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逢春,我不逢你

风雪逢春,我不逢你

然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钟时宁青承月 更新时间:2026-06-30 12:14

在然澈的笔下,《风雪逢春,我不逢你》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作品。主人公钟时宁青承月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她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将受惊的方慕朝搂进怀里。"别怕,以后这里不会再有让你过敏的东西了。"方慕朝把……。

最新章节(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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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七年婚姻,我在鬼门关走了三趟。

    每一次命悬一线,都是钟时宁把我拉回来的。

    所有人都说我上辈子积了大德,娶了个用命护着我的女人。

    我也这么以为。

    直到今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取落下的文件。

    听见阳台上钟时宁正在和一个男人视频。

    男人声音低柔:

    "时宁姐,他是不是又感动得不行?"

    "要不下次我把药量再调大一点?反正你每次都'及时'赶到。"

    钟时宁低低地笑:

    "别急,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

    "只要赶在圣诞节前让他主动提离婚,这局就算你赢。"

    男人理所当然地撒娇:

    "那我的奖励呢?我为你当了七年地下情人诶。"

    "快了宝贝,赌局结束我一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我站在玄关,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

    她救我的那些画面一帧帧回放。

    原来每一场灾难,都是他们亲手策划的。

    我转身上了车,拨出通讯录里一个被我标注为"别联系"的号码。

    "青承月,你说过欠我一条命。"

    "现在我要你还。"

    ......

    "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尾音里却透出不易察觉的微颤。

    "只要你一句话,我的人十分钟内接你走。"

    "不行,还不是时候。"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惨白的脸。

    "钟时宁的恒远集团,有我裴家百分之四十的暗股。"

    "给我三天时间,我要把她从我这骗走的东西,一分不少地抽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三天后的圣诞晚宴,我去接你。"青承月的声音沉了下来。

    "好。"

    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方向盘打死,调转车头重新驶回那栋困了我七年的别墅。

    推开门,客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是那种甜腻到有些刺鼻的柑橘调。

    钟时宁坐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而她的腿上,正坐着刚才视频里的那个男人。

    方慕朝。

    "姐夫回来了呀。"

    方慕朝从钟时宁腿上下来,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他毫无被抓包的慌乱,反而冲我温驯一笑。

    "时宁姐说我刚回国,身体不好,让我搬过来住几天。"

    我看着他化着精致淡妆的脸。

    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神色自若的钟时宁。

    目光落在方慕朝身上穿着的那件真丝睡袍上。

    那是钟时宁上个月去巴黎出差,说是专门为我订制的结婚周年礼物。

    "搬过来住?"我攥紧了手里的车钥匙。

    "对。"钟时宁语气平静,带着理所当然的冷漠。

    "慕朝有轻度抑郁症,自己住我不放心。"

    "你去把主卧收拾一下让给他,你搬去一楼的客房。"

    我定在原地。

    主卧是我亲手布置的,连窗帘都是我托人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

    里面放着我父亲留给我的所有遗物。

    "钟时宁,我是你的丈夫。"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双曾经满含深情的眼里找出一丝心虚。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高高在上的命令和不耐烦。

    "丈夫?"她冷嗤了一声。

    "裴见远,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火海里救出来的?"

    "要不是慕朝当年为了救我落下病根,我哪有命去救你?"

    "现在让你让个房间委屈一下怎么了?"

    我的心口猛地一刺。

    当年救她的人,根本不是方慕朝。

    是我。

    是我不顾一切冲进塌方的仓库,用后背替她挡下了砸落的钢梁。

    是我怕她心里有负担,把恩人的身份隐瞒了下来。

    后来方慕朝凭空出现,拿着一块我丢失的玉佩,冒领了这份恩情。

    我本以为只要钟时宁爱我,谁是恩人并不重要。

    原来,这才是她纵容方慕朝的底牌。

    "时宁姐,你别这么凶姐夫嘛。"

    方慕朝轻扯着她的袖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姐夫要是实在不愿意,我还是去住酒店吧。"

    "反正我这条命也不值钱,死在外面也没人管。"

    钟时宁立刻反握住他的手,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胡说什么。"

    她转头看向我,脸色又恢复了阴沉。

    "裴见远,十分钟内把你的东西搬出去。"

    "如果慕朝今晚睡不好,明天你就给我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哭着求她,会心碎地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

    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原来她所有的深情,不过是看我在死亡线上挣扎时的一场消遣。

    "好,我搬。"

    我转身上楼。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钟时宁看着我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地妥协。

    推开主卧的门。

    我的护肤品被随意扫到了垃圾桶里。

    梳妆台上摆满了方慕朝的瓶瓶罐罐。

    我没有去捡那些垃圾桶里的东西。

    只从保险柜里拿出了装有股权文件的U盘,连同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行李箱。

    拖着箱子下了楼。

    经过客厅时,方慕朝正靠在钟时宁怀里吃葡萄。

    钟时宁剥好皮,细心地递到他嘴边。

    "时宁姐真好。"

    方慕朝嚼着葡萄,眼神越过她的肩膀,挑衅地看向我。

    "姐夫,听说你前几天哮喘发作,差点没命呀?"

    "幸亏时宁姐赶到,你可得好好谢谢她呢。"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那是三天前,我的哮喘药被人换成了安眠药。

    我倒在地板上窒息抽搐,钟时宁在最后一刻破门而入。

    我以为那是救赎。

    现在才知道,那是一场算准了时间的谋杀演习。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是啊,多亏她'及时'。"

    我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

    钟时宁剥葡萄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地扫向我。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只是觉得,人的命只有一条,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我没有再看他们,径直走进了一楼阴暗潮湿的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方慕朝在外面撒娇。

    "时宁姐,姐夫是不是生气了?"

    "别理他,惯的毛病。"钟时宁冷哼。

    "等圣诞节过后,他就该学乖了。"

    我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拿出了手机。

    点开股权**协议的电子档。

    游戏是要慢慢玩才有趣。

    钟时宁,你最好别后悔。

    客房的空气很不流通,带着一股隐隐的霉味。

    我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胸口的憋闷。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这七年,我为了全心全意做她的裴先生,把裴家最核心的几条业务线全盘交给了她打理。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恒远集团。

    却不知道,我在底层的防火墙里,留下了一道只有我能解开的密钥。

    想要抽空她的资金链,需要时间。

    门外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笃,笃,笃。

    停在了客房门口。

    门被推开,方慕朝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

    "姐夫,还没睡呢?"

    他顺手关上门,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换上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

    "时宁姐去洗澡了,我来看看你。"

    我合上电脑屏幕,没有抬头。

    "看完了?你可以滚了。"

    "脾气还挺大。"方慕朝把牛奶重重放在桌上。

    "裴见远,你霸占了钟太太的位置七年,也该还给我了吧?"

    "还?"我冷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用'还'这个字?"

    方慕朝也不恼,反而凑近了几分。

    "我不配,难道你配?"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像条狗一样在死亡边缘挣扎,时宁姐看着有多开心?"

    "她说,看高高在上的裴家少爷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比谈成十个亿的项目还要爽。"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

    指甲陷进肉里,刺痛感让我保持清醒。

    "说完了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说完就带着你的奶滚出去,我嫌脏。"

    方慕朝眯起眼睛,突然端起那杯牛奶。

    手腕一翻,整杯牛奶悉数泼在了自己的衬衫上。

    "啊——!"

    他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随即整个人重重地往后倒去,摔在了一地的玻璃渣上。

    浴室的门瞬间被踹开。

    钟时宁裹着浴袍冲了下来,一把推开我,将地上的方慕朝抱进怀里。

    "慕朝!你怎么了?"

    方慕朝靠在她胸口,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时宁姐,我只是看姐夫辛苦,想给他热杯牛奶。"

    "他不仅骂我,还把牛奶泼在我身上,推我......"

    钟时宁猛地抬起头,眼神阴鸷得仿佛要杀人。

    "裴见远!"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跪下,给慕朝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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