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

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

步步生花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青禾项慕沉 更新时间:2026-07-02 12:02

《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这篇由步步生花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苏青禾项慕沉,《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简介:项慕沉的步子一顿,目光复杂的落在我的脸上。我抓着他衣服的手收紧,“你昨晚叫了她,在我身……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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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项慕沉的步子一顿,目光复杂的落在我的脸上。

    我抓着他衣服的手收紧,“你昨晚叫了她,在我身上。”

    话出口,眼泪也夺眶而出。

    羞辱,难堪,还有心头的酸涩一股脑的涌上来……

    项慕沉没有温度的眸子看了我几秒,“是么?”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而后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别乱想,我昨晚喝多了。”

    喝多了,就能叫别的女人的名字?

    他这只是借口,是他不想解释。

    或者是他心虚!

    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在此刻崩溃,我声音尖锐到变音,“你说啊。”

    我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仍是没有得到他的解释。

    可这沉默就是答案。

    他有了别的女人。

    被背叛的痛苦,还有愤怒不甘,让我张嘴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狠狠的,用尽了全力。

    可他哼都没哼……

    让我所有的力气都像是捣在棉花上。

    我松了口,身子也往下坠,项慕沉却紧抱着没有松手,“回头带你去见她。”

    我挣扎的动作停住,抬头仰视着他,他下巴上的一颗小黑痣在我眼底聚焦,“你说什么?”

    他没再重复,抱着我迈开步子。

    我耳边回放着他刚才说的话,他要带我去见她是什么意思,他跟那个女人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所以坦坦荡荡?

    还是他打算三个人坐在一起摊牌?劝我主动退出?

    亦或者是给我讲讲他们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想到后面这些,我握紧拳头,他敢,他真要这样,我就拿把刀把他们当场劈了。

    叮!

    电梯发出声响,打断我的臆想,看到电梯数字键不停上跳,这不是去地下停车场,而是去他的办公室。

    结婚这两年来,我来找过他,但都是打电话,他要隐婚,所以我做好隐身。

    刚才他当众抱我,现在又带我上来,他不怕我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了吗?不怕会影响他后面的无缝衔接?

    电梯到达,项慕沉抱着我来到办公室,暗沉色系的风格,跟他十分相搭。

    整个办公室唯一亮色的是窗帘和窗口的一株绿植,还有他桌上那面国旗。

    我打量的空档,他已经将我放到沙发上,伸手去解我的围巾。

    “别碰我!”我反应激烈,才做过的美甲划过他的手背,划出一道血痕。

    项慕沉本就不舒展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似乎对我的任性撒泼忍到极限。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声音低沉,“让我看看,好给你用药。”

    “不用!”我负气,“丑死也不用。”

    这都是他害的!

    是他叫了别的女人名字,是他让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是他让我不敢让孩子在这样的时候到来,我才吃的药。

    以前我可没吃过,谁知这药还会让我过敏?

    “怕我看到你丑的样子?”他一眼洞穿我的心思,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我更恼了,抬脚去踹他,可还没抬起便被他的膝盖给抵住。

    他欺近我,鼻尖抵着我的,“乖,不怕,丑我也要你!”

    我所有抗拒的动作停止,他这意思是他没有别的女人吗?

    一定是的,不然他不会那么大方的说要带我去见她。

    可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让他在那种时刻记着念着?

    我失神的空档,项慕沉解开了我的围巾,他的眸子微缩,似是被我的样子惊到。

    我立即就要去捂住,他抓着我的手没让我动,“痒吗?”

    我摇头又点头,有一点痒的。

    “身上有没有?”他又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思都被那个名字占据,折磨。

    项慕沉的手去解开我的衣扣,虽然我们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夫妻,我还是按住了他的手。

    不过触到他的眼睛,我还是把手松开。

    我的衣扣被解开,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眸光骤深,“你平时也穿这个?”

    他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身上穿的是情趣内衣,我因为昨晚的事分神都忘了换掉。

    我的脸颊露出一抹红色,直接把衣服拢上。

    “身上的症状不是很严重,先吃药看看,”项慕沉起身走到办公桌那里拉开抽屉。

    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粒药片,还有一杯水,“把药吃了。”

    药片是白色的,有点大。

    我最讨厌吃药了,小时感冒发烧我爸妈让我吃药,我都会攥到手心里然后再丢进马桶冲掉。

    “听话,吃了就好了,”项慕沉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我,“吃完给你拿糖。”

    这两年里我每次不舒服生病,他都是这样哄我。

    眼前的一切跟过往重叠,让我恍惚的觉得昨晚他的失控只是我的错觉。

    他只有我,眼里心里都只有我。

    我张开嘴,项慕沉将药片放进我的嘴里,又喂了我水。

    药片干涩,划过喉咙,我一阵反胃,他轻拍着我的后背,把一颗糖送到我的嘴边。

    糖的甜味在舌尖漫开,可是今天却怎么也不达心底。

    我抬手落在他的眉眼,“项慕沉,她是你爱过的人吗?还是你才爱上的?”

    项慕沉给我顺背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凝视着我的眼睛,没答反问,“为什么吃那个药?”

    他的回避又一次刺痛我的心。

    我才为自己找到的理由又被他的回避给推翻,如果他和那个女人清清白白,他就没有不可说的。

    我嘴里的糖变得苦涩,我拿过纸巾吐出来了,丢进了垃圾桶,“我不想孩子缺爹少妈。”

    “妮妮……”

    “项慕沉,”我打断他,“如果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就告诉我,我会成全,绝不纠缠。”

    这话出口时,我鼻尖好酸,眼泪都涌到了眼眶。

    可我不想这个时候落泪,不想让他看到的眼泪,我站起身来,“我想上厕所。”

    “我带你去,”项慕沉又要来拉我的手。

    在刚才他给我拿药的空档,我看到了他这个房间是有休息室的,我手一指,“你休息室应该有卫生间吧?”

    “……有!”

    我直接过去,其实想去卫生间是假,我想看看他的休息室里是不是有女人的痕迹。

    如果他真有女人了,或许在这里能找到答案。

    休息室不大,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架,上面挂着项慕沉的白大褂。

    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我不禁暗松了口气,又推开了洗手间的门,一眼就对上洗手台的镜子,也瞧到了自己的样子。

    啊!

    我在心底尖叫,怎么这么丑?

    虽然不能接受,可我还是站到了镜子面前,仔细看了看自己脸上的红疹,以前我也有过药物过敏,也跟这个差不多,后来好了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这次应该也会没事。

    我把手贴到脸上,过敏肿胀的脸有些烫,被手上的凉意冰冰很是舒服。

    自疗了一会,我准备出去,在低头准备转身的时候,洗漱台上的东西让我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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