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抚恤金全给小姑子,重生后我杀疯了

丈夫抚恤金全给小姑子,重生后我杀疯了

Essenze 著

《丈夫抚恤金全给小姑子,重生后我杀疯了》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Essenze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李宝珠赵桂兰秋雁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脸上的煤灰衬得他的表情更加扭曲。“你还在记恨那八百块钱?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宝珠是我亲妹妹,我能看着她前途毁了吗?……。

最新章节(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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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丈夫矿难身亡,遗言却是要把抚恤金全给小姑子。

    我跪在厂长办公室,全厂职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笑话。

    回到李家,婆婆把改嫁书拍在桌上:

    “你自己签了吧,别赖在我们家。”

    我去找小姑子,她摸着新买的红裙子,满脸嫌弃:

    “嫂子,我哥的钱给我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脸争?”

    娘家没来人,只托人带句话: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死也得死在婆家。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邻居说我克夫,厂里人笑我是倒贴都没人要的赔钱货。

    我无家可归,冻死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天。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第一次下矿前。

    ......

    “嫂子,你就把那八百块钱拿出来吧。”

    李宝珠坐在我对面,眼眶微红,手指绞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

    这是我前世听过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神态。

    “我哥马上就要去黑矿井了,那地方多危险啊,听说上个月刚塌了方。”

    “你要是肯出这笔钱,我哥就不用去卖命了。”

    婆婆赵桂兰把粗瓷碗重重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秋雁,建国可是你男人,你眼睁睁看着他去下井?你这心也太狠了!”

    我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坐在门槛上抽闷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劣质烟草的味道在屋里弥漫。

    前世我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

    八百块钱,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嫁妆底子,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底气。

    但我怕**死,我红着眼把存折掏了。

    结果呢?李宝珠拿着我的钱,并没有进文工团,而是跟着街上的混混去南方倒腾服装,赔了个底朝天。

    **为了给她填窟窿,后来还是下了矿,死了。

    矿上赔了一笔抚恤金,**的遗言却是:钱全给宝珠,别让秋雁拿回娘家。

    我被赶出家门,冻死在那个大雪漫天的除夕夜。

    我收回思绪,语气平平。

    “赞助费?文工团的赞助费,为什么要我出?”

    李宝珠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珠子。

    “嫂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知道我是个乡下丫头,配不上文工团的门槛。”

    “可团长说了,只要交了这八百块,我就能转正,等我拿了工资,我肯定还你。”

    还?上辈子她到死都没还过一分钱,不仅没还,还觉得我出钱是理所应当。

    “要借钱,可以。”

    我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

    “写借条,按手印,定利息,再找街道办的王主任做个担保。”

    屋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掐灭了烟,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

    “林秋雁,你太过分了!一家人写什么借条?宝珠是你亲妹妹!”

    “我没妹妹。”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李宝珠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到了极点。

    赵桂兰心疼坏了,一把将李宝珠搂进怀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你嫁进我们李家,你的人、你的钱,都是李家的!”

    “宝珠有出息了,还能忘了你这个当嫂子的?你不拿是吧?行!”

    “建国,你明天就去下矿!死在井里,让她当寡妇!”

    **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秋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懂事,很顾家。”

    “宝珠就差这一步了,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轻轻笑了一声。

    上辈子我很懂事,懂事到连命都没了。

    “钱在存折里,存折在我名字底下,我不签字,谁也取不出来。”

    **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

    “你真不拿?”

    “不拿。”

    “好。”

    **咬着牙,眼眶也红了。

    “我**就是累死在矿井里,也不求你!”

    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踩得极重。

    李宝珠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哥,你别去!那黑矿井会吃人的!我不进文工团了,大不了我回乡下种地!”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反手握住她的肩膀。

    “宝珠别怕,哥有手有脚,哥给你挣钱!哥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让你穿上文工团的绿军装!”

    兄妹情深,真是感人肺腑。

    我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水,水很冷,顺着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那你们慢慢挣,我先去睡了。”

    赵桂兰抓起桌上的抹布砸向我。

    “林秋雁,你没有心!建国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

    抹布掉在我脚边,我没理她,径直走回里屋,关上门,把外面的哭闹声、咒骂声彻底隔绝。

    我从柜底翻出一个掉漆的铁盒子,打开锁,里面躺着一本皱巴巴的存折,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对银手镯。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门外,**的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

    “妈,宝珠,你们别求她,我明天一早就去签生死状。”

    “等我拿了安家费,宝珠的名额就稳了。”

    安家费。黑矿井的规矩,下井前给两百块安家费。

    上辈子他没去成,因为我给了钱;这辈子,他要去送死了。

    我把铁盒子重新锁好,塞回床底下。

    “嫂子。”

    门外突然传来李宝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你真舍得我哥去送死?我哥可是为了我,你在他心里,根本比不上我。”

    我坐在床沿上,没有动。

    “是吗?那我祝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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