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过？”封栾承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寒。
“你没想过，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发现，还是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
温琼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带着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封栾承一字一句地说，“你让他坐在你办公室里吃我做的饭的时候，你把他带到天文馆，带到你买给我的那颗星星面前接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痛？”
温琼凝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封栾承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所以离婚吧，趁我们还能体面地分开。”
温琼凝的眼眶红了。
她死死地盯着封栾承，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离……死也不离。”
封栾承闭上了眼，像是懒得再看她。
江舒悦一直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直到温琼凝转向她。
温琼凝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她盯着江舒悦，咬牙切齿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老公？”
江舒悦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里满是嘲讽，偏偏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老公？”
她顿了顿，慢悠悠地往下说：“你抱着别的男人睡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老公？”
温琼凝的脸涨得通红，猛地朝江舒悦冲过去！
就在这时候，封栾承挡在了她面前。
他挡在江舒悦和温琼凝之间，直视着温琼凝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温琼凝，你再碰她一下，我立刻起诉离婚。”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决绝的语气，让温琼凝生生停住了脚步。
最后温琼凝慢慢放下了手，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背对着封栾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离婚的。”
封栾承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舒悦。”他忽然开口。
“嗯。”
“我刚才挡在你面前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你有没有觉得……我在利用你？”
江舒悦转过头看他。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江舒悦想了想，说：“没有。”
封栾承抬起头，眼眶微红：“真的？”
“真的。”江舒悦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很认真，“你刚才挡在我面前的时候，不是利用我，是在保护我。”
封栾承愣了一下。
“虽然我不需要你保护，”江舒悦弯了弯嘴角，“但是，谢了。”
封栾承看着她那封总是清冷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回国吧。”他说。
“好。”
……
回国后，温琼凝像变了一个人，每天都会派人送东西到封栾承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