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陈皮的救赎

盗墓之陈皮的救赎

旧梗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佑安陈大 更新时间:2026-06-24 12:08

在旧梗书的笔下,《盗墓之陈皮的救赎》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佑安陈大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陈大叔让佑安和陈大娘在外面稍等,自己拿着那片金叶子走了进去。隔着门,能隐约听到里面压低的交谈声。过了一会儿,陈大叔出来,……。

最新章节(盗墓之陈皮的救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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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声音……虽然清亮悦耳,但分明是少年的嗓音,绝非女子!

    佑安也在这奇怪的静默和对方骤变的眼神中反应过来。姑娘?他们以为自己是女子?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在宗门再寻常不过的月白法衣,又抬手摸了摸自己散落肩头的长发,再看看对面那男子的短发和利落的打扮……自己这模样,似乎、可能、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我不是女的!”他连忙说道,脸颊因窘迫和着急浮起一层薄红,更衬得眉眼生动,“我是男子!只是……只是刚从山里出来,不太懂外面的……”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那对夫妻的眼神已经从错愕变成了惊讶与疑虑交织。

    夫妻俩对视一眼。男子眼中的警惕稍退,但疑惑更深。妇人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歉意地笑了笑:“哎哟,瞧我这眼神……对不住对不住,小哥儿。你这模样,这打扮,实在是一下子没瞧出来。”

    她说着,又仔细看了看佑安的脸,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这后生长得也太俊了些,比画上的仙童还好看。

    “小哥儿,你说你迷路了?从哪儿来?”男子开口了,声音低沉。

    佑安心念急转,硬着头皮,半真半假地编道:“我……我从那边山里来。”他随意指了个方向,“跟着师父在深山修行,很少出来。这次师父让我下山历练,没想到……刚出来就迷了方向。”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诚恳又无助,“这位大叔,大娘,请问这附近可有城镇?我……我实在不知该往哪里去。”

    他生得一副好样貌,眼神清澈,此刻带着茫然和恳求,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加上他言辞虽有些古怪,但态度谦逊,又自称是刚下山的山里人,不懂世事倒也说得通。

    那妇人本就心软,听了这话,再看佑安一身狼狈,更是同情。她转头对丈夫道:“当家的,这孩子怪可怜的。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怕是真在山里待久了。这天色已晚,把他一个人丢这儿,万一遇上野兽或歹人可怎么好?咱们反正也是回城,顺路捎他一程吧?”

    男子沉吟着,又打量了佑安几眼。这小哥儿虽然穿着奇特,但眼神干净,举止间并无凶戾之气,细皮嫩肉,绝非做惯粗活的样子,倒真像是个被保护得很好、不谙世事的少年人。

    他最终点了点头,对佑安道:“上车吧。我们回长沙城,顺路带你一程。到了城里,你再想办法寻亲访友,或者找个落脚处。”

    佑安闻言,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连忙躬身行礼,行了半个才想起这礼似乎也不太对,又赶紧改成抱拳,动作有些笨拙:“多谢大叔!多谢大娘!”他这混杂的礼仪更坐实了刚下山不懂规矩的形象。

    妇人笑着摆摆手:“快别客气了,上来吧,车上挤挤。”

    佑安小心翼翼地上车,坐在妇人让出的侧边位置。骡车重新动了起来,轱辘声在寂静的暮色山林中再次响起,朝着未知的长沙城行去。

    车上,妇人怕他拘束,温和地与他搭话,问些“师父在哪儿修行”、“山里生活苦不苦”之类的话。

    佑安含糊应对,只说自己从小跟师父在山里,对外面知之甚少。夫妻俩见他似乎不愿多说师门之事,也不多问,只当是山野隐士的规矩。

    佑安安静地坐着,听着夫妻俩用方言低声交谈些家常,目光望向车外不断后退的、越来越浓的暮色与山林。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食指上冰凉的青玉指环。师尊,师兄……安安好像,暂时找到个落脚的方向了。

    骡车晃晃悠悠,碾过最后一段黄土路,前方的城墙便逐渐清晰起来。夕阳的余晖给灰色的墙砖镀上一层暗金,城门洞开,黑洞洞的,像巨兽的口。

    城门口有些穿着灰蓝短褂、扛着扁担或推着独轮车的人进出,偶尔有吆喝声传来,混杂着牲畜的气味和尘土的气息。

    这与佑安熟悉的、云雾缭绕、亭台楼阁皆泛着灵光仙气的宗门,乃至山下那些坊市截然不同。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粗粝、灰暗、嘈杂,空气里弥漫着他从未闻过的复杂味道,炊烟、汗水、还有一些他闻不出来的味道。

    “小哥儿,这就是长沙城了。”赶车的汉子,姓陈,回头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家乡人的一丝朴素自豪,尽管这城市在佑安眼中实在谈不上美观。

    进城的过程比预想简单,守门的兵丁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骡车和车上的三人,便挥手放行。

    城内景象更显繁杂,石板路不甚平整,两旁是低矮的砖木房屋,门脸敞开的店铺挂着各种幌子,卖布的、打铁的、沽酒的……人来人往,大多步履匆匆,或为生计奔忙。

    男人们几乎都是短发或剃光头,女人们梳着髻,穿着颜色暗沉的利落衣服。佑安那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袍,以及披散着的及腰黑发,在这环境中扎眼得像一滴水落入了油锅。

    骡车所过之处,几乎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好奇的、惊异的、审视的、甚至带点轻佻的……各种视线黏在身上,让佑安浑身不自在。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板缝隙。陈大娘注意到了,往他这边挡了挡,低声道:“别怕,他们就是看你打扮新奇,过会儿就好了。”

    车子在不算宽阔的街巷中穿行了一阵,最终停在一条稍微安静些的街道边,一家门脸不大的客栈前。

    “到了,”陈大叔停稳骡车,跳下来,指着客栈对也跟着下车的佑安说,“这里就能住宿。价钱还算公道,掌柜的我打过两次照面,不是太奸猾的人。”

    佑安仰头看着这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心里有些茫然。这就是客栈?和他想象中的、修士们落脚的精雅别院或仙家酒楼相差甚远。

    但他还是认真地点点头,向夫妻二人再次躬身:“多谢大叔大娘一路照拂,还送我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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