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营归来,父母把我当成骄傲,直到监控曝光

特训营归来,父母把我当成骄傲,直到监控曝光

用户11132092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建军傅天 更新时间:2026-07-01 12:11

特训营归来,父母把我当成骄傲,直到监控曝光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傅建军傅天,作者用户11132092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等着?好啊。我也在等。等着看,到底是谁,会先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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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军事化矫正」特训营回家的第一天,我成了爸妈眼里最懂事的儿子。

    爸妈逢人就吹:「这两年的罪没白受,我儿子现在可太听话了!」直到家长会那天,

    老师当着所有家长的面,播放了一段走廊监控。视频里,我弟被几个富二代堵在楼梯间霸凌,

    所有人都假装没看见,匆匆躲开。只有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抄起墙角的消防栓,

    一棍砸断了为首那个富二代的胳膊。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哭着跪地求饶。

    我全程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蟑螂。老师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已经报警了,

    但……但他连警察来都面不改色。」我爸妈的脸,瞬间绿成了猪肝色。他们终于意识到,

    他们亲手送进去改造的,从来不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儿子。

    而是一头被强行关了两年、终于被放出来的野兽。【第1章】家长会现场,

    空调的冷风吹得人皮肤发紧。我爸陈卫国正满面红光地跟邻座的家长吹嘘。“我家这大儿子,

    陈野,以前是淘气,送去特训营待了两年,脱胎换骨!”“现在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

    被子叠成豆腐块,吃饭碗里不剩一粒米。叫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他唾沫横飞,

    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我妈李梅在旁边笑着补充:“是啊,现在的孩子就得磨磨性子。

    我们这两年钱没白花,罪也没白受。”周围的家长投来艳羡的目光,

    纷纷打听是哪个特训营这么有效果。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属于我的位置上,

    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他们口中的“听话”,是在那个代号“德安”的地狱里,

    教官用电棍和三天三夜不许睡觉换来的。他们所谓的“懂事”,是无数次饥饿和殴打后,

    刻进骨子里的服从本能。他们不知道,在那里,不听话的代价是什么。班主任清了清嗓子,

    打断了我爸的演讲。“好了各位家长,我们接下来看一段学校走廊的监控视频。

    这件事性质比较恶劣,需要各位家长,尤其是陈野同学和傅天同学的家长,重点看一下。

    ”听到我的名字,我爸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爸下意识地想开口辩解什么,

    但投影幕布已经亮起。画面出现在楼梯拐角,光线有些昏暗。

    我弟弟陈默瘦小的身影被三个高大的男生围在中间。为首的那个,是傅天,

    市里一个不大不小企业家的儿子。“哑巴,今天钱带了吗?”傅天的声音透过音响,

    带着戏谑的恶意。陈默攥紧了书包带,摇了摇头。傅天身边的两个跟班立刻上前,一个推搡,

    一个抢过陈默的书包,把里面的书本和文具倒了一地。陈默想去捡,

    却被傅天一脚踹在肚子上。他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小虾米。经过的学生们看到这一幕,

    都加快脚步,低着头匆匆走开。我妈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衣角。

    我爸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拳头在膝盖上握紧。就在这时,视频里的我出现了。我背着书包,

    从楼梯上方不紧不慢地走下来。步伐平稳,没有一丝停顿。傅天看到我,嗤笑一声:“哟,

    这不是哑巴他哥吗?怎么,从牢里放出来了?”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视频里的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种眼神,我在“德安”见过。

    是野兽锁定猎物时的眼神。傅天被我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跟你这哑巴弟弟一样,都是废物!”他说完,

    又抬脚朝陈默的头上踹去。家长席里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就在傅天的脚即将落下的瞬间,视频里的我动了。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出去。

    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下一秒,我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红色的金属罐。是墙角的消防栓。

    我双手握着消防栓的底部,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傅天抬起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那声音,像一根冰锥,

    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傅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胳膊倒在地上,瞬间缩成一团。

    视频里的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我砸断的不是一个人的胳膊,而是一截枯树枝。我丢掉消防栓,

    它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然后,我走到蜷缩在地的傅天面前,蹲下身。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扶他。但我只是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手机,解锁,打开了他的家庭群。

    然后,我举起手机,对着他断掉的、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臂,拍了一张特写。点击,

    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回他脸上,拉起地上的陈默,帮他捡起散落的书本,

    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没说。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调的嗡嗡声都显得格外刺耳。班主任颤抖着手,关掉了视频。他看着我爸妈,

    声音都在发抖:“陈野爸爸,陈野妈妈……我们已经报警了,傅天同学的家长也正在赶来。

    但是……但是陈野同学,他从头到尾,连警察来了,都面不改色,

    就跟视频里一模一样……”“刷!”所有家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爸妈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鄙夷,

    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爸那张刚刚还因为骄傲而涨红的脸,此刻血色褪尽,

    先是惨白,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我妈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引以为傲的、被成功改造的“好儿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他们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他们亲手花钱送进地狱里淬炼了两年的,

    从来不是一个需要管教的调皮孩子。而是一头被拔掉了獠牙、锁上了镣铐,

    如今终于挣脱束缚,被放回人间的野兽。而他们,就是那亲手打开笼门的人。

    【第2章】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谁是陈野的监护人?”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开口,声音洪亮。我爸陈卫国一个激灵,

    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警察同志,我是,

    我是他爸。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年长警察的目光扫过他,又落在我身上,

    锐利得像鹰。“误会?你儿子把同学的胳膊打成粉碎性骨折,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

    你跟我说这是误会?”另一名年轻警察补充道:“我们调取了完整的监控,也问了目击学生。

    你儿子陈野,涉嫌故意伤害,需要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故意伤害”四个字像四记重锤,

    砸在我爸妈的心上。我妈李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it's:“小野,

    你快跟警察叔叔解释啊!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是他们先欺负你弟弟的!”她的声音尖利,

    带着哭腔,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周围的家长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我爸也慌了神,

    一边拉着我妈,一边语无伦次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儿子他平时很听话的,

    他刚从特训营回来,懂事得很,一定是那个傅天先动手的!对,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

    ”年长警察冷笑一声,指了指投影幕布,“把人胳膊打成那样,一下又一下,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管这叫正当防卫?我们干了这么多年,

    就没见过心理素质这么‘好’的嫌疑人。”他的话让我爸妈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们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平静地迎上警察的目光。

    “我跟你们走。”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慌乱。

    年轻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配合。我妈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指甲都嵌进了我的肉里。“不,小野,你不能去!你告诉妈妈,你害怕,你跟他们说你错了!

    ”她哭喊着,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恐惧或者悔恨。可是,没有。我的脸像一张面具,

    上面什么情绪都找不到。害怕?在“德安”的第一周,我就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那里有个叫“静思室”的小黑屋,不到三平米,没有窗户,伸手不见五指。

    我因为吃饭掉了一粒米,被关了三天。第一天,我害怕,我哭喊,我用头撞门。第二天,

    我绝望,我蜷缩在角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第三天,门打开的时候,刺眼的光照进来,

    我没有任何感觉。我只是饿。那种能把胃烧穿的饥饿感,压倒了一切情绪。从那天起,

    我就明白,害怕是最没用的东西。它只会让你失去冷静,做出错误的判断,

    然后招来更严厉的惩罚。我轻轻拨开我妈的手,对她说:“妈,你弄疼我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我妈却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猛地缩回了手。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示意我跟他们走。我路过我爸身边时,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整个过程,我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一个家长,

    也没有看讲台上脸色发白的班主任。我就这样,在全班同学家长的注视下,

    被警察带离了教室。走出教学楼,外面阳光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两年了,

    我好像已经不太适应这么强烈的光线。在“德安”,大部分时间,我们都生活在昏暗的室内,

    或者被高墙电网圈起来的操场上。那里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上车吧。

    ”年轻警察打开了警车的后门。我弯腰坐了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将我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透过车窗,我看到我爸妈踉踉跄跄地从教学楼里跑出来,

    脸上挂着泪,嘴里喊着我的名字。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和无助。两年前,

    他们也是这样,亲手把我送上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面包车。那天,我哭着,喊着,

    求他们不要送我走。他们站在车外,隔着车门,我爸说:“陈野,爸妈是为了你好。

    等你出来,就懂了。”我妈抹着眼泪说:“小野,听话,两年很快就过去了。”现在,

    两年过去了。我出来了。我变得“听话”了。可他们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痛苦?

    我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弟弟陈默被踹倒在地的样子。

    还有傅天那张充满恶意的脸。“跟你这哑巴弟弟一样,都是废物!”我的心脏,

    那颗在“德安”被磨得坚硬如铁的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很轻,但很疼。

    在“德安”,教官们最喜欢说一句话。“在这里,你们不是人,是编号。你们要做的,

    就是忘记自己,绝对服从。”他们成功了。他们抹掉了我大部分的情感。但有些东西,

    是刻在骨子里的,抹不掉。比如,陈默。他是我的底线。谁碰,谁死。

    【第3章】审讯室的灯光是惨白色的,照得人脸上的每个毛孔都清晰可见。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是刚才那两名警察。年长的那个姓张,年轻的姓李。

    张警官翻看着手里的案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陈野,18岁,高三学生。

    两年前因为打架斗殴、顶撞师长,被父母送去‘德安矫正特训营’,今年刚回来。”他念完,

    抬头看我,眼神审视。“在那个地方,都学了些什么?”我平静地回答:“叠被子,

    打扫卫生,服从命令。”“还有呢?”“没了。”张警官把案卷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却很响。“没了?那你这一身伤人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一招制敌,精准,

    狠辣!普通高中生可没这个水准。”我抬眼看他:“报告警官,我没有伤人,我是正当防卫。

    ”小李警官嗤笑一声:“正当防vei?你把人打成粉碎性骨折,叫正当防卫?

    法律可不是你这么解释的。”“根据《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

    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我一字一句地背诵着,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课文。小李警官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换上了一副错愕的表情。张警官也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着我。

    我继续说道:“傅天长期对我弟弟陈默进行敲诈勒索,索要钱财,这是抢劫行为的预备阶段。

    在监控视频中,他对我弟弟实施殴打,并抬脚试图攻击我弟弟的头部,

    这是足以致命的行凶行为。我弟弟的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我的行为,

    完全符合无限防卫权的启动条件。”审讯室里一片寂静。

    两个警察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以为,从特训营出来的,

    要么是精神失常的疯子,要么是被驯服的傻子。他们没想到,会是一个懂法的“疯子”。

    这些法律条文,是“德安”里一个因为经济犯罪被家人送进来的律师教我的。他说,在这里,

    拳头是第一位的。但在外面,法律才是最大的拳头。你要学会用它来保护自己。良久,

    张警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倒是……准备得很充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我爸妈。

    “谁是办案的?我儿子被打了,你们把打人凶手关起来了没有?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

    我要让他牢底坐穿!”男人一进来就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他就是傅天的父亲,傅建军。

    张警官立刻站起来:“傅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这里是派出所。”傅建军根本不理他,

    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活活把我吞下去。“就是你这个小畜生!

    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我告诉你,你完了!你们全家都完了!”我爸妈吓得脸色惨白,

    赶紧上前去拉他。“傅总,傅总您消消气,是我们没教育好孩子,我们给您道歉,

    给您赔钱……”我爸近乎哀求地说道。“赔钱?”傅建军一把甩开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儿子下半辈子可能都废了!你赔得起吗?我要让你们家破人亡!”我妈吓得腿一软,

    瘫倒在地,放声大哭。整个审讯室乱成一团。我从始至终都坐在椅子上,

    冷冷地看着傅建军表演。就像在“德安”看那些教官无能狂怒的样子。等他骂累了,

    嗓子都哑了,我才缓缓开口。“傅先生。”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般,

    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傅建军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刚才说,要让我家破人亡?

    ”“对!我说的!我傅建军说到做到!”“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李警官,

    “李警官,麻烦你做个笔录。傅建军先生,当着两名执法人员的面,对我及我的家人,

    进行人身威胁。我保留追究其恐吓罪的权利。”傅建军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大概没想到,

    一个18岁的少年,在被他如此威胁之后,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冷静地给他扣上了一顶法律的帽子。我爸妈也停止了哭泣和道歉,呆呆地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比在教室里时更加陌生。仿佛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我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冷静、强大,甚至有些可怕的人。张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对傅建军说:“傅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我们警方会依法处理此事,

    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傅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甩手走出了审讯室。临走前,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

    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等着?

    好啊。我也在等。等着看,到底是谁,会先哭出来。【第4章】因为我未成年,

    且事情起因是校园霸凌,所以派出所没有对我进行拘留。录完口供,办完手续,

    我爸妈带着我走出了派出所。夜色已经深了,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上,

    谁都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妈坐在副驾驶,肩膀一抽一抽地,

    压抑着哭声。我爸开着车,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他们在害怕。

    怕傅建军的报复,也怕我。这个被他们亲手“改造”出来的儿子。回到家,

    弟弟陈默已经睡了。他眼角还挂着泪痕,显然是哭着睡着的。我走进他的房间,

    帮他把被子盖好。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哥……”我的心,

    微软了一下。走出房间,我爸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茶几上摆着一个医药箱。“小野,

    过来。”我爸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我走过去,坐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把衣服脱了。”我没有犹豫,脱掉了校服外套和里面的T恤。我的上半身,

    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有陈旧的,已经变成了白色;也有新的,是狰狞的紫红色。鞭伤,

    烫伤,还有一些不知名器物留下的痕迹,像一张丑陋的蜘蛛网,覆盖了我整个后背和胸膛。

    我妈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她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爸的眼眶也红了,

    他伸出手,想触摸那些伤疤,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迟迟不敢落下。

    “这……这都是在那个学校……弄的?”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德安’。

    ”我纠正他,“那里不是学校,是地狱。”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始讲述那里的生活。

    每天五点起床,十分钟整理内务,被子没叠成豆腐块,没有早饭。吃饭时间只有五分钟,

    狼吞虎咽,掉一粒米,当天的饭就都没了。

    白天是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所谓的“思想品德课”。教官会用各种方式羞辱你,

    摧毁你的自尊。晚上,只要有任何人犯错,所有人都要跟着受罚。在操场上跑到虚脱,

    或者在小黑屋里被电棍“治疗”。“有一次,一个男生因为想家,晚上偷偷哭,

    被教官发现了。”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教官让我们所有人站成一排,

    轮流上去扇他耳光。谁打得不够响,就用电棍电谁。”“我排在第三个。我前面的两个,

    都因为下不去手,被电晕了过去。”“轮到我的时候,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客厅里,

    只有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我爸粗重的喘息声。我看着他们崩溃的样子,心里却一片平静。

    这些话,我憋了两年。我以为说出来的时候,我会愤怒,会怨恨。可真的说出口,才发现,

    什么感觉都没有。或许,在无数个绝望的夜里,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别……别说了……”我爸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

    他拿起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身上的一些新伤。那是今天,为了护住陈默,

    被傅天那两个跟班踹的。冰凉的药水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点痛,跟“德安”的“治疗”比起来,什么都不算。“小野,

    是爸妈对不起你……”我妈哭着说,“我们明天就去找傅家,我们给他们下跪,磕头!

    只要他们能放过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我放下T恤,遮住满身的伤疤。“没用的。

    ”“傅建军要的,不是道歉,是要我死。”“那……那怎么办啊?

    ”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爸也一脸愁容:“傅家在市里有钱有势,

    我们斗不过他的……”我站起身,看着他们。“你们不用管。这件事,我自己处理。”说完,

    我转身回了房间。留下我爸妈在客厅里,面面相觑,脸上是无尽的悔恨和恐惧。第二天,

    傅家的报复,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狠。傅建军动用了他的人脉关系,向学校施压。

    上午第一节课,校长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一脸为难地对我说:“陈野同学,

    你这次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傅家那边态度很强硬,为了平息事端,学校研究决定,

    给予你……开除学籍的处理。”开除学籍。这四个字,足以毁掉一个普通学生的一生。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处分决定书,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周围的学生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就是他,把傅天胳膊打断了。”“天哪,太狠了,听说他刚从少管所出来。

    ”“离他远点,这种人就是个疯子。”我对此充耳不闻。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傅建军的第一步,是毁掉我的未来。接下来,他会毁掉我的一切。很好。这样,

    我反击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顾虑。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

    开了一个包间,我坐到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论坛。这是“德安”里,

    那个律师教我上的。他说,这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人才,也有各种各样的信息。

    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输入一个账号,登录进去。然后,

    发布了一个帖子。【悬赏:傅氏集团董事长傅建军的所有黑料,

    包括但不限于偷税漏税、商业贿赂、不正当竞争等。酬金:五十万。】我没有五十万。

    但我知道,傅建军的敌人有。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杠杆,来撬动这一切。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匿名的ID回复了我。【有点意思。我怎么相信你?

    】我回复道:【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相信,你想让他死的心,和我一样迫切。

    】【第5章】傅建军的第二波报复,精准地打在了我家的七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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