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外室罚我城门示众,父亲:请回吧,我女儿配不上你

为外室罚我城门示众,父亲:请回吧,我女儿配不上你

庆庆熬夜写作 著

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为外室罚我城门示众,父亲:请回吧,我女儿配不上你》,是作者“庆庆熬夜写作”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萧长庚沈清微沈振山,精彩内容介绍:第三个时辰,天开始下起小雪。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很快融化,混着血水和污泥,像一道道丑陋的泪痕。我的身体已经麻木,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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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政王为外室撑腰,罚我吊在城门示众。我以为他会来。第一个时辰,我在等。第二个时辰,

    我在数脚步声。日落时,我彻底想通了一件事——等他,不如等死。第二天,

    来接我的是我爹。他一言不发,给我解了枷,披上衣裳,扶我上车,走得干净利落。

    摄政王追出城门,语气带着几分心虚:"王妃随本王回府。"我爹拦在车前,

    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和离书,请王爷签了吧。""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不是给人挂在城门上让人看笑话的。"01疼。是枷锁压在肩上,磨破皮肉的疼。冷。

    是初冬的寒风穿透单薄囚衣,刺入骨髓的冷。我叫沈清微,当朝镇国公的独女,

    也是摄政王萧长庚明媒正娶的王妃。此刻,我却像个最低贱的囚犯,

    被吊在京城最繁华的南城门上,示众。起因是摄政王的心尖宠,那位名叫白月柔的外室,

    在我面前“不小心”摔倒,动了胎气。我甚至没有碰到她一片衣角。

    她泪眼婆娑地抓着萧长庚的衣袖。“王爷,您别怪姐姐,

    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

    ”萧长庚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看我,只是对身边的侍卫下令。“王妃善妒,心肠歹毒,

    致使柔儿受惊。”“拖下去。”“南城门,悬挂示众六个时辰。”没有审问,

    没有辩解的机会。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冰冷的铁链锁住我的手腕,

    沉重的木枷“哐当”一声,死死扣在我的脖颈和手腕上。我被他们拖着,

    穿过王府长长的回廊。汉白玉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那是我挣扎时,

    被地面磨破的手心。我抬头看着萧长庚,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嫁了他三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与不忍。只有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忧,和对我这个正妻的厌弃。

    周围的下人低着头,不敢看我,眼神里却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又如何?在王爷心中,我连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都不如。南城门下,

    人声鼎沸。我是京城最大的笑话。百姓们对着我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像石头一样砸过来。

    “这就是那个镇国公的女儿?听说她不会下蛋,还要害死王爷的子嗣!”“啧啧,蛇蝎妇人,

    活该!”“还王妃呢,我看跟窑子里的娼妇没什么两样!”我闭上眼,

    将所有的屈辱和喧嚣都关在外面。我知道,萧长庚就在不远处的城楼上看着。他在等。

    等我哭,等我闹,等我低头认错。只要我向他服软,承认是我害了白月柔,

    他或许就会大发慈悲地放我下来。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争吵一样。无论谁对谁错,

    最后低头的,永远是我。因为我爱他。爱到可以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可这一次,

    我不想再低头了。我的父亲,镇国公沈振山,北境的定海神针。他教我识大体,顾大局,

    却没教过我如何卑微地乞求一个男人的爱。我的兄长,骠骑将军沈昭,戍守边关,保家卫国。

    他教我骑马射箭,告诉我沈家的女儿,脊梁骨要永远挺直。我不能给他们蒙羞。风越来越大,

    吹得我脸颊生疼。他在等我认错。而我在等他,回头。我想,

    他终究会念及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终究会想起我父亲手握的三十万北境军。他会来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一定会。02第一个时辰,我在等。城楼上那道玄色的身影,像一座山,

    压在我的心头。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目光隔着遥远的距离,冷漠又疏离。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紧锁的眉头,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压抑的怒火。他在气我不知好歹,

    气我不肯低头。第二个时辰,我在数脚步声。每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都能让我的心猛地一跳。然后又在马蹄声的远去中,沉入更深的谷底。不是他。还不是他。

    第三个时辰,天开始下起小雪。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很快融化,混着血水和污泥,

    像一道道丑陋的泪痕。我的身体已经麻木,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只有心口的位置,

    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寒风。城楼上,有人为萧长庚撑起了伞。那人影一晃,

    似乎是白月柔。她大概是放心不下,亲自过来,要看着我受尽折磨才安心。真好。郎情妾意,

    雪中相依。而我这个正妻,却像一块破布,被挂在城门上,任人观赏。我开始回想这三年。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陪他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走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我为他操持王府,为他孝敬先帝,为他周旋于各家权贵之间。我掏空了镇国公府的家底,

    为他铺就一条通天的路。我以为,就算没有爱,也该有几分情意。可我错了。他的心,

    是石头做的,是冰做的。永远也捂不热。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地过去。日头西沉,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又渐渐熄灭。天黑了。整整六个时辰,他没有走近一步,

    没有派人送来一件衣裳,一杯热水。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像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如何一点点在风雪中耗尽生命。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想通了。等他,不如等死。

    我爱了十年的少年郎,死了。死在了今天这场漫长而寒冷的风雪里。周围的百姓早已散去,

    只剩下城门上的守卫还在尽忠职守地看管着我。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沉。原来,

    心死是这个声音。是风雪落下的声音,是枷锁冰冷的声音,是我过去十年信仰崩塌的声音。

    轰然一声,世界陷入黑暗。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03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似乎看到了一束光。那是一辆马车,在寂静的雪夜里,

    点着两盏明黄色的灯笼,正不急不缓地向城门驶来。灯笼上,一个大大的“沈”字,

    在风雪中摇曳。是镇国公府的马车。是爹爹……来接我了吗?我的心猛地一颤,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睁开眼看清楚。马车在城门下停稳。守城的卫兵立刻上前,

    长戟交叉,拦住了去路。“王爷有令,王妃需在此悬挂六个时辰,任何人不得探视!

    ”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放肆!我家公爷的名讳也是你们能直呼的?

    ”“王妃乃镇国公府的嫡女,金枝玉叶,岂容你们如此作践!快把门打开,让我家老爷进去!

    ”是周管家。我听出来了,是跟了我爹三十年的周管家。卫兵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

    但依旧强硬。“周管家,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不要为难我们。王爷的命令,谁敢违抗?

    ”“王爷?”周管家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冷笑,“若非我家公爷,他如今算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可谓大逆不道。卫兵们显然被镇住了,一时无人敢言语。车帘被掀开,

    周管家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手上捧着一件厚实的狐裘大氅,快步走到我面前。

    看到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一双老眼瞬间红了。“**……”他声音哽咽,

    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怕弄疼了我。“周管家……”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把那件温暖的狐裘,小心翼翼地披在我的身上,替我挡住刺骨的寒风。

    “公爷让老奴来看看您。”“公爷说,天冷,别冻着。”“他还说……”周管家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明日一早,亲自来接**回家。”回家。不是回王府。是回家。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世上,

    终究还有人心疼我,终究还有人,愿意为我遮风挡雪。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践踏的摄政王妃。我是镇国公府沈振山的女儿,沈清微。我有了依靠,

    有了退路。周管家没有再多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对那些卫兵冷冷道:“我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的项上人头,一个都保不住。

    ”说完,他便登车离去。城门内外,再次恢复了死寂。但我的心,

    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绝望。我披着父亲送来的大氅,靠在冰冷的城墙上,静静地等待天亮。

    我知道,这一夜,还很长。萧长庚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结束。果然,子时刚过,

    城楼上传来动静。一道玄色的身影,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下城楼,一步步,

    朝我走来。是他。萧长庚。他终于,还是来了。但我的心,已经没有了丝毫波澜。视线尽头,

    那张我曾深爱了十年的脸庞,在雪光下显得愈发冷峻。他停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清微,知错了吗?”04我的目光越过他,望向他身后空无一人的城楼。

    白月柔已经走了。想必是夜深露重,她身子娇贵,受不得寒。真是可笑。她受不得寒,

    我这正妻,就该在这冰天雪地里被吊死吗?我缓缓收回视线,

    对上他那双探究的、带着薄怒的眼眸。知错了吗?我当然知错了。我错在识人不清,

    错在倾尽所有,错在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我错得离谱,错得可笑。我扯了扯嘴角,

    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却硬是挤出一个极淡的笑。“王爷。”我的声音嘶哑难听,

    像被砂纸磨过。“天冷,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柔姑娘身子弱,离了您可怎么好?

    万一又动了胎气,岂不是我的罪过。”萧长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预想中的画面,

    是我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抱着他的腿认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最平静的语气,

    说着最诛心的话。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子,一寸寸刮在我的脸上。“沈清微,

    你以为本王在同你开玩笑?”“你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别忘了,你父亲,

    你兄长,整个镇国公府的荣辱,都系于你一身!”他终于还是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了。

    这是他最惯用的伎俩。也是过去三年,最能让我妥协的武器。每一次,

    只要他提起父亲和兄长,我便会立刻收起所有的委屈和棱角,

    变回那个识大体、顾大局的摄政王妃。可现在,这招不管用了。是父亲的马车,

    是周管家那句“接你回家”,给了我最坚实的底气。我不再是一个人。我笑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带着一丝解脱和嘲弄。“王爷说笑了。”“镇国公府的荣辱,

    是靠我父亲和兄长在北境战场上,用命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不是靠我沈清微在后宅摇尾乞怜换来的。”“至于我?”我抬起被枷锁禁锢的手,

    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王爷不也说了吗?我善妒,我歹毒,

    我是蛇蝎妇人。”“这样的女人,又怎么配得上当您的王妃,怎么配得上牵连镇国公府呢?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他身为男人的自尊。我不再辩解,不再叫屈。

    我顺着他的话,承认了所有罪名。我就是要告诉他,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坏女人。所以,

    你放过我吧。不,是你休了我吧。萧长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我,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无懈可击。

    他猛地伸手,狠狠扼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好,很好。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话来。“沈清微,你的骨头果然跟你父亲一样硬。

    ”“你不是想让镇国公府为你骄傲吗?”“那你就继续在这里挂着!”“本王倒要看看,

    天亮之后,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他甩开我的脸,

    力道大得让我头狠狠撞在身后的城墙上。眼前一阵发黑。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袍,

    仿佛刚才碰了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我们走!”他冷冷下令,头也不回地朝城楼走去。

    他的背影决绝而冷酷,与这风雪融为一体。我看着他消失在城楼的拐角,心中最后一点余温,

    也随之散尽。他想让我屈服。而我,在等天亮。等我父亲,来接我回家。这一夜,

    我与他之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隔着爱与恨的深渊。我们都在等一个结果。看看最后,

    到底是谁,会先认输。05天,终于亮了。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

    给灰白的雪地镀上一层淡金色。我一夜未眠,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已冻僵。可我的意识,

    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我知道,我的新生,从今天开始。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不是一个人的马蹄,而是一队人马。沉稳,有力,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城门上的守卫们瞬间紧张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长戟。很快,

    一队身披玄甲、腰佩长刀的骑兵出现在长街的尽头。他们众星捧月般护卫着一辆玄色马车,

    缓缓驶来。马车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车身角落里那个龙飞凤舞的“沈”字,

    却比任何徽记都更加摄人心魄。是镇国公府的亲兵,玄甲卫。这支亲兵,曾随父亲南征北战,

    每个人手上都沾过敌人的血。萧长庚登基后,收缴了各路兵权,唯独不敢动父亲这支亲兵。

    马车在城门前停下。玄甲卫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寂静无声。那股铁血煞气,

    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车帘被掀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着墨色锦袍,肩披玄色大氅,头发已有些花白,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不怒自威。正是我的父亲,镇国公,沈振山。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守卫一眼,径直朝我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守卫的心尖上。

    他们脸色煞白,握着长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父亲走到我面前,

    停下脚步。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痕和污泥,看着我被冻得青紫的嘴唇,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翻涌起滔天的怒火与心疼。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那双曾执掌千军万马、布满厚茧的大手,

    亲自为我解开脖颈上沉重的枷锁。枷锁又冷又硬。他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我。

    “哐当”一声。枷锁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终于获得了自由。身体一软,便要向下滑去。

    父亲立刻伸手,将我稳稳地扶住,然后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裹在我身上。

    带着他体温的大氅,瞬间驱散了我身上的部分寒意。“爹……”我一开口,

    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没事了。”父亲拍了拍我的背,声音低沉而有力。

    “爹爹来接你回家。”他扶着我,转身就走。就在这时,城楼上传来一声怒喝。“站住!

    ”萧长庚出现了。他大概是没料到我父亲会亲自前来,还带了玄甲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下城楼,身后跟着一群侍卫,拦在了我们面前。“岳父大人,这是何意?

    ”萧长庚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沈清微是本王的王妃,犯了错,本王略施惩戒,

    有何不可?”“岳父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是想造反吗?”好大一顶帽子。

    父亲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萧长庚。“王爷。”他开口了,声音平静,

    却带着千钧之力。“第一,清微是我沈振山的女儿,不是你府中可以随意打骂的奴仆。

    ”“第二,我沈家的人,对错自有国法家规论处,轮不到你用这等下作手段来折辱。

    ”“第三……”父亲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请王爷以后,称呼老夫为镇国公。

    ”“岳父这个称呼,你担不起。”萧长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无疑是当众撕破了脸,

    没有给他留一丝一毫的颜面。“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父亲不再理他,扶着我,

    继续朝马车走去。“拦住他们!”萧长庚恼羞成怒地大吼。他身后的侍卫们犹豫了一下,

    硬着头皮拔出刀,围了上来。“铿锵!”一声整齐的金属摩擦声。所有的玄甲卫,

    瞬间拔刀出鞘,冰冷的刀锋直指萧长庚的侍卫。那股凛冽的杀气,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气氛,剑拔弩张。一场血战,似乎一触即发。06空气仿佛凝固了。雪花无声地飘落,

    落在冰冷的刀锋上,瞬间融化。萧长庚的侍卫们虽然人多,

    但在玄甲卫那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面前,却显得色厉内荏。他们的手在抖,眼神在飘。

    他们知道,只要一动手,今天这里,必然血流成河。而他们,绝对是会倒下的那一批。

    萧长庚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沈振山竟会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在天子脚下,京城门口,

    公然与他这个摄政王拔刀相向。这是他成为摄政王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他死死地盯着我父亲,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父亲却始终平静。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些对峙的士兵,只是用他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扶着我,一步步走向马车。

    他的背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刀剑。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不是镇国公吗?他竟然亲自来了!”“我的天,

    带的还是玄甲卫,这是要跟摄政王撕破脸啊!”“有好戏看了,一个是当朝摄政王,

    一个是北境军神,这下可热闹了。”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萧长庚的耳朵里。

    他身为摄政王的威严,在这一刻,被我父亲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最终,

    他还是没有敢下令动手。他不能。也不敢。玄甲卫不仅仅是一支亲兵,

    它代表的是整个北境三十万大军的态度。动了玄甲卫,就等于向整个北境宣战。这个后果,

    他承担不起。父亲扶着我,安稳地上了马车。厚重的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那道怨毒的视线。马车里,早已烧好了暖炉。

    周管家递过来一个暖手的小炉,又奉上了一杯热腾腾的姜茶。我捧着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一股暖流从喉间一直蔓延到胃里,冻僵的四肢终于有了一丝知觉。父亲坐在我的对面,

    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清微。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是爹爹错了。”“爹爹不该看他是个可造之材,

    不该看先帝临终托付,便将你许给他。”“我沈振山的女儿,本该是天底下最骄傲的凤凰,

    却为了他,在这泥潭里挣扎了三年。”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委屈,是释放。

    我扑进父亲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这三年的隐忍,这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

    尽数化作泪水,奔涌而出。我哭我错付的十年青春。我哭我那死在风雪里的爱情。

    我哭我这可笑又可悲的婚姻。父亲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哭着,用他粗糙的大手,

    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我小时候每一次受了委屈,他都会做的那样。等我哭够了,

    哭累了,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张干净的帕子,为我擦干眼泪。“好了,都过去了。”“回到家,

    就什么都别想,好好歇着。”“剩下的事,交给爹爹。”他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父亲已经做好了决定。这场风波,

    绝不会因为我被接回家就此结束。马车穿过大半个京城,

    最终在镇国公府那气派的朱红大门前停下。周管家早已命人将府门大开,府中所有的下人,

    都整整齐齐地分列两旁,低头恭迎。当我被父亲扶下马车的那一刻。所有下人齐齐跪下,

    异口同声地喊道:“恭迎**回家!”那声音,响彻云霄。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看着这些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家人,眼眶一热。是啊。我回家了。

    我不再是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摄政王妃沈清微。我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嫡**,沈清微。

    父亲看着我,眼神坚定而决绝。“清微,爹爹会为你讨回公道。”“这摄政王妃,

    我们不当了。”07马车稳稳地驶入镇国公府。朱漆大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父亲一路扶着我,直接回了我的梧桐苑。院子里早已炭火烧得旺盛,

    丫鬟婆子们也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我泡在温暖的药浴里,

    氤氲的热气一点点驱散体内的寒意。身上的青紫和擦伤在药力的作用下渐渐平复。

    我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意气风发的沈家嫡女的模样。“**。”翠儿端着一碗燕窝羹走到我身边。

    “您先用些吧,大夫说您身子亏空得厉害,需要好好补一补。

    ”翠儿是我自小带到大的贴身丫鬟。此刻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翠儿,我没事。

    ”我接过燕窝羹,轻轻尝了一口。“王爷呢?”我问的是萧长庚。翠儿犹豫了一下,

    才小声回道:“王爷他……他追到府门前,想让**跟他回去。”我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然后呢?”“然后……然后公爷把您接回家后,便去书房了。”“王爷等了许久,

    见公爷不肯见他,便递了一张纸进来。”“说是给您的。”翠儿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我。我没有急着打开,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张纸。

    心中了然。那应该,就是我要求他写的和离书。“**,

    您是想……”翠儿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翠儿。”我打断她的话,声音清淡。

    “我的好妹妹白月柔,现在应该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吧?”翠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您别提那个人了,奴婢听府里的人说,那白月柔现在在王府里作威作福,

    还打发了您院子里的几个粗使婆子。”“她还让人把您的院子给封了,说是要重新布置,

    以后她住。”我闭上眼,没有说话。眼角,却无声地落下了一滴泪。我以为,

    我的心已经死了。可听到这些,还是会痛。那是我用十年青春换来的东西,

    如今却被人如此轻易地践踏。真是可悲。可痛归痛,却不再是那种绝望的、被背叛的疼痛。

    就像一根已经腐烂的旧牙齿。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终究是要拔掉的。拔掉了,

    便能彻底解脱。“**。”翠儿小心翼翼地唤了我一声。我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翠儿,去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膳食,送到爹爹书房。”“再派人去请柳大夫过来,

    替爹爹好好看看身子。”“爹爹年纪大了,为我的事情操劳,定然是累坏了。

    ”翠儿见我没有再提白月柔和萧长庚,松了口气。“是,奴婢这就去办。”她退下后,

    我才缓缓打开手中的那张纸。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寥寥几笔,

    却写尽了这三年的恩怨情仇。和离书。是和离书。萧长庚终究是写了。

    我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心头却平静得像一汪死水。原来,真的到了这一步。

    我曾以为我会撕心裂肺,以为会恨意滔天。可此时此刻,我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是那种从囚笼中被释放出来的自由。也是从枷锁中被解脱出来的轻松。我拿起毛笔,

    毫不犹豫地在和离书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沈清微。从此以后,我与萧长庚,再无瓜葛。

    我将和离书交给翠儿,让她派人交给爹爹。“**,您真的决定了?”翠儿看着那和离书,

    眼神复杂。“是。”我点了点头。“从今往后,我沈清微,只为自己而活。

    ”08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镇国公府的大门外,便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马车上印着摄政王府的标志。萧长庚来了。他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早。府里的管家周伯,

    早已奉了父亲的命令,在门外等候。“王爷。”周伯躬身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萧长庚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本王要见清微。”他知道我在府里,

    想必是父亲昨天将和离书递给了他。“王爷恕罪。”周伯微微一笑,“**她身子不适,

    正在休养,不便见客。”“不便见客?”萧长庚的眉头紧锁,“本王是她夫君!”“夫君?

    ”周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王爷,您昨日收到的和离书,可曾看过?

    ”萧长庚的脸色一沉。“那和离书不过是沈清微一时意气之言,当不得真!

    ”“她与本王三载夫妻,情深意重,怎会轻易和离?”他这是在自欺欺人吗?还是说,

    他认为我沈清微永远都会在他面前低头?周伯摇了摇头。“王爷,有些事情,一旦决定,

    便覆水难收。”“公爷在书房等着您,有些话,还是请您与公爷当面说清楚吧。

    ”萧长庚沉默了。他知道,周伯说的是对的。既然父亲出面,便证明这和离一事,

    已是板上钉钉。他不能避而不见。深吸一口气,萧长庚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入镇国公府。

    这是他成为摄政王以来,第一次踏入镇国公府。也是他与我成亲三年以来,第一次主动上门。

    可惜,不是以一个女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即将被舍弃的丈夫的身份。我在梧桐苑的窗边,

    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玄色的身影,笔挺如松。他还是那样英俊,那样意气风发。

    可在我眼中,却只剩下了一道模糊的、不再重要的剪影。我的心,没有一丝涟漪。

    我甚至觉得,我与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他想要的,

    是沈家,是镇国公府的势力。而我,却傻傻地以为,那是一份真挚的爱情。

    我看着桌上摊开的和离书,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签名。沈清微。我还是我。

    那个骄傲的、不屈的沈家嫡女。我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那个为了他,

    可以委曲求全、卑微到尘埃里的沈清微。我决定,从今天起,彻彻底底地告别过去。

    放下过去,才能拥抱新生。柳大夫在翠儿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柳伯伯。”我起身向他行礼。

    柳大夫是我家的世交,医术高明,从小看着我长大。他看了看我的气色,又替我把了把脉。

    “你这身子,亏空得厉害。”他叹了口气,“好在根基还在,只需好好调养,便能恢复。

    ”“只是,这心里啊,也得放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是,柳伯伯,我省得了。

    ”我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释然。我决定听他的话。从今往后,身心都要好好地调养。

    至于那些不开心的过往,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心。

    09萧长庚坐在书房里。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踏入镇国公府,却不是为了探望妻子,

    而是为了签一份和离书。这种荒谬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窒息。他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沈振山。

    这位北境军神,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深邃的眼神像两口古井,让人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王爷。”沈振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和离书,清微已经签了。

    ”他将那张写着我和萧长庚名字的和离书,推到了萧长庚的面前。

    萧长庚的目光落在“沈清微”三个字上。她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过去三年,

    他从未注意过她写字的模样。如今看着这三个字,他却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

    这似乎是他从未认识过的沈清微。“岳父大人。”萧长庚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保持平静。

    “清微她只是一时冲动,孩子气罢了。”“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等她气消了,

    自然会回到王府。”沈振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让萧长庚的心头,

    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王爷。”半晌,沈振山才又开口。“我沈振山只有一个女儿。

    ”“她自小在边关长大,脾气是烈了些,性子也直。”“但她对你的心,

    王爷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萧长庚的呼吸一滞。他当然清楚。沈清微爱他,

    爱到可以放弃尊严,爱到可以不顾一切。他一直都仗着这份爱,予取予求。

    “清微她陪你走过最艰难的十年,为你操持王府,为你打点一切。”沈振山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为你镇守后方,甚至掏空了整个镇国公府的底蕴。

    ”“我本以为,你就算不爱她,也该有几分敬重,有几分情分。”“却未曾想到,到头来,

    她却被你挂在城门上,任人欺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萧长庚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在沈振山的质问下,一点点崩塌。“王爷,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不是给你挂在城门上让人看笑话的。”沈振山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这摄政王妃,

    我们沈家不当了。”“签了和离书,你与清微便再无瓜葛。”“从今往后,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萧长庚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知道沈振山说的是真的。这和离书,

    他不得不签。因为沈振山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镇国公。更是他手中掌控的,

    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北境大军。他无法承受失去沈家支持的后果。失去了沈家,

    他这个摄政王,便会失去半壁江山。这正是他最顾虑的地方。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和离书,

    又看了一眼沈振山。最终,他拿起毛笔,手腕颤抖着,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萧长庚。写完,他将和离书推回给沈振山。“和离可以。”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但沈清微,本王不会就此放手。”沈振山冷冷地看着他。“王爷请回吧。”“我家女儿,

    配不上你。”萧长庚霍然起身。“沈振山!”他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你可知道,

    你在做什么?!”沈振山的眼神,却异常平静。“我沈振山,只知道,我在护着我的女儿。

    ”“王爷请!”周伯适时地出现在书房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长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沈振山,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最终,

    他还是拂袖而去。离开了镇国公府。书房里,只剩下沈振山一人。他拿起那份和离书,

    看着上面沈清微和萧长庚的名字。眼神里,有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清微。

    ”他轻声唤着女儿的名字。“爹爹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便看你自己了。”10沈振山将和离书收好,起身走出书房。他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不仅仅是女儿的婚事,还有沈家在朝堂上的处境。摄政王萧长庚,权势滔天。

    如今与沈家撕破了脸,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但沈振山并不畏惧。他这一生,

    都在沙场上摸爬滚打,经历过无数的腥风血雨。没有什么,能让他退缩。他来到梧桐苑。

    我正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梧桐树。寒风吹过,树叶尽数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就像我这三年的婚姻,最终也只剩下一片萧瑟。“清微。”父亲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我转过头,看向他。他手里拿着那份和离书。“王爷已经签了。”他说。我的心,

    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嗯。”我轻声应道。父亲走到我身边,

    坐下。“清微,爹爹知道你心里委屈。”“但这一次,爹爹向你保证,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从摄政王府解脱出来,堂堂正正地做回沈家的女儿。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谢谢爹爹。”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世上,

    唯一真心待我、护我周全的,只有我的家人。“傻孩子。”父亲摸了摸我的头,

    眼神里满是慈爱。“你是爹爹的女儿,爹爹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我已经让周管家放出消息,你与萧长庚和离一事,不日便会传遍京城。”“从今往后,

    你便是自由身。”“你想做什么,爹爹都支持你。”我的心头一动。自由身。这三个字,

    对我来说,意味着太多。意味着我可以摆脱过去三年的桎梏。

    意味着我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爹爹,我想……”我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想回北境。”父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北境,

    是沈家的根。也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但那里,常年战事不断,风沙漫天,苦寒贫瘠。

    并不是一个适合女子居住的地方。“清微,北境苦寒,你身体本就受了损伤,

    再去那里……”他有些犹豫。“爹爹。”我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我并非娇弱之躯。

    ”“在北境,我才能真正找到自己。”“况且,北境军营里,还有我以前的姐妹。

    ”“她们是父亲你手下的女兵,我跟着她们,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父亲看着我,

    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叹了口气。“也好。”“在那里,没有人会再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没有人会再提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在那里,你可以重新开始。

    ”“我会安排好一切。”“但你必须答应爹爹,好好照顾自己。”我点了点头,

    心中充满了温暖。“爹爹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我还要……”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还要亲手,将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父亲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才是我的女儿。”“沈家的女儿,从不任人欺凌。”“你放心去吧。

    ”“京城这边,爹爹会替你扫清一切障碍。”“那些想看你笑话的人,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得罪我沈振山的女儿,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的心头一暖。有父亲这句话,我便再无后顾之忧。“谢谢爹爹。”我再次说道。

    父亲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书房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橘黄色的光芒,

    映照在我父亲那张坚毅的脸上。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力量。萧长庚。白月柔。

    还有那些曾经嘲笑我、侮辱我的人。你们以为我沈清微会就此沉沦吗?不。我不会。

    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沈清微,是你们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我会让你们,

    付出比我百倍千倍的代价。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11和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从市井百姓,到王公贵族,无不议论纷纷。

    这无疑是一颗惊天炸弹,将京城的平静彻底打破。百姓们有的唏嘘,有的同情,

    有的幸灾乐祸。“摄政王妃被挂城门,现在又被镇国公接回去和离,真是闻所未闻啊!

    ”“谁能想到,堂堂镇国公的嫡女,竟落得如此下场?”“我看啊,

    是那摄政王做得太过分了,镇国公府才忍无可忍。”而那些曾经看我笑话,

    落井下石的贵妇**们,此刻却心惊胆战。因为她们都知道,镇国公沈振山,

    从来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听说沈国公动了真怒,不仅直接把王妃接回家,

    还当众让摄政王签了和离书!”“是啊,我还听说沈国公放话了,

    要让所有伤害过他女儿的人,付出代价!”“这下可完了,

    我们之前可没少议论那沈清微的闲话……”那些流言蜚语,虽然恶毒,

    却也从侧面反映了京城众人对沈家的敬畏。而萧长庚,则成了众矢之的。他的形象,

    从之前那个权倾朝野、英明神武的摄政王,瞬间跌落谷底。人人都在说他薄情寡义,

    为了一个外室,竟能如此对待结发妻子。“摄政王做得也太过分了,沈国公为他出生入死,

    他却如此羞辱人家的女儿。”“就是啊,听说那白月柔就是个狐狸精,把摄政王迷得团团转。

    ”“这种男人,活该失去沈家的支持,看他以后怎么在朝堂上立足!”流言如洪水猛兽,

    将萧长庚淹没。他的威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朝中那些原本就对他不满的大臣们,

    也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借着这次和离事件,纷纷上奏,指责萧长庚行为不端,

    有失摄政王之德。甚至有人提出,萧长庚德不配位,应该辞去摄政王之职。

    这正是父亲沈振山想要达到的效果。他要的,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解脱,

    更是要让萧长庚付出应有的代价。在摄政王府里。白月柔的日子,也没有之前那么好过了。

    她原本以为,沈清微一走,她便能堂堂正正地成为王府的女主人。可没想到,和离书一出,

    她非但没能上位,反而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人人都在指责她破坏别人家庭,

    是人人喊打的“狐狸精”。她不敢出门,每日只能躲在院子里,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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