈嘉译,我追过你,我承认。但那是以前。

    现在我不追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风吹过来,把我的头发吹到脸上。我伸手别到耳后,

    指尖很稳。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少了几分游刃有余,多了几分勉强。“行,

    林瑶,你行。你别后悔。”“我不会。”他转身上车,车门关得很重。保时捷的引擎响起来,

    开走了。我站在原地,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的生理反应。

    上辈子我从没这么跟他说过话。“手在抖。”沈让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走吧,

    送你上班。”他走在我左边,肩膀刚好挡住早晨的冷风。从那天开始,

    我正式开始利用沈让报复陈嘉译。沈让开始带我参加一些饭局,

    介绍我的时候只说“这是林瑶”,不做任何定义。

    我在这些场合里见到了很多上辈子只在陈嘉译他爸嘴里听过的人。

    供应链的、渠道的、资本的。陈嘉译他爸的生意圈子很大但很旧,像一个用了多年的渔网,

    捞来捞去都是那几家的鱼。沈让的圈子不一样,更年轻更活,像正在扩张的树根。

    我把陈嘉译的所有习惯都告诉了沈让。他喜欢在谈判前先吃饭,

    谈正事;他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玩手机;他对面子的需求远大于对利益的判断;他耳根子软,

    只要捧他几句就会觉得对方是“自己人”。甚至他爸跟某些人之间的旧恩怨,

    他某个合伙人的把柄,我全都知道。沈让听着,偶尔点点头,从不问我“你怎么知道”。

    他不是不好奇,是选择不追问。这让我觉得安全。两周后,项目拿下来了。

    比预期低了十二个点。陈嘉译在中间牵线,本来想卡沈让的脖子,结果反被沈让捏住了命门。

    据说陈嘉译他爸在办公室摔了杯子,指着他的鼻子骂“废物”。

    陈嘉译被从核心项目里撤下来,丢了大半的话语权。沈让在露台上打电话,

    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心里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痛快,是空。报复的**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就空了,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沈让走回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陈嘉译那边松口了。”“我知道。

    ”“你好像不高兴。”“没有。”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就是觉得——我以前费尽心思想让他高兴,现在费尽心思想让他难受。说来说去,

    我的情绪还是围着他转。”沈让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来。恨也需要时间消化。

    ”我抬头看他。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他靠在沙发扶手上,

    姿态不算放松,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你找上我的。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答应。”他没立刻回答。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停下来。“因为你站在KTV门口扔保温壶的样子,让我觉得你终于肯放过自己了。

    ”我张了张嘴,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我帮你,

    不是因为你想报复陈嘉译。”他看着我的眼睛,“是因为你决定不再追着他跑了。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我握着水杯,杯壁的温度一点点传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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