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老公出轨怎么调理之教程

孕晚期老公出轨怎么调理之教程

槐梨汁汁 著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孕晚期老公出轨怎么调理之教程》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陈濯阮清翟琳琳的故事脉络清晰,槐梨汁汁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期间阮清帮我联系了当地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最好的离婚律师。律师和我一样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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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孕八个月,我蹲在婴儿房叠小胎衣,肚子被宝宝踹得鼓出个清晰的小脚印,

    手机突然弹来条匿名短信,附加多张照片。昏暗的会所里,我老公陈濯把女人搂在怀里,

    掌心贴在她腰上,唇蹭着她的耳垂,眼里的温柔小意快要溢出来。紧接着,一段语音跳出来,

    女人娇声问他最喜欢谁,他带着酒意的声音裹着笑意:“当然是我们琳琳公主。

    ”我听得很清楚此琳非彼灵,那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宝宝像是感知到我的僵滞,

    在肚子里狠狠踢蹬,疼得我指尖发麻。我盯着照片里他的笑脸,

    哭着哭着突然笑了——他大概忘了,创业初期他亲手签的文件,

    把公司10%的股份划给了我,还没立婚前协议。1.青梅来的糟糠妻我是陈濯的青梅,

    也是他的糟糠妻。而立之年,他创业成功转头就要一脚踹开我这个共苦的发妻,

    和天降的翟琳琳同甘。翟琳琳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和陈濯酒局相识。年轻漂亮有学识,

    气质出众,即便没有陈濯,也能在自己领域闪闪发光。而我,只是陈家塘的村姑,

    跟陈濯外出打拼,见了市面,可幼时种田晒成的黝黑粗糙的皮肤,劳作磨出的薄茧,

    纵使花大价钱养护,也难敌天生的差距。看着翟琳琳年轻娇嫩的身体,

    刚开始我难免自惭形秽。彼时,我正坐在婴儿房整理我们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小衣,

    手机上弹出了一个匿名号码传来的短讯。好奇心驱动着我的手指点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昏暗的会所内,女人的肌肤莹白如玉,大片**,柔弱无骨地依偎在陈濯身上,

    曾经无数次抚摸过我的大掌,此刻覆在她的臀上,唇脸想贴,亲密无间。

    陈濯平日里冰冷的眼眸中正闪烁着细碎的光,温暖且幸福,刺得我眼睛生疼。

    腹中的孩子似是感应到我的不安,突然剧烈踢打,夏季的紧身针织长裙下,

    八个月大的肚皮上赫然浮现出清晰的脚印和手掌形状,像是要把我的胞宫撑破。

    我僵住在原地,痛感顺着脊椎蔓延,一抽一抽,整个人都要被撕裂。

    突然的胎动让我还来不及反应。紧接着,消息框里的语音传来。「陈濯,你说,你最喜欢谁?

    」女人的声音清脆的声音带着娇嗔。「当然是我们琳琳公主。」男人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醉意,

    低沉醇厚,是我刻入骨髓的熟悉。曾几何时,无数个缠绵夜晚,他咬着我的耳朵,

    温柔唤我:「灵灵,你好乖,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永远——」年少时的海誓山盟,

    原来只在相爱时作数。千百年来,无数爱情故事都在上演着一个真谛——男人都是贱骨头,

    他们有着劣根性,那就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我忽然庆幸,三十岁,

    正是人生的黄金九点钟。他陈濯充其量也就是个创业刚成功的老总,

    就开始学皇帝开始后宫选妃,朝三暮四,若是等孩子生了,大了,

    再让我撞见这一不堪的真相,那才是命运最大的玩笑。二十岁,我和陈濯苦熬过来,

    恋爱时凌晨六七点进货跑业务,晚上八九点才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出租屋。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他父亲病危,我们为了冲喜,结婚了,婚礼办的匆忙,

    仪式也一切从简。没有流水的酒席和成群的宾客,也没有精美的婚服和装扮。

    记得那天我买了一套大红的呢子套装,陈濯穿着经常出去跑业务的西服,

    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吃了餐饭。礼成了,这就是我的婚礼。那时我们不懂婚前协议,

    只打了结婚证。陈濯念着我跟他受苦了,公司成立之初,亲手列了文件,盖上公章,

    将公司的百分之十股份给我当做婚前财产当嫁妆,他说这是我的依仗和底气。如今,

    物是人非,除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离婚,我还能分走他——上市老总的一半家产,

    足够我和孩子的富足生活。三十岁之后,有房有车,有娃有存款,没老公,

    日子只会更加精彩。笑着笑着,眼泪却爬满脸颊,十岁相识,携手走过二十年的风雨,

    这和死了个家人没什么区别,就像是当你正沉浸在幸福的童话故事里,

    突然发现原来王子已经烂透了。当晚,我决定和陈濯离婚,不过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2.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我没查匿名短信的发送者,相反,我感谢ta,

    让我认清了陈濯。爱是个很迷幻的东西,它让你掏心掏肺,也让你遍体鳞伤。起初,

    我始终做不到一笑置之。一看到他的脸,我就能想起他的另一幅恶心嘴脸。凌晨一点,

    家门被推开,喝的酩酊大醉的陈濯倒在了门口,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陌生女人的香水,

    呛得我胃里一阵翻涌。我努力克制住上前搀扶的肌肉记忆,抱着肚子,靠在客厅的罗马柱旁,

    冷冷看他,一言不发。男人不愧是天生的演员。三分醉意,演到你流泪。

    哪怕上一秒佳人环抱身侧,这一秒也能和妻子撒娇示好。陈濯看清了我,懒懒地冲我笑,

    还冲我张开结实的双臂,「老婆~抱~今天在家里乖不乖,宝宝有没有闹你,嗯?」我沉默。

    陈濯见我一言不发,以为我是因为门禁时间在跟他闹脾气。向我大步走来,伸手想揽住我。

    那股香水味直冲鼻腔,我再也忍受不住,转身将晚饭尽数吐在他身上,胃里才稍稍舒缓。

    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却被我精准捕捉到了,尽管转瞬即逝。面对一个身材走样,

    粗鄙不堪的孕妇,他忘了年少时的海誓山盟,也忘了我是为了谁要遭受这份罪,

    他柔情似水的眼中只剩下了厌恶。从前是我太迟钝,竟然毫无察觉,可真是旁观者清。

    现在我对他,也只剩下厌恶了,再在这个牢笼一样的家里呆下去,

    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为了让自己在孕晚期心情好一点,

    我借口出去和好友阮清一同旅行,放松心情。

    3.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和阮清约在海南见面,她说要带我去散散心,

    顺便看看她在三亚新买的别墅。阮清是我在大学毕业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陈濯爱情过往的人。她长得美极了,一颦一笑都带着特有的韵味,

    是个不婚主义者,经营着一家高端spa会所,日子洒脱又自在,每天只需要开心就好。

    「灵灵,你这肚子比怀双胞胎的孕妈妈还夸张,太吓人了,这么怀胎十月,

    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阮清来接机的时候,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怀孕前几个月,

    我的孕反很严重,吃不下睡不好,看着肚子上蔓延的妊娠纹,胃口更是荡然无存。

    每天像是机器人一样进食,目的只有一个——维持基本日常生活所需,因此人瘦了一大圈,

    高高突起的肚子在瘦小的身体的衬托下就十分明显。「陈濯那狗东西呢?

    就放心让你一个人坐飞机?」我笑了笑,没说话,像是找到了依靠,我找了一个休息长椅,

    拉着阮清坐下,挨在她臂膀上,才有了一些安全感。不自觉的,眼眶渐渐蓄满了泪。

    阮清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见我不答话,直接掏出手机要给陈濯打电话。我眼疾手快,

    马上按住她的手,哽咽地说:「清清,我想离婚了。」阮清的手倏地顿住了。看吧,

    她也不相信。她直直的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灵灵,你说什么?」「陈濯出轨了」

    短短五个字,说完竟然有些如释重负的轻松。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阮清听完,

    只觉得浑身的气顺不下来,浑身发抖,愤愤不平:「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个王八蛋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你嫁给他我就不同意,一个穷小子,他也不想想,

    要不是你陪他吃苦,他能有今天吗?更何况,你还怀着孕,给他陈家延续香火。」

    阮清足足骂了半个小时,从陈濯骂到他祖宗十八代。最后终于骂累了,

    把我揽进她温暖的怀里,抱着我哭:「灵灵,你是不是过的很苦,一个人扛着,多难受啊,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拍了拍她的背,

    反过来宽慰她:「没事,我已经想通了,三十岁,有阅历有钱有娃,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呀!」

    阮清破涕为笑,很是无奈:「你倒是想得开。」「想不开又能怎样呢?我已经不是二十岁了。

    」我摸着肚子,感受着孩子的律动,真实又满足,「为了孩子,我也得把日子过下去,

    婚姻不是我这一辈子的全部。」在三亚的日子很惬意,吹着拂面而来咸湿的海风,

    赤脚踩在柔软的沙砾上散步。早起欣赏初升的日出,晚上伴着海浪声入眠,

    整颗心柔和了下来,心情也很不错。阮清还常常带我去她店里做护理,

    给我请了最好的孕期瑜伽老师,我想,在这一刻,我拥有并抓住了生活里的小幸福。

    陈濯在期间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他也没放弃,坚持给我发着消息,

    我只会挑拣着回。他大概真的以为我在耍小性子,毕竟从前的我对他百般顺从,于是,

    让助理给我转了两万块,备注「老婆随便花」。我看着那两万块,真真儿气笑了。

    对我这个妻子居然这么抠,两万块,还不够给翟琳琳买一个包吧?我没动那笔钱,

    让它躺在银行卡里发霉吧,毕竟我也不缺那点钱,公司账户上的股份流水就够我花很久了,

    那些,都是我应得的。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条陌生新号码发来的消息。「姐姐,

    陈濯哥哥说他不爱你,他只爱我,你们离婚吧,别再纠缠了,你配不上他。」

    我盯着屏幕上这条消息。这一集原来是小三挑衅原配的经典戏码,

    小时候总觉得世上痴男怨女的情节太过狗血,但经典总不过时。我的内心出奇的平静,

    翟琳琳,你还是太年轻了。年轻的以为爱情是两个女人的竞争。我保存了这条消息,

    截图备份上传到云盘,然后删除,假装无事发生。漠视,有时候才是最好的反击,

    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对于陈濯,我太了解他了,

    爱情只不过是建立在新鲜感上的消遣。今天是我被出轨,等个三四年之后,

    被出轨的就是翟琳琳,她还没有和陈濯的患难情分,以博取他的愧疚。阮清知道后,

    气得要去找人查翟琳琳的底细,给我出出这口恶气。「不用查,清清,

    一个能发这种消息的女人,原因只能是陈濯冷淡了,她没有安全感了,能有多厉害?」

    「你就这么算了?」阮清瞪大眼睛。「当然不会。」我笑了笑,「但我要的,

    不是和她比个高下,我要的,是陈濯的全部身家,一半,是我应得的,另一半,

    是陈濯应该为他犯错付出的代价。」阮清愣住,随即笑了,很欣慰:「灵灵,你变了。」

    「人总是要长大的。」我在三亚呆了半个月,

    期间阮清帮我联系了当地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最好的离婚律师。律师和我一样姓周,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整个人雷厉风行,说话一针见血。

    让我对能成功离婚的信心大增。「周灵女士,你手里的筹码很富余。」

    周律师看了我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后说,「没有婚前协议,

    加上他给你的那百分之十股份和婚后财产分割,你至少能拿到他总资产的百分之三十到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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