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一起穿七零,结果我爸妈在闹离婚

全家一起穿七零,结果我爸妈在闹离婚

极道无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建林秀梅 更新时间:2026-06-27 10:01

《全家一起穿七零,结果我爸妈在闹离婚》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周建林秀梅在极道无界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周建林秀梅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我妈愣了:“我们仅有的东西?我们只有睡衣啊。”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身藕粉色的真丝睡衣上,虽然沾了泥,但那料子,在这个时……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最新章节(全家一起穿七零,结果我爸妈在闹离婚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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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正为一道函数题焦头烂额,我爸妈的世纪大战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爆发了。起因?

    昨晚谁该洗碗。我爸,周建国,一所二本大学的历史系教授,

    把遥控器拍在茶几上:“林秀梅!我说了八百遍,我昨天写论文到半夜,你说你洗!”我妈,

    林秀梅,某上市公司销售总监,直接把面膜撕了:“周建国你放屁!

    老娘昨天跟海外客户开视频会到凌晨三点!你那破论文重要还是我几百万的单子重要?

    ”“俗!庸俗!你浑身都散发着铜臭味!”“你清高!你清高全家喝西北风啊!

    ”我忍无可忍,捂着耳朵大吼:“你们俩再吵我明天就去住校!”灯光一闪,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吵架把楼吵塌了?再睁眼,

    面前是无边无际的玉米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肥料的混合气息。

    而我那对不靠谱的父母,就躺在我旁边,灰头土脸。短暂的死寂后,我妈率先出声,

    语气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周建国……你昨天……是不是真没洗碗?

    ”1.我爸周建国一脸懵逼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茫然四顾。“林秀梅,

    现在是追究洗碗问题的时候吗?这是哪?剧组拍戏?你为了让我认错,花钱搞这么大阵仗?

    ”我妈林秀梅也站了起来,她穿着真丝睡衣,此刻正一脸嫌恶地看着脚下松软的泥土。

    “我疯了?花钱把你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周建国,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什么农家乐体验,

    想给我一个‘惊喜’?”我头痛欲裂,不是因为穿越,而是因为都到这份上了,

    这俩人还在互相甩锅。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打断了他们新一轮的争吵:“别吵了!

    你们没发现不对劲吗?”我指了指我们的衣服。我爸的格子睡衣,我妈的真丝吊带,

    还有我身上的小熊维尼睡裙,在这片广袤的、充满七十年代“艰苦朴素”风格的田野里,

    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三块掉进墨水瓶里的彩色橡皮糖。我爸毕竟是历史系教授,他环顾四周,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这……这玉米的品种,

    这田垄的样式……还有这空气里的味道……”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学术性的惊恐,

    “这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东西。”我妈则更实际,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又狠狠掐了我爸一下。“嗷!”我爸跳了起来,“林秀梅你干什么!”“疼,

    ”我妈得出了结论,脸色比我爸还难看,“不是做梦。我们……我们不会是……”“穿越了。

    ”我替他们说出了那个最荒谬也最唯一的答案。就在这时,一个扛着锄头,皮肤黝黑,

    穿着的确良衬衫的中年男人从田埂上走过,看到了我们这三个奇装异服的“怪物”,

    吓得锄头都掉在了地上。“你……你们是嘛人?!”他用一口我勉强能听懂的方言大声质问。

    我爸妈彻底傻了。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十六年的人生阅历在这一刻被强行催熟到了六十岁。

    我走上前,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叔叔,我们是……是刚下放到这里的知青,迷路了。

    ”2.“知青?”大叔狐疑地打量着我们,“哪个大队的?介绍信呢?”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开局就要穿帮。我爸不愧是大学教授,脑子转得快,他立刻上前一步,

    一脸沉痛地开始了他的表演。“同志,我们是从京城来的。路上遇到了劫道的,

    行李和介绍信……都被抢了,我们父女三人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他还适时地捂住了肚子,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立刻切换到悲情模式,眼眶一红,拉着我的手,颤声道:“是啊,同志,

    我们太难了……这孩子都快饿晕了。”我在旁边配合地晃了晃,

    感觉自己不去考电影学院都屈才了。大叔将信将疑,

    但看着我们父女(主要是看我)可怜的样子,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唉,

    这世道……你们跟我来吧,先去大队部问问情况。”我们就这样,穿着睡衣,

    跟着这位名叫李大山的大叔,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这个名为“红旗生产大队”的村子。

    泥坯墙,茅草顶,墙上刷着“农业学大寨”的巨大标语。

    几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小孩光着脚丫在追逐打闹,看见我们,都停下来,

    投来好奇又畏惧的目光。我爸的脸色越来越沉,我妈的眉头则拧成了一个川字。这里的一切,

    对他们来说,比任何恐怖片都更具冲击力。大队部里,村支书,一个叼着旱烟杆的精瘦老头,

    听完李大山的叙述和我们的“悲惨遭遇”,沉吟了半天。“没了介绍信,不好办啊。

    ”他敲了敲烟杆,“按理说,我得把你们送到公社去。”我妈一听“公社”两个字,

    立刻联想到了“批斗”、“游街”等一系列可怕的词汇,吓得脸都白了,

    紧紧抓住我爸的胳膊。我急中生智,拽了拽我爸的衣角。我爸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文人特有的清高又恳切的语气说:“老书记,我们不是坏人。我叫周建国,

    以前在京城大学教书,这是我爱人林秀梅,这是我女儿周盼。我们是响应号召,

    自愿来广阔天地锻炼的。只要能给个地方落脚,给我们一口饭吃,

    我们愿意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贡献一份力量!”“京城大学的教授?”老书记眼睛一亮。

    在这个年代,“文化人”三个字,依然带着一层金光。他上下打量着我爸,

    那副文弱书生的气质确实不像装的。“行吧,”老书记终于松了口,

    “正好大队里知青点还有间空屋子,你们就先住下。不过没介绍信,工分暂时记不了,

    只能先欠着。等事情核实清楚了再说。”我们千恩万谢地走出了大队部。

    李大山把我们领到了一间号称是“空屋子”的地方。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一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大土炕,一个破旧的木箱子,

    窗户上糊的纸都破了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这就是我们的新家。

    我妈的心理防线在看到这个“家”的瞬间,彻底崩溃了。“周建国!”她尖叫起来,

    “这就是你向往的田园生活?!这就是你说的‘宁静致远’?!连个厕所都没有!我要回家!

    我立刻就要回家!”我爸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你以为我不想吗?回得去吗?林秀梅,

    你能不能认清现实!”“我不管!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你必须想办法!你不是能耐吗?

    你不是教授吗?你想办法啊!”他们俩又吵了起来,就在这个家徒四壁的破屋里。

    我默默地走到门口,靠在土墙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好累。

    感觉我的首要任务不是适应七零年代,而是给我这对穿越后还在闹离婚的父母,

    当一个跨时代的民事调解员。3.“离婚!必须离婚!

    ”我妈林秀梅一**坐在光秃秃的土炕上,环抱着双臂,态度坚决,“等回到现代,

    我一分钟都不想跟你过了!周建国,我受够你了!

    ”我爸周建国气得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睡衣下摆扬起一阵灰尘。“你以为我想跟你过?

    林秀梅,要不是你非要跟我吵,我们会到这个鬼地方来?这事儿你得负全责!”“我负全责?

    昨晚是谁跟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使唤我倒水的?是谁连个碗都不肯洗的?

    ”眼看战争又要升级,我不得不介入。“停!”我大喊一声,“现在讨论谁洗碗还有意义吗?

    我们现在连碗都没有!”两人同时噤声,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是啊,

    别说碗了,我们现在连口水都没得喝。大队给我们安排了住处,但吃穿用度,一概没有。

    我们身上只有三套睡衣,总资产为零。“咕噜噜……”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是我爸的肚子。他老脸一红,强行挽尊:“我……我这是在思考问题。”我妈翻了个白眼,

    但她的肚子也紧跟着唱起了交响乐。我叹了口气,

    从他们不靠谱的争吵中接管了指挥权:“爸,妈,别吵了。我们得先生存下去。第一,

    我们需要衣服和食物。第二,我们需要了解这个地方的规则。”我看向我爸:“爸,

    你是历史教授,七八十年代的历史你应该比我熟。现在是什么年份?我们该注意什么?

    ”我爸沉吟片刻,神情严肃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应该是1976年初。这个时期,

    ‘投机倒把’是重罪,私人买卖绝对不能碰。一切行动要听指挥,要积极表现,

    争取早日拿到工分。”我又看向我妈:“妈,你是销售总监,最擅长跟人打交道和资源置换。

    我们现在一穷二白,你得想办法用我们仅有的东西,换点生活必需品。

    ”我妈愣了:“我们仅有的东西?我们只有睡衣啊。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身藕粉色的真丝睡衣上,虽然沾了泥,但那料子,在这个时代,

    绝对是顶级的稀罕货。我妈的眼睛里,瞬间闪烁起销售精英看到潜在商机时的精光。

    “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斗志昂扬,“交给我。”我稍微松了口气。还好,

    这俩人虽然不靠谱,但专业技能还在。一个负责理论指导,一个负责实践操作。而我,

    就是那个把他们俩粘合在一起的项目经理。4.第二天,红旗大队上工的钟声敲响时,

    我们一家三口面临了第一次严峻的考验。

    李大山叔给我们送来了三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和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先将就着穿,

    赶紧去上工吧!新来的,得给大伙儿留个好印象!”我爸看着那件硬邦邦的粗布衣,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一个平日里只穿定制衬衫的教授,让他穿这个,

    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我妈则盯着镜子里(并没有镜子,

    她是对着水缸里的倒影)自己蜡黄的脸和一身不合体的男式旧衣,差点当场崩溃。“不行,

    我穿这个出去,还怎么跟人‘资源置换’?我的个人形象全毁了!”最终,

    在我“再不出去就没饭吃”的威逼利诱下,他们俩才磨磨蹭蹭地换上衣服,跟着我走出了门。

    今天的任务是——挑粪。当看到村口那几个巨大的粪坑时,

    我清晰地听到了我爸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妈直接捂住了鼻子,差点吐出来。“周建国,

    ”她咬牙切齿地对我爸说,“这就是你说的‘贡献力量’?”“我……”我爸哑口无言。

    他脑海里“贡献力量”的画面,应该是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教书育人,

    而不是在这里与五谷轮回之物亲密接触。大队长老李给我们分配了工具——两个木桶,

    一根扁担。“你们仨,先把东头那几亩苞谷地的粪给浇了。”我爸看着那根油光发亮的扁担,

    面露难色。他这辈子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精装版的《二十四史》。他深吸一口气,

    颤颤巍巍地把扁担放上肩膀,然后……“哎哟”一声,差点被空扁担压趴下。

    周围的社员们发出一阵哄笑。“嗨呀,这京城来的教授,身子骨也太弱了!”“看他那样子,

    扁担都扛不起来,还能干活?”我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文人的清高和自尊,

    在这一刻被摔得粉碎。我妈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扁担:“我来!”别说,

    我妈虽然是销售总监,但早年也是吃过苦的。她咬着牙,学着别人的样子,

    摇摇晃晃地挑起两小桶粪水,一步一挪地朝地里走去。我赶紧跟上,帮她扶着桶。

    只留下我爸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爱人(虽然在闹离婚)和女儿的背影,

    手里捏着一个粪勺,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一个上午下来,我妈肩膀磨破了皮,疼得龇牙咧嘴。

    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而我爸,他负责用粪勺往玉米根上浇水,结果不是浇多了,

    就是浇到叶子上了,被路过的农技员一通骂,说他糟蹋庄稼。中午收工,

    我们领到了今天的午饭: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和一块咸菜。我妈端着碗,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爸则沉默地喝着糊糊,一言不发。我知道,这第一天的体力活,

    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这个时代,不会因为你是教授或者总监,就对你网开一面。

    5.晚上,我们一家三口躺在冰冷的大土炕上,谁也睡不着。寂静中,我妈压抑的哭声传来。

    “我受不了了……呜呜……我的SK-II,我的海蓝之谜,

    我的爱马仕……都没了……”她哭得不是辛苦,是她逝去的精致生活。我爸叹了口气,

    第一次没有跟她吵。“秀梅,别哭了。明天……明天我去跟老书记说说,

    看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轻省点的活儿。比如……教村里的小孩认认字。”“认字能当饭吃吗?

    ”我妈抽噎着,“咱们连下顿饭在哪都不知道!”“总比挑粪强!

    ”我爸的语气也带上了火气,“我一个拿笔杆子的,你让我去拿锄头?这不是糟蹋人才吗!

    ”“得了吧你,”我妈嗤笑一声,“你现在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还人才?

    我看是废柴!”“你!”眼看又要吵起来,我从炕的另一头坐起来:“都别说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爸,你想当教书先生,可以。但不是现在。

    我们刚来,根基不稳,你越是表现得想偷懒,别人越是看不起你。你得先证明,

    你就算是个文弱书生,也能干农活,能吃苦。”我爸沉默了。“妈,”我又转向另一边,

    “你想做生意,也行。但不能操之过急。爸说得对,现在风声很紧,

    ‘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我们都得完蛋。”我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我的计划。“所以,

    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融入这里。老老实实上工,挣工分,至少要让大家接纳我们。

    第二步,寻找机会。爸,你可以利用空闲时间,先免费给村里几个孩子补课,

    建立你的‘文化人’人设。妈,你可以跟村里的婶子大娘们搞好关系,摸清楚她们缺什么,

    喜欢什么,顺便把你的真丝睡衣……处理掉。”我说完,屋子里一片寂静。过了很久,

    我爸才闷闷地说了一句:“盼盼,你……长大了。”我妈也吸了吸鼻子,没再反驳。我知道,

    他们听进去了。这场跨越时空的家庭会议,暂时达成了一致。虽然前路漫漫,但至少,

    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先生存下去。我躺回炕上,闻着身下干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信心。我,周盼,一个16岁的“家庭项目经理”,

    正式上岗了。6.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家严格执行我制定的“两步走”战略。我爸周建国,

    一个能把“锄禾日当午”背出十种训诂解释的教授,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田间实践”。

    他学着割麦子,结果差点把自己的腿给割了。学着插秧,插得东倒西歪,像是喝醉了酒。

    每天收工,他都累得像条死狗,浑身酸痛,手上磨满了水泡。好几次,

    我看见他晚上偷偷躲在屋外抹眼泪。我知道他的骄傲被碾碎了,但我也知道,

    这是他必须经历的。我妈林秀梅,则发挥了她销售总监的顶级社交能力。

    她不再嫌弃村里的妇人八卦,而是主动凑上去,东家长西家短。今天帮李婶家缝个补丁,

    明天给王嫂家看看孩子。不到一个星期,她就跟大半个村的女人混熟了,

    不仅摸清了各家各户的家庭情况,还成功地用她那件“无意中被发现”的真丝睡衣,

    从大队长老婆那里换来了一袋珍贵的白面,几尺布票,还有两个鸡蛋。

    大队长老婆拿着那件滑不溜丢的“稀罕料子”,笑得合不拢嘴,直夸我妈“会过日子”。

    我妈拿着战利品回家,腰杆都挺直了三分。“看见没,周建国,

    ”她得意地把那袋白面拍在桌上,“知识不能当饭吃,但情商可以。”我爸累了一天,

    正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手上的泡抹药,闻言冷哼一声:“低级!不过是些妇人间的蝇头小利。

    ”“蝇头小利?”我妈叉着腰,“这袋白面能让我们吃顿饺子!你呢?你今天挣了几个工分?

    半个有吗?”我爸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了。

    我赶紧端上一碗热水,打圆场:“妈,爸也很努力了。好了好了,今天吃饺子,高兴点!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围在小油灯下,吃上了穿越以来的第一顿饺子。虽然没有肉,

    只是野菜馅的,但那白面皮的嚼劲,让三个已经吃腻了窝窝头和玉米糊糊的现代人,

    感动得热泪盈眶。吃着吃着,我妈突然又叹了口气。“唉,要是有台冰箱就好了。

    这野菜新鲜的时候最好吃,放两天就蔫了。”我爸立刻接话:“冰箱?你还不如要个空调。

    你看这天,热死了,连个风扇都没有。”“有空调没电有什么用?

    我看还是先有个抽水马桶比较实际!”“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我觉得我们最缺的是一个图书馆!”……行吧。我就知道,一顿饺子堵不住他们俩的嘴。

    7.我爸的“文人自救计划”在我给他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后,也悄然开始了。

    他把目标锁定在了村支书老书记的孙子——狗蛋身上。狗蛋今年七岁,正在上村里的小学,

    调皮捣蛋,不爱学习,是全村闻名的“混世魔王”。一天下午收工后,

    我爸揣着我妈用鸡蛋换来的几块水果糖,敲开了老书记家的门。“老书记,

    我……我想着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让我帮狗蛋看看作业?”我爸姿态放得很低,

    一副“我很想为人民服务”的诚恳模样。老书记正为孙子的成绩发愁,一听这话,喜出望外。

    “那敢情好啊!周教授,快请进!快请进!”于是,我们家那破烂的土坯房,

    就成了狗蛋的“一对一VIP辅导室”。我爸把他当博士生导师的劲头拿了出来,

    从狗蛋握笔的姿势开始纠正,到“a、o、e”的发音,

    再到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的哲学思辨……狗蛋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好几次都想逃跑,

    都被我爸抓了回来,按在小板凳上继续学习。效果是显著的。一个星期后,

    狗蛋在村小学的听写测试里,破天荒地拿了个及格。老书记激动得握着我爸的手,

    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太谢谢了!周教授,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这件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听说了吗?京城来的那个周教授,真有两把刷子!

    ”“是啊,连狗蛋那样的皮猴子都能教好,了不得!”渐渐地,

    开始有别的家长带着孩子找上门来。我爸的“家庭辅导班”越做越大,每天晚上,

    我们家都挤满了学写字、背课文的小屁孩。我爸虽然累,但精神头明显不一样了。

    他在孩子们面前找回了为人师表的尊严,走路都带风。

    老书记也觉得让我爸这样一个大教授天天去挑粪是浪费人才,大手一挥,

    给他换了个活儿——去大队记工分。这活儿虽然繁琐,但好歹是坐办公室的,不用风吹日晒,

    正合我爸的心意。他终于摆脱了让他尊严扫地的体力活,

    脸上重新泛起了属于知识分子的光彩。他甚至开始在油灯下,用我妈换来的草纸,

    重新开始写他的历史学论文了。当然,嘴上还是不饶人。“哼,要不是我才华横溢,

    我们一家现在还在粪坑边上挣扎呢。”他晚上躺在炕上,得意洋洋地对我妈说。

    我妈嗤之以鼻:“得了吧你,要不是我用真丝睡衣换了布票和鸡蛋,你有糖去收买狗蛋?

    你能敲开老书记家的门?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功劳。”“庸俗!

    你这是拿物质腐蚀祖国的花朵!”“你清高!你饿着肚子去教书啊!”我把被子蒙过头,

    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唉,心累。8.我爸在文化领域“开疆拓土”的同时,

    我妈的商业版图也在悄然扩张。她通过与村里妇女们的“情报网”,

    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头发。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但女人们爱美的心是不变的。

    城里工厂生产的头绳、发卡,在乡下是稀罕玩意儿。而乡下姑娘们有的是什么?

    长长的大辫子!我妈的计划是,用廉价的日用品,比如针头线脑、小块的香皂,

    换取姑娘们剪下来的长头发。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些头发卖到城里的假发厂去。“这叫什么?

    这叫资源整合,创造双赢!”我妈在给我们开“项目分析会”时,神采飞扬,

    仿佛又回到了她的总监办公室。我爸对此嗤之以鼻:“简直是胡闹!剪人家的辫子?

    你这是在挑战传统!会被人当成流氓打出去的!”“你懂什么?”我妈白了他一眼,

    “这叫发掘用户痛点。她们留那么长的辫子,干活不方便,洗头也费劲。

    我这是在帮她们解决问题!”说干就干。我妈用我们仅剩的一点布票,

    从供销社换了几板颜色鲜艳的塑料发卡。然后,她找到了村里最爱俏的姑娘,二丫。

    “二丫啊,你看你这辫子又黑又亮,就是太长了,干活多碍事。”我妈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可不是嘛,秀梅婶。”二丫苦着脸,“一弯腰就拖地上了。”“婶儿跟你说啊,

    ”我妈神秘兮兮地拿出闪亮的发卡,“你看这个,城里最时兴的。你要是把辫子剪短一点,

    梳成两个利索的小辫,再别上这个,保证比现在还好看!”二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半小时后,我妈拿着一条沉甸甸的大辫子,心满意足地回了家。二丫则梳着两个俏皮的短辫,

    头戴塑料发卡,在村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姑娘找上门来。

    我妈的“头发收购业务”就这么开展起来了。她把收购来的头发仔细清洗、梳理、打包,

    藏在家里的地窖里,等待时机。我爸对此忧心忡忡,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盼盼啊,

    你得劝劝你妈,这事儿太危险了。万一被人举报,就是‘割资本主义尾巴’,

    后果不堪设想啊!”我嘴上应着“知道了,爸”,心里却对我妈的商业头脑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虽然身处逆境,但那股不服输、永远在寻找机会的劲头,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们家,

    就这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白天,我们一起上工(我爸是记工分,我和我妈是下地),

    晚上,我爸开辅导班教书育人,我妈则在另一间屋里,偷偷进行她的“原始资本积累”。

    而我,则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中来回切换,扮演着润滑剂和防火墙的角色。

    生活虽然依旧艰苦,但似乎……有了一点点奇怪的盼头。

    9.我爸在村里当孩子王当得风生水起,名声甚至传到了公社。公社中学有个老教师退休了,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顶替。公社领导听说了红旗大队有个“京城来的周教授”,便动了心思。

    一天,公社的吉普车“突突突”地开到了我们大队部,指名道姓要见周建国。

    我爸被老书记叫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东窗事发,吓得腿都软了。结果,

    公社文教办的王干事亲切地握着他的手,问他愿不愿意去公社中学,代课教历史。

    我爸当时的心情,不亚于范进中举。他几乎是飘着回到家的,一进门就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秀梅!盼盼!我要去公社当老师了!正式的!有工资的!”他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对他而言,是从“接受改造的知识分子”到“被组织需要的人才”的质的飞跃。

    我妈也由衷地为他高兴,难得地夸了他一句:“行啊,周建国,总算混出点人样了。

    ”但我爸的下一句话,又让气氛降到了冰点。“等我在公社站稳了脚跟,

    就把你和盼盼也接过去。到时候,我们就想办法办病退,回城!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城,

    这是我爸心中唯一的执念。然而,这两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妈头上。“回城?

    ”我妈冷笑一声,“周建国,你是不是忘了我地窖里那几十斤头发了?

    ”经过几个月的“收购”,我妈的“库存”已经相当可观。她正计划着,等风声松一点,

    就去县城的黑市,把这批货变成实实在在的钱。她在我爸描绘的“回城蓝图”里,

    看到了她“商业帝国”的覆灭。“那些头发?你还惦记着你那些投机倒把的东西?

    ”我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林秀梅,我告诉你,眼光要放长远!我们迟早要回去的,

    你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有什么用?”“上不了台面?”我妈的火气也上来了,

    “什么叫上不了台面?我这是凭本事赚钱!你那点死工资,够我们一家三口塞牙缝吗?回城?

    你拿什么回?拿你那两袖清风吗?”“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爸痛心疾首,

    “你已经被资本腐蚀了!你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吗?我们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我呸!谁要接受再教育?老娘要搞经济!周建国我告诉你,我的事业刚起步,

    我哪儿也不去!你要走自己走!”“走就走!谁稀罕!”“砰!”我爸摔门而出,

    跑去跟他的学生们“分享喜悦”去了。我妈则气得在屋里团团转,

    嘴里念叨着“短视”、“迂腐”、“书呆子”。我坐在小板凳上,默默地往灶里添了一把柴。

    得,一个要回城当教授,一个要下海当老板。我们这个在七零年代刚刚实现温饱的家庭,

    又一次因为发展路线的分歧,爆发了严重的内部危机。10.我爸真的去公社中学当老师了。

    他把我们家那几件像样的衣服都带走了,走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

    仿佛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他成了公社的名人。据说他的历史课讲得深入浅出,

    旁征博引,连其他老师都跑来旁听。公社领导对他赞不绝口,许诺只要他好好干,

    很快就能给他转正,解决家属的户口问题。我爸每周末回来一次,

    带回来的东西从一开始的几斤粮票,变成了后来的半斤猪肉。他每次回来,

    都要在我妈面前显摆一番。“看见没,知识就是力量。我在公社吃的都是细粮,顿顿有菜。

    ”我妈则会从地窖里摸出她新收购的“战利品”——几块从知青手里换来的手表零件,

    或者几瓶稀罕的万金油。“看见没,商业就是未来。我这些东西,拿到黑市上,

    能换回你一个月的工资。”他们俩,一个在体制内混得风生水起,

    一个在体制外搞得有声有色,谁也说服不了谁,见了面就掐。而我,

    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络官和缓冲带。“盼盼,跟你爸说,让他下次回来带两支钢笔,

    我拿去换东西。”“盼盼,跟你妈说,让她收敛一点,最近上面查得严,别顶风作案。

    ”我夹在中间,两头传话,心力交瘁。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不是在闹离婚,

    他们是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而我和这个家,就是他们的战场。那天,

    我爸又一次因为我妈“屡教不改”的商业行为而大发雷霆。“林秀梅!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在公社里站稳脚跟,你是不是非要把我的名声搞臭,把我们一家都拖下水才甘心?

    ”“你的名声?”我妈冷笑,“你的名声有家里的米缸重要吗?周建國,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在公社吃香的喝辣的,我跟盼盼在村里喝西北风吗?

    没有我倒腾这些东西,我们娘俩早就饿死了!”“我每个月没给你寄钱寄粮票吗?

    ”“那点够干嘛的?只够吊着命!我想让盼盼吃得好一点,穿得暖一点,有错吗?

    ”“吃好穿暖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选最危险的那条路?”“因为那条路来钱最快!

    ”他们的争吵,第一次让我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我爸渴望稳定和安全,想通过体制回到他们熟悉的世界。我妈渴望改变和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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