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川,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了啊。”
傍晚,别墅内一片死寂。
林婉清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淤青。
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顾凌川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林婉清!”
"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竟然敢推玉姨下海?"
林婉清抬头,还没来得及解释——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她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她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这么报答我的?"
顾凌川的声音里压抑着暴怒,第二鞭紧随而至。
"你知不知道玉姨差点淹死!"
林婉清咬紧牙关,眼泪无声滑落。
"说话!"
顾凌川一把拽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
"我没有推她……"林婉清声音颤抖。
"还敢狡辩!"顾凌川怒极反笑,扬手又是一鞭。
"玉姨会自己跳下去?她差点没命!"
顾凌川的鞭子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伴随着刺耳的责骂。
“不知廉耻!”
“忘恩负义!”
“我养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林婉清的背上已经浮现出纵横交错的血痕。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保姆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状立刻上前阻拦。
"先生!不能再打了!婉清小姐受不住的!"
顾凌川冷冷甩开她的手。
"滚出去。"
保姆不敢再劝,只能红着眼退了出去。
顾凌川扔下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声音冰冷:
"跪着吧,什么时候玉姨原谅你,你才能起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门被重重摔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婉清一个人。
她跪在地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心脏。
她想起小时候,顾凌川第一次带她回家,温柔地对她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想起他教她骑自行车,在她摔倒时紧张地检查她的膝盖。
她想起他喝醉的那晚,明明是他强迫了她,可第二天,他却骂她"不知廉耻"。
而现在,他为了沈玉珍,亲手用鞭子打她。
林婉清低低地笑了,眼泪砸在地板上。
原来,在他心里,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林婉清跪了一整夜。
膝盖早已麻木,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可她一动没动,仿佛一尊失去知觉的雕塑。
清晨,房门被推开,顾凌川走了进来。
"你可以起来了。"他语气冷淡,"玉姨原谅你了。"
林婉清缓缓抬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渗血。
"今天是玉姨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