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镖:惹我你算踢到铁板了

天下第一镖:惹我你算踢到铁板了

爱吃韭菜拌面的益元丸 著

天下第一镖:惹我你算踢到铁板了小说,讲述了裴延州苏婉婷林笑笑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镖局面临灭顶之灾。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大哥冲了进来,看到老爹的尸体,双眼瞬间血红。“爹!”大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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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圣女,我是天下第一镖局的混世魔王。摸着良心说,

    我这投胎技术简直开挂,老爹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武林总镖头。几位义兄把我宠上了天,

    我要骑马兜风,他们直接弄来西域汗血宝马给我拉马车。就这么说吧,

    大江南北的水陆码头我横着走,连山头上的土匪看到我家的镖旗都得主动修桥铺路。

    1我叫林笑笑,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就是眼瞎看上了一个男人。他叫裴延州,

    是个落魄的名门正派弟子。当年他在大雪地里快冻死了,是我把他捡回来的。

    我给他请最好的大夫,用最贵的药材。我甚至逼着我爹动用人脉,

    帮他重建了那个破落的清风剑派。他说他这辈子非我不娶。

    我也真以为自己找到了话本子里的良人。直到今天,我端着刚熬好的百年人参鸡汤,

    高高兴兴地去找他。我想告诉他,我爹已经答应把天下第一镖局的副令牌交给他了。

    有了这块令牌,他在这江湖上就能真正挺直腰板。我走到他的院子外,连通报都没让下人喊。

    我想给他个惊喜。屋里的窗户半开着,我刚要出声,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娇笑。

    这声音我太熟了。是我半个月前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孤女,苏婉婷。我停下脚步,

    端着鸡汤的手有些发酸。苏婉婷娇滴滴地说:“裴大哥,你什么时候才把那个母老虎休了呀?

    ”裴延州的声音透着我从未听过的轻浮:“快了,等我拿到镖局的副令牌,

    就不用再看那粗鄙女人的脸色了。”苏婉婷叹了口气:“可是林姐姐对我们这么好,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没良心了?”裴延州冷笑出声:“好?她那是施舍!

    ”“她一个满身铜臭味的镖局丫头,哪配得上我清风剑派的掌门身份?

    ”“要不是为了她爹手里的武功秘籍和镖局的财路,我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婉婷,

    只有你这种温柔善良的女子,才配做我的掌门夫人。”我站在窗外,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为了他跟爹大吵一架,为了他被几位义兄数落。我满心欢喜地给他铺路,

    换来的就是一句“粗鄙女人”和“施舍”。我低头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鸡汤。

    汤面上倒映着我这张因为赶路熬汤而略显憔悴的脸。我突然觉得真没意思。

    我一脚踹开那扇雕花木门。门板发出一声巨响,直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屋里的两个人吓得猛地分开。苏婉婷衣衫半解,正跨坐在裴延州的腿上。

    裴延州慌乱地拉好衣服,看到是我,脸色瞬间煞白。“笑笑?你听我解释!

    ”我端着鸡汤走过去。苏婉婷吓得缩在裴延州身后,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林姐姐,

    你别怪裴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情不自禁……”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裴延州面前。

    他还在试图狡辩:“笑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勾引我……”我手腕一翻,

    一整碗滚烫的鸡汤连皮带肉全扣在了裴延州的脸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我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裴延州。“解释个屁,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粗鄙!”2裴延州捂着脸在地上哀嚎。苏婉婷扑上去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

    “林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毒!裴大哥可是你的未婚夫啊!”我拉过旁边的一把太师椅,

    大刀金马地坐下。“纠正一下,是前未婚夫。”我指着门外:“现在,带着你的掌门夫人,

    滚出我的镖局。”裴延州强忍着脸上的烫伤,挣扎着爬起来。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

    “林笑笑,你别太过分!我好歹是清风剑派的掌门!”我气笑了。“你那破掌门怎么来的,

    你心里没点数?”“连你现在穿的这身云锦袍子,都是老娘掏的银子!

    ”苏婉婷挡在裴延州身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林姐姐,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裴大哥不爱你,你就算用钱砸也没用!”“你剥夺了他的尊严,还不允许他寻找真爱吗?

    ”我看着这个被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女人。半个月前,她浑身是伤地跪在街头,求我买下她。

    我看她可怜,不仅给她治伤,还让她在镖局里做个清闲的伴读。

    结果她转头就爬上了我男人的床,还跟我谈尊严。我站起身,走到苏婉婷面前。

    她吓得往后缩了缩,但还是硬挺着脖子。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回荡。

    苏婉婷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血丝。裴延州怒吼一声:“林笑笑!你敢打她!

    ”他拔出墙上的佩剑,直接朝我刺过来。我连躲都没躲。就在剑尖离我还有一寸的时候,

    一柄飞刀破窗而入,直接打飞了裴延州的剑。我大哥林破天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二哥和三哥。大哥一脚踹在裴延州的胸口。裴延州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撞在墙上吐出一大口血。“敢动我妹妹,你活腻了?”大哥的声音冷得像冰。

    裴延州捂着胸口,满脸惊恐。苏婉婷爬过去抱住裴延州的腿,哭喊着。

    “天下第一镖局仗势欺人啦!你们这是要草菅人命!”二哥冷笑一声:“草菅人命?

    在这地界,我镖局杀个把白眼狼,连官府都得递刀子。”我拦住还要动手的大哥。“大哥,

    别脏了手。”我走到裴延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延州,你不是有骨气吗?

    你不是觉得我浑身铜臭味吗?”“行,从今天起,我林笑笑给你的东西,我全都要收回来。

    ”裴延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什么意思?”我转头看向三哥:“三哥,算算账。

    ”三哥掏出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重建清风剑派大殿,白银三万两。

    ”“疏通武林盟关系,白银五万两。”“这半年裴延州的吃穿用度、医药补品,

    折合白银一万两。”“总计九万两白银。”三哥合上算盘,笑眯眯地看着裴延州。“裴掌门,

    是给现银,还是拿你们清风剑派的地契抵押?”裴延州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哪来的九万两!苏婉婷尖叫起来:“你们这是敲诈!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的道理!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苏婉婷脸上。“闭嘴,主子说话,哪有狗插嘴的份。

    ”我盯着裴延州:“三天时间,凑不齐九万两,我就平了你的清风剑派。”“现在,给我滚。

    ”3裴延州和苏婉婷是被镖局的伙计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的。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我以为这俩人会夹起尾巴做人。但我低估了名门正派的**程度。第二天,

    街头巷尾就开始流传新的版本。说我林笑笑是个水性杨花的**,仗着镖局的势力强抢民男。

    说裴延州为了保护无辜弱女苏婉婷,宁死不屈,惨遭我们毒打。更离谱的是,

    说天下第一镖局暗中勾结魔教,意图吞并名门正派。我听着手下的汇报,

    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捏了个粉碎。这就开始泼脏水了。我爹林震南坐在太师椅上,抽着旱烟。

    “丫头,这事不简单。”“裴延州那个废物想不出这种毒计,背后肯定有人指点。”正说着,

    管家匆匆跑进来。“总镖头,大**,不好了!”“武林盟的几位长老带着各大派的人,

    把咱们镖局大门给堵了!”我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唱出什么戏。

    我跟着老爹来到大门口。门外黑压压站满了人,全都是平时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

    裴延州站在最前面,脸上缠着绷带,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苏婉婷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武林盟的刘长老站出来,指着我爹的鼻子。“林震南,

    你教出的好女儿!”“不仅欺男霸女,还妄图用银子买断清风剑派的基业,

    你们镖局眼里还有没有武林规矩!”我爹磕了磕烟枪,看都没看他一眼。“刘长老,

    我闺女花自己的钱养条狗,狗咬了人,我们把狗赶出去,还要跟你报备?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裴延州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咬着牙站出来:“林笑笑,

    你别欺人太甚!”“你当初逼我跟你定亲,我不从,你就用清风剑派的存亡来威胁我!

    ”“如今我找到了真爱,你便因爱生恨,想要毁了我!”苏婉婷也适时地哭喊起来。

    “林姐姐,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放过裴大哥吧!”“他是个有抱负的剑客,

    不能被你毁了啊!”这两人一唱一和,把周围那些不知情的江湖人士感动得一塌糊涂。

    纷纷指责我们镖局仗势欺人。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突然觉得特别可笑。“裴延州,

    你说我逼你定亲?”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据,直接甩在他脸上。“这是你当初跪在我家门口,

    求我借钱给你重建门派时写下的卖身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自愿入赘林家,

    绝无怨言!”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裴延州慌乱地捡起那张字据,手都在抖。

    刘长老一把抢过字据,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难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就算有字据又如何!你们镖局趁人之危,逼良为娼,简直是魔教作风!”我真的被气笑了。

    这帮人为了对付我们,连脸都不要了。刘长老拔出佩剑,高声呼喊。“诸位武林同道,

    天下第一镖局横行霸道多年,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交出林笑笑,

    交出镖局的号令金牌,否则今日踏平你林家!”我看着门外这些拔刀相向的所谓正派人士。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凉。我们镖局每年给武林盟捐多少银子,帮他们平息多少纷争。到头来,

    敌不过两个小人的几句挑拨。我爹站起身,一股浑厚的内力猛地爆发出来。

    震得前排的人连连后退。“我看谁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4剑拔弩张之际,

    我大哥带着几百个全副武装的趟子手冲了出来。一排排泛着寒光的连弩直接对准了门外的人。

    武林盟的人瞬间慌了神。刘长老色厉内荏地喊道:“林震南!你想造反吗!

    ”我爹冷哼一声:“造反?老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今天谁敢往前迈一步,老子让他变成马蜂窝!”局面暂时僵持住了。裴延州见硬拼不行,

    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演戏。他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林总镖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配不上笑笑,我不该高攀镖局!”“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清风剑派,

    放过这些无辜的武林同道吧!”苏婉婷也跟着跪下,哭得快要晕厥过去。“林姐姐,

    你要杀就杀我吧,用我的命换大家的平安!”这两人把姿态摆到了极点,

    彻底把自己塑造成了被迫害的苦命鸳鸯。周围的武林人士再次被煽动起来。“太欺负人了!

    跟他们拼了!”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街角狂奔而来。马上的人浑身是血,

    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是我二哥的贴身侍卫。“总镖头!大**!

    ”“咱们押往江南的那批红货,在黑风谷被劫了!”“二爷和三爷被困在谷里,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那批红货是朝廷的贡品,价值连城。如果丢了,

    镖局不仅要赔得倾家荡产,还要面临朝廷的降罪。我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谁干的?!”侍卫吐出一口血:“是……是……”他还没说完,

    头一歪,断了气。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二哥和三哥武功高强,带的又是精锐,

    怎么可能轻易被困?我猛地转头看向裴延州。他低着头,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是他!绝对是他!我拔出腰间的软鞭,

    直接朝裴延州抽过去。“王八蛋!是不是你搞的鬼!”刘长老一剑挑开我的鞭子,大声呵斥。

    “林笑笑!你还敢当众行凶!”“你们镖局自己弄丢了贡品,还有脸在这里撒野!

    ”“我看这根本就是你们镖局监守自盗,想要私吞贡品!”周围的人立刻附和。“没错!

    交出贡品!交出金牌!”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不仅要毁了我的名声,还要毁了整个镖局!

    我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老大,你带人守住大门,谁敢硬闯,杀无赦!”“笑笑,

    你跟我进屋。”我跟着老爹回到大堂。老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突然捂住胸口,

    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爹!”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扶住他。老爹摆了摆手,

    虚弱地靠在椅子上。“我没事……是中毒。”中毒?!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时候的事?

    大夫呢!快叫大夫!”老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别叫……来不及了。

    ”“这是西域的‘噬心散’,无药可解。”“丫头,爹平时喝的茶,只有婉婷那个丫头碰过。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苏婉婷!那个我救回来的白眼狼,竟然给我爹下毒!

    5我看着老爹嘴角的黑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愤怒、懊悔、恐惧,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不该救那个**!不该引狼入室!

    老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代表总镖头的号令金牌。“笑笑,拿着它。”“你二哥三哥被困,

    大哥要带人去救他们。”“镖局现在,只能靠你了。”我拼命摇头:“不!爹,

    你不会有事的,我去找解药,我去找苏婉婷要解药!”老爹死死攥住我的手。

    “没用的……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我们林家死局。”“裴延州和苏婉婷,

    只是别人手里的刀。”“记住,活下去,保住镖局的招牌。”说完这句话,

    老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爹——!”我凄厉地喊了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前一秒我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混世魔王。这一秒,我爹死了,哥哥们生死未卜,

    镖局面临灭顶之灾。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大哥冲了进来,看到老爹的尸体,

    双眼瞬间血红。“爹!”大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还没等我们从悲痛中缓过来,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大堂。“大少爷,大**!武林盟的人攻进来了!

    ”“他们说我们勾结魔教,毒害总镖头,要替天行道!”我猛地站起身,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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