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山庄

夜啼山庄

墨染白雪缘 著

夜啼山庄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林夏陈默苏文锦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她想再仔细看看苏文锦的手臂,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是苏文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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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午夜来信引诡局林夏是被指尖的冰凉惊醒的。

    不是医院走廊消毒水混着福尔马林的冷,是一种浸了夜露的、带着旧木头潮气的凉,

    像有人用浸了冰水的丝线,轻轻刮过她的指腹。台灯只开了一半,

    暖黄的光在木质书桌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她的神经外科医生白大褂搭在椅背上,

    领口还沾着下午手术时蹭到的碘伏印子。而那股凉意的来源,是摊在笔记本电脑上的一封信。

    没有信封,就是一张泛黄的、边缘起毛的旧信纸,用蓝黑色墨水写着一行字:速至暮色庄园,

    救文锦。字迹瘦硬,像被什么东西硌着写出来的,笔画里带着抖。林夏捏着信纸的指尖收紧。

    暮色庄园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她的记忆深处。

    那是个只存在于老人口中的地名,在城郊三十公里外的山坳里,据说民国时是个军阀的私宅,

    后来着过一场大火,再后来就空着,连附近的村民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女人哭。文锦?

    这个名字像个气泡,刚冒出来就碎了。她认识的人里,没有叫这个的。她起身去客厅倒水,

    经过玄关的穿衣镜时,忽然顿住。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下是连日手术熬出来的青黑,

    可更让她心惊的是,镜里的书房门口,似乎站着个模糊的影子。她猛地回头,空无一人。

    只有窗外的梧桐树影,被风卷着在地板上晃。是错觉。她对自己说,最近连做三台开颅手术,

    神经绷得太紧了。可当她走回书房,目光落在信纸右下角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那里有个小小的、用铅笔描的印记——一个婴儿的脚印。三天后,林夏还是去了暮色庄园。

    不是因为那封信,是因为她在医院的档案室里,查到了一个尘封的病历。

    病历的主人叫苏文锦,1999年出生,2000年因先天性心脏病入院,手术记录上,

    主刀医生的签名,是她的导师,已经去世五年的陈敬之。而病历夹的最后一页,

    贴着一张和信纸上一模一样的婴儿脚印。山路比她想象的更难走,

    越野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两侧的树木枝桠横斜,像无数双要抓过来的手。

    手机信号早就断了,导航上的路线变成了一条孤零零的虚线。终于看到庄园大门时,

    天已经擦黑了。两扇朱红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的"暮色庄园"四个字,漆皮剥落,

    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石质纹路,像一张咧开的嘴。门没锁,她推开门时,发出"吱呀"一声响,

    惊起了一群栖息在老槐树上的乌鸦。院子里荒得厉害,野草长得比人高,

    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栋三层的洋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

    叶子在暮色里泛着诡异的绿。二楼的一扇窗户亮着灯,昏黄的光透过百叶窗,

    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像被切开的伤口。林夏走到玄关前,刚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旧木头的霉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

    客厅很大,摆着一套民国样式的沙发,罩着米白色的布套,上面落了厚厚的灰。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着个穿旗袍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却黑得像浸了墨。"林医生?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林夏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

    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银质的音乐盒。那音乐盒的造型很别致,

    上面刻着缠枝莲的花纹,正中央,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脚印。"您是?""我是这里的管家,

    陈默。"老人走下来,脚步有些跛,他的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半张脸,

    "您来了就好,夫人在楼上等您。"他说话时,手里的音乐盒轻轻转动,

    发出一阵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响。林夏忽然觉得头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太阳穴,

    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手术台、戴口罩的医生、一个小小的、盖着白布的担架床。

    "林医生?您没事吧?"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林夏晃了晃头,

    那些碎片消失了。"我没事,"她说,"夫人她……""夫人瘫痪三年了,

    最近夜里总说梦话,还会突然尖叫,"陈默打断她,把音乐盒放在茶几上,"她说,

    只有您能救她。"茶几上的音乐盒还在转,那声响越来越清晰,像……像婴儿的哭声?

    林夏猛地看向陈默,老人却已经转身上了楼,藏青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音乐盒上,刚才没注意,盒盖上的缠枝莲花纹里,似乎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她凑过去,借着窗外的微光,看清了那行字:1999年冬,雪。

    一阵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音乐盒的声响突然停了。楼梯口传来陈默的声音:"林医生,

    楼上请。"林夏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她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像有人在下面踩着。走到二楼时,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细碎的脚步声。她回头,

    空无一人。只有那幅油画里的女人,眼睛似乎动了一下,正盯着她的背影。林夏深吸一口气,

    跟着陈默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很大,光线昏暗,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头发乌黑,脸色苍白得像纸。她闭着眼睛,

    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噩梦。"这就是苏文锦女士?"林夏走过去,

    刚要伸手去摸她的脉搏,女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很黑,没有一点光,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她看着林夏,嘴唇动了动,

    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一样的字:"救……我……"就在这时,床头的音乐盒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细碎的风铃音,而是一阵清晰的、尖锐的婴儿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林夏的耳朵里。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而床上的苏文锦,

    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第二章匣中啼哭婴儿的哭声像细密的针,

    扎得林夏耳膜发疼。她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到冰冷的实木衣柜,发出沉闷的声响。

    床上的苏文锦却依旧躺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那诡异的笑容僵在脸上,

    嘴角的弧度甚至没动过。刚才的那句“救我”,仿佛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夫人她……”林夏的声音有些发颤。陈默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左眼的黑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兀。他走过去,伸手按停了床头的音乐盒,

    那尖锐的啼哭戛然而止,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老毛病了,

    ”陈默的声音很淡,像蒙了一层灰,“每次有人来,她都会这样。”林夏看着苏文锦,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眉头依旧皱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伸手想去摸苏文锦的脉搏,

    手腕却被陈默轻轻按住了。“林医生,”陈默的手指冰凉,“夫人的情况特殊,不能随便碰。

    ”林夏抬头看他,老人的右眼浑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挣开他的手,

    语气带着医生的职业性强硬:“我是神经外科医生,不检查怎么知道她的问题出在哪?

    ”陈默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了位置:“随你,但请不要吵醒她。”林夏走过去,坐在床边。

    苏文锦的脉搏很弱,跳得很慢,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她的指尖触到苏文锦的额头,一片冰凉,

    没有一点温度。“她的体温很低。”林夏回头看向陈默。“夫人一直这样,”陈默站在原地,

    手里把玩着一个铜制的怀表,“三年前那场大病之后,就再也没热过。

    ”林夏掀开苏文锦的被子,看到她的手臂上布满了细小的针孔,新旧交错,有的已经结痂,

    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淤青。“她一直在注射药物?”“嗯,镇静剂,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些针孔上,眼神复杂,“夜里她会闹得厉害,不打药根本睡不着。

    ”林夏皱起眉头。一个瘫痪三年的病人,手臂上却有这么多新鲜的针孔,这不太正常。

    她想再仔细看看苏文锦的手臂,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是苏文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眼睛依旧睁着,黑得像无底洞,手指紧紧攥着林夏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婴儿……在盒子里……”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别打开……别打开……”林夏被她攥得生疼,想挣开,却发现苏文锦的力气越来越大。

    “你说什么?什么盒子?”苏文锦的眼睛突然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夫人!”陈默快步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管,

    扎进了苏文锦的手臂。药液推进去的瞬间,苏文锦的身体软了下来,眼睛缓缓闭上,

    松开了攥着林夏的手。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又像刚才那样,陷入了沉睡。

    林夏揉着自己的手腕,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印。她看向陈默,

    语气带着质疑:“你给她打的是什么药?剂量太大了,会损伤她的神经。

    ”陈默把针管收起来,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林医生,我照顾夫人三年了,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林夏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老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的动作太熟练了,

    熟练得像是在做一件重复了千百遍的事情。“我想看看她的病历。”林夏说。

    陈默的身体僵了一下,转头看向她,右眼的瞳孔缩了缩:“病历……丢了。”“丢了?

    ”林夏挑眉,“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三年前那场大火烧的,”陈默的声音很低,

    “夫人的房间着了火,病历都烧没了。”又是大火。林夏想起暮色庄园的传闻,

    想起档案室里苏文锦的病历,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她看向床头柜上的音乐盒,

    那个刻着婴儿脚印的盒子,此刻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的啼哭只是一场幻觉。

    “我能看看这个吗?”林夏伸手想去拿音乐盒。“不行!”陈默突然厉声喝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林夏的手停在半空中,看向陈默。老人意识到自己失态,

    连忙收敛了神色,语气缓和了些:“这是夫人的东西,她不让别人碰。”林夏收回手,

    没有再坚持。她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个庄园,这个老人,

    还有床上的苏文锦,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一层厚厚的迷雾里。“我累了,

    ”林夏站起身,“我能在哪休息?”“楼上有一间客房,我带您去。

    ”陈默的语气恢复了平静,转身走出了房间。林夏跟在他身后,经过走廊时,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她回头,看到苏文锦房间的门没关严,

    一条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她走过去,轻轻推开一条缝。床上的苏文锦依旧躺着,

    没什么异样。可床头柜上的音乐盒,却自己转了起来,发出一阵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响。

    林夏的心猛地一沉。刚才陈明明已经把它按停了。她正想推门进去,手腕却被陈默抓住了。

    “林医生,该休息了。”老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林夏回头,

    看到陈默的右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她没有说话,跟着他上了三楼。

    客房很小,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外面是黑漆漆的树林,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陈默放下一盏台灯,说:“林医生,

    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下楼。”“为什么?”林夏问。陈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说:“庄园里有老鼠,夜里会闹得厉害,夫人怕吵。”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还轻轻反锁了。林夏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风很大,带着一股浓重的草木腥味。

    她看向楼下的洋楼,二楼苏文锦房间的灯还亮着,那昏黄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就在黑暗里,就在那片茂密的树林里,

    就在这栋诡异的庄园里。林夏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她刚躺下,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声响,

    像是有人在走路,脚步很轻,很慢,“嗒,嗒,嗒”,从客厅走到楼梯口,

    又从楼梯口走到二楼,然后停在了苏文锦的房间门口。紧接着,她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比刚才的更清晰,更尖锐,像是就在楼下,就在苏文锦的房间里。林夏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坐起身,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想听清楚外面的动静。哭声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突然停了。紧接着,她听到了苏文锦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唱歌:“小兔子乖乖,

    把门儿开开……”那是一首童谣,林夏小时候也听过。可此刻从苏文锦嘴里唱出来,

    却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林夏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打开门,

    却想起陈默说的话: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下楼。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放下了手。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嗒,嗒,嗒”,从二楼走到三楼,

    停在了她的门口。然后,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林医生,开门……”是苏文锦的声音,

    带着一丝哀求,

    “我怕……婴儿在盒子里……他要出来了……”林夏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看着门,

    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动也不敢动。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锦的声音也越来越凄厉:“开门啊林医生……他要出来了……他要吃掉我……”林夏靠着墙,

    缓缓滑坐在地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苏文锦,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婴儿”是什么东西。就在这时,

    敲门声突然停了。门外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林夏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

    照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她松了一口气,正想转身,却看到猫眼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

    一双黑得像无底洞的眼睛,正盯着她。林夏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床。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过了几秒,她再凑到猫眼跟前,

    外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被风刮得“哐当”一声响。林夏走到床边,

    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她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而那个藏在暮色庄园里的秘密,正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向她收紧。不知过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她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站在手术台前。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盖着白布。医生掀开白布,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她自己。她尖叫着醒来,满头大汗。房间里一片漆黑,

    台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就在这时,她听到床头柜上,传来一阵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响。

    她猛地转头,看到那个银质的音乐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床头柜上,正缓缓转动着,

    发出一阵清晰的、尖锐的婴儿哭声。而盒盖上的缠枝莲花纹里,那个小小的婴儿脚印,

    像是活了过来,正慢慢变大,变大,最后布满了整个盒盖。

    林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三章盒中婴啼缠三更林夏是被冰冷的触感弄醒的。不是梦境里手术刀的寒,

    是实实在在的、带着金属凉意的东西,正蹭过她的脸颊。她猛地睁开眼,混沌的视线里,

    首先撞进那双黑得发沉的眼——没有眼白,像两颗浸在墨里的玻璃珠,

    直勾勾地贴在她的脸前。“啊!”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身体僵成一块木板,连手指都动不了。直到那双眼移开,她才看清,

    是那个刻着婴儿脚印的银质音乐盒,正歪倒在她的枕边,盒盖半开,

    里面的钢片还在微微震颤。婴儿的哭声已经停了。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卷着树叶,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暗处哭。林夏大口喘着气,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

    贴在背上黏腻难受。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台灯,指尖却扑了个空——台灯不见了。

    刚才明明还在的。她撑着床坐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扫视着房间。

    客房还是昨晚那间,床、桌子、椅子都在原位,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墙上的挂钟停了,

    时针指着三点十七分,和她梦里手术台上方的钟一模一样。床头柜上,除了那个音乐盒,

    还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边缘卷着,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林夏拿起来,

    借着月光看。照片上是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一栋红砖楼前,

    楼门口挂着“惠民孤儿院”的牌子。照片最角落,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戴单边眼镜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男人的侧脸,和管家陈默有七分像。林夏的心脏猛地一缩。

    惠民孤儿院……她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对了,档案室里苏文锦的病历上,

    写着她的出身就是惠民孤儿院。而照片上的婴儿,眉眼和苏文锦一模一样。“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上次更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林医生,醒了吗?

    ”是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夫人出事了!”林夏立刻下床,冲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默,他的中山装扣子没扣,头发乱糟糟的,右眼布满血丝,手里的怀表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夫人怎么了?”林夏抓着门框,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

    “夫人不见了!”陈默的声音发哑,“我去给她送早餐,房间里没人,只有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我去找他,在花房。

    ”字迹很熟悉,是苏文锦的。林夏的心里咯噔一下。苏文锦瘫痪三年,

    怎么可能自己下床走路?而且还去了花房——那个种满白色曼陀罗的花房,

    昨天她刚到的时候,就看到园丁老周在那里忙活,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快走!

    ”陈默转身就往楼下跑。林夏跟上他,脚步踉跄。穿过二楼走廊时,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文锦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一片狼藉,被子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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