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影后官宣:从死对头到余生请多指教

影帝影后官宣:从死对头到余生请多指教

南鸢青墨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晚舟顾深 更新时间:2026-06-24 12:07

作者“南鸢青墨”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影帝影后官宣:从死对头到余生请多指教》,讲述的是主角沈晚舟顾深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因为他说的没错。她又想:这个人演戏的时候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演戏的时候,他是一个浑身都在燃烧的人;不演戏的时候,他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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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镜头之外“顾深又在采访里说你了。”经纪人林姐把手机扔过来的时候,沈晚舟正在卸妆。

    她偏头看了一眼屏幕,娱乐号的标题写得耸动:顾深称“某些影后演技模式化”,

    网友疯猜直指沈晚舟。她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他爱说就说。

    ”林姐急了:“上次时尚盛典他故意不跟你同框,上上次采访暗讽你选剧本眼光不行,

    这回直接说你演技模式化——沈晚舟,你是真没脾气还是装的?

    ”沈晚舟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对着镜子看了看素颜的脸。三十一岁了,

    眼尾笑起来有一点细纹,但五官依然明艳得很有攻击性,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林姐,

    ”她站起来,“你觉得我演技模式化吗?”林姐被问得一愣,顿了顿才说:“当然不,

    你去年那个角色……”“那不就得了。”沈晚舟拿起外套,“他的评价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这话说得潇洒,但当天晚上沈晚舟躺在床上,还是鬼使神差点开了顾深那段采访视频。

    画面里的男人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骨高而锋利,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

    三十二岁的顾深正处于男演员最好的年纪,成熟、精准、游刃有余,

    每一个表情都像是计算过的。记者问他怎么看待同龄演员的表演水平,他笑了笑,

    那笑容得体又疏离:“有些演员技术很成熟,但太依赖经验,久而久之就变成模式化的反应。

    观众以为你在演角色,其实你只是在重复自己。

    ”弹幕飘过一片“说的是沈晚舟吧”“他俩不是传过不和吗”“顾深好敢说”。

    沈晚舟关掉视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想:顾深这个人,

    从入行第一天起就跟她八字不合。不对。准确地说,是从十二年前那场新人奖开始。

    那年她十九岁,凭处女作拿了最佳新人奖,所有人都说她是天生的演员。顾深那年二十岁,

    凭另一部电影也入围了同一个奖项,最后奖杯给了她。她在后台经过他身边时,

    听到他跟经纪人说:“评委更偏好女性题材而已。”她当时年轻气盛,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或尴尬,微微歪了下头,

    表情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就是那一眼,沈晚舟在心里给他贴了标签:狂妄,自负,

    输不起。后来两个人的轨迹像两条平行线,各**戏,各自拿奖。

    顾深拿影帝那年她刚拿了第二个影后,媒体开始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比较多了,

    矛盾就来了。先是双方粉丝在微博上掐得天昏地暗,后来发展到两人出席同一场活动,

    全程零互动,连礼貌性的寒暄都没有。圈内人都知道他们不对付,但具体为什么不对付,

    谁也说不清。可能就是气场不合吧,沈晚舟想。这世上就是有一些人,你们没有深仇大恨,

    但就是互相看不顺眼。接下来两周,沈晚舟都在横店拍一部民国戏。她演一个复仇的女特工,

    每天在片场摸爬滚打,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导演姓陈,是圈内出了名的严苛,

    一个眼神不对就要重来。第十七条的时候,陈导终于喊了过。沈晚舟长出一口气,

    正准备去休息,林姐突然小跑过来,脸色很奇怪。“怎么了?”她接过水杯。

    林姐深吸一口气:“陈导的新项目,《深渊》,你知道吧?”沈晚舟点头。

    陈导筹备三年的悬疑大片,原著是拿了星云奖的小说,剧本改了十二稿,投资方砸了三个亿,

    业内都在盯着这个项目。“男主角定了。”林姐顿了顿,“顾深。”沈晚舟手一顿,

    水差点洒出来。“女主角那边,”林姐的声音越来越低,“陈导想让你去试镜。

    ”沈晚舟沉默了三秒钟,把水杯放下来,语气很平静:“推了。”“你先别急着推,

    这个角色——”“我说推了。”沈晚舟看着林姐,眼神很认真,“我跟顾深拍不了戏。

    你见过水和油能融在一起吗?”林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晚舟的表情,

    到底没再坚持。然而沈晚舟低估了陈导的执着。三天后,陈导亲自飞到了横店,

    带着两杯咖啡,坐在她休息室的折叠椅上,像个普通的老头一样跟她聊天。“晚舟,

    我跟你说个事儿。”陈导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睛亮得像少年,“《深渊》那个本子,

    你看了吗?”“看了,写得很好。”“那为什么不来?”沈晚舟想了想,

    决定说实话:“陈导,我跟顾深之间有一些——”“我知道,”陈导摆摆手,“你们有过节。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选顾深当男主角的时候,跟他说了女主角在接触你。

    你猜他什么反应?”沈晚舟没说话。“他什么都没说,沉默了一分钟,

    然后说‘陈导您决定就好’。”陈导看着她,“晚舟,你知道顾深这个人,

    他要是不想跟谁合作,他会直接说。他没说,说明他不排斥。”沈晚舟皱了皱眉。

    陈导把剧本放到她面前,翻到其中一页,指了指一段台词:“你读读这段。

    ”沈晚舟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段长达三页的独白。女主角在黑暗中醒来,

    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甚至连恐惧都变成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她看了两遍,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

    瞳孔里已经换了一个人。“我不知道我是谁,”她声音很轻,像从深水里浮上来的气泡,

    “所有关于‘我’的概念都是空的。名字、身份、经历、爱过的人、恨过的事,全部消失了。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我记得我记得这件事本身。就像一个空白的笔记本,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你曾经知道你是谁。”她停下来,看着陈导。陈导的眼睛亮了,

    像发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力度很重,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个角色是你的。你来演,我不在乎你跟谁演对手戏。

    ”沈晚舟沉默了很久。最终,她说:“让我考虑三天。”那天晚上她失眠了。不是因为纠结,

    而是因为她在读那个剧本的时候,意识到一件事:这个角色是她遇到过的最复杂的女性角色,

    一个在记忆碎片中拼凑真相的女人,脆弱又危险,深情又冷酷。如果她放弃这个角色,

    她会后悔。第二天早上六点,她给陈导发了条消息:我接。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手机就震了。她以为陈导回复了,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纯黑图片,

    昵称是一个字母:S。验证消息写着:顾深。沈晚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十秒钟,

    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勺,说不上是意外还是荒谬。顾深,主动加她微信。

    他们两个认识了十二年,在各种场合碰面不下百次,从来没有人主动要过对方的联系方式。

    她点了通过。对话框弹出来,简洁得像一份合同。

    对方发来一个时间、一个地点、一个文件名,没有多余的表情包,没有客套的“你好”。

    最后一条消息是:试戏前碰一下,陈导的意思。沈晚舟回了一个字:好。对面没有再发消息。

    林姐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你们两个说话的方式,

    像是两个AI在对话。”沈晚舟没理她。约定的那天,沈晚舟提前十五分钟到了。

    地点在顾深工作室的排练厅,一个很私密的空间,四周是深灰色的吸音板,一面墙是镜子,

    地板上画着走位的标记。顾深比她晚到了三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冷风。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比上次公开亮相时长了一点,额前有几缕垂下来,

    衬得他整个人柔和了一些。但走近了就会发现,他看人的眼神依然很锐利,

    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他们在镜子前站定,中间隔了两米的距离。“剧本看了?”他问。

    “看了。”“那开始吧。”他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页打印纸,

    是剧本里的一段对手戏。女主角和男主角第一次正面对峙的戏,两个人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牌,

    每一句话都是谎言,每一个眼神都是真实的。沈晚舟接过那页纸,快速扫了一遍。

    这是一段只有二十句台词左右的戏,但信息量极大。男主角说“你到底是谁”的时候,

    表面上是在质疑,实际上是在确认;女主角回答“你觉得我是谁”的时候,表面上是在反问,

    实际上是在隐藏。“要不要走一遍?”顾深问。沈晚舟点头。她把剧本放下,转过身面对他,

    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睛。那一瞬间,她不是沈晚舟了。

    她变成了那个在黑暗中醒来、失去所有记忆的女人。她的眼神从迷茫变成警惕,

    从警惕变成试探,层层递进,每一层都不一样。顾深也在同一瞬间变了。

    他眉宇间惯常的疏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迫的、压抑的关切。他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是谁?”“你觉得我是谁。”沈晚舟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空气里。“我认识的一个人,三年前死了。

    ”他的目光锁在她脸上,像在寻找某个答案。“那你认错人了。”“我没有认错。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度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确信,

    “你的左耳垂上有一颗痣,你紧张的时候会无意识抿一下嘴唇,你——”沈晚舟猛地抬头,

    对上了他的眼睛。排练厅里安静极了,安静到能听见暖气管里水流的声音。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从他的眼睛里移开视线。那里面有太多东西,多到不像是演出来的。

    她见过很多男演员的表演,有技巧派的,有体验派的,但顾深这种,

    是直接把另一个人的灵魂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卡。”顾深先松开了手,退后半步,

    表情恢复成平常那种淡淡的疏离,“你的第二句台词节奏快了零点三秒,情绪应该再压一压。

    ”沈晚舟从角色里抽离出来,胸口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心跳加速感。她没反驳他的点评,

    因为他说的没错。她又想:这个人演戏的时候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演戏的时候,

    他是一个浑身都在燃烧的人;不演戏的时候,他是一个冰窖。“再来一遍。”她说。

    他们对了七遍那场戏。从下午两点对到五点,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废话,

    每一遍都在调整细节。顾深对表演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精准要求,

    每一个眼神的方向、每一句台词的呼吸节奏都要精确到毫秒。

    沈晚舟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较真了,但跟顾深比起来,她觉得自己像个粗心大意的学生。

    最后一遍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就站在排练厅中央,镜子里映出他们的身影。

    顾深的表情很奇怪,像是一直紧绷的某种东西终于松动了一点。

    他开口说了一句完全出乎沈晚舟意料的话。“那年新人奖,你说我的演技怎么样?

    ”沈晚舟一愣。十二年前的事,他居然还记得。“技巧很好,”她想了想,说了实话,

    “但没有灵魂。”顾深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应付媒体时标准的、完美的笑容,

    而是一个很小的、几乎是自嘲的笑。“你说得对,”他说,“那时候我确实不懂表演。

    我以为表演是控制,后来才知道表演是失控。”沈晚舟怔住了。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顾深当年说她得奖是因为评委偏好女性题材,那句话或许不是出于嫉妒,而是出于——恐惧。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被所有人夸赞“少年老成”“演技精湛”,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表演是空的,他害怕别人也看出来。而她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你后来进步很大,”沈晚舟说,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点,“《归途》那部戏,

    你的表演让我很意外。”顾深挑了挑眉,似乎在确认她没有在说客套话。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更意外的话:“要不要去吃个饭?对面有家面馆不错。

    ”沈晚舟看着他的表情,试图判断这是某种社交手段,还是真的邀请。但顾深的表情很坦诚,

    坦誠到不像一个以算计著称的人。“走吧,”她拿起外套,“但我先说好,我不吃香菜。

    ”顾深的表情出现了一个微妙的裂痕,像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细纹。他顿了一下,

    用一种几乎听不出来的语气说:“我也不吃。”沈晚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面馆很小,

    藏在一条巷子里,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四川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跟顾深打招呼。

    沈晚舟这才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你常来?”她坐下来,用纸巾擦了擦桌面。

    “拍《归途》的时候住在这附近,吃了三个月。”顾深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很自然,

    “老板后来学会做不放香菜的牛肉面,专门给我做的。”沈晚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印象中的顾深是一个连喝水都要计算热量的人,这种街边小面馆跟他的人设完全不搭。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模糊了两个人的脸。沈晚舟低头吃了一口,辣味直冲脑门,

    她没忍住咳了两声。顾深递过来一张纸巾。“你不能吃辣?”“能吃,”沈晚舟吸了吸鼻子,

    “就是很久没吃这么正宗的了。经纪人不让。”顾深理解的点了点头。他们这个级别的艺人,

    饮食管理是基本功,但这种理解本身,就是一种很微妙的共鸣——在这个圈子里,

    只有同类才懂同类的克制和牺牲。吃饭的时候他们没有再聊剧本,也没有聊工作。

    顾深问了问横店的拍摄情况,沈晚舟随口说了几个片场的趣事,

    聊到陈导骂人的时候嗓门大到隔壁棚都能听见,顾深难得地笑出了声。

    那个笑容让沈晚舟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好看,虽然确实很好看。

    而是因为这个笑容里没有任何防备,像是一个人在自家客厅里才会露出的表情。她忽然想到,

    她和顾深认识了十二年,在各种场合见过他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

    她觉得自己看到了真正的他。《深渊》的拍摄周期是四个月,

    取景地分布在国内四个不同的城市。剧组包了一架飞机来回转场,

    所有人都住在同一家酒店里。开拍第一天,沈晚舟五点半就到了片场。

    她习惯在开拍前独自待一会儿,把自己调整到角色的状态。但那天她推开化妆间的门,

    发现顾深已经坐在里面了,剧本摊在膝盖上,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看剧本。沈晚舟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化妆师开始给她上妆。整个化妆间很安静,只有刷子扫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这种安静让她觉得奇怪。不是尴尬的安静,而是一种很舒适的安静。

    就好像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不需要用语言填满每一个空隙。

    第一场戏是整部电影最难的一场。女主角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她发现男主角一直在欺骗她,

    但她不确定这种欺骗是为了保护她还是为了利用她。情绪的跨度从困惑到震惊,

    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全都在三分钟之内完成。陈导喊了开始之后,

    沈晚舟就没再想过“怎么演”这件事。她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角色里,像溺水的人沉入深海。

    顾深站在她对面,他的角色正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眼睛里有愧疚,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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