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试睡员:我直播时真有鬼

凶宅试睡员:我直播时真有鬼

在九月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夜魏无咎 更新时间:2026-06-24 11:10

在九月中创作的《凶宅试睡员:我直播时真有鬼》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夜魏无咎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这个客运站三年前就废弃了,候车大厅的玻璃碎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风一吹就呜呜作响,像有人在哭。我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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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第一个规则:不要照镜子签完试睡合同,

    我才发现最后一页用血写着——规则1:凌晨2点前,不要照镜子。“姜**,你看清楚了,

    这可是自愿合同。”中介老王笑得像只狐狸,把笔收回去,“30万,一晚。

    明天早上6点直播结束,钱就到账。”我盯着那行血字看了三秒,

    抬头问他:“这是红墨水还是……”“上一任试睡员的血。”老王面不改色,“开玩笑的,

    红墨水。”他顿了顿:“应该是红墨水。”我叫姜鹿,26岁,

    全网粉丝不到五万的十八线灵异主播。直播间日常在线人数:200人,

    其中一半是我自己用小号挂的。30万,

    够我还完网贷、给妈妈交一年疗养费、再给自己买台新手机。“签都签了。

    ”我把合同揣进包里,“房子在哪儿?”老王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微妙:“城西,

    翠屏苑3栋404。你应该听过。”我没听过。但我马上就会知道,

    全城灵异圈的人听到“翠屏苑404”这五个字,腿都会软。---晚上十一点,

    我站在404门口。直播间已经开了,标题是【作死挑战:30万睡一晚鬼屋】。

    在线人数:87。弹幕稀稀拉拉:“这女的胆子真大”“翠屏苑404?

    那个死过17个人的?”“假的吧,

    剧本”“**姐小心啊”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各位老铁,

    今天姜姐带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凶宅。30万,值不值?

    ”弹幕突然多了几条:“我去,真的是翠屏苑404!上次有个主播进去,直播到一半断了,

    再也没出现过”“别去了姐妹”“快跑”我没跑。我推开了门。门没锁。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像是腐烂的水果。走廊的灯居然还能亮,

    惨白的日光灯管一闪一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客厅很大,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

    红木家具上蒙着白布,像一个个蹲着的人。最显眼的是客厅正中央那面穿衣镜。老式的那种,

    红木边框,雕着我看不懂的花纹。镜面很干净,和这间积灰的房子格格不入。我走近了几步,

    弹幕开始激动:“别靠近镜子!”“这种镜子最邪门”“我好慌”我停在镜子前两米的位置,

    正准备说点什么,余光突然扫到镜子旁边贴着一张纸。我走过去,拿手机灯照了照。

    纸已经发黄了,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又像是快要死的人写的:规则1:凌晨2点前,不要照镜子。规则2:如果听到有人敲门,

    不要问“谁”,直接说“请进”。规则3:冰箱里的东西可以吃,

    但吃完必须说“谢谢款待”。规则4:凌晨3点到4点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睁开眼睛。

    规则5:如果你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不要告诉ta你的名字。一共五条规则。

    最后一行字特别小,我得把脸凑到离纸五厘米的地方才看清:规则6:如果规则被打破,

    你会成为写下规则的人。我后背有点发凉,但嘴还是硬的:“不就是规则类怪谈嘛,

    我在网上看过,这种都有漏洞的。

    ”弹幕:“**姐别嘴硬了快跑吧”“上一次看到这五条规则的主播,

    现在还在精神病院”“真的假的?”“我查了,翠屏苑404,2001年灭门案,

    2012年又死一家,去年一个主播进去之后失踪了”在线人数开始涨了。237人,

    451人,892人。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房子里转悠。三室一厅,每间卧室都有镜子,

    镜面都很干净。厨房冰箱插着电,里面居然有新鲜的草莓蛋糕和一盒牛奶。生产日期是今天。

    我把冰箱门关上,心跳加速了。有人在我之前来过。或者,这个东西一直在等人来。

    我回到客厅,对着镜头说:“今晚我就在客厅打地铺,全方位直播。摄像头我会开着,

    如果我真出了事,麻烦大家帮我报个警。

    ”弹幕:“别啊”“我报警了已经”“主播你叫什么名字?真名”我想了想,

    想起规则5——不要告诉另一个自己名字。“我叫……鹿鹿。”我用了网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半,十一点五十,十二点。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镜头前吃了个自热火锅,和弹幕聊了会天。在线人数稳定在3000左右,

    对于我这种小主播来说已经算爆了。“看来这30万挺好赚的嘛。”我嚼着毛肚,笑嘻嘻的。

    话音刚落——咚咚咚。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三下。我的心猛地一缩,

    看了一眼手机:凌晨1点47分。规则2:如果听到有人敲门,不要问“谁”,

    直接说“请进”。我张了张嘴,“请”字卡在喉咙里。弹幕疯了:“别问谁!!直接说请进!

    !!”“快说啊!!!”“她不会忘了吧”“完了完了完了”我深吸一口气:“请进。

    ”门开了。没有人。只有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白布哗哗作响。我松了一口气,

    正想笑骂弹幕小题大做——镜子里有人。我看得很清楚。镜子里的我还在嚼着毛肚,

    但在我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红嫁衣,头发披散着,脸埋在阴影里。

    她没有脚。我的脚是站在地上的,镜子里的我也有脚。但那个女人没有。我僵住了。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刷得太快。我只看到满屏的“跑”“后面”“镜子里”。

    我缓缓转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我再转回去看镜子的时候,那个女人离我更近了。

    她就在我背后,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我的手机突然自己亮了,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你终于来了,规则修补者。”声音不是我的,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女声,

    从手机里传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客厅的灯灭了。只剩镜子里发出的幽光。

    那个女人缓缓抬起头。她的脸——是我。和我一模一样,只是穿着红嫁衣,

    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她开口了,用我的声音,一字一顿:“规则1……你打破了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凌晨1点59分。我照了镜子。不到2点。

    ---第二章直播间来了个神秘大佬规则1:凌晨2点前,不要照镜子。我照了。

    提前了整整一分钟。“操。”我只来得及骂这一个字。镜子里的“我”笑了。

    那种笑不是我的表情,嘴角咧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

    她伸出了手。是从镜子里伸出来的。一只手,苍白,修长,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那只手穿过镜面,像穿过一层水膜,朝我的脖子伸过来。

    弹幕彻底炸了:“******”“手!!真的手!!!”“这不是剧本吧???

    ”“快跑啊姐姐!!!”跑?我倒是想跑,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不是吓的——是真的动不了。低头一看,地板上有两只灰白色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脚踝。

    我冷静下来了。很奇怪,在这种时候,我反而特别冷静。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一种本能的、不属于我的知识在浮现。规则怪谈的核心逻辑:规则是“写”出来的,有人写,

    就能有人改。我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血涌出来的时候,镜子里的“我”突然僵住了。

    她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恐惧?我把带血的手指按在镜面上,飞快地写了两个字——无效。

    整个房间的灯同时灭了,又同时亮了。日光灯不闪了,稳定得像是刚换的新灯管。

    镜子里的红嫁衣女人消失了,镜面恢复成正常的反射——里面只有我,

    一个举着流血手指、一脸懵逼的26岁女人。脚踝上的手也松开了。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弹幕:“????”“发生了什么”“她就写了两个字,镜子里的东西就没了?

    ”“这也太假了吧,剧本写得也太糙了”“等等你们看镜子,真的恢复正常了”“我截图了,

    刚才真的有手从镜子里伸出来!!”在线人数:1.2万。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手机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这次不是那个女声,

    而是一种冰冷的、机器合成音:“规则编号:ERR-001。违规改写。

    请规则修补者立即到地府监管局报到。”然后屏幕恢复正常。我盯着手机看了五秒钟,

    默默地把直播切到了后置摄像头,对着镜头说:“各位老铁,刚才信号不好,

    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对不对?

    ”弹幕:“看到了”“全部看到了”“录屏了已经”“你已经火了姐”我预感到了什么,

    切出去看了一眼后台——粉丝从4.8万涨到了9.2万,而且还在以每分钟几千的速度涨。

    ---但真正让我慌的不是这个。凌晨2点整,直播间突然进来一个人。ID叫“沉夜”。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刷了一个宇宙飞船。全平台广播的那种。弹幕又炸了:“**宇宙飞船?

    ”“一个两千块啊”“大佬来了”“沉夜?这ID怎么这么眼熟”然后他发了一条弹幕,

    只有六个字:“别听她的,她在骗你。”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是说给我听的。

    不对——他是说给“她”听的。那个红嫁衣女人。我还没来得及问,

    沉夜又发了一条:“规则修补者,你刚才写的那两个字,会让这间房子的污染扩散到整栋楼。

    你害死的人,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弹幕沉默了。我也沉默了。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在我咬破手指的那一刻,我就隐约感觉到了——我改写的不是一条规则,而是一个封印。

    红嫁衣女人不是在害我,她是在警告我。规则1不是用来困住我的,是用来困住她的。

    我写了“无效”,等于把封印撕开了一个口子。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很多人的。杂乱的,沉重的,像是在拖着什么走。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站满了人。不对,不是人。他们穿着90年代的旧衣服,脸是青灰色的,

    有的没有眼睛,有的嘴巴被缝上了。他们齐齐地转向404的门,面无表情地盯着猫眼。

    我和最近的那个男人对上了视线。他咧嘴笑了,嘴里黑漆漆的,没有牙齿,

    只有一只蠕动的……我把眼睛从猫眼上挪开,退了三步。

    “主播脸色好难看”“到底看到什么了”“我慌了真的慌了”沉夜又发了一条弹幕:“开门。

    让他们进来。”你在逗我?

    弹幕也在骂:“这人是想害死主播吧”“别开门”“关了关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信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门把上。弹幕:“别!!!

    ”“不要啊”“我心脏病要犯了”我打开了门。走廊里空无一人。那些东西消失了。

    只有风灌进来,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手机上弹出一条私信,

    来自沉夜:“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明天中午12点,城西墓地门口见。不来,

    你就等着被地府通缉。”后面跟着一个定位。我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

    最后回了一个字:“好。”---凌晨3点到4点,我按照规则4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但能听到。有很多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还有一个小孩在唱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童谣。“月亮月亮弯弯,新娘新娘惨惨,

    镜子镜子碎碎,人命人命换换……”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没有睁眼。4点整,

    一切声音消失了。我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客厅里一切如常,镜子里只有我自己。

    冰箱里的草莓蛋糕还在,但我已经不饿了。我关了直播,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到6点。

    中介老王准时打电话来:“姜**,恭喜你,30万已经打到你账上了。

    你是第一个活着出来的。”我问他:“上一个活着的,现在在哪儿?

    ”老王沉默了三秒:“精神病院。他说镜子里的自己跟他说话了,他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

    现在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摸出手机,看着沉夜的那条私信。城西墓地。

    中午12点。我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东西?

    ---第三章他让我签一份“鬼差合同”城西墓地。中午12点,太阳正烈,

    我站在大门口,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谁会约在墓地见面?鬼吗?……好吧,可能真的是。

    我正犹豫要不要给他发消息,身后突然有人说话。“你来早了。”我猛地转身。

    一个男人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皮肤白得不像活人。

    五官很好看,但表情冷得像欠他八百万。最让我在意的是他的眼睛——瞳色是很淡的灰,

    像冬天起雾的湖面。“你是沉夜?”我问。他微微点头,

    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乱改规则的新人?”“新人?”“规则修补者。

    ”他顿了顿,“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是姜鹿,26岁,直播博主,未婚,

    没房没车——”“够了。”他打断我,语气像在忍一个智障,“跟我来。

    ”他转身往墓地里面走。我跟上去,心里直嘀咕:“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规则修补者到底是什么?昨晚那个红嫁衣的女人又是谁?你说的地府通缉是认真的吗?

    ”他没回头,边走边说:“规则修补者,是天生能看到‘规则裂缝’的人。每一条规则怪谈,

    本质上是一个坏掉的程序。你们的血可以修复它,也可以破坏它。昨晚你干的事,

    相当于在防火墙上面开了个后门。”“那个红嫁衣的女人……”“前一个规则修补者。

    ”沈夜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我,“她被困在404的镜子里十年了。你写的那两个字,

    让她跑了一半出来。剩下那一半,需要你负责收回去。”“凭什么我要负责?

    ”“凭你放她出来的。”“我那是自救!”我急了,“我不写那两个字,

    她就要从镜子里出来掐死我了!”沈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不会掐死你。她是要告诉你,

    那五条规则是错的。真正的规则,被她藏在镜子里。你只要把镜子打碎,

    就能看到正确的版本。”我:“……”沈夜:“但你选择了最蠢的方式。

    ”我:“……”弹幕要是看到我被这么怼,估计会笑死。可惜我现在没开直播。

    我们走到一块墓碑前。碑上没名字,只刻着一行字:地府监管局,驻人间办事处。

    沈夜伸手在碑面上敲了三下。墓碑中间裂开一条缝,像一扇门一样向两边滑开,

    露出一段向下的石阶。里面透出幽蓝色的光。“进去。”我犹豫了一下。

    沈夜看了我一眼:“怕?”“怕。”我老实承认。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然后他伸出手:“拉着。”我拉住了他的手。很凉,但不是冰的那种凉,

    更像是……不存在温度的凉。石阶很长,走了大概三分钟才到底。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地下空间,装修风格像**办事大厅——白色墙壁,荧光灯,

    一排排塑料椅子,叫号机。唯一不对劲的是工作人员。柜台后面的“人”,有的脸色发青,

    有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还有一个脑袋和脖子只连着一层皮,歪着头对我笑。“新来的?

    ”那个歪头的工作人员冲我咧嘴,“填一下表。”沈夜从柜台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低头一看——《地府临时工聘用协议》。“等等,”我指着标题,“临时工?

    地府也招外包?”沈夜面无表情:“正式编制要考。你先做临时工,表现好可以转劳务派遣。

    ”“这不是更差了吗?!”他无视了我的吐槽,翻到第二页:“你昨晚违规改写规则,

    导致翠屏苑污染扩散。按照《阴阳平衡管理条例》第34条,你需要承担修复责任。

    要么跟我打工还债,要么……”他指了指天花板上飘着的一团黑雾。

    那团黑雾慢慢凝聚成一张扭曲的脸,无声地尖叫着。“……那是什么?”我声音发抖。

    “污染源。被规则反噬的人,灵魂会变成这种东西。”沈夜淡淡道,“没有意识,没有记忆,

    永远在痛苦中飘荡。你想当吗?”我把协议抢过来,飞快地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打工。

    ”我斩钉截铁,“打工使我快乐。”沈夜收好协议,递给我一个工作证。黑色皮套,

    上面烫金印着四个字:地府监管。打开一看,我的照片,我的名字,

    职位写的是“规则巡察员(见习)”。“作为你的搭档,我会负责带你完成前三次任务。

    ”沈夜说,“三次之后,如果你合格,可以转正。不合格——”“会怎样?

    ”“你会成为下一个被困在镜子里的规则修补者。”我咽了口唾沫:“那我能提个条件吗?

    ”“说。”“我要开直播。”沈夜皱眉:“不行。”“我的粉丝昨晚涨到15万了,

    这是我唯一的经济来源。而且,”我眼睛一转,“直播间的弹幕有时候能帮我发现规则漏洞。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沈夜沉默了三秒:“只能拍房子内部,不能拍我。”“成交。

    ”---从地府办事处出来,已经下午两点了。太阳还是很烈,站在墓地里居然觉得有点热。

    沈夜走在我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我追上去问他:“下一个任务是什么?”“今晚。

    ”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第二间凶宅。”我打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头灯箱坏了,只亮着“24”两个数字。

    店名:喜旺便利店。地址:城东区临平路88号。污染等级:C级(中度)。

    异常记录:每日凌晨0点至6点,进店顾客会失踪。目前已失踪17人。

    第二页是一张手写的规则清单,笔迹歪歪扭扭,

    和404那张纸一模一样:规则1:不要卖关东煮给穿红鞋的人。规则2:凌晨1点,

    必须对着收银台唱生日歌。规则3:收银台下面的抽屉,绝对不能打开。

    规则4:如果你听到了第2次门**,立刻躲进冰柜。规则5:店员不是人。

    我合上文件夹:“店员不是人?那是什么?”沈夜看了我一眼:“你猜。

    ”“……你能不能说人话?”“我是鬼差,不说人话。”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揍他的冲动。

    好,今晚是吧。喜旺便利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比404那面破镜子更吓人?

    ---第四章第二间凶宅:深夜便利店晚上十一点半,我站在喜旺便利店门口。

    直播间已经开了,标题是【喜旺便利店:失踪17人的午夜便利店】。在线人数:3.4万。

    弹幕:“来了来了”“姐你又去送死了”“这次是什么规则?”“我刚去查了,

    临平路那个便利店真的有问题,

    上个月有个外卖员进去就再也没出来”“别说了我害怕”我举着**杆,

    对着镜头笑:“各位老铁,今天姜姐带你们体验一下——当一个便利店店员是什么感觉。

    ”我推门进去。门铃响了。叮咚。规则4说,第二次门**响起的时候,要躲进冰柜。

    现在是第一次,没事。店里很安静,日光灯惨白,货架上摆着各种零食饮料。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过期关东煮的腥甜气。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店员。

    他穿着红色的便利店制服,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的动作很奇怪——一直在整理收银台下面的抽屉,拉出来,推回去,拉出来,推回去。

    我走近了一点。

    员”“他是不是就是规则5说的‘不是人’”“他的手好白啊”我注意到店员的手——苍白,

    没有血色,指甲是灰黑色的。“你好?”我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店员抬起头。

    他的脸很正常——正常的五官,正常的表情,甚至还对我笑了一下。

    但弹幕炸了:“他没有瞳孔!!!”“眼白全是黑的!!!”“我的妈呀”我没来得及细看,

    因为店员开口了:“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声音很机械,像录音机放出来的。

    “我……随便看看。”我赶紧溜到货架后面。在线人数已经涨到5万了。

    一页说不能卖关东煮给穿红鞋的人”“现在还没看到穿红鞋的人”“等等门口”门铃又响了。

    叮咚。第二次。规则4:如果你听到了第2次门**,立刻躲进冰柜。

    我看了一眼时间——23:47,还没到凌晨。规则不是从0点开始生效吗?不对。

    规则说的是“每日凌晨0点至6点”,但第二次门**响了,不管几点,都要躲。

    我冲向冰柜。弹幕:“快!!!”“冰柜冰柜冰柜”“她跑过去了”“门开了!

    ”我拉开冰柜门,整个人钻了进去,把门留了一条缝。冰柜里很冷,冷得我牙关打颤。

    货架上摆着速冻水饺和冰淇淋,我的脸贴着一袋“思念”牌汤圆,

    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充满了讽刺。透过门缝,我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穿红鞋。

    红色的高跟鞋,鞋面亮得像涂了血。往上看,是一条白色连衣裙,再往上——一张脸。

    很好看的脸,化了精致的妆,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她闭着眼睛,

    一步一步走向柜台。弹幕:“穿红鞋的来了”“她闭着眼睛怎么走路的??

    ”“细思极恐”“店员要卖她关东煮了?

    规则1说不能卖”店员的机械声音响起:“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女人闭着眼睛,

    嘴角的微笑没有变:“一份关东煮,萝卜、海带、魔芋丝。”弹幕:“别卖!!!

    ”“规则1!!!”“完了完了”我看到店员的手伸向关东煮的锅。

    不对——规则1是“不要卖关东煮给穿红鞋的人”,违反规则的是店员,不是我。

    我应该没事吧?弹幕里有人发了同样的话:“违反规则的是店员,

    主播应该没事”但沉夜发了一条弹幕:“规则5:店员不是人。他不是违反规则,

    他是在引诱你违反规则。”什么意思?店员已经盛好了一份关东煮,

    递给那个闭着眼睛的女人。女人接过关东煮,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不是红眼病的那种红,而是整个眼球都是红的,像两颗煮熟的樱桃。她转向我藏身的冰柜,

    笑了:“小妹妹,躲在冰柜里不冷吗?出来,姐姐请你吃萝卜。

    ”弹幕:“她发现主播了”“别出去!!!”“我的天这比镜子还吓人”我缩在冰柜里,

    一动不敢动。女人端着关东煮,一步一步朝冰柜走来。每走一步,

    高跟鞋和地面接触的声音都很清脆,像骨头断裂的声音。她走到冰柜前,伸手要拉门。

    我的手死死抓着冰柜门的内侧把手,不让她拉开。

    但她的力气大得离谱——冰柜门一点一点被拉开,冷气涌出去,我的脸被冻得生疼。

    就在门要被完全拉开的瞬间——便利店的门铃又响了。叮咚。第三次?

    规则4只说了第二次门**要躲冰柜,第三次没有说明。女人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男人走进来。黑色衬衫,灰色眼睛,冷得能冻死人。沈夜。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柜台前,

    对店员说:“一包烟。”店员机械地回答:“什么牌子?”“地府牌。”沈夜亮出工作证。

    店员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恐惧。那张“正常”的脸开始扭曲,五官像蜡一样融化,

    露出下面的真面目:没有皮肤,只有红黑色的肌肉和两条缝一样的眼睛。

    弹幕彻底疯了:“店员现原形了!!!”“**这什么东西”“那个黑衣服男人是谁??

    好帅”“等等他刚才说的是地府牌??”“他是鬼差??”沈夜连看都没看那个怪物一眼,

    径直走到冰柜前,把门拉开。我蜷缩在速冻水饺中间,头发上挂着霜,嘴唇冻得发紫。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发誓我看到他笑了,虽然他立刻恢复了那张死人脸。

    “出来。”他伸出手。我抓住他的手,从冰柜里爬出来。浑身哆嗦,

    说话都带颤音:“你……你怎么才来……”“我在观察你。”他说,“反应速度还行,

    但躲冰柜之前没看时间,扣分。”“扣什么分?!”“转正考核。”他松开我的手,

    转身看向那个穿红鞋的女人,“这个归我,你去处理那个店员。”我还没来得及**,

    他就走向了那个女人。女人红色的眼睛盯着他,嘴角的笑变得危险:“鬼差大人,

    你也来逛便利店?”沈夜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

    女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块冰在阳光下融化。她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笑着说了最后一句话:“下次见。”然后她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双红色高跟鞋。

    我这边也没闲着——主要是那个店员怪物朝我扑过来了。它没有皮肤的脸离我只有半米,

    张开嘴,里面是一圈又一圈的牙齿,像绞肉机。

    弹幕:“啊啊啊啊啊”“主播快跑”“这要怎么打啊”我本能地伸出手,挡在面前。

    手指上昨天咬破的伤口还没愈合,血渗了出来。几滴血溅在怪物脸上。

    它尖叫了一声——那种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骨头里直接炸出来的。

    它的身体开始溃烂,像被泼了**,几秒钟之内就化成一滩黑水。弹幕:“????”“血?

    她的血?”“我知道了,规则修补者就是能用血改写规则的人”“牛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也愣住了。我的血……能杀鬼?沈夜走过来,

    看了一眼地上的黑水,面无表情地说:“浪费。它的编制还没注销,你现在把它杀了,

    我要写三份报告。”“对不起?”我试探性地说。“下次用这个。”他递给我一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一支笔。很普通的圆珠笔,透明笔杆,黑色笔芯,

    笔帽上印着四个字:地府文具。“用这支笔,可以在任何表面上改写规则。不需要用血。

    ”沈夜说,“血是最后的武器,用多了会折寿。”我小心翼翼地把笔收好。凌晨1点到了。

    便利店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播放着生日快乐歌的旋律。沈夜看了我一眼:“规则2。唱。

    ”“你唱。”“我是鬼差,不归规则管。”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收银台,

    用最标准的音调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播社死现场”“在线丢人”唱完最后一句,

    便利店的所有灯同时灭了,又同时亮了。地上那滩黑水消失了,店员重新出现在柜台后面,

    穿着红色制服,帽檐压得很低,继续整理那个抽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收银台下面的抽屉,原本是关着的,现在开了一条缝。

    规则3说绝对不能打开。我没有打开。我只是透过那条缝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叠照片。

    最上面一张,是一个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站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笑。

    那个便利店的招牌是:喜旺便利店。小女孩的脸,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第五章午夜巴士(上)从便利店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我蹲在马路牙子上,

    捧着一杯从便利店顺来的热咖啡,浑身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张照片。

    那个小女孩。我认识她。不,应该说,那就是我。六岁那年,

    我妈带我在老家县城拍过一张照片。我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

    站在一家小卖部门口笑。那张照片至今还在我家的相册里。但照片里的小卖部,

    不叫“喜旺便利店”。它叫“鹿鹿小铺”。是我妈开的店。“你在想什么?

    ”沈夜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兜,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我把咖啡杯捏扁了:“那张照片……是我。”沈夜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告诉我,

    他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站起来盯着他,

    “你知道404的红嫁衣女人和我有关系,你知道这家便利店和我有关系,

    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沈夜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每一间凶宅的规则,

    都和你有关。”“什么意思?”“你不是普通的规则修补者。”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规则的‘锚点’。这些凶宅之所以会形成,是因为你小时候曾经……改写过一次规则。

    ”“我小时候?改写规则?”我脑子一片空白,“我连昨天中午吃了什么都不记得,

    你跟我说我小时候改写规则?”沈夜没有继续解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递给我:“下一个任务。明晚,这辆巴士。”我接过车票。

    不是纸质的,是一块黑色的卡片,

    :线路:K137发车时间:23:59起点:城西客运站终点:——终点那一栏是空白的。

    卡片背面有一行小字:规则1:上车后不能坐下。规则2:不要和司机说话。

    规则3:每一站都会有人下车,但如果有人在“终点站”之前下车,全车的人都会死。

    规则4:如果你听到有人叫你生前的名字,不要回头。规则5:这辆巴士没有终点。

    “这辆巴士去哪里?”我问。沈夜:“坟墓。”“……”“字面意义上的坟墓。”他补充道,

    “这辆巴士只在午夜运行,乘客都是——用你们的话说——迷路的灵魂。

    你的任务是找到这辆巴士的规则裂缝,修复它,让这些灵魂能正常投胎。”“我一个人?

    ”“我会在车上。”沈夜说,“但这次我不会帮你。”“为什么?!

    ”“因为第三次任务你需要独立完成。”他面无表情,“这是转正考核的一部分。

    ”我深吸一口气,把车票收好。明晚。K137。坟墓巴士。

    ---第六章午夜巴士(下)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半,城西客运站。

    这个客运站三年前就废弃了,候车大厅的玻璃碎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风一吹就呜呜作响,

    像有人在哭。我举着**杆,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

    直播间标题:【K137亡灵巴士:终点站是坟墓】在线人数:11万。

    弹幕:“来了来了”“亡灵巴士?

    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主播你真的不怕死吗”“昨天便利店那个我看回放了,

    那个店员现原形的时候我手机都扔了”“黑衣服帅哥今天在吗?”我扫了一眼弹幕,

    没看到沈夜的ID。他说他会在车上,但我现在没看到他的人影。“各位老铁,

    ”我对镜头说,“今天这个任务比较特殊,我要上一辆只有死人能上的巴士。

    如果直播突然断了,麻烦大家帮我报警——不对,报警没用,帮我找个道士。

    ”弹幕:“哈哈哈哈”“主播你还笑得出来”“我帮你找我奶奶,她会跳大神”23:45。

    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公交车从黑暗中驶来,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它无声无息地滑进站台,

    车门打开了。K137。车身是黑色的,不是喷漆的那种黑,而是像被火烧过之后的焦黑。

    车窗全部是黑的,看不到里面。车门里面也是黑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我深吸一口气,

    上了车。车里的灯是暗红色的,和恐怖片里一模一样。

    座位是那种老式公交车上的蓝色塑料椅,但大部分座位上已经坐了人。不,不是人。是灵魂。

    他们穿着各个年代的衣服——有穿中山装的老人,有穿喇叭裤的青年,

    还有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脸色青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虽然他们本身就是灵魂。

    我数了一下,加上我,一共13个“人”。弹幕:“好多人……不对,

    好多鬼”“那个小女孩好吓人”“主播你站着的?规则1说不能坐下对吧”“对,

    上车后不能坐下”我站着,拉着吊环,尽量不碰到任何座位。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坐着一个人。黑色衬衫,灰色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沈夜。他真的在。但他没有看我,

    目光越过我,落在车门方向。门关上了。巴士启动。

    一个机械的女声从广播里传出来:“欢迎乘坐K137次巴士。本车为无人售票车,

    请勿与司机交谈。下一站:——”广播突然卡住了,像磁带被绞了一样,发出刺耳的杂音。

    然后它说了一个词:“——回忆。”弹幕:“回忆??哪站叫回忆?

    ”“这是什么站名”“我害怕了”巴士开始加速。窗外的景色不是街道,而是一片漆黑,

    偶尔闪过一些画面——我小时候住的房子,我妈年轻时的脸,一只我养过的橘猫。

    那些是我的回忆。弹幕也看到了:“窗外怎么有画面?”“那是主播的回忆吗?

    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和一只猫”“这辆车在偷窥主播的记忆???

    ”规则3说:每一站都会有人下车,但如果有人在“终点站”之前下车,全车的人都会死。

    第一站到了。“回忆站,到了。”车门打开。没有人下车。所有灵魂都坐着不动,

    像在等待什么。车门关上了。广播再次响起:“下一站:——遗憾。”巴士继续行驶。

    窗外的画面变了——是我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是她跟我说“妈没事,

    你别担心”时苍白的脸,是我签疗养院合同时发抖的手。我的心开始发紧。

    弹幕:“主播你还好吗”“这是主播妈妈吗”“别看了别看了”“遗憾站,到了。

    ”车门打开。一个小女孩站了起来。是那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低着头。

    她走向车门,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我想起规则4:如果你听到有人叫你生前的名字,

    不要回头。小女孩走到车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看向我。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

    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姜鹿。

    ”她在叫我。我生前的名字。我活着,所以我有“生前的名字”。不要回头。我攥紧吊环,

    指甲掐进掌心,没有回头。小女孩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转回去,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车外传来一声尖叫——不是小女孩的声音,

    是一个成年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广播响起:“下一站:——秘密。

    ”弹幕:“刚才那个小女孩叫了主播的名字”“主播没回头!!

    做得好”“秘密站又是什么”“这辆车要把主播的所有隐私都扒出来啊”窗外的画面变了。

    是我六岁时候的样子,站在“鹿鹿小铺”门口。画面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红嫁衣。和404镜子里那个红嫁衣女人一模一样。

    但她不是被困在镜子里的样子——她活着,在笑,在和我小时候说话。她说了一句话。

    我看到了她的口型:“记住,你是指定的人。

    ”弹幕:“红嫁衣又出现了”“她和主播小时候就认识?”“什么是指定的人???

    ”“信息量好大”我的心跳得飞快。我的过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站,到了。

    ”车门打开。没有人下车。但我注意到一件事——规则1说不能坐下,但车上有一个空座位,

    从上车开始就是空的。那个座位在沈夜旁边。他一直看着那个空座位,表情比平时更冷。

    弹幕里有人说:“那个空座位是给谁的?”“为什么一直没人坐?

    ”“细思极恐”广播没有报下一站。巴士突然加速,窗外的画面变成了一片白色,刺眼的白,

    像手术室的无影灯。然后所有灯同时灭了。巴士陷入完全的黑暗。弹幕:“????

    ”“黑屏了???”“主播你还活着吗”“说话啊!!”我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冰凉的,但不是恐怖的那种凉——是沈夜的手。“别动。”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低,

    只有我能听到,“规则裂缝要出现了。”黑暗中,我听到一个声音。不是广播,

    是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声音。是司机的。K137的司机从上车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规则2也说不要和司机说话。但现在,司机主动开口了。他说:“你想知道终点站在哪里吗?

    ”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终点站,”他笑了,“是你的死亡。

    ”---第七章电梯里的第13层巴士那一夜之后,我请了两天假。

    不是因为害怕——好吧,也有一点——主要是因为我需要消化沈夜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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