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两年的植物人老公,醒来后要娶白月光

我照顾两年的植物人老公,醒来后要娶白月光

暖光写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司珩 更新时间:2026-06-25 11:51

暖光写手的《我照顾两年的植物人老公,醒来后要娶白月光》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陆司珩,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你签字就行。”他抬眼看我。那双眼睛真的很黑,黑得像深不见底的井。他看着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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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司珩昏迷的第七百三十一天,我终于攒够了钱,可以给他换一家更好的康复医院。

    我拿着缴费单从医院财务室出来,走廊尽头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了一地碎金。

    我把缴费单叠好,放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里,和我们的结婚证放在一起。

    那张结婚证是两年前陆司珩的妈**我去领的,说陆家不能没有名分的人照顾他。我领了,

    不是贪图陆家少奶奶的名头,是因为医生说,植物人也是能听到声音的,

    如果有至亲的人每天跟他说话,苏醒的概率会提高很多。我想做他的至亲的人。

    哪怕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哪怕我们结婚前他只见过我三次。

    哪怕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他需要一个人在他倒下之后替他守住陆氏集团,

    我需要一笔钱救我弟弟的命。两年前,我弟弟被查出白血病,化疗、骨髓移植,

    前前后后要一百多万。我爸妈跪在陆家门口求陆家帮忙,

    陆司珩的妈妈开出条件:嫁给陆司珩,陆家出全部医疗费,另外每月给我两万块生活费,

    条件是必须亲自照顾陆司珩,不许请护工,不许假手他人。我答应了。那年我二十二岁,

    刚从护理专业毕业,连一场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就成了一个植物人的妻子。

    新婚之夜没有婚纱,没有戒指,没有宾客,只有一间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特护病房,

    和一张永远不会有回应的脸。陆司珩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

    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他比我大五岁,出事前是陆氏集团的掌门人,

    江城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据说他性格冷峻,手段凌厉,商场上人人忌惮。

    可此刻他只是个脆弱的病人,鼻子里插着胃管,喉咙里开着气切口,

    全身只有眼珠能偶尔转动,还经常被医生判定为无意识的生理反应。我坐在他床边,

    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因为长期不运动,肌肉已经有些萎缩,

    但依然能看出曾经修长有力的轮廓。我轻声说:“陆司珩,你好,我叫温晚晚。从今天起,

    我是你的妻子了。你可能不太乐意,但没关系,等你醒来,你要是想离婚,我随时签字。

    ”他没有反应。我笑了笑,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开始给他做日常护理。

    翻身、拍背、吸痰、**四肢、活动关节。一套流程下来要一个多小时,我做得认真仔细,

    因为陆妈妈说过,如果陆司珩长褥疮或者关节僵硬,她会扣我的生活费。其实她不用扣,

    我也不会偷懒。因为我弟弟的命,是陆家给的。就这样,一天又一天,我成了陆司珩的特护,

    成了陆家上下眼里那个“命好嫁进豪门的穷丫头”,

    也成了护士站里那些姑娘们茶余饭后的话题。“那个温晚晚真是命好,

    照顾个植物人就能当陆家少奶奶。”“命好什么呀,跟个活死人过一辈子,

    还不如嫁个普通人。”“也是,陆司珩能不能醒还不一定呢,就算醒了,万一瘫了傻了,

    她这辈子不就毁了?”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正好从拐角走过来。我假装没听见,

    推开病房的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陆司珩躺在床上,

    阳光打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我走过去,

    弯腰帮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她们说你醒不了。你别听她们的,

    你一定会醒的。”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但我愿意相信他能。七百多天里,

    我每天都跟他说话。说今天天气怎么样,说医院门口那棵银杏树黄了又绿了,

    说我弟弟骨髓移植成功已经出院了,说陆氏集团的股票又涨了,

    说他妈妈身体很好让他别担心。我把自己能想到的话都说了一遍又一遍,说到后来,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像个神经病。可我没有放弃。因为我发现,

    每次我说到一些特别的事情时,他的手指会微微动一下。比如我说“今天我弟弟生日,

    他许愿让你早点醒”,他的食指会轻轻蜷缩。比如我说“陆司珩,你要是再不醒,

    我就改嫁了”,他的中指会微微弯曲。医生说不一定是意识反应,可能是脊髓反射。

    但我知道不是。他就是能听见。第七百三十二天,一切都变了。那天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给他擦洗身体。天气很热,病房里的空调坏了在维修,

    我只能用温水帮他擦拭降温。我解开他的病号服扣子,一颗一颗,

    露出他消瘦却依然线条分明的胸膛。他的锁骨下方有一道疤,是车祸时留下的,缝了十七针,

    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我用毛巾蘸了温水,轻轻擦拭他的胸口。他的皮肤微凉,

    心跳透过掌心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陆司珩,”我说,“今天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康复医院的床位排到了,下周一就可以转院。那边的设备比这边好,

    医生说如果能配合一些新的**疗法,说不定很快就能醒。”毛巾移到他的手臂上,

    我托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擦拭每一根手指。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是我每周帮他剪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啰嗦?”我笑了笑,“没关系,

    你嫌我啰嗦你就醒过来骂我,我保证不还嘴。”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你,让你后背微微发麻。

    我下意识抬起头,对上陆司珩的眼睛。他睁着眼。

    不是以前那种半睁半闭、眼球无意识转动的状态。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漆黑如墨,

    正定定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混沌,

    而是清澈的、聚焦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注视。我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陆……陆司珩?”我的声音在发抖。他的嘴唇动了动,因为长时间没有使用声带,

    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说得很慢,很用力,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是……谁?”我愣住了。

    然后他的眉头皱起来,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门口的方向。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看到病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缝,陆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眶瞬间红了。“司珩!”陆妈妈冲了进来,保温桶掉在地上,

    鸡汤洒了一地,她扑到床边抓住陆司珩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妈妈等了你两年啊……”陆司珩的目光从陆妈妈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我脸上。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有一种陌生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排斥的东西。

    “她……是……谁?”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是问陆妈妈。陆妈妈愣了一下,

    擦着眼泪说:“她是温晚晚,你的妻子啊。你昏迷的时候,妈做主给你娶的媳妇,

    这两年都是她在照顾你。”陆司珩的脸白了一瞬。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我,这一次,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感激,不是温暖,而是——厌恶。

    “妻子?”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胸口,

    “我不要……我不认识她……让她走。”病房里安静了三秒。陆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她看看我,又看看陆司珩,脸上写满了为难。我站在床尾,

    手指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我看着陆司珩,他的脸偏向另一边,

    目光落在窗外,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那一刻,七百三十二天的坚持像一块玻璃,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裂缝迅速蔓延,碎了一地。我听见自己说:“好。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廊里很安静,阳光还是那么好,可我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冷,冷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

    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我没哭。七百三十二天,我每天都在等这一天。

    等他的眼睛睁开,等他叫我的名字,等他跟我说第一句话。我想过无数种可能的第一句话,

    可能是“你是谁”,可能是“谢谢”,可能是“给我杯水”,甚至可能是“我饿了”。

    我唯独没想过是“让她走”。这三个字,比我弟弟确诊白血病那天,比我签下婚书那天,

    比我在无数个深夜里一个人听着监护仪的滴滴声发呆的那些夜晚,都要疼。疼一百倍。

    我在走廊地上坐了大概十分钟,陆妈妈出来了。她在我身边蹲下来,拉着我的手,

    眼眶红红的,语气又心疼又无奈:“晚晚啊,你别往心里去。司珩他刚醒,脑子还不清楚,

    说的话不算数的。等他缓过来了,我好好跟他说。”我抬起头,看着陆妈妈。

    这两年她对我算不上多好,但也算不上差,至少她从来没有克扣过我的生活费,

    也没有像陆家其他人那样对我冷嘲热讽。“妈,”我说,“他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我站起来,腿有些麻,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陆妈妈要送我,我摆手拒绝了。

    我一个人走出医院大门,门口的那棵银杏树已经绿了,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像两年前我刚来时一样。我没有回家。陆司珩在城东有一套别墅,是他出事前买的,

    装修好了还没来得及住。我搬进去之后,把那套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每一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我想等他醒来,能住进一个温暖的家。现在他醒了,他不要我。

    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天边的云从白色变成橘色,

    又变成深紫色。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陆妈妈打来的。“晚晚,

    司珩要做全面检查,医院需要家属签字,你过来一下吧。”我去了。推开病房门的时候,

    陆司珩正靠在床上,床头摇高了,他半躺着,面前摆着一碗粥,是陆妈妈刚喂的,

    还剩大半碗。他的气色比下午好了一些,嘴唇不再那么苍白,眼睛也更有神了。

    他看到我进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看一个陌生人。我走到护士站,签了字。

    然后回到病房,站在床尾,离他大概两步远的地方。我看着他说:“陆司珩,检查单我签了。

    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等你身体好一点,能自己处理事情了,我会把离婚协议准备好,

    你签字就行。”他抬眼看我。那双眼睛真的很黑,黑得像深不见底的井。他看着我的时候,

    我总有一种被他看穿所有的错觉。可事实上,他根本不想看我。“离婚?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下午清楚了一些,“结婚的时候我没同意,

    离婚我也不需要你同意。我会让律师处理。”“好。”我说。然后我又走了。这一次,

    我没有在走廊停留,没有在长椅上发呆,我直接回了别墅。我打开衣柜,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衣服不多,大部分都是地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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