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预约心理咨询,我劝她投个好胎

女鬼预约心理咨询,我劝她投个好胎

汤圆没有很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杜绝孙志钟葵 更新时间:2026-06-23 12:18

作者“汤圆没有很圆”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女鬼预约心理咨询,我劝她投个好胎》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杜绝孙志钟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做事有分寸。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第四章】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最贵的西装——花三百块……

最新章节(女鬼预约心理咨询,我劝她投个好胎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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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继承了爷爷在长沙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铺面,一座道观。本以为能靠收租躺平,

    结果遗嘱上写着:“专为非人物种提供心理咨询,月KPI三单,不达标,道观爆破。

    ”看着第一个飘进来的女鬼,身形曲线曼妙,就是面色惨白。我清了清嗓子:“美女,

    咨询请先挂号,基础咨询费九千九百九十八,失恋另加三千,被坑害想报仇的业务,得加钱。

    ”【第一章】我叫姜尚,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三年,一事无成,背着五位数的信用卡债。

    就在我准备在天心区的某个桥洞下开启我“美好”人生的时候,

    一通电话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我那个神神叨叨的爷爷,在坡子街后面留给我一间铺子。

    我连夜买了绿皮火车的站票,从广州一路晃回长沙。空气里弥漫着辣椒和潮湿混合的味道,

    熟悉的塑普在耳边响起,我几乎要哭出来。回家的感觉,真好。尤其是,

    即将成为一个有资产的“包租公”。道观名叫“不渡”,藏在一条深巷里,青砖黛瓦,

    看起来颇有几分年头。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陈年香灰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身影从昏暗的内堂里走出来,吓我一跳。“你是?”对方是个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T恤,但那简单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她惊人的曲线,

    被绷出了山峦起伏的壮丽感。她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面朝天,

    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疲惫。“我叫钟葵,是这里的管家。”她上下打量着我,“你是姜尚?

    姜爷爷的孙子?”我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继承人。“没错,

    以后这里我说了算。”钟葵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封泛黄的信封。

    是爷爷的遗嘱。前面都是些让我好好做人的废话,我直接跳到最后。“……‘不渡’道观,

    以及其中一切有形无形资产,皆由吾孙姜尚继承。但,

    继承条件如下:”“一、道观不得转租、不得出售、不得改变其核心业务。

    ”“二、核心业务为:面向三界六道非人生命体,提供专业心理咨询及情绪疏导服务。

    ”“三、继承人姜尚必须亲自执业,每月完成至少三单咨询,否则,

    道观主体结构将于次月一日零点,自行爆破分解,回归天地。”我把遗嘱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这是人话吗?还自行爆破?他以为他是谁?神仙?】我指着遗嘱,手指都在抖。

    “这什么意思?开玩笑的吧?”钟葵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同情。“姜爷爷说,

    他算到你会这么问。”她从柜台下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角落里一台老旧的电视机闪了两下,出现了爷爷那张熟悉的脸。画面里的他穿着一身道袍,

    仙风道骨,开口却是:“龟孙!看到这个就说明我嗝屁了。别怀疑,

    老子布下的‘五雷轰顶阵’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不想被炸上天,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干活!

    ”画面一闪,没了。我整个人都麻了,瘫坐在太师椅上,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钟葵给我倒了杯水,水温刚刚好。“所以,你现在是这里的新任‘心理咨询师’了,姜老师。

    ”我喝了口水,苦涩地问:“那……以前的业务怎么样?”钟葵叹了口气:“爷爷在的时候,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他上个月刚做完一单大的,收了三十万,然后人就没了。

    ”我眼睛一亮:“钱呢?”她指了指外面:“都捐给观音菩萨修金身了。”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三十万!我三年的班都白上了!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

    道观的门“吱呀”一声,被一阵阴风吹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身影,

    缓缓地、脚不沾地地飘了进来。她的长发垂在胸前,皮肤白得像纸,一双眼睛里满是怨气。

    钟葵立刻躲到我身后,小声提醒:“来……来活了。”那女鬼抬起头,幽幽地看着我,

    张开嘴,声音像是从古井里发出来的。“我……我不想活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运转。爷爷的规则是心理咨询,不是驱鬼。也就是说,

    我要跟她……聊天?我看着她,摆出了我在销售岗位上练就的最专业的微笑。“这位女士,

    自杀不能解决问题,但我们的咨询可以。”“咨询一次,九千九百九十八,

    包您对人生……哦不,对鬼生重拾信心。失恋、被骗、想报仇,都是另外的价钱。

    ”女鬼愣住了,怨气都收敛了几分。钟葵在我身后,用手捂住了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第二章】女鬼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开场白。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一丝茫「茫」

    然「然」。“你……不都说你们这些道士,是来收我们的吗?”我心说我倒是想,

    可我不会啊。我故作高深地摇了摇手指,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太师椅上,

    努力营造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宗师气场。“时代变了,朋友。现在讲究和谐共处,

    人文关怀。我们‘不渡’道观,走在行业前沿,

    率先实现了从‘物理超度’到‘精神疗愈’的伟大转型。”我瞥了一眼钟葵,

    她正用一种看神棍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她,继续对女鬼循循善诱。“打打杀杀,

    那是低级趣味。我们追求的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来,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我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女鬼犹豫了一下,还是飘了过去,缓缓坐下。她一坐下,

    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搓了搓胳膊,强装镇定:“那么,可以聊聊你的烦恼了吗?

    钱多女士。”我刚刚瞥到了她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钱多。

    【真是个好名字,可惜了。】女鬼钱多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叫钱多,

    可我一辈子都在为钱发愁。”“我生前在一家公司做会计,每天加班,累死累活,

    好不容易攒下了一百多万,准备在长沙买套房,付个首付。”“结果,

    我那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拿着我的钱,跟别人跑了!”她越说越激动,

    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桌椅也跟着轻微晃动起来。“我气不过,去找他对质,

    结果……结果被他失手推下了楼……”“我好恨啊!我还没住过自己的房子,

    没开过自己的车,我甚至……连一顿正经的小龙虾都没舍得吃过!”说到最后,

    她嚎啕大哭起来,阴风阵阵,吹得墙上的符纸哗哗作响。钟葵吓得脸都白了,

    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却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这是一个因财生恨,

    怨念不散的典型案例。她的核心诉求,不是报仇,而是“不甘心”。我清了清嗓子,

    打断了她的哭诉。“钱多女士,你的经历我非常同情。但是,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那怎么办?”我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

    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语气说道:“你想不想,让你前男友,把你那一百万,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钱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里,

    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兴趣”的火焰。“怎……怎么吐?”我微微一笑,露出了八颗牙齿。

    “这属于增值服务,得加钱。”钟葵在我身后,已经从捂脸变成了捂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钱多显然是被我画的大饼给唬住了。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问道:“加多少?”“不多,

    ”我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事成之后,你那一百万里,我要抽三成。

    ”“你……你怎么不去抢!”钱多又激动起来。“抢?我这是知识付费,是高端定制化服务。

    ”**回椅子上,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样子,“你想想,你现在是个鬼,你能做什么?

    天天去他家楼下哭?还是大半夜趴他窗户上吓唬他?没用的,

    最后只会被哪个不长眼的道士给收了,永世不得超生。”“但我不同,”我指了指自己,

    “我是专业的。我能让他,在阳光下,合法地,心甘情愿地,把钱还给你。

    ”钱多彻底被我说动了。她身上的怨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搞钱”的欲望。

    “我……我没钱。我现在就是个穷鬼。”“没关系,”我打了个响指,“我们可以签合同,

    等你拿到钱再付。哦对了,我们还支持分期付款,利息也不高。”说着,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房屋租赁合同》,把标题划掉,

    改成了《阴阳两界财务纠纷委托**合同》。我把合同和笔递给她。她看着那支朱砂笔,

    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碰不到。”我扭头看向钟葵。钟葵翻了个白眼,

    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个绘图软件。“按手印吧,哦不,是鬼印。

    ”钱多把她的手掌按在屏幕上,一个惨白的手印出现在了合同的末尾。我满意地收起平板。

    “好了,第一步完成。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我顿了顿,营造出一种神秘感。“回家,

    等我消息。”钱多将信将疑地飘走了。她一走,钟葵就忍不住了。“姜尚!你疯啦!

    你上哪去给她把一百万要回来?还三七分?你真敢说!”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平板。

    “山人自有妙计。”我看着合同上钱多留下的前男友信息和地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

    钟葵,带上家伙,咱们……要账去!

    ”钟an葵看着我从爷爷的遗物里翻出来的八卦镜、桃木剑和一沓黄符,

    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们带这些去……报警不会抓我们吗?”我把东西塞进一个双肩包里。

    “放心,我们是去讲道理的。”【第三章】钱多的前男友叫孙志,住在河西一个高档小区。

    我和钟葵在小区门口的“常德牛肉粉”店里,一人点了一碗加了三个码的米粉,一边吃,

    一边观察。“这地方不错啊,”我吸溜着米粉,含糊不清地说,“房价得两万一平吧。孙子,

    用着别人的血汗钱,住这么好的地方,良心不会痛吗?”钟葵优雅地用筷子夹着酸豆角,

    白了我一眼。“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怎么让他把钱吐出来,而不是关心房价。

    ”我嘿嘿一笑:“别急,让他先吃饱,我们才有力气干活。”吃完粉,我抹了抹嘴,

    从包里掏出……一个无人机。钟葵的眼睛都瞪圆了。“你……你带这个干嘛?

    ”“高科技懂不懂?”我熟练地安装好螺旋桨和摄像头,“现代战争,讲究的是信息化作战。

    我们这是……非接触式心理博弈。”**控着无人机,嗡嗡嗡地飞了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孙志家的阳台。他家住在16楼,阳台没封,正好方便我观察。

    孙志正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客厅里卿卿我我,桌上还摆着吃剩的麻辣小龙虾。

    我把镜头拉近,对着那盘小龙虾拍了个特写。然后,我拿出手机,给孙志发了一条匿名短信。

    “你的小龙虾,看起来味道不错。”短信发过去不到一分钟,我看到孙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惊慌地跑到阳台,四处张望,但什么也没发现。**控着无人机,

    迅速拉高,躲在空调外机后面。“第一步,制造恐慌,让他知道,他正在被监视。

    ”我对身边的钟葵解说道。钟葵抱着胳膊,不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好奇。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换着花样骚扰孙志。他今天买了什么菜,我发短信告诉他“韭菜壮阳,

    但也要适度”。他新交的女朋友去做了个头发,我发短信提醒他“这个颜色显黑,

    不适合她”。他半夜看恐怖片,**控无人机,用一个小功率的蓝牙音箱,

    在他窗外循环播放钱多的哭声。几天下来,孙志肉眼可见地憔ें悴了。黑眼圈比熊猫还重,

    整天疑神疑鬼,走在路上都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他换了手机号,没用。他报了警,

    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什么,只能当成恶作剧处理。终于,在第七天晚上,他崩溃了。

    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抱着头,喃喃自语。我觉得时机成熟了。

    我让钟葵用一个变声软件,给孙志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

    钟葵就用一种空灵又诡异的声音,缓缓说道:“孙志……你……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的孙志,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钱……钱多?!

    ”“你把我的一百万……还给我……”钟葵继续念着我写的台词。“不!不是我!我没有!

    你别来找我!不是我推你的!是你自己脚滑!”孙志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大吼。我听到这里,

    眼睛一亮。【录下来了!】我按下录音键,嘴角疯狂上扬。这孙子,不打自招了。挂掉电话,

    我对钟葵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钟葵却高兴不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姜尚,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这跟敲诈勒索有什么区别?

    ”她果然是个三观很正的好姑娘。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区别大了。

    敲诈勒索是为了自己,我们是为了……嗯,为了维护阴阳两界的和谐与正义!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做事有分寸。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第四章】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最贵的西装——花三百块租的,

    人模狗样地来到了孙志的公司楼下。他是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我没有直接上去,

    而是在楼下的咖啡馆里,约见了一个人。杜绝。这是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联系上的。

    据说,他是长沙城里最厉害的……**。当然,这是他对外宣传的身份。我知道,

    他真正的职业,是和我爷爷一样的“圈内人”,

    一个真正的、会画符念咒、能驱鬼除魔的狠角色。他大概三十岁左右,

    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黑色风衣,即便是在炎热的长沙,也一丝不苟。他长得很英俊,

    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冷峻,但眼神太冷了,像藏着两块冰。他一坐下,

    整个咖啡馆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你找我?”他开口,声音也像冰块一样,

    没有丝毫温度。我笑着把一个文件袋推了过去。“杜先生,久仰大名。我这里有个案子,

    想委托你。”杜绝没有碰那个文件袋,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只接特殊案子。”“我这个,

    就很特殊。”我打开文件袋,把一沓资料推到他面前。里面是我这几天搜集到的,

    关于孙志的所有信息,以及……钱多生前的照片和死亡证明。“孙志,男,32岁。一年前,

    其女友钱多意外坠楼身亡。孙志继承其女友名下所有财产,约一百三十万。但据我调查,

    钱多的死,并非意外。”我把那段电话录音,用手机播放了出来。孙志那句“不是我推你的!

    是你自己脚滑!”清晰地回荡在咖啡馆里。杜绝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拿起资料,

    快速地翻阅着。我继续说道:“钱多死后,怨气不散,化为厉鬼,夜夜纠缠孙志。

    孙志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很快就要出事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杜先生能出面,‘度化’这个可怜的女鬼,让她早日安息。同时,

    让孙志,为他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杜绝合上资料,抬起眼眸,

    那双冰冷的眼睛像X光一样,似乎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些?

    ”**在椅背上,神秘一笑。“我只是一个,心怀正义的……热心市民。至于报酬,

    事成之后,孙志赔偿给钱多家人的钱,我分文不取,全都当做是给杜先生的酬劳。

    ”杜绝沉默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案子不简单。但我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

    一个证据确凿的杀人犯,一个需要“处理”的厉鬼,还有一大笔“合法”的酬劳。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业绩。更重要的是,我把他捧得很高。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意中发现线索,但能力不足,

    只能求助于他这个“专业人士”的普通人。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强者的自尊心。“好,

    我接了。”他终于开口。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搞定。接下来,就让专业的人,

    去做专业的事吧。我,一个神棍,只需要在幕后,等着收钱就行了。我走出咖啡馆,

    阳光有些刺眼。钟葵在外面等我,一脸担忧。“怎么样?”我比了个“OK”的手势。

    “鱼儿上钩了。”钟葵还是不放心:“那个杜绝,看起来好吓人,他真的靠谱吗?

    ”“他靠不靠谱我不知道,”我看着不远处孙志公司的写字楼,笑了,“我只知道,

    从今天起,孙志的好日子,到头了。”【杜绝这种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既然接了案子,

    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孙志,你就等着社会性死亡和法律的制裁吧。

    】【第五章】杜绝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当天下午,

    他就以“死者家属委托的律师”的身份,出现在了孙志的公司。我在对面的茶颜悦色,

    一边喝着“幽兰拿铁”,一边用无人机进行“现场直播”。钟葵坐在我旁边,

    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他不会被发现吧?”“放心,”我安慰她,“杜绝可是专业的。

    ”画面里,杜绝直接在公司前台点名要见孙志。孙志被叫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

    当他看到杜绝,以及杜绝出示的“律师函”和钱多的照片时,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我不认识你!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孙志想跑,但被杜杜绝一把抓住了手腕。

    杜绝的手劲很大,孙志疼得龇牙咧嘴。“孙先生,别紧张。我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杜绝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把那段录音,用一个便携音箱,

    公放了出来。孙志那句惊恐的辩解,瞬间响彻整个办公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齐刷刷地看向他们。孙志的脸,瞬间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这是伪造的!是诽谤!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杜绝面无表情地收起音箱。“是不是伪造,警察会判断。

    另外……”他突然凑到孙志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我虽然听不到,但我看到孙志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见到了比鬼还可怕的东西。他双腿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我把无人机的镜头拉近,试图通过唇语解读杜绝说了什么。好像是……“她,

    就在你身后看着你。”【这家伙,够狠。】我吹了声口哨。这一招,

    直接从心理上彻底击垮了孙志。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警察来了,

    带走了失魂落魄的孙志。杜绝作为“重要证人”,也跟着去了。公司的同事们聚在一起,

    议论纷纷,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关掉无人机,伸了个懒腰。“收工。

    ”钟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结束了?”“早着呢。这只是开始。

    ”我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孙志被抓,只是第一步。他名下的财产会被冻结,那一百多万,

    想要拿出来,还需要走法律程序。而我,需要在那之前,让“钱多”这个债主,

    名正言顺地出现。当晚,钱多又来了。这一次,她身上的怨气几乎完全消散了,

    身形也凝实了不少。她激动地在我面前飘来飘去。“我看到了!我看到孙志被警察抓走了!

    道长,你太厉害了!”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我淡定地摆摆手:“常规操作,

    坐下,坐下。”钟葵给她“倒”了一杯用香火凝聚的“茶水”。钱多喝了一口,

    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道长,那我的钱……”“别急。”我拿出那份“委托合同”,

    “孙志进去了,他的财产会被清算。到时候,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以‘民间借贷’的名义,把属于你的钱,拿回来。”“拿回来的钱,会打给你父母的账户。

    也算是,你尽了最后一份孝心。”钱多的眼眶红了。她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

    道长。”我坦然地受了这一礼。“这是你应得的。不过,合同上写了,三七分。

    那三十万的‘咨询费’,我会在你父母收到的款项里,以‘律师费’的名义,合理扣除。

    ”钱多:“……”钟葵:“……”【专业,就是要体现在每一个细节上。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钱多,我这个月的第一个KPI,算是完成了。

    我看着账户里即将入账的三十万,心情一片大好。“钟葵,走,庆祝一下!

    带你去吃全长沙最正宗的口味虾!”钟葵却看着门外,秀眉微蹙。“姜尚,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我心里一凛。扭头看去,只见巷子口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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