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我的肋骨奔向他

她踩着我的肋骨奔向他

青蛙天上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溪月毅鸣 更新时间:2026-06-30 10:30

青蛙天上飞创作的《她踩着我的肋骨奔向他》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江溪月毅鸣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我看着窗外的落雪,心里的那团火慢慢被冰冻结。沈毅鸣这一手,是想把我往死里逼。更糟的事还在后面。跟我们一……。

最新章节(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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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雪崩后,我和妻子江溪月被困雪山十天。

    我的腿因为卡在岩缝里断了,但也因此我们才没被雪崩冲走。

    断腿发炎化脓,我高烧不退,把剩下的食物全推给了她。

    “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你省着点儿吃。”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的应了一声好,眼泪顺着我的衣领往里淌。

    又熬过四天,我在意识模糊中听见一个男人的呼喊穿透风雪:

    “溪月......江溪月!”

    妻子的眼神似乎变了。

    她疯了一样挖着头顶的雪层。

    冻伤的手指一碰雪就渗血,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雪层被打通的那一刻,光刺的我睁不开眼。

    一只脚突然踩着我的肋骨,使力往上一蹬。

    积雪从洞口簌簌往下落,我听见妻子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哭腔: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毅鸣。”

    毅鸣?

    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断掉的肋骨和腐烂的腿加起来,也没有她喊出那个名字的一瞬间疼。

    原来,我只是她活下去的梯子,不是她活下来的理由。

    ......

    “毅鸣!沈毅鸣!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溪月一头扑进沈毅鸣的怀里,攥着他那件橙红色的冲锋衣哭得浑身发抖。

    她反反复复念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沈毅鸣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

    他的视线越过江溪月的肩膀,扫过雪坑里奄奄一息的我。

    快得像掠过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

    医护人员带着急救箱滑下雪坑,蹲在我身边大喊。

    “家属在哪?病人失温严重,左腿粉碎性骨折,必须马上签急救同意书!”

    江溪月背对着洞口抬了抬手,连头都没回。

    她转过脸继续和沈毅鸣诉苦。

    “我以后再也不爬雪山了,这几天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躺在混杂着血水的碎冰里。

    断腿的钝痛顺着骨髓往上爬。

    被她刚刚踩裂的肋骨,每呼吸一下都像在往肺里扎刀。

    医护人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只能转头去请示队长。

    搜救队长在旁边低声跟队员交代。

    “下山直接送君医生的医疗站,她刚带着团队赶过来,冻伤处理她最专业。”

    沈毅鸣轻轻推了推江溪月,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溪月,你先去看看梁哥吧,他在下面冻了十天,肯定伤得很重。”

    江溪月这才止住哭声,转头冷冷瞥了我一眼。

    “他能有什么事?每次出长线不都是半死不活的回来。”

    她抓起沈毅鸣的手,声音立刻又软了下来。

    “倒是你,为了找我连手套都没戴,手都冻紫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沈毅鸣擦破点皮的手指,不停地哈气取暖。

    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重伤。

    我看着她冻得渗血的十指。

    为了挖开雪层见沈毅鸣,她徒手刨雪刨得血肉模糊。

    现在她却感觉不到疼,满心满眼只有沈毅鸣手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擦伤。

    “马上用担架把伤员吊上去!注意固定左腿!”

    医护人员大声指挥。

    冰冷的绳索套上我的身体,拉扯间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积雪。

    我痛得闷哼一声,冷汗混着雪水流进眼睛里。

    江溪月终于看清了我扭曲变形的左腿。

    她皱了皱眉,往沈毅鸣身后躲了躲。

    “梁青瞻,你别叫得那么难听行不行?毅鸣连夜进山找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我看着她,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十天。

    我在漫天风雪里撑了整整十天的求生执念。

    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时,我满脑子都是她穿着婚纱走向我的样子。

    可这一切,在获救的第一秒,先碎了一半。

    风雪呼啸着灌进领口。

    沈毅鸣搂着江溪月的肩膀,叹了口气。

    “梁哥也是为了护着你才受的伤,你别这么说他,待会下了山,我陪你一起在医院守着他。”

    江溪月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不满。

    “他自己偏要走这条路才遇上雪崩,护着我是他应该的。你民宿那边一堆事,不用管他。”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一点点拉出雪坑。

    冷风如刀,切割着我所剩无几的温度。

    医护人员给我盖上保温毯,低声问我。

    “先生,你老婆跟车还是我们联系其他家属?”

    我转过头,看着不远处并肩走向救援车的两个人。

    江溪月正把沈毅鸣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自始至终,她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收回视线,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不用叫她,我没有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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