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弹幕后,我把主母印送给了夫君的白月光

看见弹幕后,我把主母印送给了夫君的白月光

菩提小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砚之宁晚棠 更新时间:2026-06-25 12:13

精彩小说《看见弹幕后,我把主母印送给了夫君的白月光》本文讲述了谢砚之宁晚棠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最好如此。“三日后的花朝宴,京中不少官眷都会来。“到时你亲手把主母印交给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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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砚之南下办差三个月,回来时带回一个柔弱医女。他站在正厅里,当着满府下人的面,

    让我把主母印和东院一起让出来。他说,宁晚棠在江上救过他的命,他不能负她。

    我正要开口,眼前忽然浮起一行行古怪的字。【来了来了,恶毒原配终于要发疯了。

    】【她仗着自己带了嫁妆进门,死死压着我们女主宝宝,后面还会在花朝宴上给女主难堪。

    】【男主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在她怀孕八个月时把绝子汤灌下去,不然女主宝宝怎么转正?

    】【快点闹吧,闹得越厉害,男主越能看清她这种商户女到底有多市侩。

    】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终于明白。原来在别人的故事里,我不过是个该死的恶毒原配。

    他们的情深不寿,需要拿我的命和我的嫁妆去成全。那一刻,我忽然不想争了。

    我笑着摘下腰间的主母对牌,递到宁晚棠手里。然后转头吩咐贴身丫鬟:“去告诉账房,

    从今日起,宋家给谢府所有供银,全部断掉。”我倒要看看。没了我,

    他们的情爱还能撑过几日春风。1谢砚之回府那日,正好下着细雨。我原本以为,

    他三个月未归,进门第一句总该问一声我安不安。可他掀帘进来时,

    怀里扶着的却是个穿月白衣裙的女子。那女子生得极秀气,脸色苍白,

    鬓边还别着一朵将开未开的海棠。谢老夫人坐在上首,看见她,眼里都泛了光。

    “这就是晚棠?”“是。”谢砚之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母亲,儿子这次江上遇险,若不是晚棠施针救我,我未必能活着回来。

    ”宁晚棠立刻欠身行礼,声音柔得像水。“民女只是恰好会些医术,不敢居功。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谢老夫人已经一叠声地夸了起来。“好孩子,好孩子,

    救命之恩大过天。”说完,她扭头看向我。“知微,你向来最懂事。“晚棠既是砚之的恩人,

    自然不能委屈了她。”我心头已经隐隐发沉。果然,下一刻,

    谢砚之从袖中取出一封写好的单子,放在桌上。“东院朝南,清净宽敞,适合晚棠静养。

    “再过三日是花朝宴,我要在宴上给她一个身份。“你把主母印先交给她,府里这一摊,

    从今日起让她学着接手。”我几乎要气笑了。“你南下一趟,带回来一个女人,

    就要我腾院子、交中馈?”谢砚之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知微,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晚棠救了我,谢家欠她一个交代。她也是好人家的姑娘,绝不为妾,我答应她娶她做平妻。

    “你为长,更该有容人之量。”就是在这时,那些字突然浮在我眼前。一行行,一片片,

    密得像风吹雪。【男主终于要让女主宝宝住进正院了!

    】【原配马上就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说什么主母印不能交给外人。

    】【她现在装得硬气,后面还不是被男主按着灌药,哭都来不及。

    】【最烦这种靠嫁妆拿捏夫家的女人,早该把她收拾了。】我指尖一寸寸凉下去。

    原来在这些所谓的旁观者眼里,我以后会死。死在怀胎八月。死在这对有情人的路上。

    我沉默得太久,谢砚之以为我还要像从前那样与他争。他声音更冷了几分。“若你觉得委屈,

    我可以答应你,表面上她先以表姑娘的名义住进来。“等花朝宴后,再慢慢办其余事。

    ”多体贴啊。一边要我的院子、我的印、我的位置。一边还要摆出一副肯退一步的模样。

    我忽然笑了。那笑一出来,厅里几个人都怔了下。我伸手解下挂在腰间的主母对牌,

    转身递给宁晚棠。“既如此,那就给她。”宁晚棠眼底掠过一抹极快的错愕。

    谢砚之也愣住了。“知微?”我没看他,只淡淡道:“东院我今晚就搬,

    主母印既然你想给她,我便亲手送。“不是救命之恩大过天吗?“这样的体面,

    总该配得上宁姑娘。”我话音落下,弹幕停了一瞬,紧接着疯狂滚动。【怎么回事?

    她怎么没闹?】【欲擒故纵吧,恶毒原配最会装。】【我不信她真舍得,她肯定憋着坏。

    】我却已经转身,径直离去。一出门,我便冲青黛开口:“去账房传我的话。从今日起,

    宋家每月贴给谢府的银子、绸缎、厨料、香炭,一样都别再送了。”青黛先是愣住,

    随即眼睛一下亮了。“是,夫人。”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心里只觉得异常平静。

    既然这府里的荣光、体面和所谓深情都想踩着我往上爬。那我便把梯子收了。

    2我是京中宋家的嫡女。宋家做的是绸缎、香料和南北货的生意,表面上看只是商贾人家,

    可京中勋贵八成以上的府邸,吃穿用度都绕不开宋家的铺子。两年前,我嫁给谢砚之时,

    他还只是个空有清名的翰林编修。谢家祖上留下一个“清贵”的壳子,内里却早已空得见底。

    谢老夫人讲排场,谢砚之要脸面。他们既舍不得从前那层高门体面,又没本事撑住它。

    于是宋家的嫁妆抬进谢府那天,整整铺满了半条街。十二间铺子,四个庄子,两处城南宅院,

    外加一条只对谢府开的银路。成婚那夜,谢砚之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得格外郑重。“知微,

    我知你下嫁委屈。“你放心,我这一生,绝不纳二色,绝不负你。”那时候我信了。

    他样貌好,文章好,说起话来也温文有礼。即便我知道他是为了谢家的窘境娶我,

    也仍旧安慰自己,情分是可以慢慢养出来的。于是这两年,我替他养母亲,管家事,

    替他打点四时节礼,替他撑起谢家在京中的门面。他在官场上结交同僚,

    穿的衣、摆的酒、送的礼,哪一样不是从宋家的账上走?谢府的厨娘、绣娘、账房、车夫,

    半数都是我从宋家拨过去的人。连谢老夫人最爱显摆的那套金丝云锦帘,

    也是我从苏州分号专门调来的。可到头来,他们一边用着我的银子,一边嫌我满身铜臭。

    青黛扶着我回到内室时,眼圈都红了。“**,姑爷怎么能这样?“他竟敢让那女人做平妻,

    还让您亲手交印?”我坐在妆台前,把头上的钗环一支支拆下来。“不是敢。

    “是他从未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在谢砚之眼里,宋家给出去的东西本就该留在谢家。

    我这个妻子,也理应像那些银票与绸缎一样,安静地为他所用。可惜这一次,我不想用了。

    我让青黛打开最底层的匣子,取出一卷婚书和一叠借契。当年谢家迎娶我时,

    为了让我爹娘安心,曾亲手写下婚契。

    其中一条便是:谢砚之若在我在世之时令妾室、外室掌中馈,宋家嫁妆与借银皆可尽数抽回,

    谢家不得阻拦。这条是我娘坚持加上的。那时我还觉得她多虑。如今才知,

    娘比我更懂男人的凉薄。我将婚契铺平,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忽然长长出了一口气。

    “青黛,去把城东总账房的沈掌柜请来。“再叫人去各处分号传话,从今日起,

    谢府的一应赊欠,全停。“还有,明日一早,把所有借契重誊一份,盖上宋家的印。

    ”青黛听得心口发热。“**,咱们这是要跟谢家算总账了?”我把婚契合上,

    淡声道:“不只算账。“我还要把这个主母位置,也一并腾得干干净净。”既然他们都认定,

    我会为了男人和一个位置发疯。那我就偏不疯。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松手之后,

    他们会摔得有多疼。3当晚,我没等谢砚之再开口,就让人把东院清了出来。

    我的衣裳、书册、账本和首饰匣子,尽数搬去西边临水的小院。那院子不差,

    只是比东院小些,也不在主位。谢老夫人听说后,难得主动过来了一趟。她扶着门框打量我,

    面上带着遮不住的得意。“知微,你能想通就好。“女子在夫家最要紧的,便是贤良。

    “晚棠身子弱,又是砚之的恩人,你让一让她,将来传出去,旁人只会夸你大度。

    ”我正翻着青黛送来的各处分号账册,闻言头也没抬。“既然是夸我大度,

    母亲怎么笑得像是您自己捡了便宜?”谢老夫人脸色一僵。“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刺。

    ”她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宁晚棠细细的声音。“老夫人,妾身可以进来吗?

    ”她端着一盏药,步子轻轻。一进屋,就先对着我行了一礼。“姐姐,今日之事,

    是晚棠让您受委屈了。“若不是砚郎……“若不是谢大人执意如此,

    晚棠也不敢沾染您的东西。”她这番话说得又软又低,若是不细听,倒真像委屈的是她。

    我看着她手上那盏药,忽然想起弹幕里那句“绝子汤”。胸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女主宝宝好卑微啊,明明是救命恩人,还得给原配低头。】【这种时候还叫她姐姐,

    已经很给面子了。】【快点到花朝宴,我就想看恶毒原配当众出丑。】我压下心底那点翻涌,

    抬眼笑了笑。“宁姑娘不必客气,东院与主母印,你尽管拿着。”宁晚棠神色微动,

    像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谢砚之此时也进了门,刚好听见我这句。他看着我,

    眉心一点点收紧。“知微,你最好不是阳奉阴违。”我放下手中账册。“怎么会?

    “你不是要我容人吗?“我容得很。”谢砚之像被我的态度刺到,神色反而更冷。

    “最好如此。“三日后的花朝宴,京中不少官眷都会来。“到时你亲手把主母印交给晚棠,

    也算给她一个名分。”果然。他不满足于私下拿走。他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自己的位置递出去。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到时那些夫人**会怎么看我。可我还是点了头。

    “好。“花朝宴上,我亲手给。”谢砚之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他看着我,

    眼里竟有一瞬不安。可很快,那点不安就被宁晚棠一句轻柔的“谢大人”压了下去。

    他侧身去扶她时,手势熟练得像已经做过千百遍。我看着这一幕,忽然就不难过了。

    人心既然早偏了,再捂也捂不热。与其守着一个烂掉的壳子继续恶心自己。

    不如趁他以为胜券在握时,连壳一起掀了。当夜,

    宋家最后一批在谢府当差的人来向我请示去留。我看着他们,声音很轻。“都回去吧。

    “花朝宴之后,这里就不再是我们的活路了。”他们齐齐应是。临走前,

    掌勺的吴娘子忍不住抹了把眼泪。“**,您这一走,谢府怕是连一桌像样的席都摆不出来。

    ”我淡淡笑了下。“那就让他们试试,没了宋家,谢府还剩下什么。”4花朝宴那日,

    谢府张灯结彩。门口停了满满一街的车马。我起得很早,

    特意换上了出嫁那年最艳的一身绯色留仙裙。青黛替我梳头时,手一直在抖。“**,

    您真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印交出去?”我望着铜镜里那张平静得出奇的脸,

    轻声道:“不只交印。“今天,我还要把谢家拖欠宋家的旧账,也一并交出去。

    ”宴席开在东院。那里原本是我的地方。如今宁晚棠坐在主位旁,

    穿着我去年亲自从苏州订来的流霞纱,耳边坠着我嫁妆里的白玉海棠坠子,

    像只刚刚啄到别人巢穴的鸟。见我进门,四周的交谈声都顿了顿。有人怜悯,有人看热闹,

    也有人等着看我发疯。谢砚之坐在宁晚棠身侧,见我到了,便淡淡开口:“来得正好。

    “把主母印交给晚棠吧,也省得诸位夫人往后称呼错了人。”话音一落,

    席间便有人倒吸了口气。谁都没想到,他竟会做得这样明目张胆。弹幕也瞬间炸开。【来了!

    高能名场面!】【原配肯定要哭着闹起来了。】【男主快点狠一点,她越闹,后面打脸越爽。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从袖中取出主母印,缓缓走到宁晚棠面前。

    她眼底满是压不住的得意,面上却还是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姐姐,

    这如何使得……”我直接把印放进她掌心。“拿着。“你不是想要吗?

    ”她被我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握紧了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到此为止时,我抬手一挥。

    青黛立刻带着两个掌柜上前,把一叠厚厚的账册和借契放在了宴席中央。满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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