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青年被迫闯“遗憾副本”下午三点零七分,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有一缕微光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林野乱糟糟的头发上。他瘫在发霉的布艺沙发上,
肚子上堆着半袋吃剩的薯片,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嘴里还碎碎念着:“菜狗,
会不会玩?这都能送人头,迟早把你举报到封号!”屏幕上是某款热门竞技游戏,
林野操控的角色已经死了第八次,队友的谩骂消息刷了一屏幕,
他却满不在乎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伸手去够茶几上的可乐。
冰凉的瓶身刚碰到指尖,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屏幕瞬间黑了下去,紧接着,
一个没有任何图标、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的弹窗,像幽灵一样凭空出现在黑屏中央,
泛着诡异的淡白色光芒。“搞什么鬼?”林野皱着眉,伸手去按关机键,指尖刚碰到屏幕,
弹窗突然炸开,淡白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光芒深处传来,
他甚至来不及尖叫,身体就像被揉碎了一样,天旋地转,耳边的电流声越来越响,
最后彻底陷入一片混沌。不知过了多久,林野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传来一阵钝痛,
他闷哼一声,揉着**坐起来,嘴里的吐槽瞬间脱口而出:“谁他妈这么缺德?
敢把老子从沙发上扔下来,信不信老子……”吐槽的话还没说完,
林野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眼前不是他那间又小又乱、飘着薯片味的出租屋,
而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老院子——土黄色的围墙,斑驳的木门,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
枝繁叶茂,树荫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树下摆着一张掉漆的竹椅,
椅背上还搭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这是……奶奶住的老院子。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酸涩瞬间涌上鼻尖,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下意识地站起身,脚步踉跄着走到老槐树下,
指尖轻轻触碰着粗糙的树干,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得可怕——不是幻觉,不是梦,
这棵老槐树,这张竹椅,甚至院子角落里那盆开得正艳的月季,
都和他小时候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三年了。整整三年,他再也没有回过这个院子。三年前,
他正和朋友在外边通宵打游戏,接到姑姑的电话,说奶奶不行了,让他赶紧回去。
可他当时正打到关键局,随口说了一句“等我打完这局就回”,可等他打完游戏,
再回电话时,姑姑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奶奶走了,走的时候,
还一直攥着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布老虎,念叨着他的名字。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他甚至没能见到奶奶最后一面,没能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没能告诉她,他其实很爱她,
不是故意不回去的。“喂,摆烂青年,发什么呆呢?
”一个尖锐又欠揍的电子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
“欢迎来到《虚实缝合线》新手副本——未说出口的再见,我是你的专属系统提示音,
全程为你导航,当然,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林野猛地回过神,
警惕地环顾四周:“谁?谁在说话?出来!别装神弄鬼的!”“我在你脑子里啊,笨死了。
”系统提示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吐槽,“再说了,装神弄鬼的是你自己吧?好好的班不上,
天天在家摆烂,吃了睡睡了吃,活得不如一只猪,要不是游戏绑定了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奶奶。”“**才笨!你全家都笨!”林野瞬间炸毛,
忘了刚才的酸涩,嘴欠的本性瞬间暴露,“什么狗屁游戏?还《虚实缝合线》,
我看是《坑人缝合线》吧?赶紧把老子送回去,不然老子投诉你!”“投诉?你投诉谁啊?
”系统提示音嗤笑一声,还夹杂着一声乌鸦叫的音效,
“本系统无官方、无客服、无投诉渠道,绑定即生效,拒绝解绑,除非你通关副本,
或者……失败被抹去记忆。”“抹去记忆?抹什么记忆?”林野心里一慌,
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但嘴上还是硬撑着,“你可别吓我,我告诉你,
我林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就怕黑。”系统提示音瞬间开启嘲讽模式:“哟,
还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怕黑啊?巧了,这个副本,
晚上可是会熄灯的哦~”林野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老槐树的树荫里缩了缩,
嘴硬道:“我……我才不怕!我就是觉得这里太晒了,躲躲阴凉!对了,
你说的副本目标是什么?通关奖励又是什么?”“算你识相。”系统提示音收敛了嘲讽,
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但还是带着欠揍的意味,
“副本目标:帮NPC(也就是你奶奶)完成三个心愿。
通关奖励:修改一个关于你奶奶的微小遗憾。失败惩罚:抹去你关于你奶奶的所有记忆,
包括她的样子、她的声音,还有你们之间所有的回忆,让你彻底忘了她。”“抹去所有记忆?
”林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能忘了奶奶!”他可以接受摆烂,可以接受一事无成,可以接受别人的嘲讽,
但他不能接受忘了奶奶。那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和遗憾,
哪怕这份遗憾让他痛苦,他也不愿意彻底抹去。“那就好好完成任务。
”系统提示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记住,这个副本没有明确的规则,
没有打怪升级,没有道具商店,只有你和你奶奶的执念。能不能通关,
全看你能不能读懂她的心愿,能不能直面你自己的遗憾。”林野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酸涩和慌乱,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了。奶奶的第一个心愿是什么?
”“别急啊。”系统提示音又开始欠揍,“你奶奶就在屋里呢,自己去问她啊。提醒你一句,
这个副本里的NPC,可不是你记忆里那个慈祥温柔的老太太,做好心理准备,
别被吓哭哦~”林野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奶奶在他的记忆里,一直是温柔慈祥的,
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会骂他,更不会凶他,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奶奶都会笑着原谅他,
会把最好吃的留给她。系统说奶奶变了,到底是怎么变了?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抬脚走向了屋里。斑驳的木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声响,
一股熟悉的煤炉味和皂角味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拉回了童年。屋里的光线有些暗,
陈设很简单:一张老旧的土炕,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木质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缸,
缸身上印着“福”字,还有一碗没吃完的粥。而土炕边,
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蓝布衫的老太太,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筐,
正在缝补着什么。“奶奶……”林野的声音有些哽咽,脚步轻轻的,生怕惊扰了她。
老太太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慈祥,反而皱着眉头,眼神犀利地瞪着他,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这个老太婆忘了呢!”林野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真的是他奶奶吗?记忆里的奶奶,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更不会瞪他。
可眼前的老太太,眉眼间和奶奶一模一样,声音也和奶奶如出一辙,只是那份温柔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硬核又毒舌的气场,像个不好惹的老顽童。“发什么呆?傻了?
”奶奶放下手里的针线,拍了拍土炕,“过来!坐这儿!”林野下意识地走过去,
坐在土炕边,眼神还是有些恍惚。奶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看看你,
穿得乱七八糟,头发乱糟糟的,脸也不洗,一看就是在家摆烂,没正经事做!我从小就教你,
做人要踏实,要上进,你倒好,天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活得不如一只猪!
”“我……”林野想反驳,想说自己也不想摆烂,想说自己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想说自己心里的愧疚,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奶奶说的是对的。这三年来,
他一直活在遗憾和自责里,不愿意面对现实,所以才选择摆烂,逃避一切。“怎么不说话了?
理亏了?”奶奶哼了一声,伸手抢过他口袋里剩下的半袋薯片,拆开包装,
拿起一片塞进嘴里,“还吃这些垃圾食品,难怪长得这么瘦,一点都不结实。
”林野:“……”他算是看明白了,系统说的没错,这个奶奶NPC,
确实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不仅毒舌,还抢他的零食,简直就是个硬核老顽童。“奶奶,
”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有什么心愿吗?
我帮你完成。”奶奶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薯片,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瞬间变得热情起来:“哟,小兔崽子,终于开窍了?行,那你先帮我完成第一个心愿。
”“您说,不管是什么心愿,我都帮您完成。”林野连忙说道,只要能帮奶奶完成心愿,
只要能不被抹去记忆,就算让他做再多的事,他也愿意。“也不难。
”奶奶指了指院子里的老槐树,“我小时候给你缝的那个布老虎,你还记得吗?红色的身子,
黑色的眼睛,还有一个白色的肚皮,你小时候天天抱着它睡觉,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后来不知道放哪儿了,你帮我找回来,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心愿。”布老虎。
林野的心脏又是一缩。他当然记得,那个布老虎,是奶奶亲手给他缝的,那时候他才五岁,
特别怕黑,奶奶就熬夜给他缝了那个布老虎,告诉他,布老虎会保护他,让他不用怕黑。
他确实天天抱着它睡觉,走到哪儿带到哪儿,视若珍宝。可是后来,他长大了,
觉得布老虎太幼稚了,就把它随手扔在了老院子的某个角落,再后来,他搬去城里住,
就彻底忘了这件事。直到奶奶走了,他才想起那个布老虎,可那时候,老院子已经没人打理,
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记得,”林野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现在就去找,
一定能找到。”“这还差不多。”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起一片薯片,“记住,
找不到布老虎,你就别想完成第一个心愿,更别想通关。还有,提醒你一句,
院子里藏着很多执念碎片,别乱碰,碰了会陷入回忆幻境,到时候能不能醒过来,
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执念碎片?回忆幻境?”林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自己体会。”奶奶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赶紧去找,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我还等着看我的布老虎呢!”林野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出了屋子。他知道,奶奶虽然嘴毒,
但心里还是牵挂着他,那个布老虎,不仅是奶奶的心愿,也是他童年最珍贵的回忆。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老槐树的叶子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月季的花香。林野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院子里寻找布老虎。
他先找了老槐树底下,竹椅旁边,没有;又找了院子角落的月季丛,没有;接着,
他又找了土炕底下,衣柜里面,桌子底下,甚至是煤炉旁边,都没有布老虎的影子。“奇怪,
明明记得就是放在院子里的,怎么找不到呢?”林野皱着眉头,心里有些着急,“系统,
你是不是知道布老虎在哪儿?提示一下呗。”“哟,摆烂青年也有求人的时候啊?
”系统提示音带着嘲讽,“我就不提示,自己找!谁让你小时候把布老虎随便乱扔,
现在知道着急了?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林野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继续找。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老槐树的树洞里,
似乎有一个红色的东西,隐隐约约露在外面。“找到了!”林野心里一喜,连忙跑过去,
踮起脚尖,伸手往树洞里摸。指尖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连忙把它拉了出来——那是一个红色的布老虎,身子已经有些褪色,
黑色的眼睛也掉了一只,白色的肚皮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破旧不堪,
但林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奶奶给他缝的那个布老虎。他小心翼翼地把布老虎抱在怀里,
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眼眶又红了。小时候,他就是抱着这个布老虎,在奶奶的怀里入睡,
不管遇到什么害怕的事,只要抱着它,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奶奶,我找到布老虎了!
”林野激动地朝着屋里喊道,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脚下突然一滑,
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怀里的布老虎掉在了一边,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一块淡蓝色的碎片——那碎片很小,泛着微弱的光芒,
看起来像是玻璃碎片,却又比玻璃更柔软,更通透。“不好!那是执念碎片!
”系统提示音的语气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快松开!别碰它!”林野下意识地想松开手,
可已经晚了。淡蓝色的碎片瞬间融入他的指尖,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紧接着,
他的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小野,小野,快醒醒,该吃饭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又慈祥,林野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奶奶的土炕上,
身上盖着奶奶亲手缝的棉被,被子上带着熟悉的皂角味。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奶奶正坐在土炕边,手里拿着一个碗,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宠溺。“奶奶……”林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伸出手,想触碰奶奶的脸,
却发现自己的手变得很小,很稚嫩——这是他小时候的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穿着一件小小的花棉袄,身上还带着奶气,这是他五岁的时候,奶奶给他买的棉袄。
“怎么了,小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奶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奶奶在呢。”林野再也忍不住,
扑进奶奶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奶奶,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他知道,
这就是系统说的回忆幻境,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小时候的回忆。他多想一直留在这个幻境里,
一直陪着奶奶,再也不离开。奶奶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安慰道:“傻孩子,
奶奶一直在呢,一直在陪着你,不会离开你的。快别哭了,粥要凉了,快起来喝粥。
”林野抬起头,擦干眼泪,看着奶奶温柔的笑容,心里既温暖又酸涩。他知道,这只是幻境,
不是真实的,可他还是舍不得离开。就在这时,幻境突然开始扭曲,
奶奶的笑容变得模糊起来,声音也越来越远,屋里的一切都在慢慢消散,
就像被风吹走的烟雾一样。“奶奶!奶奶!”林野大喊着,伸手想去抓住奶奶的手,
可他的手却穿过了奶奶的身体,什么也抓不到。“小野,好好照顾自己,别太贪玩,
别总摆烂,要好好生活……”奶奶的声音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不要!奶奶!
不要走!”林野大喊着,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院子里的地上,
怀里抱着那个破旧的布老虎,脸上全是泪水,阳光刺眼,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喂,
摆烂青年,醒了?”系统提示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还以为你要困在回忆幻境里醒不过来了呢,看来你命还挺硬。
”林野没有理会系统的嘲讽,他紧紧地抱着布老虎,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刚才的幻境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小时候,真的见到了奶奶。可醒来之后,
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奶奶还是不在了,他还是没能见到奶奶最后一面。“哭什么哭?
没出息!”奶奶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不就是找到布老虎了吗?至于哭成这样?赶紧把布老虎拿进来,让我看看。
”林野擦干眼泪,站起身,抱着布老虎,走进了屋里。奶奶正坐在土炕边,
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看到他怀里的布老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是它!就是它!
”奶奶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布老虎,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和刚才那个毒舌的老顽童判若两人,“多少年了,终于找到它了,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呢。
”林野看着奶奶温柔的样子,心里的酸涩又涌了上来:“奶奶,对不起,
小时候我不该把它随便乱扔,不该让你担心。”奶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语气又变得毒舌起来:“知道错就好,以后别再这么毛手毛脚的。好了,第一个心愿完成了,
接下来,第二个心愿……”奶奶的话还没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
整个老院子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土黄色的围墙开始出现裂缝,老槐树的树枝不断地掉落,
桌子上的搪瓷缸摔在地上,碎成了碎片,屋里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起来。“怎么回事?
地震了?”林野脸色一变,连忙扶住摇晃的桌子。“不好!副本bug触发!
”系统提示音的语气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慌乱,“执念碎片暴走了!
都是因为你刚才碰了执念碎片,导致副本稳定性下降,触发了bug!”“bug?
什么bug?”林野慌了神,他从来没有玩过这么诡异的游戏,更不知道什么副本bug,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有事?”“废话!当然会有事!”系统提示音大喊道,
“副本正在崩塌,要是在10分钟内无法完成第二个心愿,你和另一个玩家,
都会被永远困在这个副本里,而且会被直接抹去所有关于珍视之人的记忆!”“另一个玩家?
”林野愣住了,“还有其他玩家?在哪里?”他的话刚说完,
院子里就传来一个清冷又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吵死了,能不能安静一点?
”林野连忙转头看向院子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女生,正站在老槐树底下,
身姿挺拔,长发披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高冷,像一座冰山。她的手里,
拿着一个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布老虎,只是比他手里的这个更新一些,没有那么破旧。
女生的五官很精致,眉毛细长,眼睛很大,却没有任何温度,嘴角紧紧地抿着,
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她的衣服很干净,甚至干净得有些过分,
哪怕身处摇晃的院子里,身上也没有一丝灰尘,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看就是一个强迫症晚期患者。“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也有布老虎?
”林野一连串地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女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苏晓棠。和你一样,被这个破游戏绑定了。至于这个布老虎,
是我副本任务里的物品,跟你没关系。”“苏晓棠?”林野皱了皱眉,
“你的副本任务也是找布老虎?可这是我奶奶的布老虎,怎么会是你的任务物品?
”“谁知道这个破游戏搞什么鬼。”苏晓棠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不管这是谁的布老虎,它现在是我的任务物品,麻烦你把它还给我。”“凭什么给你?
”林野瞬间炸毛,把怀里的布老虎抱得更紧了,“这是我奶奶给我缝的,是我的东西,
也是我完成任务的物品,不可能给你!”“你!”苏晓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这明明是我找到的,
只是被你抢先一步拿了而已!赶紧还给我,不然耽误了我的任务,你承担不起后果!
”“我就不给!有本事你自己来拿!”林野嘴欠地说道,还故意把布老虎举得高高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高冷个屁,我看你就是个强迫症晚期,长得再好看也没用,脾气这么差,
谁愿意理你!”“你再说一遍?”苏晓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上的气场变得更冷了,
她一步步朝着林野走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怒意,“我警告你,赶紧把布老虎还给我,
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不客气?你能对我怎么样?”林野嘴硬道,心里却有些发慌,
苏晓棠的气场太强了,他有点怕,但嘴上还是不能输,“我告诉你,我林野也不是好欺负的,
想抢我的东西,没门!”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快要动手的时候,院子里又传来一声巨响,
围墙又塌了一大块,老槐树的一根粗树枝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两人身边的地上,
扬起一阵灰尘。“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架!”系统提示音大喊道,
语气里满是焦急,“副本崩塌得越来越快了,还有9分钟!你们要是再继续吵架,
谁都别想活!”林野和苏晓棠同时愣住了,他们看着摇晃的院子,
看着不断掉落的树枝和石块,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他们都知道,系统说的是对的,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要是再耽误下去,他们都会被永远困在这个副本里,
都会被抹去所有关于珍视之人的记忆。苏晓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
冷冷地看了林野一眼:“算你运气好,暂时不跟你计较。现在,我们必须暂时联手,
先完成任务,不然谁都活不成。”林野也知道,现在只能联手,他点了点头,
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嘴欠:“算你识相,不过先说好了,布老虎是我的,
等完成任务,你可不能再抢了。”“废话真多。”苏晓棠翻了个白眼,
“先找到第二个心愿再说,要是找不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对了,
你奶奶的第二个心愿是什么?”林野愣了一下,才想起,奶奶刚才还没说完第二个心愿,
副本就开始崩塌了。他转头看向屋里,只见奶奶正坐在土炕边,脸色平静,
丝毫没有因为副本崩塌而感到慌乱,反而朝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野连忙跑过去,拉住奶奶的手:“奶奶,您的第二个心愿是什么?快告诉我,
副本快要崩塌了,我们没有时间了!”奶奶看着他,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诡异,
她轻轻拍了拍林野的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林野和苏晓棠的耳朵里:“你们找的不是布老虎,也不是我的心愿,
是你们自己没说出口的再见。”说完这句话,奶奶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像烟雾一样,
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奶奶!奶奶!”林野大喊着,伸手想去抓住奶奶,
可他的手却什么也抓不到,只有一丝冰凉的触感,从指尖划过。院子里的摇晃越来越剧烈,
围墙已经塌了大半,老槐树的树干开始倾斜,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来,灰尘弥漫,
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系统提示音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带着一丝绝望:“警告!警告!
副本崩塌速度加快!还有7分钟!请玩家尽快完成第二个心愿!否则将被永远困在副本中!
”林野看着奶奶消散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慌乱和迷茫。奶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们找的不是布老虎,也不是她的心愿,是他们自己没说出口的再见”?
苏晓棠走到他身边,脸色也有些凝重,她拍了拍林野的肩膀,
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别发呆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你奶奶的话,肯定有深意,
我们必须尽快想明白,找到第二个心愿,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林野深吸一口气,
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不能放弃,他不能被抹去关于奶奶的记忆,
他必须完成任务,必须弄明白奶奶话里的意思,必须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他看向苏晓棠,
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必须联手,尽快找到第二个心愿。不管奶奶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要找到答案。”苏晓棠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这就对了。现在,
我们再仔细想想,你奶奶刚才说的话,还有这个院子里的一切,有没有什么线索。
”院子里的摇晃越来越剧烈,石块不断地从围墙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老槐树的树枝又掉下来一根,差点砸中两人。林野和苏晓棠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焦急。他们知道,时间不多了,只有7分钟,
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完成第二个心愿,否则,他们将永远困在这个充满遗憾的副本里,
再也无法回到现实,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珍视的人。林野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布老虎,
脑海里不断地回想奶奶说的话,回想小时候在这个院子里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他知道,奶奶的心愿,一定和他的遗憾有关,和他没说出口的再见有关。而苏晓棠,
则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一切,试图从混乱中找到一丝破绽。她的副本任务,
为什么会和林野的布老虎有关?她的遗憾,又和这个院子,和林野的奶奶,有什么关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系统提示音的警告声越来越频繁,副本崩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整个老院子,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消散。林野和苏晓棠,这对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欢喜冤家,
此刻不得不紧紧靠在一起,共同面对眼前的危机。他们不知道,第二个心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奶奶话里的深意,不知道这个诡异的游戏背后,还藏着多少秘密。但他们知道,
他们不能放弃。为了自己珍视的人,为了不被抹去记忆,为了说出那句未说出口的再见,
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在副本彻底崩塌之前,找到第二个心愿,破解这个执念迷局。而此刻,
林野怀里的布老虎,突然微微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睛(虽然掉了一只),
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像是在提示着什么……欢喜冤家共破“执念迷局”“砰——”又一块墙体轰然倒塌,
扬起的灰尘呛得林野直咳嗽,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布老虎搂得更紧,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老虎褪色布料下的针脚,那是奶奶当年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温度。
院子里的摇晃越来越剧烈,老槐树的树干已经倾斜了将近三十度,粗壮的树枝不断砸落在地,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缝隙,像是一张巨大的嘴,
随时要将整个院子吞噬。“别愣着了!”苏晓棠的声音穿透灰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伸手拉住林野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你奶奶的话肯定有线索,‘未说出口的再见’,
要么和你有关,要么和这个院子里的某个人有关!我们得赶紧找!”林野被她拉得一个趔趄,
嘴里还不忘嘴欠:“知道了知道了,你能不能轻点?我胳膊都要被你捏断了!
强迫症晚期果然没轻没重。”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瞬间变得专注,
目光快速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老槐树、竹椅、月季丛,还有那间摇摇欲坠的屋子,
试图从混乱中找到一丝线索。系统提示音的警告声此起彼伏,带着绝望的尖锐:“警告!
警告!副本崩塌速度持续加快!还有6分30秒!请玩家尽快找到第二个心愿!
否则将被永远困在副本中,抹去所有相关记忆!”“闭嘴!别吵了!”林野烦躁地大喊,
他现在脑袋里一片混乱,奶奶消散前的那句话一直在耳边回响:“你们找的不是布老虎,
也不是我的心愿,是你们自己没说出口的再见。”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没说出口的再见,
是对奶奶的;那苏晓棠的呢?她的未说出口的再见,又是什么?苏晓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拉着他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冷声道:“别想太多,先从你奶奶的心愿入手。
她刚才说要告诉你第二个心愿,没说完就消散了,说明第二个心愿一定和她生前的遗憾有关,
而且大概率和这个院子里的人有关。”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
屋里的陈设已经乱作一团:土炕的被褥掉在了地上,衣柜的门被震开,
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桌子上的碎瓷片四处都是,只有墙角的煤炉还在微弱地燃烧着,
散发着一丝微弱的暖意。“你奶奶生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牵挂的人?或者没完成的事?
”苏晓棠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散落的旧衣服,强迫症发作的她,哪怕身处危机,
也忍不住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比如亲戚、邻居之类的?”“邻居?”林野愣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好像有个老邻居爷爷,是奶奶的发小,
小时候经常来家里串门,还给我买糖吃。不过后来好像因为什么事,两人闹掰了,
就再也没来往过。”他小时候总听奶奶提起那个老邻居爷爷,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一起在老槐树下捡槐花,一起在河边摸鱼,感情好得像亲兄妹。
可后来不知道因为一场什么误会,两人吵了一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奶奶偶尔会坐在老槐树下,望着老邻居爷爷家的方向发呆,
嘴里还念叨着“要是当初我没那么固执就好了”。“误会?”苏晓棠眼睛一亮,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很可能就是线索!你奶奶的第二个心愿,
说不定就是和这个老邻居爷爷和解!”“和解?”林野皱了皱眉,
“可他们都闹掰那么多年了,而且……我奶奶已经走了,怎么和解?
”“这个副本是缝合了你们的遗憾,”苏晓棠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屋里的一切,
“既然你奶奶的执念是和老邻居爷爷和解,那副本里一定有办法实现。你再想想,
你奶奶有没有什么想送给老邻居爷爷的东西?或者想对他说的话?”林野闭上眼睛,
努力回想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奶奶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有时候是在灶台前做饭,
有时候是在老槐树下缝衣服,有时候是望着老邻居家的方向发呆……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眼睛猛地睁开:“饺子!我奶奶包的饺子!”“饺子?”苏晓棠疑惑地看着他。“对!
”林野激动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小时候,每到过年,奶奶都会包很多饺子,
有白菜猪肉馅的,有韭菜鸡蛋馅的,都是老邻居爷爷爱吃的。那时候他们还没闹掰,
奶奶总会让我端一碗饺子送到老邻居爷爷家。后来他们闹掰了,奶奶就再也没包过那种饺子,
也再也没提过老邻居爷爷。”他还记得,有一次过年,他看到奶奶在灶台前包了一碗饺子,
放在桌子上,看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把饺子倒进了锅里,自己一个人吃完了,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偷偷抹了眼泪。那时候他还小,不懂奶奶的心思,现在想来,
奶奶是想和老邻居爷爷和解,却拉不下脸。“这么说,你奶奶的第二个心愿,
就是给老邻居爷爷送一碗她亲手包的饺子?”苏晓棠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这就对了!
‘未说出口的再见’,不仅是你对奶奶的,也是你奶奶对老邻居爷爷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野看着混乱的屋子,心里有些着急,“奶奶已经消散了,
谁来包饺子?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老邻居爷爷家在哪里啊!”“别急,”苏晓棠蹲下身,
从散落的旧衣服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竹篮,竹篮很旧,却很干净,里面放着一些面粉和擀面杖,
“你看,这是你奶奶准备包饺子的材料,说明她早就想给老邻居爷爷包饺子了,
只是一直没机会。至于老邻居爷爷家,既然是邻居,肯定就在附近。”她的话音刚落,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示:“叮!
友情提示:老邻居爷爷家就在老院子隔壁,副本bug已暂时稳定,但仅剩5分钟,
请玩家尽快完成心愿,否则后果自负哦~”“算你还有点良心!”林野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走!我们包饺子!”可刚拿起面粉,林野就犯了难。他从小到大,
从来没包过饺子,连面粉和水的比例都不知道,更别说擀皮、包馅了。
苏晓棠虽然看起来高冷,却意外地熟练,她挽起袖子,将面粉倒在桌子上,加了适量的水,
快速地揉起面团,动作流畅又利落。“看不出来啊,你一个强迫症晚期,还会包饺子?
”林野凑过去,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平时在公司,你也自己做饭吗?”苏晓棠白了他一眼,
语气带着嫌弃:“总比你强,天天在家摆烂,连饺子都不会包。我妈以前是厨师,
我从小就跟着她学做饭,包饺子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野嘴硬道,“我只是不想学而已,要是我想学,肯定比你包得好!”“哦?是吗?
”苏晓棠挑眉,把揉好的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递给林野一个,“那你试试,
别把饺子包成元宝,也别把馅露出来。”林野接过小剂子,信心满满地拿起擀面杖,
可擀面杖在他手里却不听使唤,要么擀得太薄,一拿就破;要么擀得太厚,
像一块硬邦邦的面饼;要么擀得歪歪扭扭,根本不是圆形。折腾了半天,
他手里的小剂子还是没变成饺子皮,反而被他揉成了一个小球。“哈哈哈,你这擀的是什么?
”林野看着自己手里的“失败品”,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想起小时候,奶奶也是这样,手把手地教他擀饺子皮,他也是这样,笨手笨脚的,
把饺子皮擀得乱七八糟,奶奶却从来不会骂他,只是笑着接过他手里的擀面杖,耐心地教他,
还说“小野慢慢来,以后一定会擀得很好”。苏晓棠看到他突然哭了,动作顿了一下,
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些,没有再吐槽他,只是默默地把他手里的小球拿过来,
重新擀成饺子皮,递给他:“别笑了,也别难过,赶紧包馅,时间不多了。我教你,
把馅放在饺子皮中间,然后把两边对折,捏紧,就好了。”林野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接过饺子皮,小心翼翼地放上馅,按照苏晓棠教的方法,把饺子皮对折,用力捏紧。
可他的手太笨了,要么捏不紧,馅露了出来;要么捏得太用力,
饺子皮破了;要么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像个歪脖子葫芦,
和苏晓棠包的整整齐齐、圆滚滚的饺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包的这是什么?
”苏晓棠看着他手里的“歪脖子葫芦”,忍不住笑了,这是她第一次笑,眉眼弯弯,
瞬间打破了高冷的气场,变得温柔了许多,“比我家猫包的还丑,还是我来吧,
你负责把馅放在饺子皮上就好。”“切,丑怎么了?”林野嘴欠道,
却还是乖乖地把饺子皮递过去,“丑是丑了点,但心意到了就行,老邻居爷爷不会嫌弃的。
”苏晓棠没再说话,只是快速地包着饺子,动作熟练又利落,
一个个圆滚滚的饺子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间距均匀,大小一致,
一看就是强迫症发作的成果。林野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放馅,偶尔偷偷看一眼苏晓棠,
心里突然觉得,这个高冷的强迫症晚期,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就在这时,
系统提示音又开始欠揍:“哟,摆烂青年和高冷社畜,居然配合得这么默契?
不过提醒你们一句,还有3分30秒哦,再不快一点,
你们就要被永远困在这里啦~”“闭嘴!我们知道!”林野和苏晓棠异口同声地大喊,说完,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剑拔弩张,刚才的慌乱焦虑,在这一刻,
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就包好了,苏晓棠把饺子放进锅里,
用柴火点燃煤炉,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饺子在锅里翻滚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和林野小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那是奶奶的味道,是家的味道。“好了,饺子熟了。
”苏晓棠把饺子捞出来,放进一个干净的搪瓷碗里,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